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妖魔成年后超凶-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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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道:“你继续。”
玉虚子微微笑了笑:“你与从前一样,还是那么天真可爱。”
云欲休的脸上结了冰霜。
玉虚子并不看他,只向着阿离说道:“你很善良,但你不会为了那些你漠不关心的人而牺牲自己。我也是迫于无奈才设计了你与天谛。已经发生的事无可挽回,而我落到你们手里,也只能认栽,可是……”
他笑了笑,那笑容颇有些一切尽在掌握的味道:“可是最后的赢家必定是我。因为我已将我的一切押在了你们的身上,如今,你们已经卷入局中,神山不会放过你们,你们除了对抗,再无其他办法。而我占了玉离衡的身躯,却没有灭掉他的元魂,你们投鼠忌器,不会杀我,我便可以亲眼看着那一天到来。”
他摊了摊手:“我做这一切,本就是为了众生。只要结果一样,是谁来做这些事其实无所谓的。”
“青衣是谁?”阿离问道。
“哦,她。”玉虚子垂眸一笑,“当初玉琳琅产下了一对双生女,都是纯阴之体。我用死婴代替,抱走了其中一人,以秘法隐去她的容貌,助她提升实力后送到融摘星身旁。算是一步暗棋吧。”
他摆了摆手:“她和你一样是个善良的人,她知道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众生,这才不惜性命留在我身旁帮助我。希望你看在血脉情分上,对她手下留情。如今你们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其实细细想来,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与我非但没有冲突,反倒完全一致。我知道你们不会全然信我,但我已落在你们手上,你们大可以要求青衣替你们办事。”
“我在这里,还是有些人手的。”他笑了笑,“并不是传一传谣言的那种不入流力量。你们可以好好考虑。”
玉虚子料定阿离不可能猜到他是一体双魂。他所说的这些,除了隐瞒下青衣已被女魂夺舍一事之外,其余全是真话,也不怕阿离去查。只要阿离信了他,将青衣当作亲妹妹来对待,他们兄妹二人就一定能找到翻盘之机!
阿离把云欲休拉到远处。
云欲休脸色很难看,他定定看着阿离:“你信他了?”
阿离噗嗤一笑,道:“正义的反派我见得多了,若是口才不好,怎么可能引来那么多人死心塌地为他卖命?反正无论他说什么,说得多好听,只要牢牢记得他想要的其实是我的小命就对了。”
“不傻嘛。”云欲休惊奇地挑了挑眉。
“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妨利用他们来做一些事……”阿离踮起脚,凑在他的耳朵边上说道。
她发现他的身体好像有一点僵硬。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脯蹭着他,从微微扭曲敞开的领口往下看,可以清楚看见一小片美妙风景。
腰被扣住了。
“好,都依你。”云欲休的声音低沉喑哑,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凶狠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是不是有笔帐还没算?须臾君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嗯?”
阿离心头一悸,从头顶麻到了脚底。她分明丝毫也不惊慌,却是心如鼓擂,胸闷气短。
整个世界都是云欲休的气息。
她艰难地寻回了一丝神智:“我骗他的……”
一开口便是自毁长城,云欲休趁虚而入,将她的防线彻底摧毁。
阿离溃不成军。
等到他松开她时,她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了一滩水,站也站不稳。
“你,你……”她无力地瞪着他的手。那只手刚刚在她的衣裳底下做尽了坏事。
云欲休漂亮的唇角勾起坏笑:“想不想我?呵,消气之前都不会再碰你,这就是惩罚。”
第71章 。失踪的少女
“不碰我?惩罚?”阿离茫然地看着云欲休。
只见他满眼得意; 收回双臂抱在胸前; 偏了偏头,示意她跟上。
阿离看着他的背影出了会儿神,然后微微偏着脑袋,一头雾水地回到了云欲休禁锢玉虚子的地方。
玉虚子见他二人回来,脸上浮起了胸有成竹的微笑,轻轻颔首,道:“二位是聪明人; 想必已商量好了。”
阿离的目光依旧单纯清澈。
旁人兴许能被玉虚子骗过,但她不会。她在涅槃状态时早已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她能够确定青衣就是玉虚子; 而不是此人口中那个无辜被卷入的单纯女子。
而面前这个夺舍了玉离衡的家伙,也的确是玉虚子无误。
若要严格区分的话,青衣应该是较为偏执冲动的玉虚子; 面前这个则沉稳得多。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分怪吧!
阿离又破了个案; 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
再看云欲休,便更觉得他是那种有勇无谋的呆霸王了。
云欲休冷冷瞥了眼趴在一旁,状似板鸭的天谛幼崽; 问道:“哪来的?”
玉虚子垂了垂下巴,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道:“焚焰谷。”
阿离和云欲休的神色都变得怪异起来。焚焰谷,正是当初玉虚子设计他们两个恶战之地。
玉虚子道:“两大先天神兽激战焚焰谷,聚天生地养之精元神力,感而有孕……”
“等等!”阿离急忙否认; “我可没有生过蛋!”
“没说是你。”玉虚子的笑容堪称温柔。
阿离眼角一跳,直勾勾地望向云欲休——当初她从天而降,扑到他的背上一通胡来……似乎、好像、大概,禽类就是骑一骑就生蛋了……吧?!原来雄鸟也会下蛋啊!!!
云欲休恼羞成怒,狠狠摁住她的脑袋,恶声道:“瞎想什么!”
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危险,五指之间氤氲起魔焰。
玉虚子怂了,解释道:“神兽乃是天地精气所化,算是自然之子,非你二人所出。”
阿离瞥了眼趴在一旁睡得打呼噜的幼崽,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说实话,她不是很能接受云欲休下蛋这件事情,若他真的下过蛋,以后两人亲热的时候她难免会笑场。
不过,既然是他们打架打出来的崽,也能算是半个儿子了。
怀揣着半颗老母亲的心,再去看那趴成了板鸭形状的幼崽时,顿时觉得有点瘦。毛也少,这么趴着肚皮肯定要着凉。
玉虚子道:“我也是无意中寻到这枚先天之卵,将它放置在香火愿力旺盛之地,助它成就神胎。打算待它出壳之后,便将它带在身边,自小熏陶培养,以期……啊!”
低头一看,只见那幼崽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一大口咬在了他的手上,目光要多凶狠有多凶狠。
“呜……”天谛幼崽撕扯了几下,见咬不动他,便委屈地跑到阿离身边,又摇头又摆尾,啊呜啊呜直叫唤。
阿离了然地点点头:“你想告诉我他在撒谎对不对?他其实是要杀了你,夺你的神格。”
幼崽直点头,眼睛里泪花乱冒。
它扑扇着翅膀,有模有样地给她演示起来。只见它先把自己抱成个球,指指玉虚子,指指阿离,抬起翅膀朝着自己的脖颈比划两下,然后弓起身子一顿耸动。
“唔,你还是一个蛋的时候,他和另一个人……和我一样?哦,一个女人,他们两个想要杀了你。他们还做什么了?哈?!停停停!这种事就不用演了!”阿离急忙揪住翅膀把这幼兽拎了起来。
玉虚子脸都绿了。
阿离盯了他一会儿,道:“倒也没什么,青衣如果是姑姑的女儿的话,那她与哥哥其实是表兄妹的关系。表兄妹成亲的多了去了,这没什么。哥哥本也无需愧疚,更何况这也不是哥哥的本意,都是你害的。”
玉虚子垂下头,默了片刻,他问:“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声音里颇有几分颓唐。
阿离道:“倒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继续你那煽风点火的本事,让蒙面神将的事迹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即可。”
玉虚子眼神微闪,迟疑地望向云欲休:“你们难道会放了我?”
云欲休冷笑着凑上前去,隔空抓起了他的身体,身体化为一阵黑雾,自他身前进、身后出。
玉虚子浑身冰冷,他意识到自己的心脏被一缕至阴至毒的魔焰缠住,从今往后,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他定了定神,心下暗忖,只要恢复自由之身,定能找到解咒的办法。
于是长揖到底,诚恳地说道:“我这便去安排。”
玉虚子离开之后,云欲休面无表情地走到阿离面前,目光沉沉定在她的脸上。
“你想要我受那香火愿力?”
阿离弯起眼睛,笑道:“我知道你讨厌那个。”
云欲休眸光微暗,盯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小妻子,心中暗想,‘若她开口要求,也不是不可以忍耐。只不过,得让她付出点什么……’
目光渐渐移动她嫣红可人的唇瓣上。
“唔。然后。”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有些敷衍。
“所以当然不是你啊!”阿离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唇角笑意愈深,“它既然是受着香火愿力出壳的,想必它也不讨嫌那股味道。”
她拎了拎手中的幼兽。
云欲休一怔。
阿离把它拎到了他的面前,欢快地说道:“以后,它就叫蒙面神将了!”
云欲休:“……”
目光微沉,落在天谛幼崽身上。
半晌,缓缓吐出一个字:“可。”
玉虚子果然有些手段,阿离与云欲休随意踏入一座城池,便听得茶廊酒肆中处处有人在议论蒙面神将。
阿离寻了个清静处,沉浸心神,细细感知周遭的玄妙。
她发现那庞大的“苔藓”之上,分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云气,牵向云欲休。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厌恶和排斥,他就像一个炽热的小太阳,远远便将那些东西驱逐或是融化。
阿离心下一定,知道这些奇怪的云气就是香火愿力了。说来也奇怪,人们并不知道蒙面神将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只要云欲休进入人群聚居的地方,那些愿力便会自行寻到他。
她很快就找到了天谛幼兽。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它看起来像一点小小的烛火。它试图追逐吞噬那些愿力,每让它吞下一缕,火苗都会壮大少许。
阿离回过神,道:“想法没错,只不过还需要让我们家蒙面神将再干几件大事!”
她隐隐有种感觉,只要继续循着这条路走下去,她就能挖出一个玉虚子根本意想不到的大秘密。
云欲休看了她一会儿,道:“这有何难。”
他带着她,掠向东面。
“方才听到有人祈愿,想要寻回失踪的女儿。”云欲休语声淡淡,“我略听了听,发现近来丢失了不少年轻女子。”
阿离心中微微一动。
“虽然事发地点不一,但许多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一个地方——东临城。”他淡淡扫她一眼,道,“只要我有心想知道,便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我的眼睛。”
“愿力?”阿离惊奇无比,“你能感知到那些许愿之人心中所愿?”
“嗯。”云欲休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很聒噪。”
阿离知道这便是天谛的独特本领了,对于她来说,愿力便只是些能够滋补身体的、味道不好吃、口感也不好的食物,她便是受了,也没有什么能够回馈人家——她那么懒的鸟,怎么可能特意跑到人群中去,一个一个问人家许下了什么愿望,然后再帮每个人解决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呢?
这也是她不愿受香火愿力的原因。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
“那我们这便探一探东临城!”
东临城位于物产丰饶的鱼米之乡,城内一派繁荣景象。
二人在城中转悠了小半日,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往来客商很多,人员流动极大,哪怕一夜之间少了百八十个人,也很难引起注意。
近来唯一的异常便是城主府外那条宽阔的街道被清了场,两旁摆满各色鲜花,地上也铺了柔软的毛毯。
说是清芜君今夜要驾临,前来探望他的娇美爱妾,大约会在东临城度过一夜。
阿离心头有了一个想法,她拉了拉云欲休,让他低下头,凑在他的耳朵旁边说道:“我猜这清芜君是个大。淫。魔!一个侍妾根本无法满足他,所以搜罗了这么多年轻女子来!这一夜过去,可怜的姑娘们怕是凶多吉少!”
云欲休眼角直抽:“……”
“来的很有可能是清芜君的真身。”阿离道,“这种事肯定得亲力亲为。”
云欲休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道:“你若觉得人在城主府,不如这就踏平了它。”
“不不不,”阿离急忙摆手,“咱们蒙面神将又不是妖魔,哪能这般行事?我倒有个办法——他们那些防御妖魔的禁制对我无效,不如我假装迷路,故意送羊入虎口。若这城主府真有猫腻,他们定会留下我,把我和那些女子关到一处。只要找到人,我便逃出来吵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