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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提刀的她不好惹-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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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老大心想,这对面要是有人持刀,他还真会反应不及,命丧当场。
  “原来是你!”索西征明白了过来,这就是姜禾百口莫辩的原因,最初是说了无人信,后来发现是姜迟,也就默认了。
  姜迟见有人明白过来,转了话题,“索西征是吧,后生可畏。不过,秦坤的死,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不等索西征有回应,秦悠一颗心,已经涌出滔天的恨意,“我爹的死,也跟你有关系?”
  “不过咎由自取,姜禾出手抓我时,我顺手拿他挡刀了,哈哈哈……”屋顶上,姜迟笑得有些癫狂。
  想他们五人,曾经叱咤风云,各占一方,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时耶?命耶?多数都是自己选的。
  秦悠怒目圆睁,这会比刚得知爹死了还要伤心、愤怒,“我要杀了你!”
  索西征一把拉住秦悠,阻止她往前,“师妹,师父的仇,当然是我来。”
  剑拔弩张之际,北煞心有疑惑,出声道,“姜迟,你接连对钟无垢、秦坤出手,现在又说出来,图什么?”这不符合逻辑啊,要是自己肯定不会说出真相。难道是故意的?
  这时候,恐怕也只有北煞这种与姜迟无正面冲突的人,才能作为旁观者,看得如此清明。
  姜迟大声道:“图一个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岂容你一人颠倒黑白。”钟情还是来了。
  听闻姜迟提公道,越老大格外生气,“姜迟,暗下黑手之辈,也配谈公道,我呸!”
  姜迟不为所扰:“所有的事,我都是顺着他们的思路。秦坤故意挑唆时怎么不讲公道,钟无垢抢惊鸿剑时,怎么不想想公道?”
  秦悠大声否定,“你胡说,我爹没有。”
  “他没有?他要是真的没有,又怎么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被辛忱听了去,就不惜对他痛下杀手?”
  今夜趁乱来到屋顶的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料到,会听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似乎秦坤、钟无垢都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转瞬之间,姜迟以一敌二,与索西征、钟怀远打了起来。
  大胆的北煞,意犹未尽,朝空一喊:“秦坤挑唆什么?”
  姜迟一个纵身避开钟怀远的剑,喘息的功夫,回答问题也没落下,“故意放出惊鸿剑的消息,引钟无垢前去抢剑。”
  地煞笑道,“这就没边了,我要是秦坤,得了惊鸿剑的消息,肯定自己去抢,怎么会告诉别人?”
  对着索西征手中的剑,姜迟扯出一抹讥笑:“因为,真正想一统江湖的是,昆仑派。”
  索西征的剑有稍纵即逝的停顿,然而姜迟要的就是这一点点迟钝,足够他躲开气势滂沱的一剑。
  一旁的钟情听了这话心中大骇,不免想到了爹留在桌子里的那封信。
  “你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地煞大笑出声,加入了战局。姜迟这个人,不能留。真要等到姜禾斩断了接天链,姜迟能不能统一江湖他不知道,但是身处北地的他会首当其冲。
  看着众人跃跃欲试,姜迟不再恋战,避开要害,冒着背部受一剑的风险,脚下一个用力,踩中一记暗号,人就跌落了下去。索西征一行人追上去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人,四周查看,才发现姜迟从暗道跑了。
  索西征随着暗道追了出来,前面是一条笔直的路。
  后面的钟怀远再熟悉不过,“前面通往年城。”
  秦悠看着地面尚未凝固的血迹,“循着血迹,我们赶紧追!”
  “师妹,分头行事。你跟钟情先回客栈收拾行李,我跟怀远去追姜迟。”索西征手里的剑还滴着血,姜迟背部那一剑正是他所刺。
  “大师兄,我……”
  “小师妹,姜迟的命我一定给你留着。你先跟我姐回去,我们年城回合。你若是不去,别说马,就是干粮也没有……”钟怀远说了一大串,前面是好言相劝,后面的话越说越可怜。
  钟情走了上来,“秦悠,要想抓住姜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别心急!”
  “好,我跟情姐姐先回客栈,你们小心。”
  姜迟看不到背后的伤,但是鲜血随着他的脚步在流出,他是能感觉到的。心里不免感叹,真的是老了,几个年轻人就能让自己吃瘪。
  一路找过来的赵小四疑惑道,“老大,血迹在这儿就没了,不见姜迟踪影。”
  “四处找找,这么多人,他又受了伤,插翅难飞。”
  插翅难飞的姜迟进入了一片树林,过了这片树林就离年城不远了。借着树木的遮挡,凝神静气,憋住了呼吸,静静看着索西征、钟怀远从身边走过。
  “西征,我们走这么快会不会错过?”
  “我倒不担心他还躲在这里,而是担心他跑得太快。”说着就回头看向来时路,“后面多的是搜寻的人,姜迟逃不出去。”
  钟怀远点头赞同,“是这个道理没错,可是我答应了小师妹……”
  索西征道,“放心,姜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群人杀不掉。”
  对话声随着人走远,渐渐不可闻,姜迟深吸一口,秦坤倒是运气不错,收了个这么好的徒弟。
  姜迟快速折回,没走多远,就看见琼南五怪联袂而来,这五个人还真会捡便宜。上次自己被姜禾所伤,伤势未愈,遇上了他们,伤上加伤。这次,还是带着伤,又狭路相逢。
  姜迟咬咬牙,准备一战。
  “有血腥味,大家小心!”出声提醒的是韩老二。
  五人都拔出了剑,每跨出一步都含着紧张,只等姜迟现身,一举拿下他。
  林间忽然刮起一道风,琼南五怪下意识抬袖挡住眼睛,一个人影从大树上落下又上去,动作潇洒利落。
  姜迟暗叹一声糟糕,是自己大意了,没有发现树上竟然藏着人,趁他不备,一招就让他不敢再动弹。
  不动也不出声,姜迟能感觉到身后之人没有杀气。
  树下,楚小四再次吸了吸鼻子,还是没有闻到韩老二所说的血腥味,“二哥,是不是你闻错了?”
  韩老二绷劲的神经放松下来,“或许真的是我太紧张了。”
  越老大哈哈大笑:“谨慎是好事。”
  待五人走远,树上的姜迟才出声询问:“你是谁,为何要帮我?”
  辛忱放开按压在姜迟命门的手指,把能掩盖血腥味的香包扯开散落在空中,“帮你不过是顺便。”
  “是你。”姜迟回过头来,面向辛忱,脸上有古怪的笑意,“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迟的秘密?呵,“你的秘密我不感兴趣。”辛忱头枕着脑袋背靠树枝,抬头望向北面,也不知道姜禾这会在哪。
  对自己的秘密不感兴趣?真是难得,但姜迟并不会因为这份难得就放弃自己的想法,只见他淡淡地道,“有关禾儿。”
  辛忱直起了腰,“愿闻其详。”
  姜迟嘴角挑起一抹笑,莫名有了些好奇心,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遇到自己当年的问题时,会做出何种选择。
  “你中意禾儿?”
  “嗯,意中人。”


第93章 追赶
  听闻意中人三个字; 姜迟忽然笑得有些残忍,“斩断接天链的确能救天下; 但禾儿会死。”
  辛忱一把抓住对面人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你的意中人; 姜禾,会血尽而亡。”姜迟一字一句; 毫无感情,仿佛会死的人与他无半分关系。
  松开姜迟的衣襟,辛忱往后一靠; 才稳住了要掉下去的自己。难怪无论自己怎么问; 姜禾都不说实话。原来代价比自己想得严重多了; 他心爱的姑娘会因此丧命。
  见辛忱久久不说话,姜迟追问道,“在天下人性命与她的性命之间,你怎么选?”
  不等辛忱回答,又追问道:“如果有人能代替她去完成那个使命,你又会怎么选?”
  辛忱抬头看向姜迟; 仿佛现在才认清前这个人; “我来选; 当然是希望她能活着。”
  “哈哈哈哈。”姜迟一阵狂笑,“你也不过如此。”面对相似的难题; 也会跟自己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
  “可姜禾尚有自己的选择,我不会瞒着她,代替她做决断。”这一刻; 辛忱忽然理解了姜迟。
  不管江湖传言如何,在北地的时候,他就知道,姜迟依然在乎沈年。
  姜迟紧追不放,“如果她的选择跟你的不一样呢?”
  如果不一样,辛忱心如刀绞,沉默良久,就在姜迟以为他不会有答复的时候,听见了仿佛水洗过的声音,透亮而平静:“我信她,爱她,她的选择我不一定会支持,但也会尊重她,理解她。”
  姜迟又是一阵大笑,几分欣慰,几分无奈,“你果然不是我。”
  “你也不过如此”,“你果然不是我”想着姜迟前后说的两句话,结合祭祀无咎的那句“夫人会因少主而死”,辛忱忽然明白过来,“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沈年?”
  姜迟也不隐瞒,“是。”
  “你一开始就知道,姜禾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错。”
  “所以,你索性就当做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女儿?”辛忱咬牙切齿,这个人,身为人父,怎么能如此对待姜禾!
  这一句反问倒是让姜迟脸色大变,内心惊疑、恐惧交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沈夫人这会恐怕已经到了年城。”辛忱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怜悯。
  姜迟啊姜迟,总会有人来收拾你。可是,我终究没能阻止你伤害姜禾。要是早知道,二十一年前,自己就该冲进去,把刚出生的姜禾抱走。
  姜迟听了这话一个趔趄,往树下落去,他顺势朝着年城相反的方向跑,说什么也不能见沈年,只要自己不见她,求证无果,她就会好好活着。
  东齐城的生死较量并不能影响姜禾,此刻的她,所苦恼的只是如何驾驭一辆马车。
  一路往东远城,捎了好些人一段路,其中有一个老者,忍不住出言相教,“小伙子,你不能这么赶车?”
  姜禾粗声粗气地问,“我这样,有哪里不对?”
  “动作太僵硬,你要温和、平静,这样马儿才会跑得平稳。”
  姜禾稍稍用力拉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姜禾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不明白。咦,怎么停下来了?”
  老人叹口气:“你力道太大了!”
  说着就接过缰绳,开始言传身教,“力度要适中,但不能一成不变,它紧你就松,它松你就紧,马在奔跑的过程中,绳子与它的关系是时刻变化的……”
  姜禾看了好一会,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等缰绳再次回到手中,她感受了好一会,没感觉,索性闭上眼。
  “哎,小伙子,赶车怎么能打瞌睡呢?”
  “老伯,我在感受马儿的状态。”
  “感受它的状态为何一定闭眼。”老人摇头叹息,“世人啊,以为闭上眼睛才能体会到,傻哟。”
  姜禾睁开眼睛,老人恰好说到:“以为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了,笨!”
  嘿,姜禾心道你别不是来逗我玩的吧!可是,怎么办,她感觉这个老伯好有趣。是不是人上了年纪,所感悟的,能体会的,就大不同的呢?
  “老伯,我到底该闭上眼还是睁开眼?”姜禾虚心求教。
  “跟随你自己的心,睁开或闭上不过是一种形式。”
  姜禾有些疑惑,“我的心跟马儿有什么关系?”
  老者呵呵一笑,“你的心就是那马儿。”
  姜禾也笑了起来,大喝一声“驾”,赶车变成了骑马的状态,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广袤的草原上驰骋,风吹草低现车轮,好不惬意。
  她已放开了胆子,放飞了自己的心,随意赶着马儿跑了起来。
  车上教他赶车的老者,一手抓住马车,一手抚着胸口。
  一会大喊,“小伙子,慢点,我要掉下去了!”
  一会大笑:“好久没有坐过这么畅快的马车了,意气风发,仿佛又到了年轻那会!”
  姜禾目视前方,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坐在旁边的人:“老伯,你瞧我这一段赶得如何?”
  老者赞道,“跌宕起伏,游刃有余,好身手。”
  “还是你教得好。”
  老者呵呵一笑:“嘿,我啥时候教过你这样的赶车手法?”
  姜禾停下马车,一脸正经:“既然我的心就是那马儿,那么马儿当然要跑出我的心意。”
  老者大笑,“年轻,真好哟。”
  一辆马车,就能让姜禾在动态中热血沸腾,而远在无尘谷的铸剑,则是在静默中热血沸腾。
  手中的书,薄薄的一本,但铸剑好像承受不起它的力量,双手颤抖着。他初衷是回来找玉佩的,果然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当日匆匆离开,他一时记错,就落下了。
  之后去了师父的屋子,他记得,那块打造惊雷刀的奇石是用一个盒子装着的,娘取出它时,里面好像还有一本武功秘籍。
  因为身体原因,自己对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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