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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大清龙虎传-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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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未落就听有人接口道:“姑娘不可言语无礼,戚大将军敢比天人,岂会有这人间俗气。”孟古那是让人说的;大声道:“是谁!听人家说话,滚出来。”
  这胡同尽头是酒楼的后院,一个白衣人从那堆杂物当中走了出来,他虽隐在杂七杂八的东西之间,但那一身白衣却是雪一样的干净,不沾一点尘土,努尔哈赤和孟古一见他同时一愕,原来此人正是救过孟古一命的焦天魁。
  努尔哈赤上前一步一拱手道:“焦……。”话刚出口就听见又有一个声音道:“你还和他见礼,就是他杀了蓬莱四鹤,还买通店主让他去向捕快说是我们杀的。”随着话音一人从杂物堆里钻了出来,正是扈尔汉。
  焦天魁天色一变道:“你一直跟着我?我竟会不知道。”扈尔汉笑道:“我们长白派的穿洞功,学的就是雪地里的耗子,那耗子在雪地里打洞,窜来窜去,有一点动静就会让它的洞出现雪崩,自然是轻得很了,所以不要说是你,就是比你武功再高十倍的人再找不到我。”孟古早已忍不出住了大声道:“少和他废话!姓焦的,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焦天魁看她一眼道:“我不想害你,我只是想害他。”说着手中的玉箫一指努尔哈赤,努尔哈赤道:“怎么,小弟有什么地方得罪焦兄了吗?”焦天魁点头道:“你不知道?那好我告诉你,因为这个姑娘是我看上的人,我想得到她,所以你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
  此话出口气得孟古脸色发青骂道:“放屁,放臭屁!你算什么东西,也佩得到我。”焦天魁道:“我看中的那我就一定要得到,那怕我得到之后再丢弃,也不许别人去动。”努尔哈赤听的大皱眉头道:“就为这点事你就杀了四个与你毫不相干的人?”扈尔汉接口道:“不是四个,这酒楼的店主和伙计也让他杀了。”焦天魁冷冷的道:“你倒什么都看见了。”努尔哈赤怎么也想不通会有这样的人,走前几步探头向那边看看,果然在那里倒着七八具尸体。
  焦天魁也看了一眼那些尸体道:“我怕他们为你们做证,就把他们都杀了,只是他们必竟为我做了事,所以我的手下留情,没让他们死的那么惨。”努尔哈赤怒火中烧大声道:“这十几个人各有家小老幼,你无缘无故的把他们杀了,你让他们家里的人怎么办?”焦天魁道:“这又怎样,他们能活就想办法活着,不能活就死了好了,世上像他们那样卑贱的人,一天之中死的还少吗?多几个也不会怎样。”
  努尔哈赤实在忍不住了,吼道:“我看你才该死!”刀随话出,一刀向焦天魁头上劈去,焦天魁一直在防着他出手,可仍未想到他的刀法会那样的快,身后两侧又全都是杂物,无处可躲,只得拼命用玉箫向上一抵,五龙宝刀劈在箫上入玉四分,玉竟不碎,焦天魁向努尔哈赤连弹三弹抽回玉箫,一双眼睛恶毒的看着努尔哈赤道:“你竟敢损坏我的玉箫!”
  努尔哈赤连拍三掌把焦天魁的弹指之力散去,道:“你杀人不眨眼竟然会为一只玉箫而流泪,我真是想不通。”扈尔汉从肩上抽出双锏道:“店里那些人都让他杀绝了,只为抓住他才能洗雪我们清白了。”说着封住出口。
  孟古也把扇子一展道:“姓焦的,你虽然救过我,但我说过不领你那份情的,麻烦你跟我们到蓬莱派总舵走一躺吧。”她一边说一边向努尔哈赤一挤眼,努尔哈赤也想到若是把焦天魁捉去,那蓬莱派的矛盾自然化解,对救戚继光是大有好处,于是宝刀一横道:“焦天魁,我看在你救过孟古的份上,不杀你,你和我们走一躺吧。”
  焦天魁放声狂笑道:“哈、哈、哈……,你真是虚伪,你不杀我,只是想让我为你去做证,可我到了蓬莱总舵不一样要死吗。”努尔哈赤想了想道:“好!努尔哈赤不说空话,你救过孟古一次,我们就以一刀为限,你接得住我一刀,我自然放你离去,日后见面再说其它。”
  焦天魁冷笑一声道:“你这一刀怎么算?多会砍死我多会算是一刀吗?”努尔哈赤道:“堂堂丈夫岂可说话如放同屁,你放心我只是一刀,动动就算,只要劈下来你不受伤那就任你自便,他们两个也不会出手。”孟古和扈尔汉同时道:“不行!你这一刀是你的事,我们则是我们。”焦天魁道:“听见了吧。你这一刀过后,他们双双出手,我胜了他们你自然可以再重新出手,因为赌约已过,对不对?”
  努尔哈赤转回身向孟古和扈尔汉道:“你们两个听着,如果我这一刀之约输了,你们一个出手我就剁我自己一只手臂,两个出手我就剁两只!”孟古和扈尔汉只觉他凛凛而威,竟谁也不敢勃他,只能收起兵器站到一旁,焦天魁不等努尔哈赤转过身来一边大声道:“我还真有些敬服你了。”一边一箫指向努尔哈赤的大椎穴,他那玉箫破风发出一阵刺耳的乐声,让人心底一寒,而箫上更是发出了一股森寒剑气。
  努尔哈赤斜身让步,铁葫芦向起一挑,和玉箫一撞竟偏开了,那玉箫招式不变跟着刺了进来,努尔哈赤暗骂一声:“好小子,刚才竟是装了骗我的。”原来他一刀劈中玉箫,见焦天魁身形连晃只道他功力不济,才定了这一刀之约,万想不到焦天魁一箫之间竟有破空之气,他不能用大刀去挡,不然刀一动就只罢了,躲又不及,于是牙关一咬,脑袋略偏偏,向玉箫迎去。
  玉箫刺破努尔哈赤的头皮,当时鲜血直流,但也只限在头皮一破而已,努尔哈赤龙虎步一动让开三尺笑道:“阁下这一箫不亚如一口利剑了。”孟古和扈尔汉同时跑到努尔哈赤身边,扈尔汉执锏防备焦天魁,孟古则心疼的看视着努尔哈赤道:“你怎地了?要不要紧?”
  努尔哈赤一笑道:“我的头硬,就是剑来了也不怕他,何况不是剑。”其实焦天魁的玉箫绝不比一口剑差劲,他看着努尔哈赤知他确无大碍不由暗叫:“可惜,没想到他竟会铁头功的功夫。”再看孟古对努尔哈赤那份关心更是醋火攻心,冷冷的道:“你还没死,咱们的约定该怎么说?”
  孟古怒斥道:“狗屁约定!你小子使诈,扈尔汉,我们一起动手,活劈了他!”焦天魁本来给她的印像就不好,这一伤了努尔哈赤更让她恨的牙根都发痒,扈尔汉应了一声,晃动双锏就要动手,焦天魁冷笑一声背剪双手看着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推开孟古,把扈尔汉拉了回来道:“为什么不算了?我这一刀还没劈出去呢。”说着大刀一立道:“焦兄请出招。”焦天魁知道再不能取巧了,把玉箫向左手心里一拍道:“在下这支箫用的功夫叫做‘玉箫剑法’,与我这‘弹指神通’的功夫同出自宋代大宗师黄药师之手,佟兄请小心。”
  努尔哈赤心道:“你此时说来又什么用。”大刀一横道:“焦兄请出招吧,我这大刀虽然不动,但我这铁葫芦用的却是千华门手椎的功夫,你也请小心。”焦天魁点头道:“多谢了。”玉箫一动一招‘萧史乘龙’向努尔哈赤刺去。
  努尔哈赤见玉箫一动潇洒俊雅,与焦天魁那一身白衣配到一起直如仙士临凡一般,不由叫了一声:“好!”铁葫芦扬起,用‘五丁开山’之式大力砸落,焦天魁不与他硬碰,换一招‘山外清音’旋转而至。
  努尔哈赤只有一刀的权力,不到最佳时机自然不会出招,一只铁葫芦舞开挡在身前,把焦天魁的剑招都挡了出去,脑子也不住的转动,想着要用那一招才能出奇至胜,但不等他想到焦天魁的玉箫就如一条灵动的彩凤一般把他圈在其中,每一招都有制命之险,看的孟古和扈尔汉神荡魂摇,心惊肉跳。
  二人连续斗了二十招,努尔哈赤找不到出刀的机会,焦天魁也没办法伤到他,焦天魁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忖道:“他不用刀,只屏一支短小的铁葫芦就与我斗了这么长时间,难道我便真的不如他么?”心下一躁玉箫的潇洒之意也没了,每一招递出去都有些走形,努尔哈赤应付起来更加自如。
  焦天魁也觉察到了,牙关一咬,连进三箫把努尔哈赤逼到一个死角,大喝一声,玉箫成弧,旁敲侧击,去的虽慢却把努尔哈赤整个人笼罩其中,这一招是桃花岛的绝学叫做‘玉漏催银箭’,一但使出对手除了硬接硬碰再无他法,可焦天魁表面虽像全力使出这一剑,实际把大半力气聚在左手,他天生是左撇子,故左手力道更足,扣住食指向努尔哈赤的腹结、大横、章门三穴弹去。
  努尔哈赤一甩手把葫芦向右侧掷出大吼道:“刀来了!”双手捧刀用尽全身之力向下劈出,大刀过处,把玉箫劈为两段,焦天魁的手指弹在葫芦上,葫芦向后飞去撞在努尔哈赤的肋上,努尔哈赤浑身一颤,但刀仍是劈了下来,刀尖自焦天魁的下巴前划过,一刀把他的白衣从中间斩烂,随风飘起如同片片粉蝶,刀气在焦天魁的腹部斩出一道白印,焦天魁被冲得倒退十几步一张脸像纸一样白。
  孟古和扈尔汉同时拍手叫好,努尔哈赤拾起铁葫芦看看,就见上面有三个指痕,心下也是一惊,他看着焦天魁道:“你能走么!如果能走,那算你没伤,你就走好了!如果不能走,麻烦你和我到蓬莱总舵去一躺!”焦天魁一手抓着一截玉箫,恶毒的看了一眼努尔哈赤,踉踉跄跄的走了。
  孟古不甘心的道:“他明明受伤了,你为什么放了他?”努尔哈赤刚要说话,口中喷出一口血来,孟古吓得放声大哭道:“你逞什么强啊!”努尔哈赤拿着铁葫芦在地上走了几圈,气息平止,长出一口气道:“没事,吐口血而已,这小子的弹指神通果然历害,其实他要不是心下浮躁我赢不得他。”
  孟古那里听他说这些,在怀中掏出焦天魁给他的九花玉露丸道:“快吃下去。”努尔哈赤倒了两粒入口,扈尔汉看着他,眼中尽是崇敬之意,心下忖道:“这才是大丈夫行径。”努尔哈赤笑道:“你看我做什么?”扈尔汉忙掩饰的道:“我是想,放跑了那个姓焦的太可惜了,你虽受了内伤,我们二人其实也能制住他了,你何苦放他走啊。”
  孟古道:“走了走了吧,那里还找不到他,只要努尔哈赤没事就万事大吉了。”努尔哈赤一笑道:“我不是因为我受了伤就放了他,而是因为他却是没有受外伤,只要他还能走,我就不能食言。”扈尔汉道:“可是他走了,我们的清白怎么办?这世上除了他再没人能证明我们的清白了。”
  话音刚落就听头上有人道:“谁说没有,我不是还在吗?”三人同时一惊,想不到这里还有人,各自纵身跃开,看着身前的那块断墙,努尔哈赤一拱手道:“是那位高人在此,请出来一见。”
  一个中年道士纵身从墙的那边跃了过来,白袜云鞋,拂尘斜搭左臂,冠玉一样的脸色透着润华,隐隐有出尘之意,看着努尔哈赤不住的打量,连连道:“不错、不错,果然是人中之龙,飞腾之凤,好、好!好得很了。”
  努尔哈赤不知这道士是何方神圣,又道:“请问仙长是什么人?上下怎么称呼?”道士向天一笑,拂尘一动,千丝万缕一齐向努尔哈赤面门打了下来,努尔哈赤脚下龙虎步一动,退后四尺,道:“仙长是焦天魁的朋友,还是蓬莱派的高人?”他只觉这一下道士虽是随意一挥却劲气十足,缓而逼人,当时忖道:“中原高手果然人才济济,这道士的武功绝不在完颜空之下,可我却一点也不知道他是谁。”道士这时收起笑容,和蔼的道:“你先告诉我,你这‘龙虎独行步’的功夫是和谁学的?”




☆、第四章:风自冷,白发换朱颜,空寂寥:第九节

  第四章:风自冷,白发换朱颜,空寂寥:第九节
  石戎坐在床边看着武田多理子道:“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已经和烂布没什么区别了,想不到你竟是个处汝。”武田多理子强压怒火,故作无事的道:“那个女人都会有这一天,没关系,我感觉很好。”
  石戎点点头道:“那就好,我感觉也不错。”二人话音未落就听见窗外有人怒吼一声:“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给我滚出来!”武田多理子道:“你的目的达到了。”
  石戎站起来把武田多理子的太刀丢给她,却把她的衣服都裹在怀中,道:“我老婆抓奸来了,我去看看。”武田多理子急道:“你拿我衣服做什么?”
  石戎道:“我把刀给你是因为我老婆脾气不好,她要是突然进来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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