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鬼母要吃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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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出,二少脱离闫家十多年了,就算回到靖海市,也从来不会出现在闫氏集团下属的所有公共场合,这一次有点奇怪呢?”清洁工麻利的干着活,一边还在嘀嘀咕咕中。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清凉的少女嗓音却响起了,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小跑,方向正是朝着闫时轮而去,而闫时轮自然是注意到了,不由的眉头深锁,他原本并不想太过深入的接触闫家的人。
“二哥,你怎么来了,爸爸并不在这呢。”少女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熠熠光辉,这是一种渴望与亲情交织的动容。
“鹊儿?”
“二哥,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呀,上次见到你,你都不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少女抱住闫时轮的手臂一脸幸福撒娇的模样。
闫时轮不愿意深入接触闫家的人,倒不是怕自己的身份曝露,毕竟真正的闫时轮在国外的动向一直掌握在他手中,而凭借自己的法术要篡改一些人类的感觉并不是很难,他不接近是为了怕出现不必要的情感,以至于会影响他留在靖海市真正的目的。
“二哥,你的手臂怎么了?”闫倾鹊似乎发现了闫时轮的左臂极为的不自然,似乎失去了作用?
“没什么,不小心摔伤的。”闫时轮并不愿深谈,语调也极为的冷漠。
“二哥,怎么没见到你的保镖,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不方便?你要找什么,我带你去呀?”
闫倾鹊似乎很习惯闫时轮的冷淡,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而她也很了解,自己的二哥并不喜欢别人的同情,所以她很珍惜这一次自己这个哥哥没有拒绝自己的接近。
“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还在学校,为什么会在这?”闫时轮本无意利用,只不过他有怀疑既然自己可以接近苍舒言,那代表苍舒言背后的苍鬼一脉,也有可能渗入闫家,掌握第一手的信息,是任正邪较量的关键。
“还不是大哥嘛,我都说不要参加什么晚宴,他说这一次有很多医学界精英才子,好像恨不得快点把我嫁掉一样。”闫倾鹊撇了撇嘴,她很不喜欢那个阴郁的大哥,相比较对于二哥闫时轮却十分的亲近,或许因为是同一个母亲的原因。
“他没阻止你参加晚宴?”闫时轮似乎感受到心里莫名的愤怒,闫骏曾经做过什么,早在他代替闫时轮这个身份的时候,就已经了若指掌,要扳倒他并不难,只不过真正的闫时轮也并不在乎这些。
闫倾鹊明白闫时轮说的他,指的就是他们的父亲,对于这种称呼她可以理解,如果当年被逐出闫家的是自己,想必也是不能原谅的吧。
“二哥,爸爸身体越来越差了,如果……如果你有一点点愿意原谅他的意思,能不能……能不能……”闫倾鹊很为难,她怕说出这样的话,会令闫时轮恼羞成怒,甩手就走。
“不谈这些,帮我一个忙,可以吗?”闫时轮开口的原因是怕苍舒言醒过来发现自己离开不安心,再有就是想要转移这名义上妹妹的注意力。
“二哥开口了,妹妹自然做到。”闫倾鹊拍了拍胸脯。
“你对这里的食物很了解吧,有什么好吃的推荐,麻辣鲜香口味的,最好是有汤汁,我需要带走。”
“二哥是要买给朋友吗?可他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来……你眼睛看不见,多危险呀。”闫倾鹊对于使唤闫时轮出来买吃的人有很大的不满。
然而虽然有不满,闫倾鹊还是小心翼翼的领着闫时轮去买了非常美味的麻辣捞烫,浓郁芬芳的气息引的小女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还想着要拉闫时轮一起吃一顿,却被无情的拒绝了,此时闫倾鹊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二哥竟然开始食素了?
“二哥要去哪里,我送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傻丫头,怕二哥走丢了。”闫时轮有心而发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和煦,令闫倾鹊不由的看呆了。
其实闫时轮的本质并不是一个冷酷的人,会有这样的表情,完全也是被眼前的少女身上那份亲情而打动。
“二哥,真好看。”闫倾鹊甜甜的嗓音不由的令闫时轮又想到了苍舒言,算起来苍舒言比这闫倾鹊也就大了四岁。
“晚宴,找个理由不要出席,如果他为难你,就说是我说的。”闫时轮微微皱眉,对于闫骏的心思他很清楚,但今晚他并不希望身边这个少女会有任何的危险。
“还是二哥最好了,但……这样说大哥会不会对你不利。”闫倾鹊担忧道,毕竟在她的心中,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心思狠毒,而闫时轮和自己又是更为亲近的,她并不希望给自己的亲哥哥带来麻烦。
“不用担心,不管我怎样做,他始终视我如眼中钉,你说不说,他都会对付我。”
闫时轮的用意很明确,拉足仇恨度,不希望闫骏对闫倾鹊有任何的威胁,但他也很明白,这个人丧心病狂起来,是不会在乎那一半的血缘亲情,只能尽力而为了。
而此时的苍舒言却比闫时轮所想的早一步醒来,当她发现闫时轮不在病房之内,是杨智城守着自己时,她大约就猜到了闫时轮的动向,心中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感动,她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站在窗前等待,等那熟悉的身影。
直至远远的看见,闫时轮持杖的手还提着看起来有一些分量的食物出现在视线之内时,苍舒言才焦急的离开了病房。
秋风之中,闫时轮穿的是黑色的风衣,与深紫色的西裤搭配起来也是十分的养眼,冲下楼的苍舒言,脚步没停歇,直到与闫时轮只有一臂距离之后,才征征的看着他,眼神中还有小小的幽怨。
“手没空,抱不了你。”闫时轮无奈道,他能耐感受到来自苍舒言的哀怨之气,看来她还没习惯,也没办法将自己当做正常人来看待。
第39章 心结
“不准说话,再说就咬你。”苍舒言接过闫时轮手中的食物; 没打开就可以闻到是自己最喜欢的口味; 心中的感动就好像小石片划过水面,荡起一阵阵的涟漪。
“都不让我辩解; 好像有一点委屈。”
“我很饿。”苍舒言又一次牵起闫时轮的手,他的手掌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不仅握住了他的手; 苍舒言很讶异闫时轮竟然没抵触她拿走了他的手杖,这份信任让她本就炙热的心跳动的更快了。
“阿时; 你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好吗。”
苍舒言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之后才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会令他疑心的话; 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只是这自我否认的动作却令一旁的闫时轮更是有些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于是他干脆闭口不谈。
“阿时怎么知道买麻辣捞烫的。”苍舒言转移了话题。
“你很喜欢麻辣火锅; 我想你也应该很喜欢这个。”闫时轮回握苍舒言的手,她的手不像普通的女孩那样软,那样光滑; 他能摸的出那上面有摸爬滚打的后的薄茧; 比起一般的女孩来说; 她的手指有力,那是执枪扣动扳机的手。
“阿时的温柔; 阿时的细心,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喜欢; 但我很自私的,不喜欢和人分享阿时的好。”
“我现在,有一点庆幸,幸好我看不见……”闫时轮的话没说完,却已经被打断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即使自己没有伸手抱住,闫时轮也感受到,苍舒言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拿着食物的手臂也圈住了自己的腰身,柔软的唇更是堵住了自己的接下来的话,但仅仅是那么几秒的触碰,她的气息很快就远离了,冷风令闫时轮不由的舔了舔唇。
“不许你拿自己的眼睛开玩笑。”
闫时轮的听得出苍舒言的语调,她很难受,因为他的失明而难受,不由的心酸起来,看来不能让她知道太多了,也许有一天她知道真相,怕会是用自己的眼睛来偿还吧。
“走吧,凉了就没那么美味了。”
“嗯。”
之后,苍舒言觉得自己大约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麻辣捞烫了,她没有问却也能想得到,就算闫时轮在怎么强大,要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还考虑到自己,买来自己喜欢吃的食物,苍舒言就觉得无论怎样都要对这个男人好,还要更好。
闫时轮听着苍舒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由的就笑开了,看来自己的记忆力还不错,那天吃火锅,他刻意的了解过她,对于她喜欢的食物,把握的还算很成功,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的够吃了?
“是不是小女生都喜欢吃这些。”闫时轮不由的想要了解苍舒言,虽然他知道她的存在有十二年,但却没真正的贴近她的生活去了解她。
“我可不小啦,阿时总是觉得自己比我大很多的样子。”苍舒言抬眼,口中还是不断的咀嚼着美味,这家捞烫味道真是很正点,她想着下一次一定要和闫时轮一起去店里吃。
“不对,你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勾搭上哪个年轻漂亮的妹妹了。”苍舒言忽然意识到闫时轮这句话里面的含义,难道刚才是有小女生给他指路?甚至还带他去买的捞烫?
“我记得,好像没放醋啊。”闫时轮此时正在杨智城的帮助下脱下风衣,口中却没忘记逗弄苍舒言。
“以后我一定不放你一个人,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像你这样可口的大灰狼,说不定就会被别的小红帽拐走了。”
苍舒言嘴上那么说,可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绝对是一个大写的服字,她是越来越赞叹闫时轮这贫嘴的能力,原来还以为他会是正儿八经的性格,看起来有时候男人的演技真的是堪称影帝。
之后苍舒言看到,闫时轮换上了一件银灰色的礼服,和之前的深紫色西裤搭配,竟然意外的和谐,原本神秘高贵的气质,变得儒雅了一些,因为礼服的颜色关系,闫时轮也换上了另一幅墨镜,镜片是灰蓝色的,隐约可以看见他那对苍茫的眼。
墨蓝色的领结和胸花,看的苍舒言不由的直了眼,脑中不由的出现一副美男……咳咳苍舒言胡乱的吞下口中的食物,因为她意识到,闫时轮好像衣服换的有点早了?
“阿时,才三点多,你不是说要晚一点才去宴会吗?”苍舒言还没忘记闫时轮之前说的计划,这宴会是五点整开始,高潮应该是七点之后,现在出发的话,岂不是赶着宴会初期就进去?
“吃饱了吗?”闫时轮没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
“唔……饱了。”苍舒言瞅了一眼杨智城,随后吐了口气,可千万别把她的吃相描述给闫时轮听呀。
“所以我带你去消消食,我怕你晚上吃不下。”闫时轮温柔的话语又一次撩拨的苍舒言的心。
秋日的暖阳铺洒在闫时轮的身上,他那柔软的发丝好像闪光一样,苍舒言惊奇的发现,闫时轮的肤色会因为光线的关系而变化,暗的时候会呈现出汉白玉那样的光泽,如果在阳光下又会好像象牙白一样,但不管怎样看起来就是美的冒泡。
“我们穿的那么正式,能有什么消食活动呀?”苍舒言原本也没想过,闫时轮是不是能做一些体育运动,但既然他这样说了,至少一起散步也是很不错的。
“只要你会的,我都可以陪你一起。”闫时轮微微一笑,感受到苍舒言向他走了过来,便伸出手,而苍舒言也很会意,握住了他的手。
她开始明白,闫时轮想要告诉她,其实他和普通人没太大的区别,她不需要考虑的太多,放下顾虑,全然接受来自闫时轮给予的好,给予的一切,他们之间或许会很自然的发展。
“阿时……”苍舒言此时心里暖暖的,脑子也开始混混的,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似乎什么运动都会,只是他真的可以吗?
“你不说,我就替你决定了。”闫时轮的手又一次触摸到苍舒言有一些凌乱的发型,小礼帽也被闫时轮重新摘下又再一次带上。
“嗯,听你的。”苍舒言糯糯的回道,直到闫时轮似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湿纸巾,她才感觉到他在替自己擦脸?
“晚一点,再补妆吧。”
之后的半个小时,苍舒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呆滞了,任由闫时轮牵着,连去哪里都不知道,直到停在整个靖海市最大的旱冰场之后才发现,闫时轮居然带自己来滑冰?
“阿时……这个不太适合吧。”苍舒言没说不适合他,她也怕会打击了闫时轮的积极性。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摔倒,你不相信自己吗?”
“阿时……我……我想上厕所。”苍舒言觉得自己还是胆怯了,如果闫时轮现在左臂没问题的话,她或许还敢一试,但她真的很怕,她还是无法忘却那些深刻印在脑海中的画面。
感受到手中的温暖被放开了,闫时轮的脸上难免流露出一丝的无奈,看来是他太心急了?
“是我太严苛了吗?”
“大人,也需要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