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欠荻模缰捞笥姓婷匆怀觯缇屠蒙狭耍慰嗟鹊较衷谝患撇怀稍偕患频牡夭健�
李德景伺候皇帝去了太后宫里,自从圣旨交出去之后这位可就成了稀客,今儿来,太后还是存了谨慎的,对皇帝的态度也不咸不淡的,招呼皇帝坐下叫红玉奉茶,她先呷一口,不见皇帝脸上有什么不快,便问道,“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哀家这儿来了?”
皇帝抿唇笑笑,“朕没事就不能来看望太后了?”杯里的茶袅袅升香,皇帝饮一口状似无意道,“朕听说冯夜白把媳妇儿送进宫来学规矩来了?人呢?叫出来给朕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儿能得他的青睐。”
太后听罢心下一凛,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也要步他皇父的老路不成?这个儿媳妇她再怎么不喜欢,现在也还是冯夜白的女人,丢人不能丢到儿子辈去,太后摇摇头,不答应。
………………………………
第二百零二章要变天了
皇帝见太后不同意,多少也猜出了她的意思,笑道,“太后大可放心,朕心里装着谁,太后心里应该清楚,朕说要见见,就只是见见,没有别的意思。”
太后头一扭,不看皇帝,心里的不安半点没放下,“皇上今日来就是专门来看沉央那个丫头的?那丫头才学的规矩,门门道道都还没摸清楚呢,若是冲撞了皇上,那罪过可就大了,等日后她规矩学成了,哀家再让她去给皇上请安也是一样的。”
皇帝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那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无缘无故他不会来她这儿,既然来了,心里定是存了什么想法的,他越是藏着掖着,太后心里就越是不安,现在他们母子都捏在他手心里了,皇帝若是舍的出去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那他们母子可就要葬送在这京城了。
“太后不是不喜欢这个儿媳吗?怎么现在让朕见一见都不行了?”
“这和哀家喜不喜欢没关系,这是宫里的规矩,皇上是九五至尊,纡尊降贵的就是为了见见她,这丫头福薄,哀家怕她承受不起。”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皇帝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了,站起来背着手,踱到门口,李得景再门口接驾,看见皇帝出来了,紧忙叫人准备步撵。皇帝扭头又看了眼太后,冷不丁的露个笑,李德景看了起鸡皮疙瘩,等出了太后的宫门这才问道,“皇上,太后娘娘她……”
皇帝睨他一眼,“大胆,朕的事轮的着你过问?管好自己的嘴比什么都重要,朕今天去看过太后的事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朕要你的脑袋!”
李德景嘴上应是,心道,估摸着是怕冯夜白知道了打草惊蛇,他别的不知道,但皇帝和胖海之间的计划,这么多天他已经打探的差不多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对付男人的手段还是温柔乡最有效,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他再送冯夜白一份大礼,具体的计划只有皇帝和胖海知道,到时候一旦出了问题或者是被冯夜白察觉了,胖海绝对脱不了干系,掉脑袋还不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借刀杀人,省心又不会留下把柄。
皇帝抬头看一眼天,灰蒙蒙的,乌云一层累一层,沉的要掉下来似的,天边几只孤鸿像宣纸上溅上的墨点子,突兀的很,皇帝叹气,吓的伺候的宫人皆是一哆嗦,这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不能啊,也没见谁伺候的时候出差错啊。
“李德景。”
皇帝叫道。
李德景忙打个千儿上前听吩咐,心下凛凛的,“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明儿是不是要下雨啊?”
怎么问起天气来了,这是钦天监的差事啊,轮不着他管啊,可皇帝既然问了,那就得硬着头皮答,今儿的天阴的不像话,明儿肯定是要下雨的,错了也不怕,反正他又不是钦天监的人。
“会皇上,天这么阴,明儿个指定要下雨的,您是担心南方的水田吗?”
“要变天了啊!’
皇帝幽幽道。
………………………………
第二百零三章梁无玥你真行
最近宿王那边闹得厉害,吵的皇帝焦头烂额,朝廷里有宿王的细作,皇帝震怒百姓的拥护,同皇帝的作风不同,宿王对待百姓显然更加包容和宽厚,护佑一城百姓,又是免赋税又是免徭役的,周边的几城百姓看了很是眼热,源源不断的都往蒙城挤,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好兆头,做皇帝的若是失了民心,那这皇帝也快做到头了。
皇帝现在唯一剩下的好名声就是对亲弟弟的这份儿情了,宿王做到这份儿上皇帝还不动手收拾他,这在底下的百姓看来,皇帝就是个重情重义的明君,既然是个明君,那他们的日子过的也就有保障,虽然听说宿王那边待遇更好,可毕竟皇帝才是名头正主,自古谋权篡位的能有几个好下场,他们就是普通百姓,什么都不求,只求过安稳日子,还是老老实实跟着皇帝的好,宿王败,他们平安无事,宿王胜,新君即位也没有杀百姓的理,本本分分的再好不过了。
再说冯夜白,梁无玥给他物色的那几个死士他亲去看过了,倒还有几个他眼熟的,在汝南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是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以后会有交集的,他的身手放在人才济济的江湖也是能排得上名号的,这几个人的身手他也试过,不差,他所说的不差,那就是很好了,至少用来对付皇帝安插在他府里的那些眼线是够了。
既然要买,那就是买下了他们这条命,杀手的命值钱,一个人少说也要两万两黄金,十个人就是二十万两黄金,二十万两黄金就买几个人,况且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换别人,肯定觉得不划算,这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了,这几个身手好,买来不亏,这点儿钱对他来说不算太多。
银子不能从他这儿划出去,皇帝既然要派人看着他,那他忽然间从钱庄取走这么多银子,皇帝一定会起疑。所以只能先许他们银票让他们回汝南兑换,至于中间牵线的这个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既然人都买到手了,想要杀个把人就不用他亲自动手了,碰碰嘴皮子,这人就没了,多好啊,下手干净利落,抹脖子,人死了,血还没流出来呢,这样的做起事儿来他才放心。
梁无玥帮忙给冯夜白物色杀手的事不知怎的就传到了蔚敏耳朵眼儿里,还有沉央进宫学规矩的事。蔚敏气的直打摆子,指着梁无玥的鼻子就骂,“行啊你,本事了,这么大的事都知道瞒着我了,我说你这两天总往外跑呢,梁无玥你真行。”
梁无玥耷拉着脑袋听训,看她气的受不住,担心她身子,可又不敢劝,张张嘴只道,“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沉央是自愿留在宫里跟太后学规矩的,冯夜白找我帮他去黑市买杀手的事……王府里都是皇帝的眼线,他需要一两个心腹才好办事,我不帮他就没人帮他了,告诉你……告诉你你也没办法,再说我也不想叫你掺和进来。”
………………………………
第二百零四章你们办不了的事我能办
蔚敏气的不是他帮冯夜白的事,她是生气他们什么事都不告诉她,冯夜白就算了,梁无玥也瞒着她,这是打量她嘴巴不严实,怕她把消息泄露出去还是怎么的。
“梁无玥,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郡马,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掺和不进去了?我告诉你,咱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和冯夜白要是出了事,我也逃不了干系。”
梁无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什么话到了蔚敏嘴里再说出来就都变成是他理亏了呢?
蔚敏气鼓鼓的,指着梁无玥的脑门儿道,“你……下回再有什么事可不许瞒着我,我好歹还是个郡主呢,总比冯夜白一个挂了名的王爷要强吧,你们办不了的事我能办,知道了吗?”
“是是是,知道了,郡主教训的是。”梁无玥涎皮涎脸的笑,“你说什么都对。”
蔚敏嗤他一声,“狗腿子,就会摇尾巴装相,我说你一遍你可得给我记牢了,不然再有下次,我可不饶你。”
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蔚敏这是担心他吧?梁无玥心里抹了蜜似的,真是越听越喜欢,脸上渐渐的绷不住了,嘴越咧越开,争点儿没咧到后脑勺去。
“傻笑什么呢?”蔚敏拿手戳戳他,“你想什么呢?撒癔症了,笑那么欠揍呢?”
能不乐吗?她就算是骂她也比成天冷着一张脸对他的好,疏远一个人太容易了,晾着他不管他,就拿他当不存在的人,过不了多久一准儿他就受不了了,先前的几天,蔚敏不知是还没缓过劲儿来还是怎么的,对他一直不咸不淡的,这下好了,肯舍脸骂他了,甭管这骂是好意还是什么,反正是比成天不把他放眼里好多了。
他合上嘴,可还是绷不住,皮笑肉不笑,“没笑什么,你有事儿?“
蔚敏万分奇怪的看他一眼,这人,烧坏脑子了不成,傻笑个没完,“你赶紧的,把你那张脸挪一挪,我看着没牛怯胁【透辖舸剑坏盟滴铱ぶ鞲链恪!�
梁无玥正正神色道,“我好得很,没病没灾的,你要不喜欢看,那我不笑就是了。“
真跟个小孩儿似的,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都没变,赌气起来就跟那半大的孩子似的,撅着嘴,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跌面儿,蔚敏摇头叹气,“行了,我一会儿要进宫一趟,你要是没事儿就自己去溜达溜达,只一点,别去找冯夜白了,你们走的太近皇帝那边儿又要怀疑,到时候两家儿一起派人看起来,那可真的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
梁无玥应两声,不大放心她一个人进宫,“要不我陪你去吧,万一皇帝又把你扣下了,我也好救你出来。“
“你救我?你怎么救我?“虽然话是有点儿傻,可听起来暖人心窝子,蔚敏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放心吧,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郡马爷,皇帝再怎么霸道也不可能不顾及龙颜,公然抢别人的媳妇儿吧!“
………………………………
第二百零五章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梁无玥嘟嘟囔囔,“有其父必有其子,先帝爷都做得出来,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蔚敏知道他怕,从小时候起到现在,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他们认识也几十年了,梁无玥比冯夜白小一岁,今年也二十七了,她是最小的,年上也奔二十三了,若是寻常的民间姑娘,就像卫沉央那样儿,该是十四五岁就嫁人了的,她这个年纪,早就该孩子满地跑了的,可她为了等冯夜白,足足错失了六七年大好光阴,现在等到了,人却不是她的了,这么多年的深情枉负,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老天还不算可待她,往她身边送来一个梁无玥,知根知底儿的,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可她不成,心里头还惦记着那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腾空心思去装这一个。
她知道这么对他不公平,可她有什么法子,要是这么快就能把一个人从心里头拔出来,那她这么多年的爱恋不就成了笑话一场?
末了心软下来,她幽幽叹口气,声口也软乎了,“我的脾气你还不了解么,你就老老实实把心安在肚子里,皇帝再大,我不稀图,想把我困在宫里头,门儿都没有。”
梁无玥恹恹应了声,送她到门口,“别耽搁太久,早点儿回来。”
她一厢情愿爱一个人爱了太久,个中滋味儿她再清楚不过了,梁无玥是个什么心情她太能感同身受了,心里熬油似的煎熬,自己又何尝不是,尤其才刚知道冯夜白娶妻之后,人就像架在火上烤似的,一心的恨呐,恨谁?恨冯夜白?恨他什么呢?他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一句中意她的话,更不是他有意耽搁她的一揽芳华。恨卫沉央?也犯不着,她嫁给冯夜白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说个不字,想来想去,谁都怪不得,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眼睛蒙了灰,爱错了人。
“梁无玥……你来。”她上了马车又探出头来招呼他。
梁无玥一脸懵相的走过去,以为她又要交代什么,正准备竖起耳朵听训,冷不防的却被蔚敏捧住了脸,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就被她吧唧亲了一口。
蔚敏还是个大姑娘,亲人这种事毕竟是头一回,亲完了,赶紧缩回马车里,脸上红的不像话,催促车夫赶紧把马车驾走。
梁无玥听见车夫喊“驾”才回过神来,他可是大男人,被女人捧着脸亲忒……弱势了,就算那个女人事蔚敏也不行,他朝车夫喊句“停”一撩袍子上了马车,蔚敏见他上来了,捂着脸别过身去,嘴里咕咕哝哝没了好声气儿,“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不成!”梁无玥拿开她两只手,放在手心里紧紧握住,“你亲我了,我得亲回来。”
蔚敏脸色更红了,这下手被他抓住没了遮挡,脸上颜色就像快要滴出血来似的,“亲个屁,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