道长,你六根不净-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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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冽琰略微诧异,眸中染上了一层趣意,环视了倪浅身侧的男人,方才看到江逸眼中那抹深渊,“是为了救这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弦子这几天偷懒了。这个故事大纲都写得比较完整了,不写完心有不甘哪,之后会更新地慢一些,时间就不固定了,2333
☆、堕仙
“哈哈哈哈。。。。。。”倪浅不知为何,仰天大笑,弄得笼子里和笼子外的两个男人都极为尴尬。
“你这是笑什么?”江逸伸手拽她的衣袂,阴黑着脸。
“我是笑这妖王定是以为你我是一对,想出了什么小娘子舍命救相公的戏码来。哈哈哈。。。。。。不行了,让我再笑会儿。”倪浅不知为何越发地想笑,笑得弯下腰去,直不起来。
冽琰一怔,忽而脸色极为难看,他刚刚却是有此断想,想来是太过于庸俗,被那牢笼中的红衣泼妇笑得这般顾不及颜面。他阴沉着问:“那你倒是说说,你主动跃入这幽冥沼泽是为何?”
倪浅低着头捧腹笑着,听闻这话,嘴角轻扬,狡黠的眼珠子转了下,闪过一丝精光,很好,果真上钩了。
她直起身子,清亮的声音高扬在殿上,端出一副架子来:“本殿下不为其他,当然是自知这幽冥沼泽伤不了我二人半分。途径妖界,不过是兴趣使然,想瞧瞧你这妖界于我龙峰而言有何异处。如今看来,这待客之道全无。不过尔尔。”
龙峰?冽琰眸中微闪,这女子难不成是前些日子盛传的龙族多年回归的龙裔?当下了然,不论她是真是假,当下大手一挥撤了那玄铁笼。
“我道是谁?原来是龙族寻回的遗孤,区区破壳两百多年,这口气倒是狂妄的很。”冽琰伸出尖锐的指尖一下下敲着手边的檀木,状似无意:“小丫头,我知你心里有几斤几两,不过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放你们一条生路。”
倪浅听闻,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妖王看着年轻,说不定也是个花花肠子绕了上万年的老家伙。难不成自己刚刚那招被他看穿了?
江逸上前一步,拦住倪浅面前:“妖王既然一眼看出了这不过是小丫头的把戏,又何必为难。龙族十二万年来好不容易才盼着这颗龙蛋出世,妖王即使再无所畏惧,也没必要平添一件麻烦吧。”
冽琰挑眉,只是一眼,就看出江逸非人,那体内竟然是两个碎魂在支撑着。“你一介孤魂,为何要附身在凡人身上?”
江逸敛下眉角,只是反问:“你既非妖,又为何要坐上那妖界至尊?”
冽琰大惊,一介孤魂,是如何看得出他非妖?只是一瞬,就移形换影,一张修长的手狠狠擒住江逸的喉,语气森然:“你可知就凭你刚刚那句话,我就能让你彻底消散于六界!”
“不可不可!”倪浅一把上前拽住冽琰的胳膊,“我这朋友本就是碎魂,再碎纵使有问天镜也找不到了!”忽而惊觉自己透露了什么,忙闭上嘴。
可为时已晚,问天镜三个字已经完全吸引到了冽琰的注意力,他猛然一松手,将已经脸色发青的江逸丢在地上,向倪浅一步步靠近,露出一双尖锐的利齿,笑得耍骸靶⊙就罚愀崭账怠菔褂形侍炀怠吭茨阏媸橇宓男×!�
“不是不是,我是说‘假使’,假使有这问天镜,但我没有啊!”倪浅极力否认,惹了这妖王,她耍耍嘴皮子还行,怎么可能打得过?
“哼!”冽琰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在掌心凝出一团烈焰,幽幽地笑着:“你可知这是什么火?”
“。。。。。。什。。。。么?”倪浅总觉得那目光似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想要将她拆食入腹。
“玄冰寒焰。”刚说出口,就指尖一挑,将其打入倪浅体内,一股强劲霸道的气流瞬间让她陷入冰火两重天,疼得如万蚁食髓,牙齿打颤,一股股冷汗滑下额角,湿了鬓角。
“我这人最讨厌和人拐弯抹角,这滋味,你可以好好尝尝。。。。。。”正说着,一把剑插入冽琰背后半尺,他正想笑,却发现,体内侵入了一股不可小觑的气。
“放了阿浅。”江逸阴沉地吐出四个字,一剑抵在他背后。
冽琰轻笑一声:“一把破剑而已,难不成还能伤了。。。。。。”蚀月剑说时迟那时快,江逸再往前刺入了一尺,生生穿透了冽琰的身体。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传出自己身体半截的剑,一股血从嘴角溢出。
江逸靠近他,在他肩膀后轻笑,低沉而带着磁性:“你觉得没有用的剑,我为何要用?”
冽琰眼底划过一丝恼意,大手一挥,将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倪浅吸在半空中,狠命一挥,生生如抽丝剥茧一般,将那股已经游离在倪浅经脉里的玄冰寒焰抽出来。
倪浅身子一抖,颓然掉落下来,江逸眼疾手快,一剑抽出,迅速上前接住她。
“阿浅。。。。。。”怀中的女子脸色煞白,难以想象出刚刚那是如此的疼痛,让她疼得失了言语,双手下垂,没了半分力气,只是微皱着眉,虚弱无力地对他扯出一个笑容:“好。。。。小子,做得好。。。。。。”
冽琰覆住腹部的伤口,运功疗伤,听这一句,气得差点血崩。
好大的胆子!
冽琰无奈,尖锐的指尖撩起瀑布似齐地的长发,绕了一圈又一圈,极为恼怒地看着底下无赖似的坐在殿侧的两人。
“都已经数日了,我从将玄冰寒焰打入你体内之后就知道那问天镜在你那。借我一用不可?”这语气连冽琰自己都觉得甚是低微,大失颜面。“既然问天镜已经认主,你就帮我一帮如何?”
“哼!”倪浅抓过眼前的醉香烤鸭,撒气似地拽下一只鸭腿,啃得满嘴流油:“你这种举行过侧的小人信不得!”
“你——”好言好语了数句,冽琰气得一个字卡在嗓子里又得生生咽下,“只要你借我一用,让我寻得我想找的人今生在何处,我就放你们离开。”
“否则呢?”
“否则你们就算老死,也休想离开我妖界半步!”冽琰似乎好性子被磨到了头,咬牙切齿。
“哈哈哈。。。。。。”倪浅笑得不知死活,“你可知我们非人,统统不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这老死恐怕是做不到啊!”
江逸拿过一条手帕,擦着她的嘴,似是无意:“阿浅,别欺负老实人。”
“嘭!”妖王座又被冽琰生生劈坏了一把,“关下去!”
倪浅心里乐坏了,自从那日江逸一剑将这妖王穿透了身子,这妖王就老实了不少。等回了那玄铁牢笼,她私底下问江逸,是如何看出冽琰非妖。
“直觉。他虽然在妖界染上了浓重的妖气,可依旧掩盖不了他本身的气息。”
“那他是何方神圣?”
“堕仙。”
“堕仙?”倪浅大吃一惊,这妖界的妖王曾经竟是个仙人,“那么多的妖怪难道无一人发觉他们的王非同类?”
江逸摇头,“许是因为历劫遇了心魔,沦为堕仙。妖界这种地方,实力至上,即使是堕仙,只要无人能与之抗衡,那么就能坐上那至尊之位。”
倪浅点点头,“那为何尹烨的蚀月剑能够将一堕仙击伤?”在倪浅心里,尹烨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小道士,即使有几分本事,也没什么。
江逸伸手瞧了下倪浅的额头:“说你蠢,你还不信?自己就有两件仙器加一件神器傍身,你怎就看不出来此剑非寻常玄铁?”
“你是说蚀月剑?难道是也是仙器?”倪浅有些惊奇。
“嗯,是尹烨的师父圣隐真人传于他的。”
“啧啧,想不到那老道长竟然也是个世外高人。”倪浅回想多年前见到的老道长,不由双手拄着下巴感慨万千:“我要是也有个师父就好了。”
江逸回想起那日在凤澜水乡遇到的觅渡,酸味十足:“我看那觅渡就不错,一见面就送了你不少东西,你且可以下次见到他,拜他为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倪浅担心觉得可行,两双黑曜石般的眼珠子贼亮,猛地合手一拍:“没错啊!那觅渡一看就是个隐世的仙人,我不大了解仙界有哪些神仙,但他那出手,恐怕整个仙界也没几个人能敌得过。这主意好,我下次遇到了。可得立马三叩九拜,诚心诚意地拜他为师。”
“阿浅你要拜我为师?”一声清丽的嗓音从玄铁地牢外传入倪浅耳中。江逸也极为诧异,两人回头看去,那谪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站在牢笼外,柔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倪浅兴奋地两手抓着铁柱:“觅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浅怎生忘了,我说过如若要相见,心中思及我即可。”觅渡嗔怪她,走上前,轻悠悠地一挥手,那牢笼就消失得杳无踪迹。很快,倪浅欢快地如条小狗扑进了觅渡的怀中,还止不住地蹭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我道你是玩笑话,哪知道真的有用?”倪浅哭笑不得,抱着觅渡柔弱无骨的身子使劲蹭着,舒服极了。
“阿浅,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这般没羞没躁!”江逸黑着一张脸,恨不得一手把黏在觅渡身上的倪浅拽下来。
“哼,反正我要拜觅渡为师的!”倪浅这会儿靠在觅渡怀里,反而生了小女儿家的娇气,极尽无赖,还朝着江逸扮着鬼脸。
觅渡温柔地笑着看他们二人斗嘴,伸手抚摸着倪浅的头:“阿浅可知这师徒之间也是要避嫌的。”
“。。。。。。那我不拜你为师了,总可以抱了吧?”倪浅狡黠地笑笑,埋头在他胸口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觅渡,你真的好香啊。真像个女人!”
觅渡哭笑不得:“难不成臭了才像个男人?”
“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魔兽
倪浅哑口无言,这确实是个歪理。干脆无赖地赖在觅渡身上晃着:“觅渡,我们想要去魔界,我朋友的主魂丢了,就剩俩碎魂在体内。你能不能帮我们出了这妖界的牢笼?”
“嗯,好。我正有此意。”觅渡点头,问她,“可还记得我给你的千槐笔?”
倪浅一愣,幻化出千槐笔递上去:“怎么了?能用这笔离开?”
觅渡点头:“笔可绘天地万物,三川五河,能破水而开,自然也能破界。”说着他拿过千槐笔,凌空一笔,一道虚空裂缝生生被划开,惊得倪浅目瞪口呆,只是讪讪地问一句:“觅渡,这想要使出仙器的威力,是否还得看仙器拥有者的修为?”
“嗯,没错。所以阿浅切不可再懒惰,要多加修炼,不断突破修为境界,方才能充分驾驭它们。”觅渡点点头,很直白地戳破了倪浅那层薄面。
觅渡宠溺地笑着揉着她的头:“没事,慢慢来就好。快走吧。这虚空裂缝坚持不了多久。”
几人从虚空裂缝走出去之后,转眼那裂缝就消失在他们身后。
“这是在哪儿?魔界吗?”倪浅看着眼前的迷雾,有些隐隐期待。
“不是,只是妖界外面的迷雾森林。”觅渡一本正经的否认。
“。。。。。。”
觅渡转头,环顾了四周:“妖界与魔界不过一界之隔,阿浅不逼沮丧,我会把你们安全送到魔界。”
“真的吗?”倪浅亮起了星星眼。
“嗯嗯。”觅渡点头,挥手起云,将千槐笔置于云上,带着两人平升而起。
一股强劲的疾风而过,呼地一声,一道火光袭来,整个迷雾森林的树木全燃了起来。“想走?你们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冽琰从十里之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来,又是一道玄冰寒焰袭来,呲呲一片的林子枝干被烧得噼啪作响,烟雾缭绕,放出的毒气让觅渡身后的两人呛得咳嗽不止。
“把嘴鼻捂住。”觅渡向后提示他们,一挥袖,再次高升了几尺,朝着迷雾森林下方的冽琰冷冷地说:“冽琰,纵使你现在是妖界之王,也别忘了你归属于何处。你要寻的人,如若无缘,此生都难再相见,切莫痴缠,扰乱天道。”
一句话说得那冽琰如霜打得茄子一般,瘫在地上,再抬首,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染了层层怒火,猛然高声长啸一声,震得得迷雾森林晃动不止。等那玄冰寒焰将整个迷雾森林烧光殆尽了大半,他直起身子,面上无情,一步步走向阴黑的妖界幽冥殿。
倪浅在觅渡身后,听闻觅渡刚刚那一句就将那张狂的疯子打退,好奇心像只猫爪不停地在她心里挠了又挠,三番五次开口又忍住。
“阿浅想问我什么?”
“嘿嘿,我就好奇那妖王冽琰到底想要寻谁?”虽说是别人的八卦,但她也耐不住啊。
倪浅身后突然想起一声软甜,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阿浅,我终于出来了!”
“阿泽?江逸怎么走得无声无息的。”倪浅疑惑。
殊泽从她背后抱着她,死命地撒娇:“不知道欸,反正他这次好像封闭了五官,直接把我轰出来了。嘿嘿,这样也好啦!”
倪浅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