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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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愣是平添了几分趣味,从没见过骂人鼓着腮帮子,把自己撑的像河豚的,那模样太可爱,连江水都禁不住笑出声,“那完了,人说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皇帝把你夫君伤成这样,你在遇上他,不得撕碎了他?”
现在的卫沉央就像过去的江水,浑身上下都冒傻气,心思单纯,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不会拐弯儿,甚至有些肆无忌惮,这样才是最好的,不过沉央比她要幸运的多,她身边又冯夜白,有句话不久那么说吗,免她惊,免她扰,免她颠沛流离,免她无枝可依,话是麻了点儿,可意思不错,她有人疼,肆无忌惮也是应该的。
江水眼睛不经意瞥到冯夜白双腿间,那老大夫医术是好,可就是有时候不正经,江水就被他坑害过好几次,没想到这次居然轮到了冯夜白头上,头次来就收了这么大一分儿礼,刚才想必是哄着沉央给他解决呢吧,看来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耽搁了这么半天,下面不定憋成什么样了呢,江水站起来,冲冯夜白一笑,“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歇息了,只不过你这一身的伤刚上了药,凡事。。。。。。还是克制着点儿来吧,别光贪图眼巴前儿舒坦,要是以后都用不了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沉央脸上的颜色才消停了,这下猛地蹿红到了脖子根儿,吹口气儿估计都直冒烟,眼看着麻黄素那个就烧熟了,冯夜白伸手把她脑袋掖怀里了,赶紧赶人,“不说话能憋死你?要走赶紧走,别杵这儿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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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给媳妇儿设套儿
江水款款而来款款而去,冯夜白怀里拥着沉央,两人之间鼻息互相交错,气氛逐渐上升到不可控的状态,冯夜白的一身热气上涌,直冲的他脑袋顶子都发蒙,沉央还是挂心他的伤,手指头轻轻戳戳他肩背,很是怀疑的问他,“还疼不疼?这是刀伤,一刀下去肉都劈裂了,应该没那么容易好吧。”
这种时候怎么能怂呢?他知道她是担心他的伤口,可伤归伤,要是就这么晾着他,那他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无论如何不能说有事,他的幸福可全在她的手心儿里攥着呢。
“没事儿,大夫不都说我没事了吗?你放心吧,就这么点儿动作我还是应付的了的。”
沉央又瞥了眼他裤子穿上后的那一耸擎天,看他满头大汗的想来也不好受,她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了,主动把手递过去给他,“要不,我用手吧,你别动了,不然再伤着你。”
冯夜白显然是不大满意她的这个提议,脸上到处都透着抗拒,很不满意,“手怎么能跟。。。。。。比呢?我是你夫君,你可不能这么敷衍我啊,我要是不好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这还威胁上了,沉央低头委屈的看看自己的手,“怎么不能比,我的手也不是干的像树皮似的,前几天还涂雪花膏来着,又没有茧子,我养的可好着呢。”
冯夜白亲亲她手背,“好是好,可两处根本就不是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用处不同,感觉也不一样知道吗?”
她当然不知道,想起上回自己怀孕的时候帮他,那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挑拣呢?她觉着他就是在欺负她傻,“又不是没用过手,以前你怎么不说呢?现在反倒嫌弃起我来了。”
他自己造下的孽,果然就报应到自己身上来了,冯夜白有些欲哭无泪,头挨着她,心里直骂自己蠢,“可你看我上次也没有多享受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和女人不同,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这话他还说出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来了,沉央还没抱怨呢,他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简直不要脸,“那你。。。。。。你自己也有手,这么嫌弃我的,那你用自己的吧。”
不知不觉又给自己挖了个坑,冯夜白脑筋一转,把她的手放下,“我是有手,可手不是不。。。。。。你也别用手了,咱们换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瞧瞧,这不就钻进套里了吗?冯夜白脸上露出个得意的笑来,眼睛瞥着她的唇,“上回的事你记得那么清楚,怎么现在开始装糊涂了呢?”
上回?
沉央想了想,脸一寸寸的红起来,“你。。。。。。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哪有人这样干的?我不要,人家都好好儿的媳妇儿,也没见谁家这么糟蹋的!”
“这不是糟蹋,是爱,人家这么干的多了去了,明儿以后你去问问蔚敏,她也会这么对梁无玥,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得事,象征着咱们能亲密无间的,是好事。”
“我才不信你。”
“那你忍心看着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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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都到这份儿上了
忍心,肯定是不忍心,可他说的这个,她光是听听就已经觉得难以接受了,真要是动起嘴来,心里终究是抵触的,不是嫌弃他,就是来的太突然,她心里连点儿准备都没有,一时的抗拒罢了。
冯夜白一身的伤,没法儿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他这样,确实也只能躺着了,上身虽然没多大力气,可下半身多得是大力气花不完,也就抬抬胳膊,抱个人费点劲儿,可他毕竟是男人,就算伤成这样,对付个卫沉央还是绰绰有余的。
沉央已经有些动摇了,冯夜白扯扯她袖子,她咬咬下唇,脱鞋上榻。
“当心着别碰着脚。”床沿是实木的,被打磨的溜光水滑,有棱有角,冯夜白把手垫在有棱角的地方,拖着她的腿轻轻放在床上,撑起半个身子随手落了床帐,床尾那边的顺势用脚一勾,外面被灯烛照的亮堂堂,被床帐围起来的床榻,彼此之间却只能看见对方的脸。
沉央是个能教出来的好学生,床榻总共就这么点儿位置,冯夜白受伤了,身子得摊开,大喇喇的躺着,长手长脚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沉央上去了,没地方待,只能跨坐在他身上,坐也不敢真的坐,两条腿,岔开了跪着,手没处归置,被他盯得脸热发烫,只能捂住脸。
冯夜白把她的手扯下来,指尖在她脸上来回磨蹭,“别挡着,好看,我喜欢看。”
她声音嗡嗡的,脸熟透了,眉眼如丝,眸中朦胧聚了一层水汽,又羞又怯,慢慢儿俯下身去,想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起来,可身子俯低了,又想起他身上的伤来,不敢动了,就这么愣愣罩在他上方,这时候面对面,还涂什么胭脂啊,脸就够红的了,冯夜白的心在腔子里砰砰砰跳的又快又急,舔舔唇,才想说什么,沉央一低头,两唇相贴,各自带着滚烫的温度,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此而已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叫人心悸不已。
他贴着她的唇动了动说,“接下来呢?”
沉央把脸埋在他颈窝,“我。。。。。我怕,我做不来。”
“都到这份儿上了,你把我吊的不上不下,现在说做不来,你存心想让我憋死?”
“不是。。。。。。”她狠狠一闭眼,大有壮士赴死的英勇感,“不过,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冯夜白嘴上答应的十分痛快,心里小算盘拨的却噼里啪啦直响,心说,你说一次就一次了?往后没准儿机会多的是,她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了。
“那。。。。。。那我。。。。。。”
冯夜白心里那个急,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急不可耐,怕吓着她,前面的苦口婆心全都打了水漂,只好耐着性子安慰她,“别怕,没什么好怕的,都熟门熟路的了,现在只不过换个地方见见面,我会小心的。”
沉央信了他的,她现在还不知道,男人跟女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信了他的,离被吃干抹净也就不远了,她还傻乎乎的眨巴了两下眼,慢慢儿俯低了身子往下去,一点儿没看见冯夜白脸上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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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沉央主攻
江水在门外听了大半天的墙角,这冯夜白哄女人的本事是天生的,沉央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唯一的主心骨就是她夫君,单是看在林子里的时候她对冯夜白上心的那样儿就知道,这姑娘对冯夜白的那份儿爱早就深到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地步了。
冯夜白好歹也是风月场中的一把好手,形形色色什么样儿的女人没见过,最后肯把自己折在卫沉央手里,想必也是爱到了极处,他这样的人,能把人琢磨的透透的,知道自己在沉央心中的分量,摸清了她软骨,所以才能背人做出这种扮可怜撒娇求欢的样子。
沉央自然是难以拒绝,几时也没见过冯夜白这种模样,大男人这么委屈巴巴的求她,不叫人觉得恶心,反而真的打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一种不忍拒绝的怪异感觉。
她小心翼翼的,一举一动都要斟酌过后再下手,就生怕一不小心戳伤他,就这么磨磨蹭蹭到了该她忙活的地方,裤子是阻碍,得先把眼前的阻碍都清干净了才能下手,沉央的手好看,小小一只,奶白奶白的,小归小,可手指头却不大灵活,解裤带的时候缠来绕去的怎么也弄不明白。
冯夜白一团火憋在小腹,愈烧愈烈,沉央笨拙的动作用在他身上全成了故意撩拨,他脑子里那根弦,渐渐绷不住了,最后啪嗒一声终于绷断了,那种感觉就像在他面前放了一座进山,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那个抓心挠肺啊。。。。。。
“我自己来。”他把手伸过来,麻利的解开了裤带。沉央也终于看见,那一丛毛发,穿过小腹肚脐延伸向下的目的地究竟是哪儿,方才上药的时候没敢看,现在就杵在她眼巴前儿,这是她第一次跟冯夜白的兄弟朋友光明正大的见面,脸已经红到头了,再没什么能遮羞的了,她这会儿反而安静了,盯着看了一会儿,抬起来对冯夜白道,“好丑啊。”
冯夜白有些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看见的头一反应居然是好不好看,他被盯得脸上有些讪讪的,委婉解释,“这个。。。。。。他又不经常露面,就给你一个人看,管什么美丑啊,脸长得好看不就行了,他只要实用就行。”
沉央不知打哪儿生出的他说得对的想法,就这么一慌神儿的功夫,被冯夜白钻了空子,他在她脑袋上按了一把,沉央不防,隐隐约约好像是跟什么东西撞上了。
冯夜白这么做的后果不是把沉央激怒了做甩手掌柜,报应全在他自己身上,她猛的一下撞过来,正好撞到他最脆弱的部分,他叫了声,眼泪都疼出来了,沉央赶紧坐起来,以为是自己戳中他伤口了,停在那儿不动了,“怎么了?是不是我碰着你伤口了?早跟你说叫你节制点儿,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真疼也不敢说,他摆摆手说不是,忍着疼,昧着良心道,“我这不是疼的,是感动,你不用顾忌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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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福利篇1
刚才听他那声音怎么都不想是舒服才喊出来的,沉央半信半疑,“真不是伤口疼?”
这时候不能打击她继续向上的自信心,他要是这个时候说疼是因为被她撞得,那前面那么多功夫不就全都白费了吗?这么点儿疼不算什么,缓一缓就好了,他说真的没事,在她脑袋上揉两下,柔声哄道,“你继续,慢慢儿来,不着急。”
经过刚才的亲密接触,沉央心里大致已经有了底,实话说,她刚才闻到了一股子腥味儿,淡淡的,可闻见了还是不好受,她最不喜欢吃鱼,因为不喜欢鱼腥,这种腥味儿跟鱼腥虽然大不一样,也能接受,可她还是禁不住皱了眉,一抬头看见冯夜白正盯着她看,本来要下口,这会儿没勇气了,假意嗔他,“你别看我,你要是再看我,我就不干了。”
那可不成,冯夜白忙闭上眼,手按着她的脑袋,“我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你现在说罢工就罢工,让我一个人在这儿不上不下的,你就不心疼?这样可使很伤身的,我这还一身的伤呢,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反噬?”
那大夫配这样的药自然有他的道理,这药能治他的伤还有这样的作用,说明他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她这个人在这方面是比较迟钝的,说白了就是不开窍,这个还需要冯夜白一点一点的去教,他今天是好话说尽,才哄的她愿意,大好的机会怎么也不能前功尽弃。
沉央等他闭上眼了,才又俯下身去,刚才已经打过照面了,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她爹小时候给她买糖葫芦,她小时候因为傻,总被人欺负,那时候怕被人抢糖葫芦,她能一口气吃三四个,全塞嘴里,可她嘴巴小,三四个糖葫芦塞进嘴里,一下就戳到了喉咙眼儿里,杵的太深就一个劲儿的咳嗽,这种感觉就跟她以前吃糖葫芦的时候一样儿,不一样的是这个糖葫芦味道不如真的糖葫芦味道好。
沉央是头一回跟他干这种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