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缠绵绕指柔-第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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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惊恐地盯着女鬼的鬼爪几欲穿透我的心脏。
蠢蛋,快躲开!
慕桁驱动着桃木剑,趁着女鬼一心扑在我伸手,剑尖插入她的鬼掌。
女鬼吃了痛,从半空掉了下来。
慕桁趁势追过去,利用五玄之术中的武学将女鬼打得节节败退。
我得了空就检查起自己的胸口,除了衣服被鬼爪给穿破了,好在皮肉组织没被抓到。
我有惊无险保了小命。
不知道时不时因为慕桁的出现,明明刚才还怨他抛弃我,现在一看到慕桁出现,我心里反而是满满的委屈以及心安。
心一放松下来后,就觉得身上哪里都疼。
尤其是被女鬼抓到毁容的脸颊,疼得我忍不住闭上眼直叹息。
说实话,刚跟女鬼打斗的时候,我还能忍住,现在人一放松,脸疼得可以比拟蚂蚁啃咬。
我闭着眼睛,听着慕桁斗法时产生的喘气声,莫名心安力得。
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鸡鸣声。
而耳边的打斗声也越来越轻,到了最后居然消失。
我想战事应该结束了,睁开眼,果然,女鬼不见了。
只是,眼前却是累得大喘气的慕桁,看着他抵在树干上休息,我感慨万千。
感动他的去而复返来找我,悲的是我清楚他救我只是出于医者的本能的。
我叹了口气,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耳边传来求救的声音。
救命啊!!!
我仔细辨别那声音,居然是林峰和容迦的。
慕桁显然也听到了,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第一眼看到我后居然立马侧开。
第1102章 毁容
我发现慕桁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后,心里一酸,连带着心情悲凉到了低谷。
我咬着唇,捂着自己被剐了肉毁了容的脸颊。
心想,他究竟是因为我毁容不敢看我,还是因为讨厌我不肯看我一眼。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觉得心底的沉痛越发的深沉。
我将蛇尾重新化形成人腿,不想再招他的嫌弃。
我顺着容迦跟林峰的求救声快速地往林子深处寻找。
林中拥有鸡鸣声,必然有农户。
天际泛起鱼肚白,周围雾气大散,估摸着天快亮了,女鬼也消失无影。
我想现在林子里应该是安全的了,所以我快速地往发声源赶去。
一路上我都没敢回头看一眼慕桁,就怕从他的脸上捕捉到嫌弃跟厌恶。
可我没想到,我走到一半儿时候,慕桁会叫住我。
啊?嗯?
我太惊讶了,所以当慕桁叫我的时候,整个人都懵圈儿了。
然后我诧异地盯着他依旧面无表情的俊脸,以及他默不作声朝我递过来的绢帕。
我没来及的奇怪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绢帕,就听到慕桁的单音字节。
给。
他说给?把帕子给我,还是怎么个情况。
我还没明白他想做什么,他就端着绢帕摸上我受伤的脸。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泪啪地就掉了下来。
心里满满的委屈,甚至还有刚才被他驱赶,以及被女鬼欺负到毁容的悲凉。
大概是我的眼泪吓到了慕桁,他脸色忽然纠结到忽明忽暗,最后将我绢帕扔到我手上,眼神闪烁不定的往我前面迈了大步。
捂着它跟上我,等救了他们,我就给你处理伤势。放心,不会让你毁容。
慕桁说这话的时候还挺让人感动到窝心的,只是不提到后面就更好了。
天大亮了,我让容迦带你下山。昨晚卜了一卦,大凶,出了事,我帮不了你,你也帮补了我。灵力不定,难保不会失控害了不该害的人。
卜卦,大凶,慕桁态度突然转变。
我忽然就想通了之前慕桁忽然赶我离开的事情,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真心赶我,我多少有了了解。
只是他用得方法太过伤人。
而他提及我灵力难以控制的事情时,我顿时缄默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难以反驳,但是我还是回答:三个人来,就得一起三个人回去。
我回答的很硬气,慕桁直接没理我,径直往容迦跟林峰求救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在灌木丛里穿梭来去。
差不多天大亮的时候,我们一前一后赶到发声源头,看到林峰跟容迦两个人像是在迪吧一样跳着脱衣舞,我和慕桁都震惊了。
更震惊的是,两个人还边叫救命,两具难题还边磨蹭个不停,身体不受控制的样子一看就懂。
但是,下意识的是,我和慕桁居然只是看着,没去动。
嗳,你们还不来救我们,快点,人都要疯了!
林峰夸张的跳着脱衣舞,脸部表情却是扭曲到用言语无法描述的痛苦。
比起他夸张的脸部表情,容迦的态度稍微冷静许多,只是面部奔溃到抽筋。
我猜测他们应该也是被女鬼和男鬼带来的粉色迷雾给迷乱了神经,否则不会做出跟事实相反的男男不伦爱?
我盯着榕树下不停地耳鬓厮磨,又不停露出纠结又嫌恶表情的林峰跟容迦,终于还是没忍住挡住眼睛,侧眼望着同样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慕桁。
你,我,他们……
我的话刚起了个头,还没有组织出完善的语言,慕桁突然动了。
他动作极快地从袖子里套出几瓶不知怎么塞进去的瓶瓶罐罐,然后全部捣鼓出来,快速地在手里运作调配,最后取出两枚巧克力色的药丸扔进容迦跟林峰的嘴里。
这两颗药丸……
我瞠目结舌地瞪着容迦跟林峰,发现他们吞下药丸后,浑身抽搐不定不算,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跟个发羊癫疯一样嘴里流出乳白色的混浊液体。
容迦,林峰……
我跟慕桁近身跑到他们的身边,为了防止他们因为药效产生不必要的咬死自己状态。
我随手拨下根木枝横在容迦跟林峰的嘴里,以免他们咬破舌头。
你弄得什么药?他们抽搐死了怎么办。
我皱着眉头,细声的对着慕桁碎念,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他连个回声都没给我,淡定自若的在容迦跟林峰身上的穴位戳戳打打。
发完羊癫疯后他们的情况才稍稍好转,容迦的意识才恢复清明,只是身体还是出于微微颤栗。
容迦,怎么样?身体还难受不?
我上下打量着容迦,突兀地是我受伤的脸被他猛地捧住。
我的身体不由地一怔,一时间忘记了多余的反应,只是愣愣的盯着他逐渐变得难过的眼睛。
是,是谁伤得你?
我以为容迦会嫌弃我毁了容,会朝我露出嫌弃得眼神。
可他说出来的话,我忽然心底莫名一软。
我轻轻地推开他的手,没去注意身旁得慕桁是用得什么异样眼神看着我跟容迦。
刚才抓到制造粉色迷雾得两只艳鬼,被他们伤的,索性只是毁了容,还不至于死了。
我故作轻松地对着容迦打趣言笑。
可心里还是对于毁容抱以无可奈何的痛楚。
毁容可怕也是无奈,但比这个更难过的是慕桁接下来的话。
容迦,没什么情况了就早点下山,趁着天亮了,别再耽搁。
慕桁说到这里得时候故意错过我的身体,将我跟容迦隔开后,扶起他。
早点下山,我们把她先送回田茶镇。
慕桁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脸色骤然一变。
容迦一脸不明就里地盯着慕桁看。
出了什么事情,是你对付不了的?不是还有我吗?不需要赶路回田茶镇的,更何况她在那里人生地不熟,没我们做依仗,你放心?
容迦似乎听懂了慕桁话里的涵义,语气里带着犹豫。
可他懂了,我没懂,我茫然的想,慕桁这是非赶我走不了。
第1103章 冰冷的态度
今天慕桁说话的口气来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狠、绝、冷。
是你不放心,还是我不放心?容迦,她的灵力不稳固,但也是人身蛇尾的配置,你是忘了以前家族的教育传承?像她这样的人,一路上给我们带来了多少鬼怪?你不觉得奇怪?以前我们来看容祈他们的时候,可从来没遇到过妖邪鬼怪。
慕桁顿了顿又继续游说容迦:每次鬼怪出现都会称一句她为灵女,如果是真的,那么也就印证了我的猜测,他给我们带来的隐患可不是一点两点。
慕桁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倒了最后的时候他直接跟容迦耳语,似乎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盯着不时抬头看我几眼,又低头跟容迦说几句的慕桁。
总感觉他这次是下定决心让我离开。
而让我离开的原因无非是我灵力不可控制?还有鬼怪嘴里对我称呼的灵女两字?
我不知道那些东西为什么叫我灵女,但是冥冥中能感觉到灵女是跟我家族和蛇尾有关系。
而听到慕桁话后的容迦,一开始维护我的他也变得情绪有些摇摆不定。
我受不了他们当着我的面说些悄悄话,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转过身。
行了,我走就是。免得碍着你们的眼,又害死你们。
我转过身,没去注意慕桁突然扭过头盯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或许只要我回头就能看见他眼底的忧伤,以及情非得已的狠心。
但这些我都不会看到。
我带着委屈的心绪离开了慕桁他们。
天大亮,我也不用担心会磕着碰到,更不用操心会遇到妖邪鬼怪,毕竟那些东西都是怕太阳的。
只是,我没走一步,心底就发沉一点。
我回想起慕桁说的话,他其实一点也没有说错。
我是个不定性因素,留着,危险大于安全。
何况他提到一路上遇到的妖邪鬼怪,还真是每次都是我在场。
我愁眉苦脸地蹒跚在东临山的半山腰,没了车子代表,身体因为昨晚的斗法累了一夜,我几乎是走走停停也才只是走了两公里不到的路程。
我大概是累得慌,靠着大树直接躺了下去。
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上被女鬼剐肉的地方疼得就跟火烧一样,伸手一触摸上去火辣辣的还带着脓疮的凸感。
看不见脸上的伤度,但从触感上我可以感受到脸部的伤势怕是很严重,现在又被我耽搁了几个小时没处理,毁容怕是一定的了。
我摩挲着脸颊的伤,碰一下都疼。
忽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我诧异的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容迦。
容迦,你怎么跟来了?我不祥,别给你触了霉头。
我没想到容迦跟来了。
而我在慕桁三番几次的言论里,潜移默化的以为是我自己害了他们几次遇险。
所以我看到容迦的时候,本能地站起来往后退一大步。
别靠近我,我怕霉运波及你。
我这话脱口而出,但是没预料到会让容迦误会我嫌弃他。
怎么,看到是我所以那么抗拒?唉,还真是难过,我为了你可是跟慕桁闹翻了。
容迦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晃了晃他手里握着的药瓶,惦记你脸伤,特地赶来,可却是被你嫌弃了,我很受伤。
容迦的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又有几分受伤的委屈。
这个时候我越说越解释不清楚自己想表达的意思,索性咬着唇试着靠近他。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容迦打断了。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更不要误会慕桁,他赶你走是有苦衷的。
苦衷?
我听到这两个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抖动。
苦衷就是赶我离开,面的我伤害你们,这个我也知道。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容迦给慕桁解释是不是想要让我更难过。
我皱着眉头,闷不吭声,就见容迦有些唠叨的劝我不要跟慕桁置气,回头差不多后就带我去见慕桁。
你不是跟他闹翻了,还回去?骗我呢?
我抓住他话里的意思不放,看着他尴尬后,摆了摆手:我没其他意思,你能追上来找我,我已经很感动,这瓶子是你特意给我准备治伤的吧?
听到我岔开的话题,容迦的神情明显有了放松。
不过他递上来的瓶子外面,怎么会贴着张红色的纸条。
奇怪的是上面内容:跌打治筋骨药。
我脸上受伤,你怎么给我用跌打药?
我觉得我要是学识没错的话,我脸部受伤应该用治愈系的药。
跌打药吗?我还以为面部受伤会影响筋骨就从慕桁那里顺了这个回来!
容迦明显是个药理小白,一句话下来噎得我说出话。
我盯着他手里得药品,装作感激却又无奈地接过药瓶,总之谢谢你。
虽然这药拿来并没有任何卵用,但我还是很感动。
我收起药品,准备找个小河清洗下脸部伤势,再严重下去我就会流脓了,以后可就再也恢复不了,再怎么忽略,我也还是个女人。
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