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鬼母要吃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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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与你合作的人是什么来历,透露我墨斯的身份与弱点,她又想要得到什么呢?”
“我们各取所需,我并不需要了解她想要得到什么。”老者假做镇定,但内心已是波澜壮阔,如今看来其实自己并没得到什么好处,如果血煞养成对于自己并没什么利,为什么要替他们做这些事?
“晟山综合病院这个地方究竟有何历史,有什么特别之处?”闫时轮突然话题又转了。
“你问题真多,你今天来是特地来找我讨论的古早以前的故事吗?”老者似乎愈来愈不耐烦。
“那不如由我来推测一番?”闫时轮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更是激怒了那一道人形黑影。
“你不担忧外面那些人?他们可就要死了。”
“你又不记得了,我不是人。”闫时轮毫不在乎的说道,给人一种他很冷血的错觉。
“你不怕我将这个秘密说出去?”
闫时轮当然听得出,这邪恶之气是在说,会对人透露自己并非人类的事实,但是他却并没在意,甚至脸上还表露出一副,你去说吧这样的表情。
“其实,你并不需要那么在意你的尸身。”闫时轮轻轻的扣了扣安放尸体的透明棺椁,并不在意整个地下室腾起的一阵黑色气旋。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无论你怎样修炼,也不可能在回到你的肉身中去,我虽看不见,但是可以感受到你的肉身之中有一样特殊的东西,你以为这样东西令你肉身不腐,甚至愈来愈年轻,但它恰巧是阻止你回到肉身的关键。”
闫时轮的语调中充满了怜悯,而他的推测却一点都没错,透明棺椁之中的男尸,看起来大约三十不到,如果是活人根本不可能在这样完全密闭的环境中生存,那样你一定会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睡着的人。
“你胡说。”
“看来,你确实不知自己与谁在合作。”
闫时轮的语气充满了惋惜,这种感觉更令那邪恶的黑影心绪不宁,他有说不出的恐惧,他发觉眼前这个男人始终没对自己下手,这是他最为不能理解的事情,他与自己说那么多,到底是什么意图?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出手拘我,也不救人,你今天出现在此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在……救你,不是吗?如果你不想魂飞魄散的话,也只有我可以帮你了。”闫时轮缓缓的转过身,他的视线准确的锁定了那一团黑影之中某一个特殊的点,语调中停顿的片刻令那邪恶之气心慌不安。
“你不感觉你说的话很可笑吗?你放着外面的伤员不救,反而要救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邪祟,你以为有说服力?”邪祟强忍心头的不安,反驳道。
“你以为受了苍火焚烧的人还有的救?”闫时轮语调清冷,听起来并没一点怜悯。
“你什么意思?”
“苍鬼,以人为食,他们不同的特点就是食人的方式,磷荧以火食人,凡事沾过她所释放的苍火之人,他们在碰到的那一刻已经死了,即使是我也救不了。”
“你说我在为苍鬼一族做事?”老者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说了这么多,总算你有听明白我的意思。”闫时轮似乎还表露出一种宽慰,这更令老者茫然。
而就在此时,闫时轮身后的墙内却突然窜出一道诡异的火焰,火舌透着红蓝之光,比一般的火温度更是高了许多倍,目标则是背后空门打开的闫时轮。
此时的黑暗的邪祟却惊惶不已,闫时轮身前手下还是他的尸身,就算回不去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莫名诡异的火吞噬。
而就在熊熊的苍火即将包围住闫时轮之际,一身墨蓝的闫时轮犹如夜空中一抹流星闪过,人已不见踪迹,留下的只有他的声音。
“我给你这个机会报仇,你的尸身算是给我的回报,现在我不会带走,但他日我必会亲自来取。”
苍火的火舌似乎不受控制,撞上了那透明的棺椁,墨黑色的邪气此时也是暴涨了数倍邪恶之力,与苍火缠斗之中,老者愤慨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
“臭小子,你话还没说完,要去哪里?”
“老头,你自顾不暇,妄图与他合作,大祭司不会放你干休。”少女的声音极冷与那高亢的火苗完全不同。
“那倒是很好,我也有帐要和她好好算一算,不过现在我到想要领教领教你们苍鬼一族的能耐了。”
“小小凡人邪祟妄想以卵击石?”少女似乎极其不屑。
“听说你们爱食人,但我不是人,你能奈我何?”
邪祟与那磷荧缠斗之际,闫时轮顺着残余的人气,将困在酒吧之内的三名伤员位置全部确认,虽说他们在被苍火灼烧的第一时间已经死亡,但他也不忍心任由他们曝尸而无人收埋。
为了解除他们的痛苦,闫时轮就地施法,令他们被蚕食了大半的魂魄得以解困,虽说暂时没办法投胎为人,但有慕斯魂力加持,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还有机会再世为人。
而因为与苍鬼之磷荧缠斗,老者的邪气已然全数收回,酒吧外那五名原本被困住的年轻人,也得以解困,而在闫时轮与老者心战之际,林朔风则以天罡正气为他们抵御邪气入体,以此争取时间将五人救下。
清圣之力自酒吧之内开始扩散,淳淳的佛音低低的吟唱好似带人去往那西方极乐,而这至纯至正的力量令邪祟与那苍鬼磷荧不由的惊骇,本还在缠斗之中,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逃窜。
浩瀚金光层层叠叠,犹如波浪一般不断的扩散,连远在酒吧外围的人们都不由的被这股浩瀚的正气震慑的无法言语。
“乖乖,这这这,这是哪个大法师在做法?”
人群中不知道谁议论了一句,自从火灾开始有人报警了之后,其实围观的人群一直都不少,只不过之后警戒线被拉的太远,以至于火场之中没人看得清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啊?听说就是那道慈大师的养子啊,刚才我亲眼见到他和那市局的大队长说话的。”
“你是说那瞎子?”中年妇女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不屑。
“这话你也敢说,也不怕遭报应?”另一名老者插嘴道。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听说之前要进去救援的,但就因为他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撤退到外围了,不仅如此还不让其他的人进去救人,我看这一次死的人这责任都要怪在这瞎子身上了,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冷血无情的人。”
中年妇女的声音极为的愤慨,似乎带动场中那些曾经被驱逐出来想参与救火的群众,议论声开始一浪高过一浪,只言片语自然是传入了罗子滔与林朔风的耳中。
“不会吧,既然是道慈大师的养子应该是佛门中人,怎么说这样的话,你可不要随便污蔑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可背不动这种污蔑的黑锅。”反对的声音似乎也不服输,开始辩论起来。
“我亲耳听见的,我刚才就在火场的,就是被赶出来不让我们参与救人,说是市局特案办总指挥下的命令,我呸说的好听,不想增加伤亡,实际上呢?不过就是要自己立功,但等他来了,那些人早就因为伤势过重死在里面了。”
中年妇女的话才说完,身前似乎有一道墨蓝色的身影走过,闫时轮身边跟的是林朔风,他们并没停留,林朔风虽然很明白,但这样的污蔑在他的心内却还是刺的很疼,他想辩驳却明白闫时轮不需要。
“杀人犯,你这个杀人犯,你还我小孙子。”一名年老太太此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中的扫帚不由分说的就朝闫时轮打去。
第85章 友情·有情
闫时轮没避让,更没还手; 虽然扫帚并不是什么太过坚硬的东西; 但打在脸上依旧是打落了他的墨镜,有一些尖锐的竹刺更是划伤了闫时轮的面颊。
“先生; 你……”林朔风此时有些懵,对于这种场面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理。
而就在老太太即将打上第二下的时候; 罗子滔出现了; 他握住了那即将打在闫时轮脸上的扫帚,神色却是十分的复杂; 并没多言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之后的苏达斌维持人群的秩序。
闫时轮顿了一顿,没说话继续向前走; 走过了大约百米,远离了人群; 罗子滔依旧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跟着。
“你也有疑问; 你同样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看我。”闫时轮停下脚步,并没转身,刚才他甚至都没去捡起掉在地上的墨镜。
“你为什么不解释?”罗子滔沉默了很久; 两人站在凌冽的寒风之中; 僵持不下。
“因为; 他们已经死了。”闫时轮的声音很沉,透着一股透骨的苍凉; 令罗子滔不由的浑身一颤。
之后罗子滔看着那寒风之中的背影是那样的孤寂,他突然之间能感受到闫时轮心中的悲凉,他不是不想救; 而是救不了,这对于自己来说是深有体会的,他竟然还误会了他,令他本就寂寞的内心,变得更加拒人千里。
然后就在罗子滔打算上前为自己做一番解释的时候,就见到闫时轮竟然一头撞在突出悬吊的广告牌上,随后身形一晃,毫无预警的就一头栽了下去,接着是林朔风的惊呼,罗子滔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一顿,差一点就不会跳了。
“先生,你怎样了……”林朔风惊惶不已,心中更是自责,自己竟然没察觉闫时轮走的方位,他看不见对于这种障碍更加缺乏判断,更何况他看起来精神状态有些不挤。
“时轮……”罗子滔同样惊呼,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行动力竟然快到这个地步,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闫时轮接过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但闫时轮似乎已经完全没意识了。
他的脸上与额头鲜血不止,情况看起来十分的严重,更让人心慌的是他又出现意识全无的现象,不知道是之前施法太过疲倦还是因为受他们都不知道的伤,直到闫时轮似乎轻微的哼了一声,他们的心好像才安定了一点。
“我没事,有一点失神没注意,你们不用担心。”闫时轮淡淡的说道,似乎并没在意自己的伤势。
但这轻描淡写的反应却令林朔风自责不已,明知道闫时轮之前耗费不少修为,连续作战不算,更被苍舒言所伤,之后又因为那尸鬼导致伤口爆裂,怎么可能没一点影响。
“你受伤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罗子滔也是同样,对于自己之前的疑虑他也自责难受,他可以想象闫时轮的心里是多失望。
“没什么大碍,送我回去就可以了。”闫时轮抬手摸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与面部,一层淡淡的光晕过后,伤口也开始自动凝结,血似乎也不再流了。
“时轮,之前是我……对不起。”罗子滔感觉自己还是应该主动道歉。
“不怪你,我并不在意这些。”
闫时轮的话说的很随意,但他的脸上闪过的失望,却没逃过林朔风的双眼,闫时轮的样子看起来很疲累,他起身的动作与迈步都和平时有些不同,但林朔风却不愿意看了,他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忍受眼内传来的酸涩,忍不住扭开头。
“时轮……”
“你有开车吗?送我回去吧。”闫时轮淡淡的说道,他的“目光”却是透过了罗子滔,投向了很远的地方,罗子滔心中不由的也是一阵紧缩,他感觉自己和闫时轮之间的友情似乎出现了裂缝。
“有,你小心。”
接下来的一路车内十分的沉默,没人主动开口,气氛一度十分的晦暗不明,闫时轮靠在后座身体看起来极其的放松,他阖着眼心内却无法停止,对于之前与那邪祟的斗智,他相信有一定的效果。
闫时轮本想要借用邪祟之手除掉那血煞,断了苍舒言提前完全觉醒的一条路,但现在他的内心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好像是愧疚,又有自责,他也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同以往了。
车行至青山小筑,直到闫时轮下车离开,这中间他们都没任何的交流,罗子滔看着那离自己视线越来越远的背影,深深的感觉到,他和闫时轮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开始背道而驰了,这种情绪令他的心变得不安,就像漂浮在海中的求生者一样。
“先生,我扶你上去。”林朔风关切道。
“没事,你也很累了,先休息吧。”
“先生是在责怪罗队长吗?”林朔风其实之前就想问了,但却不知道怎样在他们两人都在场的时候开口。
“我为什么要怪他?”
闫时轮心中明白,自己还是流露出了一些情绪,令他们感受到了,只是这些情绪对于自己还是罗子滔来好,都是不该存在的。
“先生不怪罗队长不信任你?还怀疑你的用心吗?”
“他也是这样想的?”既然要掩饰,闫时轮就会做的彻底,何况罗子滔已经意识到了,他更没必要纠结在这种惆怅的情绪中。
“罗队长很自责,我……也是。”林朔风喏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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