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夫的秘密-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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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鄢圭站在大门口,唇边似嚼着一抹喻意不明的笑意。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不等我多想,宋玉芬已经被救出河沟了,好在她伤势不重。
秦峰看了我和楼湛天一眼,竟不管宋玉芬,直接上车离开。
由此看出秦峰和宋玉芬的关系有多恶劣,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秦少轩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小丫头,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我还没开口,楼湛天就凛声道:“是我做的。可惜没把她摔死!”
秦少轩早就猜出宋玉芬摔进河沟是楼湛天的‘杰作’。
他本打算把事情的缘由弄清楚,再决定咋处理这件事。
楼湛天这么说,在秦少轩看来非常嚣张,令他怒不可遏,“楼湛天,你——”
“秦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我急忙打断秦少轩的话。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字不漏、全告诉秦少轩。
秦少轩脸色很不好,对上我不安的眼神,才缓和了些,他说道:“小丫头,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
我以为秦少轩虽不怪我,也会和楼湛天动起来。
不过,我料错了,秦少轩因他妈无理找上我,而觉得对不住我。
如果宋玉芬不是他妈,他也觉得楼湛天的做法没错。
秦少蓉也认为是宋玉芬有错在先,并不怪我们。
我心里清楚,如果被楼湛天摔到河沟的不是宋玉芬,而是别的世家主母。这事肯定无法善了。
******
回到旅馆后,楼湛天把聂扬的尸体弄出随身空间,随意放置在地上。
看到聂扬的尸体,我又问出之前的问题,“湛天,你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好!”楼湛天点头,他也没打算隐瞒我。
他说,我爷爷并非躲在聂家。而是被聂川囚禁起来了。
楼湛天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查找爷爷的下落,并非全然无用。
他查到爷爷不知咋的,落在聂川手里,被囚禁在聂家的禁室里。
聂家的禁室看守非常严。布下各种难以破解的阵法。
这些阵法是聂家祖上传下来的,在玄门中,各门各派、包括十大世家,都各有专擅之处、或赖以传家的术法。
而聂家专精机关阵法。设有祖上传下来阵法的禁室,只有家主、和继承人才能进去。
聂家每一个继承人年满十八岁时,会由家主把其自身的特征、血液、各种资料录入阵法机关里。
我听了不禁砸舌,头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机关阵法。
楼湛天又说。这个禁室的守卫这么严,是因为里面存放了聂家传家的玄术、机关、阵法等秘籍。
一般人绝对想不到、聂川会把爷爷囚禁在禁室里。
在品茶会之前,楼湛天试图闯进禁室,结果发现。禁室的每一个阵法,都得由聂家家主、和继承人站住阵眼上,才能破阵。
而且,还是唯一的破阵方法。如果只是这样,楼湛天可以挟持聂扬,逼他站在阵眼上。
主要是除了阵法,还有两道‘心意门’,啥叫心意门?
便是由特定的人,站在门口,把手指放在门上,传达要开门的心意。
也就是说,要打开心意门,必须由聂家家主、和继承人心甘情愿才行,否则,修为再高的鬼,都难以进入。
所以,楼湛天打算附在聂扬身上,借着聂扬的身体进入禁牢。
聂扬的体质非常特殊,楼湛天无法附他的身,便把他杀了。
楼湛天杀了聂扬,时间太紧迫,没有马上附在聂扬的尸体上,便先把尸体带出聂家。
“那你为啥不肯和我说实话?”我不满道。
楼湛天早就知道爷爷关在聂家禁室,还骗我说今晚到聂家是为了找爷爷。
其实他真正目的是带出聂扬的尸体,现在看来,他前些天就接触过聂扬,并拿了聂扬的信用卡等物。
我又想起楼湛天昨晚说几天再告诉我关于信用卡的事,莫非他原本打算事成之后,才告诉我?
“别多想,我是怕你担心。”楼湛天说道。
杀聂家少主可不是小事,楼湛天怕我在品茶会上等他时,因过于担心、而露出破绽。
我看着聂扬的尸体,问楼湛天,“尸体啥时候用?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吧?”
第267章 到酒吧买醉
楼湛天看向尸体时,眉头不由一蹙,他思索许久,都没开口。
“聂扬和我们无怨无仇,其实可以不用杀他的。”我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如果让人知道楼湛天杀了聂扬,肯定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别看在品茶会时,秦万两家因为自家的女儿,差点撕破脸皮。
而那些世家为了在玄门的地位,暗地里也会互相使绊子。
要真有事的话,那些玄门世家会很团结。
一个世家的少主无端被杀,要是报不了仇,其他世家也会有危机感,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家的少主。
至于要利用聂扬进入密室,大可以用控魂术控制他,并非只有附身尸体一途。
楼湛天定定地看着我,他叹了口气,便把我揽入怀里,“阿音,你不懂。”
“你啥都不说,我当然不懂。”我埋怨道。
楼湛天抬目望着窗口。眼神似有些缥缈,幽声说,“阿音,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这话听着怪怪的,我心下一紧,用力地扯着他的衣袖。急问道:“会发啥事呢?”
楼湛天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自顾自说,“你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要找齐鬼棺,我们就能真正地在一起………………”
他说了很多话,声音似有些不真实,到最后,我竟有种他不是在和我说话的感觉。
楼湛天已经不止一次说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我,可他却啥事都瞒着我。
要找齐鬼棺才算真正在一起,那我们现在算啥?
突然,我心里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想法。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不可能、不可能………………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却更加慌乱无助。
我用力摇着楼湛天的手,“湛天,我永远是我,不会变成另一个人,对不对?”
楼湛天如梦初醒一样,他听到我的话,挽唇绽笑,“别乱想,你当然还是你。”
我并没有得到安抚,甚至觉得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楼湛天没再说啥,走到聂扬的尸体边,他用鬼术把聂扬的魂魄凝成一团。
我以为楼湛天要摧毁聂扬的魂魄,急忙道:“湛天,让我来超度他吧?”
“他怨气不小,过段时间再超度。”楼湛天说着,把聂扬的魂魄困在随身空间里。
这次我倒赞同楼湛天的做法,聂扬无故而死,肯定心怀怨气,不愿被超度。
而楼湛天的随身空间里分有几个不同功能的小空间,其中一个小空间可以吸尽魂魄的怨气。
“阿音,不准看!”楼湛天说完,准备清理尸体的伤口。
不好好清理一番,他附上去,也会有所不便。
楼湛天把尸体的伤口清理完后,也把尸体放置在随身空间里。
随身空间里还有一个温度比冰窑更低的小空间,就算尸体在里面放上百年、千年都新鲜不腐。
见楼湛天异常认真地对待聂扬的尸体,我隐生怪异之感。
******
次日,楼湛天突然说要在汇兰区购房,把我吓了一跳。
无端端的,干嘛要购房?我们东奔西跑的,在汇兰区也住不了多久。
在我的追问之下,楼湛天只说,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把爷爷弄出聂家,在此之前。一直住在旅馆也不方便。
他有聂扬的卡,想买啥样的房子都不成问题。
我良心有些不安,也觉得反正不会在汇兰区长住,在我的坚持下,只买了一套户型不大的公寓。
但我没想到,房子刚买好,楼湛天就附在聂扬的尸体上。回聂家。
他把我一个人留在公寓里,让我没事别乱跑。
我心里很烦闷,可我总不能跟着他去聂家,只能在公寓里等他的消息。
自楼湛天去了聂家之后,一连好几天都没回来。
我发了几条信息给楼湛天,都得不到回音。
起初,我想。他附在聂扬的尸体、以聂扬的身份回聂家,应付聂家之时,肯定会被拘着养伤。
因为楼湛天在杀聂扬时,在现场留下了不少血迹,聂家人认定他受了伤。
他一时半会是无法去密室的,可和我联系都不能吗?
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实在很担心楼湛天会被发现。
我想去找他,又怕害他露出破绽,甚至连聂家都不敢靠近。
聂家不是一般的地方,他修为再高,一旦被发现,也讨不了好。
每时每刻,对我来说。都异常煎熬,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这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来到聂家外面。
我等了很久、痴想了很久,希望能见楼湛天一面,以确定他是否安全。
老天可能听到我内心的祈求,一辆法拉利…laferrari缓缓驶向聂家大门。
车停在大门口。从车上走下一个身穿玄黑色休闲服的年轻男人。
即便他戴着一副黑色墨镜,我还是认出他是附在聂扬身上、本该在养伤的楼湛天。
我大吃一惊,不过几天的时间,楼湛天连车都会开了。
令我更加震惊的是、从后车座上下来的是鄢圭。
鄢圭一下车,就笑容满面地挽住楼湛天的臂弯。
车子由他人开去车库,他们两人则有说有笑地进了聂家。
我如遭雷击般,整个人怔立当场。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低头看向手机,最近一条信息是来这里之前发的,我没有告诉楼湛天我会来,只问他,能不能出来见我。
亏我一直在担心他、挂念着他,没想到他居然和鄢圭在一起,举止如此亲密。
想到楼湛天为了我跪行、还有因我受鄢圭的事,理智便告诉我,不应该怀疑楼湛天,应该相信他。
但刚才那一幕,还是令我心如刀绞,这仅是我看到的,也不知他们这几天是不是都出双入对?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多了,这么晚了,鄢圭还和楼湛天到聂家,难道要在聂家过夜?
越想我心里越痛苦,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秦少蓉打电话过来,我才觉得脚麻得要断掉一般。
我颤着手按下接听键,电话一接通,秦少蓉就抽抽噎噎道:“阿音,出来陪我喝一杯。”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要找我喝酒,她一直都在照顾受伤的宋玉芬,咋突然找我喝酒?
我长这么大,不曾喝过酒,现在难受得要死,便答应道:“好!”
秦少蓉说要来接我,因不想让她知道我在聂家外面,便约好直接在汇兰区最有名的‘魅夜’酒吧门口见面。
临走前,我往聂家别墅看了一眼,在心里难过道:“湛天,你可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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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魅夜酒吧时,秦少蓉早就到了,她一看到我。就直接扑入我怀里,哭个不停。
“阿音、阿音………………”秦少蓉边哭边喊着我的名字。
她的性格大咧咧的,我很少见她哭成这样,令我有些无措,“少蓉,你别哭了,告诉我,发生啥事了?”
“我、我妈,她逼我和你断绝关系。”秦少蓉哭道。
我心觉得奇怪,以秦少蓉的性格,要是宋玉芬逼她做不愿做的事,她只会反抗到底,不可能会这么伤心,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秦少蓉不想说,我也不好多问,何况,我自己的情况也很糟糕。
进了酒吧后,我想要包厢,但秦少蓉坚持要在大厅,她说大厅人多、比较有气氛。
我心想,心情不好,何必在乎有没有气氛?既然她坚持,只好随了她。
大厅里一片喧嚣,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我们找了个卡座坐下,点了不少酒和小吃。
“阿音,喝!”秦少蓉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后,自己一口饮尽。
我接过酒杯,学着秦少蓉的样子,把酒往嘴里灌。
第一次喝酒就喝得这么猛,结果,被呛得喉咙火辣辣地疼,还剧咳不止,“咳咳。好苦、好辣………………”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觉得酒液辣得不行,又苦涩得如同我此时的心境。
不知不觉,我已泪流满面,在我咳嗽之时,秦少蓉换了另一杯酒给我,“阿音,喝这个,不会被呛住。”
我没有多想,就接过酒杯,缓过来后,和秦少蓉碰了下杯,再度把酒饮尽。
因为我们的心情都极差,便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嘴里灌。
喝了一会。我醉意渐显,整张脸红得不像话。
偏偏秦少蓉一直拉着我大吐苦水,别看她身为秦家的千金,表面风光,实则糟心事也不少。
“少蓉,其实你比我幸福多了。”我苦笑道。
虽有些醉,但我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