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夫人芳龄三岁半 >

第196章

夫人芳龄三岁半-第196章

小说: 夫人芳龄三岁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这句话说出来太容易,可不容易的是那份儿心,他在外面再苦再难,哪怕是要拼命,只要想到她在家,甭管有多难,心里有个地方是美好的,那就是希望。
  他前半辈子过得浑浑噩噩,不懂什么叫喜欢设么叫爱,往家里领多少女人都觉得没法儿填补心里的那份空虚。
  不管他在外面忙活到什么时候,回到家,家里还是空空荡荡的,除了府里的下人,没人会等他回来。
  ………………………………
  第八百一十八章露水情缘
  冯夜白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了十几年,恁大的家业也都是他一个人撑起来的。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想找个人陪,可那些人来来回回也没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都是露水情缘,今天晚上是你,明天晚上是她,甚至连人家姑娘的模样都没记清楚就已经走了个来回。
  可自从娶了沉央之后,家里总算是有点儿人气儿了,至少不像之前他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冷冷清清,回到家之后至少还有个人再等他。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了十几年,这种感觉一旦成了习惯,就像扎在骨头里的刺,想拔也拔不出来了。
  沉央也不知怎么想的,伸手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不碍事,跟哄孩子似的,越揉还越起劲,对小金鱼的那股子母爱这会儿全发散到了冯夜白身上。
  “你这是哄夫君呢还是哄儿子呢?”冯夜白把她的手从头上拿下来,“以后我的衣裳换下来放着就行了,你别再动了,我自己洗。”
  沉央笑眯了眼睛,“放着让他越来越脏吗?你洗过衣裳吗?还是我来吧,回头烧点儿热水就成了。”
  他哪儿还舍得让她下手,再这么下去这双手就没法儿要了,洗个衣裳有什么不会的,浸水揉几遍不就得了?
  沉央两只手缩在他手心里,在他手心抠了抠,“你手心不是一样有茧子吗?比我的还厚。”
  “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女人得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男人手上有茧,身上有伤算不得什么,可你不一样,白白净净的,活一天乐呵一天就好了,这些苦我都不想你经历,要是我活着还让你受苦的话,那我这个夫君就做的太不称职了。”
  沉央被他说的泪眼朦胧,“现在不是不一样吗?哪有人活着没吃过苦的?你要是让我什么都不做,那我不成了拖你后腿的了吗?”
  冯夜白点点她额头,“那得看分谁,别人或许是拖我后悔,可你不一样,你对我这不叫拖后腿,你只要老老实实陪在我身边,就是帮我了。”
  这么说她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似的,茫然的瞪着眼睛问他,“我这样帮你什么了?”
  “帮我把心安定下来。”
  沉央一张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儿,低头暗搓搓的在他胸口一戳,“你怎么说话总这么。。。。。。”
  冯夜白料到她后面要说什么,抢白道,“又想说我不正经?”
  “不是,”她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发梢从他脸上划过去,带来满面芳香,“我想说你怎么那么会说话,这种肉麻的话好像永远也说不完似的。”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听不出来?”
  “好听话就是真心话?”
  他说不是,“别人跟你说的好听话都是骗你的,只有我跟你说的好听话才是真心话。”
  沉央撇撇嘴,“这也分人?”
  “不是谁说的话都能相信,但是我说的话你一定得相信。”
  沉央反问他,“那你要是也骗我怎么办?”
  他本来想说不会,他永远也不会骗她,可话都到嘴边儿了,他又想起来刚才那封信。
  ………………………………
  第八百一十九章联手把皇帝拉下马
  赛吉那边冯夜白得去,可这件事不能跟沉央说。
  倒不是怕她小心眼儿,就是怕解释起来她不信,就算是表面上相信了,心里还是有芥蒂。
  他在心里发誓,说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对她撒谎,今后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沉央不知道他心里想的,笑起来一脸的无忧无虑,好像真的没什么能钻进她心里烦她似的。
  “你要是骗我的话,咱俩就完了知道吗?”沉央迟迟等不来他回答,拿手在他脑门儿上一戳,“我爹可说了,男人撒谎是最不能原谅的,他能骗你一次就能骗你第二次,所以遇着撒谎的,千万不能容忍。”
  冯夜白心里登时就慌的不像话,点着她鼻子纠正,“谁长这么大还没撒过谎?凭什么男人撒谎就不能被原谅了?有个一两次的不妨事,不能你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心里就没个主张吗?”
  沉央撇撇嘴,“怎么你说这话有点儿像给自己辩解的意思呢?刚才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你看完之后脸色就变了。”
  “没什么,有人约我明儿个见一面,我去去就回。”
  她没往歪里想,眨巴着眼睛说好,临了又戳戳他胸口的平安符,“这个带着千万不能摘知道吗?”
  “我知道,年纪不大,怎么这么能啰嗦呢?我不摘,这辈子都不摘。”
  赛吉能找到沉央一次,就能找到她第二次,既然她话里说了信只能让他看,那就是不想让沉央知道这件事。
  头一次怎么都好说,到后面可就不一定了,万一自己爽约,她恼羞成怒,趁他不在的时候往沉央耳朵里灌风,那到时候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宿王妃又派人来找过你吗?”
  他最担心的还是宇文潞,身边有这么个虎视眈眈的狼盯着,只怕是没有机会也得给他盯出个机会来。
  宿王想让他做先锋军,谁知道心里究竟有没有打着这样的念头,好给自己的儿子找机会撬他墙角。
  他要是走了,这一仗,几天能打,几个月也能打,到时候可不是把肉放在狼窝里等着人去啃吗?
  既然眼下在宿王这儿样样受限制,那就跟别人分分,看上皇位的又不止他一个,藩王那边儿野心也不小,实在不行就找人摊摊他的份儿,现在说的好好儿的,几家联手要把皇帝拉下马,可谁心里还没点儿小九九,都想吃独食儿,不能就因为他宿王姓个宇文,这天下就给他一家儿坐,各凭本事,谁都有机会。
  沉央趁他拧着两条眉毛想事儿的时候,拔开腿跑了出去,一会儿又跑回来。
  今儿在街上的时候,蔚敏给梁无玥买了个束发的玉簪,她看着这簪子样式简洁,心下动容,想着想冯夜白那昂的相貌,配上白玉簪子一定颦里仙似的好看。
  女人爱美,也爱别人美,她把簪子插在冯夜白发间,觉得不大满意,干脆把他的头发拆开了,重新挽了个样式,可她手上没工夫,在他头上捯饬了半天连个髻的形都没挽出来。
  ………………………………
  第八百二十章情话得教
  冯夜白笑话她手笨,把簪子放在手心里看,玉倒是好玉,样式简单,不得不说她也是会选,像他这种相貌,稍不留神,打扮过了就会显得女里女气,所以头上的装饰向来是选最简单的。
  这个簪子他喜欢,没舍得往头上戴,故意打趣着问她,“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簪子了?就因为跟蔚敏一道看上,所以顺便买的?”
  沉央抿唇轻轻笑出声,脸上泛起红色,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就是觉得好看,你带上一定会更好看,所以就买了,反正。。。。。。反正花的是你的钱。”
  给他买东西,是自己的一片心意,本来是该自己掏钱的,可她身上哪儿来的钱呢?以前跟她爹住在一起,生活上有她爹照应,她根本用不上钱。
  嫁给冯夜白之后,吃穿用度更不用她操心,挣钱养家有冯夜白,她手里根本就没摸过银子,花的也都是冯夜白的,所以压根儿就没处挣钱去。
  用他的银子给他买东西,心意是她的,可说到底,根本上还是相当于他拿自己的钱给自己买东西,所以这份儿礼送的还是不那么光明正大,她觉得不大好意思,多少有些送不出手。
  冯夜白在乎的不是这些,她能有这份儿心惦记着他,他就没什么好挑的了,簪子收好了,放在她的妆盒里,跟她的那些钗子簪子摆放在一起,“这东西你好好儿给我收着,等以后安定了我在戴着显摆。”
  “显摆什么啊?”
  “我媳妇儿给我买的,那我不得好好儿显摆显摆?”
  沉央用梳篦顺着他的头发从头到尾一绺一绺梳顺了,千万根黑丝中寻见一根白的,挑出来,看了半天,在他身后幽幽他口气。
  “怎么了?好好儿的叹什么气呢?”
  她把白头发捡出来给他看,“我给你拔了吧。”
  他之前并不觉得自己老,男人么,哪个不是年纪越大就越吃得香,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一把年纪了,照样儿不缺小姑娘往上扑,况且他年下才过而立之年,正逢着人生大好的年纪,老?不惑之年不到,算什么老?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根白头发就把他弄的心神恍惚,他只顾着自己,却忘了沉央,他比她年长了十几岁,这么想不觉得两人之间差距有多大,可换个面儿想想,他十几岁一个人挑起大梁做生意的时候,媳妇儿还在娘肚子里没出生呢,他左拥右抱换女人的时候,她还连个正经的人都算不上,这么一想,差距是挺大的。
  没由来就陡生出一阵凄凉,他叹口气,跟她说,“拔了吧,我看着碍眼。”
  沉央猛地一拽,拔掉了,一根头发丝儿也舍不得扔,用帕子包起来,收进盒子里。
  冯夜白奇怪的看她一眼,“一根头发丝儿也值当你把他收起来?”
  沉央学他说话的调调道,“那你得看是谁的,这是你的,不一样。”
  小丫头活学活用倒是怪聪明的,情话得教,听他说过之后这不就记住了?所以说,这媳妇儿的好处还得他一点儿一点儿的开发,往后他享福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
  第八百二十一章万种风情
  赛吉跟宇文潞打过一场之后就在青楼里住下了,宇文潞帮她帮的也是上劲,豪掷千金交鸨母找几个姑娘好好儿调/教/调/教她,塞蒙的女人豪爽,要论温柔似水,绝对比不上他们汉人姑娘。
  有的人是天生的好苗子,骨子里带出来的风情,稍微提点提点她,人家一点就透就能懂。
  可赛吉不行,她常年领兵打仗,做事习惯了干脆利落,风尘女子那一套,对她来说还是很有些难度的,但是捏着嗓子说话这一项,就够她头疼的了。
  宇文潞还嫌她不够用功,姿色倒是完全不用担心,卫沉央也没生的天姿国色,他不照样儿看上了吗?就是不能像她这样粗着嗓子说话,声音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管你长得多漂亮,要是一张口就跟个男人似的,再大的兴趣也湮灭了。
  赛吉本来就不是真的想学,她是来学怎么对付女人的,不是来学怎么做女人的,她是公主,也是将军,若是真的学的像个女人似的,动辄就捏着嗓子说话,如何能让底下部众服从她?
  她来青楼的本意是学些对付女人的小手段,只要能把冯夜白家里的那位解决了,让冯夜白不再瞻前顾后的跟她联手共谋大业就算她目的达到了。
  可宇文潞表现的比她还上心,一刻不停的盯着她,倒像是生怕她有片刻疏懒似的。
  赛吉没多长时间,也就这一天的功夫,半道上路的徒弟,想把她骨子里那些强势的东西一样样给剔掉,换上温柔似水的芯儿,一时半会儿的肯定做不到,更何况这个徒弟对这些还不上心,要**起来就更难了。
  一天的功夫,甭管是学什么都够呛,太细水长流的不行,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使些不正当手段了。
  宇文潞找鸨母讨了一瓶子药。青楼里的花样不少,谁家还没个几斤几两的存货,那玩意儿就一指甲盖儿就够用了,宇文潞找鸨母要了一瓶,把瓶子塞给赛吉,“到时候把这个东西随便喂冯夜白吃点儿,到时候,他就能乖乖儿的听你的话了。”
  赛吉换上了女装还不大适应,甩甩水袖问他,“这是什么?”
  她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当中的好些门门道道都不清楚,自然不知道还有下药这么一说。
  宇文潞当她是故意装样儿,塞给她,也懒得解释,“你放心,反正不会是害你的东西,记住,可千万别给他吃多了,否则受不了的人可是你。”
  最后一句真是他好心提醒,这东西要是吃多了,别说是冯夜白了,就是那种平时不怎么能站得起来的也能折磨的你哭爹喊娘,更何况是冯夜白呢?
  赛吉怔怔点两下头,把东西收好了,又问他,“你到时候能把人带来吗?”
  沉央那儿现在对他是以前一千一万个提防,上回宿王妃去叫都没叫的动她,他要是亲自去的,肯定得吃闭门羹,想都不用想。
  上回别说是她了,就是他自己,事后回忆起来也吓了一大跳。
  差了那么点儿火候,好像怎么做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