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总裁-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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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结婚了。”她在他怀里涩涩的低声道,声音很小,很微弱,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哭音。
成御凡连忙抬起她的头,“那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娶她,他还会伤害你,我不能让你再受一点点伤害,我都已经心疼的要死了……”
想起这些日子被囚禁又绞尽脑汁的逃跑以及火车上难忍的煎熬,又想起他公之于众的婚事,她的泪委屈的往下直掉,“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
成御凡连忙掩住她的唇,“别说了,无论发生过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我要你把这些天的经历统统全清掉,再也不许去想,只要你肯回来就好,我唯一担心的是你抛下我,再也不回来……”
看着他痛苦又坚定的眼神,她终于不再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就都交给他去解决吧。
似乎在他面前,她变的越来越依赖,曾经那满身的硬刺,真的已经一根根的软掉,脱掉,在他面前再也竖不起来。
她仰起头,痴痴的看着他,伸出手去,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脸颊,酸楚渐渐漫过心头。
她的眼里瞬间腾起一片水雾,模糊的视线里,却把他的悲伤看的更加清晰。
他吻着她轻轻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又低头吻上她缓缓滑落的清泪,哽咽轻语,“若尘,我向你保证,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我给你一生,你许我来世。”
她唇角略弯,微微的点了点头,泪光中绽放的炫美笑颜,向他倾诉着她同样的痴恋。
经历了这一场像是生死离别般的考验,再也没有什么能阻碍两个人坚定在一起的决心。
成御凡俯下身去温柔的吻向她的红唇,她的唇略带冰冷却又柔软至极,唇瓣间她的芬芳让他渐渐沉迷,他探入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炽烈,终于难耐的低戛了一声,猛的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他覆上她微微发抖的身体,极尽温柔的褪尽了她的衣衫,当雪白无暇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时,压抑了太久的思念终于让他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揉碎吞掉,那样她就再也不能和自己分开。
他痴迷的吻着她丰满又莹润的柔软,感受着她越来越软的身子紧紧的弓起向自己贴来,再也控制不住的他,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可就在要一举占领她的那一瞬,他的身子忽然僵了僵。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娇喘连连一脸酡红的她,朗眉微微皱起,随后又闭上了眼睛,一咬牙,依旧冲了进去。
结合的那一刹那,他们同时低呼了一声。
她更是缠紧了他魁梧的身体,而他也渐渐沉醉在她美丽的紧致中。
他努力挥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场景。他告诉自己,她依然是自己最纯洁最完美的女人,他绝对不会去计较,不去追问,他更要在她面前故作不知,不让她去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若尘,我愿意为你改变我的一切,只为给你一生一世的幸福……
这一整夜,两个人缠绵了不知多少次,成御凡似乎总是要不够,总是刚一离开她的身体又开始立刻眷恋,究竟是小别胜新婚,还是爱的太深太痴迷,他也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是那么想她,那么离不开她。
看着被自己折腾的不剩一点力气已经倦倦睡去的夏若尘,成御凡却久久不眠。
他轻轻的拥紧她的身子,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他知道接下来离婚再婚的事情还会让他头疼,老爷子一旦醒来不知到底还会不会阻拦,不过,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情,无论他的决定会造成多坏的影响产生多糟的后果,他都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犹豫,只要生命里可以有她的陪伴,只要她坚定的跟在自己身旁,他就什么都够了。
他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忍不住微笑着又吻了下去。
若尘,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一定让你做我一辈子幸福的小女人。
《》第5卷 凡尘永不悔 杀人不见血的阴谋
时近晚秋,虽然天气渐凉,可是窗外一片片亮黄色金红色掺杂在依然鲜明不肯褪去的一点点绿色里,在炫烂的阳光下泛着碎金的光彩,让人的心情也一片澄净,绚丽。
夏若尘久久的望着如画般的秋色,唇边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回身又看看依然在熟睡的成御凡,一种又是甜蜜又是心疼的滋味在心底泛动。
她坐回到床边,细细的凝视着他。
看着他瘦削的脸颊,她能想象这些日子他受的折磨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或许这次短暂的分离,小小的磨难,可以让他们之间的爱历练出更加纯净的光华,可是完美的生活不是光有爱就足够的,接下来成威那边,苏筱蔓那边,又该如何去面对,如果不能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他们今后要面对的,也许还是坎坷和艰辛。
想着想着,她轻轻的叹了一声,也许是这轻柔的叹息触动了成御凡近日来尤其敏感的神经,他忽然皱起眉,轻唤道,“若尘……”
看着他略带不安的神情,她忽然又起了捉弄他的念头,她俏皮的一笑,“夏若尘丢了,再也回不来了。”
成御凡一下子坐起身,本是惺忪未醒的脸上立刻变的格外警觉,在慢慢辨清眼前夏若尘戏谑的笑脸时,他忽然佯装凶狠的掐住她的脖子,“以后再开这个玩笑我饶不了你。”
夏若尘推开他的手,笑着,“快起床吧,再不起太阳都要落山了。”
成御凡又躺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你走后这几乎是我头一次睡觉,这些日子,天天守在医院,再找不到你,我紧绷的神经就真的会一根根断开了。”
“医院?为什么在医院?”夏若尘不解的看着他。
“说来话长,我和苏筱蔓结婚的当夜,雨菁竟无意中看到了项亦玮和苏筱蔓做出下流勾当的视频,愤怒又伤心中险些小产,而老爷子亲眼见到他心目中纯洁天使一样的苏筱蔓那些肮脏的画面,又加上雨菁出事的刺激,也一病不起,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那雨菁和孩子怎么样了?”
“暂时都保住了命,孩子很弱还要在暖箱里继续观察。”成御凡看着天花板,目光开始变的冰冷起来,“项亦玮,他简直是禽兽不如!如果不是这次出了意外,雨菁和孩子可能都保不住性命,他竟然长期给雨菁过量补钙,而且是大剂量的用法,骗雨菁是保健补品,实际上却在里面做了手脚,他简直是杀人不见血,过度补钙的后果就会导致胎儿窒息大人难产,而且会是突然发作,到那个时候恐怕抢救都来不及。”
“他怎么会这么做啊!那是他的孩子啊!”夏若尘震惊不已,听到这些话后背一阵发凉,项亦玮,他竟然是这种人!
成御凡看着她,“他大概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雨菁和孩子,用这种不易察觉的陷害方式瞒天过海以后,既达到了霸占雨菁那一部分财产的目的,又可以过些年假装走出丧妻阴影后再和他心爱的女人一起生活。”
夏若尘身子一颤,“御凡,你什么意思?”
成御凡叹着,握住她的手,“他心里的确只有你,雨菁出事后我把他从新加坡弄了回来,他被打的只剩一口气儿,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的时候,竟然还念念不忘的喊着你的名字。”
“可是我……”
“别说了,不用解释,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再眷恋他,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动了杀心,不过只能怪他命不好,他这些高明的手段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可以一步步达到目的,只是可惜他偏偏自不量力犯上了我,犯上了成家。”
夏若尘一想到项亦玮的阴谋,依旧紧张不已,“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他一直都是温和善意,和他在一起会让人觉得踏实,温暖,可是他竟然……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迷惑雨菁的也正是你说的这些,想起雨菁,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从小没有父母疼爱,我这个哥哥也不称职,本想着能遇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而且当初我也的确觉得项亦玮即便是看上了成家的背景,也好歹会巴结雨菁体贴雨菁,只要能让她幸福,他吃软饭就吃软饭好了,万万没想到他竟险些把雨菁害死。”成御凡一脸的伤楚。
“那她现在怎么样?”
“除了出事后我问她项亦玮平时有没有特殊的举动问出来吃药的事以外,她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我只听见她熟睡的时候在梦里会偶尔呓语,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就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也不哭也不闹,连孩子抱到她眼前她连看也都不看一眼,那样子真让人难受。”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项亦玮?”
“我本来是想痛打他一顿后以故意杀人罪把他交给警方,但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那样是便宜了他,我索性自己来修理他,让他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活着。”成御凡捏紧拳,咬牙说道。
“那他和苏筱蔓的事暴露了出来,苏筱蔓怎么有脸继续呆在你身边?”夏若尘皱皱眉,“夏之恒呢?难道他们……”
“那个女人,疯了。”成御凡冷冷道,“一天到晚抱个娃娃乱喊乱叫,胡言乱语,我本来要处置她,可是看她疯疯癫癫那个样子,我也懒得再理她,毕竟说起来她也是被项亦玮害的。”
“疯了?”夏若尘喃喃道,“她怎么会突然疯掉?”
“你回来看看就知道了,如今找到了你,我也就可以解决和她的事了,我会尽快向外界声明,因为她奸情败露没脸见人导致精神失常,我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我和她也正式解除婚姻关系。”
夏若尘回过神来,轻声道,“这样一来,是不是对世威有很不好的影响?”
“会有些风吹草动,但是是她奸情在先,所以苏氏这次会彻底名誉扫地,面临破产,世威的影响过一阵应该会慢慢过去,即便过不去,我也绝不后悔,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你明媒正娶娶回家,天大的难关也能熬过去。”成御凡坚定的看着她,和她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一起,夏若尘抿唇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希望一切都尽快过去,快起床吧,我们去医院看看雨菁和孩子。”
“你还记恨她曾经陷害你和你无理取闹,害我误会你伤了你吗?”成御凡看着她。
“当然不会。”夏若尘摇摇头,“对她真的只剩心疼和同情。”
那么直率简单的一个女孩子,如今被害成这个样子,想想就让人觉得难过。受伤的身体可以很快恢复,可是受伤的心该到何年何月能痊愈呢,毕竟她是那么爱项亦玮,到头来却被他暗算险些害了命。
夏若尘心里轻叹着,好歹孩子活了下来,希望她能坚强面对,尽快勇敢的面对新的生活吧。
《》第5卷 凡尘永不悔 项亦玮的下场
当成御凡和夏若尘赶到医院的时候,没想到成雨菁的单人病房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无一人。
成御凡顿时着急起来,找来护士一问才知道,一大早成雨菁就让人来接她,执意提前出了院,而孩子由于暂时还不能离开医院的护理,她便自己先回了家。
成御凡简单问了问孩子的状况,知道一切都比较正常平稳才放心了些,于是两个人又急忙赶回了成园。
一进院门便听到整个园子里都回荡着苏筱蔓高昂的歌声,那歌声时而欢快时而悲戚,时而是畅怀的大笑,时而是嘶嚎的哭泣,听的人毛骨悚然,如果是在夜里,简直如同鬼叫般恕�
成御凡脸色铁青的看着楼上锁着她的那扇窗,低声道,“这些天我根本没回来过,谁知道她越闹越凶。看来要赶紧把她送走,她这简直是祸害人。”
夏若尘不语,只是跟着他的脚步向里走,不知怎的,听着她的疯言疯语,她的心里忽然就特别的不是滋味,那感觉她说不上来,按理说应该是解气痛快,可是怎么会多了几分怜悯。还来不及再去多想,成御凡已经拉着她走进了成雨菁的房间。
推开房门,见到的是她面向阳台而坐的背影,那背影虽然披着一身金色的阳光,却没有一丝暖意,看的人心里悲凉。
成御凡走上前去,发现她正捧着和项亦玮的婚照相册,一张张的翻看着,而相片上满满都是斑斑的水滴。
成御凡蹲在她身前,轻轻擦着她的泪,“怎么提前出院了?”
她扭过头,目光清亮却空洞的直直的看着他,很久很久才哑哑的说出了几个字,“哥,我想见项亦玮。”
“不行,你见那个畜生干什么?难道你还惦记着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