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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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你?”沉央激动之下就要坐起来,扯到身上的伤口,登时就疼的龇牙咧嘴直皱眉,“我。。。。。。我要是不相信你,我当时就扔下你走了,怎么可能还。。。。。。”
冯夜白忙扶她重新躺好,“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你别激动,你要是生气就跟我说,我自己扇自己巴掌成不成?”
沉央还愤愤难平,“说话得凭良心,我一肚子委屈还没处诉呢,你凭什么说我不相信你?”
冯夜白果真扇了自己几巴掌给她解气,“这样你心里舒服点儿没有?要是还觉得不舒趁,我再来几下。”
沉央按住他的手,力气不大力,心疼却是真的,“好了,别在我面前演戏,累不累你。”
“那你相信我了没有?”
沉央点点头,“相信你暂时没有份儿心。”
“什么叫相信我暂时没有这份儿心?”冯夜白举起四指起誓,“我冯夜白这辈子,爱只爱卫沉央一个女人,有也还有卫沉央一个女人,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沉央没来得及拦住他后半句,脸上一片慌乱,咳几声,在他身上拍几下,“呸呸呸,你也赶快呸三声,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也敢乱说,当心以后报应来了,后悔都来不及。”
冯夜白用额头蹭蹭沉央的脸,“你就不相信我一定会对你忠心吗?我对你没有二心,有个词叫不二臣你知道吗?纵使有一天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不二臣,我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不二臣,只对你忠心,只爱你一人。”
这话说的太大,沉央说不感动是假的,可要是这么容易就原谅他,未免显得她太好说话了,遂瘪着一张嘴,不肯轻易松口的架势。
冯夜白一脸讨好的跟她面贴面,“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被宇文潞。。。。。。我心里是什么感受?那会儿脑子里想的真是杀了他都不解恨,你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恨宇文潞更恨自己,恨自己不能保护你,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确实是我的不对,我真恨不能这一刀是扎在我身上你知道吗?”
两人之间鼻息互相交错,沉央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胸口鼓鼓的心跳声,他的心跳声总能让她安心,不管在哪儿,似乎只要在他身边,在他怀里就是安全的。
面对宇文潞的时候她心里也没底的很,自己的力气敌不过他,踢蹬都奈何不了他,那一刻心里的绝望甚至堪堪盖过了看见冯夜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候的心境。
她以为冯夜白不会再赶来救她了,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看见他的那一刻,沉央心里即时松了口气,心里一阵庆幸,庆幸他终于来了,他没有抛下她不管。
沉央之前不是很在乎冯夜白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时候说她是不够爱也好,太相信他也好,总之现在都变了,她变得比谁都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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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你还担心他不成
冯夜白又问起沉央究竟是怎么被宇文潞有机可乘带到客栈去的。
沉央说是王妃的主意,又把那天的事跟他说了一遍,末了还奇怪,“为什么同样给是喝的一壶茶,他们有事我却没事?”
他们俩中的是一样的招数,冯夜白也是,跟赛吉喝的事一壶茶,可赛吉没事,他却被下了药,其实不难想通,肯定是壶上动了手脚。
有一种壶,身上带有*馆,按下机关是有毒的酒,不按机关的时候酒是无毒的,这种把戏他之前也用过,只是怎么也想不到给他下药的人回事赛吉。
沉央听罢才惶惶了悟,咬着牙愤愤的骂了句,“这人怎么能生出这么黑的的心肠来?”
冯夜白放她躺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世道险恶人心不古,对你好的人没几个,遇上了就好好儿珍惜,尤其是我,你更得好好儿珍惜,这得亏了是我自制力比一般人好,要是我自控力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儿,咱俩今天就折宇文潞手里了知道吗?”
她这才想起来这茬,眨眨眼睛问冯夜白,“那宇文潞死了吗?我看你那一刀捅的可狠,不会是把他捅死了吧?”
冯夜白表情当即变得不对劲起来,吊起两条眉毛看她,“怎么,你还担心他不成?舍不得他死?”
沉央翻他一眼,“不乐意跟你说话,好赖话都听不出来,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他要是死了,宿王肯定满世界的追杀你,到时候咱们你可得小心。”
“宇文潞就算是不死也得落个残废,宿王爷照样不会放过我,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情况不一样了,他追杀我?我还放不过他呢!”
沉央心里空空的没底,“赛吉靠得住吗?她先前还要下药害你跟你。。。。。。那什么呢,现在能就这么好心的要帮你?肯定是有什么条件的吧?”
冯夜白及至桌前倒了杯茶,把沉央扶坐起来,喂她喝了口茶,复才慢悠悠道,“她帮我登上皇位夺得江山,我把戍边的十几座城池割让给她,就这么简单。”
戍边的十几座城池对大邺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沉央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大相信,“就这么简单?她就要这么点儿东西?她出兵帮你打仗,你却只割让给她十几座城池,这买卖不是亏了吗?”
冯夜白点点她鼻尖,“你还懂得亏不亏?她既然这么要了,那我总不能上杆子求着多给她点儿吧,这么有她的道理,不管她。”
其实之前是狮子大开口来着,可跟她说了,她肯定又要絮絮叨叨半天停不下来,她现在还受着伤,叨叨说这么多话对身体不好,冯夜白深深看她一眼,抿唇不再说话。
沉丹的夜比大邺的晚上要好看的多,漫天的星子,一眼看去,望不到边,就是晚上冷,冷风直往人骨头里钻,赛吉虽然在草原上长大可是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过这片夜空,现在再看,简直美的不像话,从前天天看都不觉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心境变了,所以看什么都带了几分小女儿家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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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继承王位的也只有她了
赛吉上头有两个哥哥,大哥心思不在政事上,二哥是个野心比她还大的,上次因为害她,被冯夜白想法儿给收拾了,现在能继承将来王位的人就只有她了。
这么些年,宗亲里不是没人来求娶她,可她就是没一个能看上眼的,那些人要么是酒囊饭袋,要么就是外强中干,没什么本事,野心还不小,想靠她打下来的疆土做自己的主,别说她看不上眼了,就算是她父皇也不会答应。
但既然生在皇家,不管是在大邺也好,还是在沉丹,都逃不过要用婚事做交易,有的人不好明着翻脸,只能拉过来为己所用,哪怕不能为己所用,也得想法儿牵制住,不能任由他租到,威胁到自己。
赛吉才回来那会儿,老国君跟她说了,让她准备准备,说是要把她嫁给苏克的儿子。
苏克是四季的亲叔叔,他们都不相信赛吉有继承王位的能力,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她这些年的战绩虽然有目共睹,可单凭杀害自己亲哥哥这一点不少人反对她,所以她现在的处境也非常艰难,急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
可老国君不止担心这个,苏克在族内威望颇高,老国君是担心在自己死后,苏克会对她不利,左思右想,也就只有让赛吉跟苏察尽快晚婚才能堵住苏克的嘴。
赛吉是个能为沉丹部族付出一切的人,婚姻算不了什么,老国君跟她说的时候,她没有犹豫,答应的干脆利落。
只是今天看见冯夜白对卫沉央,心里会不自觉拿苏察跟冯夜白做比较。
苏察是自小跟赛吉一起长的,可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落下了病根儿,这辈子都不能再上战场了。
苏克就苏察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受了伤,以后都不能再建功立业了,对他来说打击不小,他自己一天天的老了,他活着的时候,族里人忌惮他手上的权利,不会给苏察脸色看,可他要是死了,苏察在这个靠功勋才能生存下去的部族里过得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所以,老国君这么做也是为了安苏克的心,要是赛吉嫁给了苏察,苏察这辈子的生活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赛吉倒不是嫌弃苏察,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婚事就因为一句话就草率的定出去了,她有些不大能接受,可话是她说出去,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否则她还有什么威信在族中立足?
只是想想冯夜白,心里仍旧觉得可惜,若是能嫁给他。。。。。。
想到这儿,她脑子里突然闪过沉央的脸,还有沉央推开冯夜白为他挡刀的画面。
她也在心里问自己,要是她的话,能做到为冯夜白挡刀吗?
答案是不能。
她心里牵挂的太多,肩上背负的也太多,她不能因为救一个人而赔上全族人,每一任沉丹主君的使命就是保护好全族人,每一任沉丹主君继位的时候都会对着天神发誓,为保护族人而失去性命才是最光荣的事,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族人在她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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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老冯两口子
梁无玥和蔚敏是先出城的,为了引开王府的追兵,冯夜白不放心他们,走的时候派了几个人跟着,要躲开追兵其实也不难,他们人少,跑起来没负担,比他们稀稀拉拉的一群要省事的多,最后也不知跑出来多远,知道后面看不见追兵他们才停下来。
绕了这么大一圈,蔚敏才想起来冯夜白走时跟他们说的让他们去沉丹汇合的事。
梁无玥心里惘惘的,“真要去沉丹,去了那儿可就真成了圈里的羊了,想跑也跑不了,不是,老冯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个人,怎么关键时刻这么糊涂呢?他前阵子才跟人打过仗,这会儿人家要是趁他落魄找他报仇,那这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蔚敏在他脑袋上敲一下,骂他傻,“杀鸡焉用宰牛刀,要是沉丹真得存了害人的心思的话,那还收留冯夜白干什么?直接把他留在蒙城让他被宿王抓不就行了?你这什么脑子?”
梁无玥不肯承认自己傻,“那。。。。。。万一人家还有什么别的企图呢?老冯对京城的事知道的可不少,没准儿是将计就计呢?”
蔚敏懒得再跟他争辩下去,推她一把,自己上马,“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不拦着你,这回我是要去给沉央赔罪的,要不是我执意要去宿王妃那儿,丫不会着了人家的道,这回就算是搭上我自己这条命,也得去帮他们。”
冯夜白身上承受的太多了,不止要担心自己人,还要带上她们这两个拖油瓶,他一个人想方设法的承受了多少自由他自己知道,他们不能只会拖后腿让冯夜白一个人承担,否则那跟废物有什么两样?
梁无玥跟着上马去追她,“你等等我啊,我没说不去啊,我这不也是担心老冯他们两口子吗?你等等我。。。。。。”
他们现在逃是逃出来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做都不知道,到了沉丹是个什么光景也料噢不清楚,现在的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刃上,必须要慎之又慎。
蔚敏现在只要想想沉央就满肚子对自己的恨,人家随随便便一激她,她就上钩了,自己上钩就算了,还拖累沉央跟她一块儿被人钓走,自己蠢就算了,可蠢祸害的却是别人,她心里愧疚的要死。
这厢梁无玥跟蔚敏正在往沉丹赶,那厢冯夜白也开始着手准备跟朝廷开战了。
皇帝跟宿王现在是死对头,现在皇位毕竟是宿王的侄子在做,宿王名不正言不顺,是个叛臣,这两人至今是一触即发,只要有人在中间放个炮,就能炸起来,所以现在还用不着他们动手,他们只要看准时机,时不时的在两人中间点把火就能坐收渔利。
皇帝是个不理智的,宿王是个急躁脾气,再算上宇文潞现在生死未明,宿王一心几用,难免有出错的时候,到时候他只要一乱了阵脚,就是他们的机会,等他和皇帝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在出兵,事半功倍。
冯夜白虽然从未作过将军,可带兵打仗这种事也是信手拈来,人聪明,脑子里的主意层出不穷,叫人意想不到这就已经赢了一半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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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你当我是金子谁见了都喜欢
商讨完军事,出去的时候赛吉叫住冯夜白,表情有些扭捏,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口,“我马上就要成婚了,跟我叔叔苏克的儿子苏察。”
冯夜白抿唇笑笑,“是吗?那恭喜你。”
他一副压根儿就不在乎的模样,赛吉看的心里狠狠一酸,心里一阵发闷,甚至有点儿喘不上气儿的感觉,可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跟着呵呵笑两声,“明晚我们这儿有篝火,你要是想来的话,就带上卫沉央一起来吧,我听大夫说她最近恢复的不错,你带她出来散散心也好,我们草原上的美景,你们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吧?”
明晚及时她跟苏察成婚的日子,塞蒙人成婚不如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