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美女修成诀 >

第115章

美女修成诀-第115章

小说: 美女修成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还走到季遥歌身边蹲下,轻而易举就将她软绵绵的身体驮起,跟着她进入前方出口。

    哗啦几声,碎石滚下悬崖,出口处果然是断崖,崖下数十丈处就是滚热灼人的岩浆池,二人已经在火脉里往下走了三天,而这深渊岩浆距此尚有这几十丈的距离,足见妙昆地火之深。岩浆池的正中,有一巨大礁岛,岩土焦黑如炭,岛上地面无数裂隙,岩浆时不时喷溅而出。蛟影举爪前指:“千足猊就在那岛上,是只刚诞下幼崽的母兽。不过数月前千足猊的幼崽在地底玩耍时,不知为何物所伤以致奄奄一息,母兽无力救治,故而因恸生狂,想来便是近期这火脉异、动的原因。你可有法子帮那幼兽?”

    她甩动尾巴,蛟脑一歪,似乎犹为人形时妩媚的表情,眼神透露出些许幼兽的困惑,孩子气般,与季遥歌平日的沉稳不太一样。不过身为蛟形,那模样可称不上妩媚,甚至称其为笑都勉强。

    然而元还却觉得……莫名可爱。

    “要看了才知。”他并没一口气应承。

    她便道:“飞过去看看好了,不过你动作可要快点。如今只靠蛟魂安抚那只千足猊,但我化魂的时间撑不了太久,一旦蛟魂散去,千足猊必当再狂。”

    蛟族化形化魂皆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好事。她原为半人半蛟之体,生下时就是人形,与纯蛟不同,要想化蛟龙形态,需要耗损她极大精力,而幼蛟形态也没太大威力,反而会被人发现她的身份,再加上那五十年的驯化囚禁,她一直都在抗拒这份力量。

    及至后来,她变成季遥歌,脱离蛟体,便不能再化形,只剩下魂魄可勉强化出蛟魂,与仙兽沟通,然而因魂魄不全,境界不高,她能化魂的时间很有限,此番也还是第一回使用。

    她真是……不习惯自己这副模样啊!

    元还足尖一点,已背着季遥歌掠向礁岛,边飞边问:“你是蛟?”

    蛟影紧随其畔:“原身半人半蛟,但现在不是了,我只有蛟魂而已。”

    “原身是白韵?”

    “嗯,她贪我修炼天赋,所以出手夺舍,却不知蛟有九次鳞褪之变,每一次都是生死关劫,而半人半蛟之体尤其困难,她又没有蛟魂,更是艰难,纵然我不取她性命,怕也活不过千岁。不过有谢冷月在,倒也难说,我一直没弄明白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听你这语气,你不打算报仇?”

    “报仇?你说白韵?有机会我自然要杀她,不过若要我为报仇而存,也未免太看得起她。”她身为修士,首要之务,当然是“修”。

    “不,我是指蛟族之仇。”若他没记错,蛟族被谢冷月覆灭了。

    蛟影身上传来的气息忽然一冷,她没立刻回答。几句话的功夫,二人已落到礁岛上,她才又开口,语气冷极:“蛟族与我何干?”语毕蛟影往前飞去,礁岛地面忽隆隆作响,石岩裂开,无数岩浆喷溅而出,庞大兽体自地底爬出。蛟影无实体,不受其扰,元还已背着季遥歌飞到半空,避开四溅的岩浆。

    炽焰鬃毛大张,千足猊形似狮,通身火红似焰,双眸点朱,威风凛凛似一座火焰小山般,随着它的出现,焰池中爬出无数火红长蜈,聚拢在千足猊身边,仰首看着来人。此猊号千足,不因它生有千足,乃是因它能召唤这地底火蜈而已。

    火蜈身形巨大,千足不断爬地,看得人头皮发麻。

    元还可不敢将季遥歌放在地面,他施了个浮光术,将季遥歌放在光罩中浮于半空,这才飞身落地,按着蛟影所指的方向朝猊兽座下走去。猊兽虽未发难,可身为古仙兽的威压却强悍如山,笼着元还与幼蛟。

    “小猊在母兽腹毛之下,你快些。”季遥歌的声音有些弱,她快要撑不住了。

    “吼——”在元还接近千足猊时,猊兽突然警告般张嘴一吼。

    带着腥味的热风刮得元还衣发皆往后飞,他顶着这压力,面色如常地步入猊兽腹下,果然从里面拖出一只幼崽。对比母兽,这只幼崽十分之小,不过成狼大小,一身的火红短毛,眼睛倒大,朱红的眼珠可怜巴巴地看看元还,又望向蛟影,出不来声,张嘴就只发出嗝声,气息微弱。

    元还伸手探向小兽,片刻后收手。

    “怎样?可救得?”季遥歌问他。

    “可以。这小家伙……”元还有些无奈,“只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季遥歌无语——所以这只是消化不良?

    时间不多,又有母兽在旁虎视眈眈,二人没有再交谈,元还取出根腥臭无比的草根,自己捏着鼻子,把草根送到幼崽鼻下。幼崽嗅了几口,一张兽脸顿时纠结扭曲,舌头伸得老长,元还便趁此机会一掌按上小兽隆起且发硬的腹部,掌心青光一团,压它腹中硬物往上推去。

    母兽看得焦灼,不住以爪刨地,低嘶连连。

    小兽却是脸色发青,两眼翻白,张着嘴似被梗住般上不来气,如此空呕两声,突然“哇”地吐出一枚巨大光球。元还满脸是汗是收手,那小兽却似突然活过来般,猛地从地上跃起,活蹦乱跳地绕着他跑了两圈,又冲到母兽跟前,细声吼着。那母兽先是一喜,继而又愤怒地一掌压在小兽脑门上,嘶吼连连。

    “这是何物?”蛟影飞到那光球旁问道。

    “虚灵印?这里怎会有此物?”元还也已走来,面露不解,“此印用来封存物品,是花家的法术,一时半会我也解不开,不知其中封有何物。”他正说着,不妨一只巨大兽掌凌空踏来,砰地一声压在那光球之上。

    竟是母兽对这个害其幼崽的玩意儿动了怒。

    只闻得声如瓷碎般的脆音,那光球被它一脚踏碎,顿时满涨出无数兵刃灵宝,小山似的叠起,险此将元还淹没。

    蛟影看得目瞪口呆,只道:“难怪不消化,这么多的兵器,没把它扎成筛子都是万幸。”

    只是,谁会把这么多的兵器灵宝藏在这里?用的既是花家法术,那应该是花家人?

    元还亦有同样的疑问,但眼下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这么大批武器,他们也带不走,蛟影淡了些许,季遥歌恐怕也撑不住了。火脉的问题既然已经解决,元还便打算先带季遥歌离开此地再说,正要飞起,衣袍却被小兽咬住。小兽喉咙里呜呜两声,那厢母兽的爪子已拔扫开一大片兵刃,将露出的一块巨大矿石推到他身前,似乎要将之作为赠礼。

    “昆火矿?!”元还一惊。

    如此完整且巨大的昆火矿,当属稀世之宝。

    “元还,我撑不住了。”蛟影忽然散作魂光,归入季遥歌体内,浮光术被冲击得失效,季遥歌自半空落下,元还不及多想,衣袖扫过将那昆火矿放入储物空间便腾身而起,把季遥歌接进怀中。

    季遥歌脸色煞白,一双眼将闭未闭,强睁着看他。

    那厢失了蛟龙气息的安抚与交流,猊兽露出困惑神色,却只看见两个人类站在自己巢穴之中,不由拍爪而下。

    “快走!”季遥歌在千足猊兽、性、大发前喝道。

    元还早已掐腰抱着她飞起,朝来时的脉道疾飞而去。远远的,巨爪隔空撕来,凌利的爪刃化作青光朝着二人袭去。季遥歌耗损太多元魂之力,已顾不得身后种种危险,只将身家性命通通交给元还,缩在他怀中,被他抱着四下躲避。意识渐渐浑噩,眼前景象迷迷糊糊,隐约间她似乎听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以及男人陡然一沉的气息,想问什么,却未能出口,眼前一黑,她陷入昏睡。

第119章 男/色

    毫无知觉的昏睡像冗长而幽沉的黑暗; 无声无息也无光。季遥歌仿佛经历过一场生死绝斗,精疲力竭连眼皮都难抬; 像野兽冬眠蛰伏般在无尽深渊,直到一觉舒坦; 才睁眼。

    眼前已不是地底的火脉景象,月白的暖芒照进眼中,前方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玉榻微凉,沁润她被地火灼得燥乱的脏腑与经脉; 有人背对着她坐在榻侧,上衣褪尽,只剩腰下青裳; 精实的背上血肉斑驳。几道被兽爪撕裂的伤夹杂着焦黑的灼伤遍布其上; 他曲着肘打算上药; 奈何伤在背上; 不易上药。

    她意识很快回来; 想起昏睡前猊兽的爪击。

    没了蛟龙气息的安抚; 在猊兽眼中他们就是擅闯地火渊的凡人; 它源自本能地攻击他们。是元还将她抱回来的,如今她毫发无损; 他倒受了这不重不轻的伤。猊兽之爪为至坚之物; 再加上地火至罡; 这两种伤若凭借自身灵力恢复; 将极为缓慢,所以需要外敷灵药。

    季遥歌支肘坐起; 手隔空一抓,就将元还手里那瓶灵药抓入掌中。元还听到动静,正欲转身,却听耳畔响起她轻沉的声音:“别动。”接着便觉刺灼钻心的伤处一凉,她已挨近他将药均匀地滴在他上伤处,再覆了层木灵气于伤口外,将灵药锁在其间。

    “这么快就醒了?”元还发现是她,便安心地微垂颈,任她为自己上药。

    “嗯。我睡了多久?”看眼前这光景,季遥歌也知道他们应该刚刚回到藤剑春壶。

    “你睡了近三日,我们刚从火脉回来。”他道。她的动作太轻太柔,伤处的刺灼外便又带了些痒,比起疼痛来似乎更加难耐,他微微缩背。

    

    “怎么?很疼吗?”季遥歌手一顿。

    元还轻吐口气:“不是,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可以再快点。”

    说来说去,只是他不习惯有人对他太温柔而已,尤其这个人还是季遥歌。

    季遥歌好像听到一两声沉重的心跳,继而又被强抑下,她偏头,悄悄打量他的侧颜,他抿着唇,双眸直视正前,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只那一两声心跳,稍稍泄露些许情绪——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仿佛恶作剧般,她下手更轻,甚至唇间轻轻吐气,宛如羽毛扰过,元还向前僵了僵背脊,骤然转身握住她的手,有点恼火:“不用你上药了。”却又撞见她裹着笑意的眼,转眼了然,“你故意的?!”

    她跪在榻上,披散着长发,衣襟略松,垂下眼,目光如丝棉,落在他裎露的半身上。

    男人爱女人身体,玲珑曲线,峰峦圆翘,望之动情,反之亦然。大蜘蛛的身体结实精壮,颈线修美,肩臂扎实,修腰紧腹,无一处不好。

    元还大抵没被人用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看过,纵是上次灵海欢、好,她也不曾这般看过他,一时之间想要遮去她双眼,又想自己是个男人,何故做这女人举动?心情便复杂起来,只道:“季遥歌,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喜欢男人身体?”季遥歌睁大眼,澄澈无比,“难道只许你们男人看女人?这不公平。”

    “不是公平不公平……你知道‘含蓄’二字吗?”他忽然有种面对懵懂幼兽的感觉。

    季遥歌静默片刻,忽笑:“那你又知不知道,龙性贪财好淫?蛟为龙影,我是半蛟,有那么一点……好男色,也很正常。”

    “……”元还被这无懈可击的回答堵了嘴,这一回合,看来又是他败了。

    

    她便按着他的肩让他转过去,继续上药。

    

    “好男色……”元还却嚼着她的话问道,“那你好过多少男色?”

    “暂时只你一人。”她埋着头细细上药。

    他突然转身,向前一俯,便将人压在榻上,发丝落了满榻。

    “暂时?”意思就是以后可能增加?

    俯望时,她盈盈大眼如有水光,媚骨生香,只是笑着,并不回答他。

    “季遥歌……”“暂时”这个词听起来真让人不愉快。

    他唤她名字,却也没说出什么别的来,只将唇缓缓压低,她亦低低笑出声来,却在他贴来的当口突然扭开头,一口咬上他脖颈。

    这一下咬得颇重,尖利的齿磨着皮肉,带着刺疼的爽快,如有电丝窜入他体内,他猛地按住她后脑,发出细微“嘶”的气音,恨声道:“季遥歌,你是蛟,不是蛇!”

    “都差不多。”她松口,看着他颈上微红的牙印很是满意,“给你的谢礼,多谢救我。”

    “你这谢礼忒没诚意!”他摸摸脖子,很想也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留个记号。

    她却推他:“有人来了。”

    他眯着眼,很不想搭理外头响起的动静,花眠的声音却隔着藤剑春壶两重墙壁传来:“元世叔!媳妇!”

    元还起身,外衫也不披,裸着半身径直往外走去。藤剑春壶的门打开,花眠边说话边进来:“世叔,剑试快开始了,我爹让我来请您过去。说来得亏你们回来得及时,否则就要错过我今年完美的表现。对了,我媳妇呢……”话没完便戛然而止,花眠吃惊地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