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缠绵绕指柔-第5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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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跟走了火一样,抡起袖子扑向她们。
你扇我耳光是吧?行,你让你也尝一个!
我毕竟是蛇女族女王的后裔,内心深处的劣根性,以前不是没有,只是有了慕桁的存在后,我收敛了很多,现在这些女人完全激起了我的怒火,不得不发。
说着,我扬起手就要给被我制服在身下的女人一个狠狠地巴掌。
手刚扬起,突然被拉住。
我不悦的回过头,看见刚才一直一个人孤僻的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的瘦骨柴女人,正眸光森寒的瞪着我。
我莫名的感到心底一阵胆颤。
这个女人的眼神,不简单。
住手吧,以后早晚都要一起在这里生活的,何必弄得那么僵!
瘦骨如柴的女人一张口,竟是发出饱经风霜的炭烧声,压抑中透着股极具穿心的声音。
我怔了怔,低着头又看了眼被我行为举止吓得浑身缠斗的盘子脸女人。
她刚才竟敢打我,我打回来有什么错?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这地方我根本就不肯能会常住下去。
我说到后面的时候,明显看到眼前看似瘦骨如柴,内心却极其强大的女人正露出一副轻慢的眼神,似乎觉得我的行为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我听到她冷冷的一笑:进到这里的人,我还没从未看到有人出去过。
女人说着这话的时候,架在我脖子上的手忽然改道提着我的衣领子,看似瘦骨如柴的身子居然将我轻易的提起来扔到角落里。
我被摔得吃了痛,肩膀跟墙角来了个结实的碰撞,饶是我用手臂撑在地上缓冲了速度,还是被磨破了皮。
刚才被弄乱的衣服,现在更显得狼狈不堪。
我饱含愠怒的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你凭什么打我?
我从小到大都是被保护着的,不论是在蛇女族还是沙漠外,在严重的情况下,都没被人打了一下。
眼前这个长得跟乞丐一样的女人凭什么打我?为了保护刚才欺负我的这两个女人?
我的视线突然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的两个肥大女人身上,眼底闪过不可抑止的怒意。
而听到我提问的瘦骨柴女人直接以她那瘦小的身躯站在其他的四个女囚犯面前,直视我:凭我是这间囚室的老大!而你作为后来者,被欺负了又能怎么样?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安分点,少受点苦,乖乖听话的人才会得到我的庇佑。
这瘦骨柴的女人说起话就跟女王似得,我撇着嘴,不稀罕的扭头抚摸着自己疼得发紧的肩膀。
谢谢,不需要。
我脾气上来了,也不管那女人看着我的眼神有多冷,完全无视。
行,好样的,本来还想在那些人欺负你之前好好跟你结交下,可惜你不识时务,待会就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瘦骨柴的女人话语刚落的时候,囚室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我心头无名的升起故不好的念头,一回头看,发现进来的居然不是监狱长。
而是拿着串钥匙,穿着套男囚服的平头中年男人,他身材伟岸,面容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男人一进来就锁定了我,阴厉如刀剐的鹰眸危险的锁住我。
你就是新来的?啧,怪不得被严少给看上了,忍了三年都没近女色,一瞧就瞧上了你,算你运气好,一来就有了庇护的人。
这强健的男人一身浑肉的,一进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我居然还挺懂了,这是要我去伺候谁?
我直觉这男人的出现,跟囚室里的这几个女人有关系。
刚才那两个肥大的女人围着我打量,不会就是为了看下我的姿色以及‘货物’的情况‘清点’?
我还没想通透,那男人扬手就提起我往外头带。
我拼命的挣扎:你这是在干什么?谁要跟你走,你又不是监狱长,也不是警察,放我下来!混蛋!是不是你们搞得鬼!
我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从这个大块头男人的手里挣扎出来。
我气极了就想到了刚才瘦骨柴女人说的话。
她之前还说我别后悔,结果就遇到这个男人说严少看上了我。
我更加确信是这几个女人捣鬼的。
第1076章 受辱
即使我明白这些事情多半是跟女囚室里的几个女人有关系,可我也没有办法阻止。
只是内心的怒火却是犹如燎原的星火开始燃烧起来。
我眼神愠怒的瞪着眼前这个提着我往最深处的男囚室跑的大块头男人,止不住干嚎两声。
我不管那个叫你来的严少是谁,你最好现在放了我!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我终归是个公主,现在被个男人像个小鸡似的提着,颜面无存不算,还被走廊里的各大囚室里的囚犯像看个笑话一样看着,我觉得臊得慌。
丢脸不算,还没了自尊。
提着我的大块头男人却是对我的话完全没有感觉,直觉对我充耳不闻,大步往他所谓的严少那里跑去。
在监狱里,称个少爷的人再厉害也是个囚犯,只是多了个刺儿头难折腾的虚名,这人仗着家里有几分财气人气犯了法进了监狱,结果还是个花着钱享受着外面的奢靡生活。
只是一照面,我就瞅见那所谓的严少竟是比大块头还有强壮的男人,个头高达190不算,浑身是锻炼出来的横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模样凶神恶煞的却是配上一双带着三分淫气,无一不显露着他的蛮横与荒度。
严少,人给你带来了,上等货。
大块头一看到躺在监狱里的奢华18大床上的严少,立马将我提了进去。
我就跟个货物一样在他们两人的手里过了一下。
我觉得在沙漠外遇到的夜总会形形色色男女,受到颇多的侮辱性言语,也没有今天这一次来得直戳我心窝。
叫严少的人接过我,就将我紧紧地困锁在他的怀里,
果然是个娇滴滴的美人,那几个娘么难得有了点眼光,阿达,下次别去欺负人家,玩坏了以后兄弟们就没得玩了。
严少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对那些女人的轻慢,听得人很不舒服。
尤其是,他跟大块头阿达说话的时候,还非得看着我说,挑眉俯视得眼神瞧见了都觉得很不爽。
阿达应了声就被严少给打发了,诺大得囚室里就我跟严少两个人两两相望。
没了旁人,他看我的眼神愈发的赤裸明显,眼底的火光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下。
我心里紧张,但是表面上还要努力做出一副临危不惧的模样。
我大着胆子迎上他逼人的眼神:我,不是你能碰……
我本来是想阻止严少接下来的为所欲为,只是话说了一半,樱红小嘴就被他含在了嘴里。
粗鲁的吸允让我抓狂,恨不得他死。
我拼命的挣扎,拼命地反抗他的欺辱。
这时候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显而易见。
灵力的微弱让我像个破败的棉絮被他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被剥落,严重的甚至被撕裂。
胸部半露,屈辱与自尊心遭到了严重的打击。
滚,滚开啊!
我火气猛地提上口,结果对方一个巴掌狠狠地给我来了一下。
这该死的田茶镇,该死的警员以及该死的监狱。
都已经进了这里,早晚都是男人身下的小绵羊,乖乖的臣服。否则等我玩腻了,死的速度都会飞速。
对于我的挣扎,严少就跟看笑话一样侮辱我。
我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突然一股从灵魂深处蔓延起的怒火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断的伸展到我的四肢百骸。
不知道是不是怒火攻心,还是什么缘故。
我感觉丹田处熟悉的滚烫热流开始孜孜不倦的游动,带着磅礴的气势涌动在我的身体里,大有一副要喷涌而出的迹象。
就跟之前在慕家除掉阴鬼那晚一样,我逐渐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主控力开始变得不像是属于我的。
在严少剥掉他的裤子,掏出他下面的家伙,即将对我做出更进一步的邪事时,我的精神状态彻底的崩裂。
我说让你滚!既然不滚,那你就去死吧!
失去自主意识的我,红唇格外邪魅的念叨出森寒恐怖的话。
再严少还没有反应到我突然的转变时,我猛地抬起手,像个大力士举起他的身体,又狠狠地砸向他用身份夺来的18米大床上。
被砸中的大床瞬间塌裂,而严少也被当场摔成半身不遂,以至于疼得忘记找我麻烦,在原地爬都爬不起来了。
我走上前准备扭断他的脖子,要了他的命,动作还没开始。就有几个闻讯赶来的警察以及有些身份的囚犯跑过来帮忙制止我。
跑过来的人中,就有大块头和那个满脸淫贱的监狱长。
十几个人都没想到我能制服住严少。
他们似乎都得到过严少的好处,一赶来就冲来搭救半身不遂的严少。
可现在的我,满心满眼都是杀欲,那里会让他们轻松的逃掉?
我双手一个起落,这十几个心思不纯正的人都被我打得皮开肉绽,甚至严重的当场昏迷。
我没有真的杀了他们,潜意识里居然还我自己的良善意识,总感觉留着他们,我不会真的有难。
监狱里,我一人独挡十几人的事被告知前头办案的刑侦科队长林峰。
林峰立马带着一帮人来制止我,其中居然还有慕桁的存在。
朵雅!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慕桁一进入监狱的时候,我正衣衫褴褛的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发了疯的扇他耳刮子。
听到慕桁的制止声,我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三秒,之后又是新的一轮抽打身下的人。
而被我骑着的男人赫然就是那个将我带给严少的大块头。
即使失去了自我意识,我的灵魂深处还是记着这个人对我做的事情,不是他我就不会受辱。
朵雅!
慕桁见他的制止声也没有阻止我的行为,担心林峰跟他的人会对我做出伤害性处理办法。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我的面前,直接对着我的后劲来了重重的一击。
被击中的那一刻,我的头脑暮然清醒,最后的意识是定格在我被慕桁打晕的那一刻。
慕桁?你,为什么……打我。
最后两个字遗落在嘴里。
我眼前一黑,彻底的昏迷过去。
第1077章 保释暂离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竟是已经离开了监狱,更离开了田茶镇的警局。
我头脑发胀的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之前订的旅馆里后,电台以及碎尸的经历瞬间扑面而至。
啊——
脑海里血淋林的场景闹得我头脑混乱不堪,那些记忆折腾得我快疯了,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企图利用尖叫来撤消掉脑海里的记忆,可是这根本就没有用。
我忙不迭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门就要逃出去,走过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我。
而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意外的撞入慕桁那双深邃如潭的黑眸里。
慕,慕桁。
突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慕桁,我先是一愣,随即回忆起我在监狱里差点被羞辱的事情,在我想要报复回来的时候,慕桁却是意外出现,还打晕我了。
记忆定格在慕桁打我的那一瞬间,我面色忽然变的惨白而又难看。
我拉下脸,皱着眉头,作势又要关上门。
等下,别关门。
在我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余光扫到从门缝里伸进来的手指,熟悉的声音让我不难猜出这是属于容迦的。
我关门的动作不由地停顿下来,但我的脸色依然黑沉。
有什么事情?我用着生疏的口气,目光淡淡地盯着容迦。
跟他说话的同时,我连一个正常的眼神都没给慕桁摔一个。
容迦凝视着我,久久没继续说话,我以为他打算说了,就准备关门隔离的时候,他忽然将手探入门缝里,阻挡着我接下来的关门动作。
朵雅,你这一趟醒来,就忘了是谁将你从警局里保释出来的了?你昏迷前,在监狱里闹出来的事儿可不是什么小事。
容迦的两个提问句问得我瞬间哑口无言。
这重新醒来,还真让我遗忘了一些时间,一些我本该待在监狱里,而不是待在旅馆里的真相。
我醒来后只是一任的认为最后出现在记忆里的慕桁,是害我昏迷的肇事者,但我却一直没有去询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旅馆。
听到容迦的话,我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回应:保释我的是谁?你?还是……慕桁?
看到容迦看向慕桁的眼神,我就明白保释我的人是慕桁。
我本该感激慕桁的,只是想到昨天在监狱里发生的,以及后脑勺的吃痛,我无法放下身段去道谢。
哦。
我淡淡的回应,但没在阻止他们两个人进门。
只是直到关上门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