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鬼儿子们重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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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婆有些心疼的说道:“别说是一大早,就是白天也吃不进去啥,本来就瘦的皮包骨头,这现在又疼的跟头把式的,一宿宿的折腾,这人都快折腾坏了。”麻婆婆真是打心眼里心疼自己的儿媳妇,就和自己的亲闺女没啥区别,我只能安慰着。
麻岩西是个连长,开着部队的吉普车过来的,但这吉普车看起来就像快散架子了似的,麻岩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啥,部队离这边有点儿远,这车看着是寒碜点儿,但是有劲儿,前两天儿小韩还给修理过,你就放心吧。”
放心吧,啥叫打脸,看看麻岩西就知道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车子直接灭火了,麻岩西挺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车有的时候脾气不太好,一说它,它就不乐意,不过你放心,一会就好。”
说着,他就下车去检查去了,我自然也不能在上面干等着,再说,这辆走一步,喘三喘,摇两摇的车,我真的是坐够了,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早先吐槽村长家的牛车能将屁股颠八瓣儿,可是麻岩西这辆吉普车却可以将人直接颠出内脏。
下了车,毫无准备的我,直接呛了一口沙子,那风直往肺里钻,那难受劲儿别提了,我弯下身将嘴里的沙子吐出来,麻岩西赶紧拿出个军用水壶递给我道:“俞兄弟漱漱嘴儿,怨我没跟你说清,这里风太大了,一般人受不了,所以这里除了我们部队跟我们看着的监狱基本没有人烟。”
我慢慢适应过来之后道:“这风真大,一般人想适应确实不太容易。”麻岩西叹气道:“这里常年风沙,当地老百姓都戏称这里一年刮两次风,一次能刮半年。”麻岩西收拾了半天,但这车死活不给他面子,气的麻岩西咣咣踹了两脚,但人家依旧稳稳地站那儿。
麻岩西有些无奈的对我说道:“那俞兄弟,你和我娘先在这儿等会儿,我跑回部队叫个明白人过来修理它,你放心,不远儿,我顶多两个小时就能回来。”麻婆婆也说:“小俞上车吧,让他去叫人,咱俩在这儿等着。”
我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和麻兄先去吧,看看小嫂子到底是咋回事儿。”说实话,这车我是真不愿意坐,我现在是情愿走路也比坐车强,我挺感谢当初张队长只想着把我往远场发配,这要是整到这样的地方,我估计我会崩溃的。
麻岩西也心疼媳妇儿,一听这个,也只能脸红的说道:“那俞兄弟还得受累,我一会儿给俞兄弟接风,咱哥俩再好好喝一杯。”我笑着点头道:“行,我就等着好酒好菜了,要是不好,我可不依。”
我又回头看了看麻婆婆,有些迟疑的问:“就让麻婆婆自己在这儿,没什么问题吧?”麻岩西摆手道:“能有啥问题?你看这儿,这么长时间有人影子吗?连个鸟都不带过来的,害怕风大折了翅膀。”
就在麻岩西帮我背上医药箱准备关门走的时候,迎面一辆军用大卡冒着黑烟过来了,卡车在吉普车旁边停下,一个士兵下来给麻岩西行了个军礼之后说道:“连长,这个又不行啦?这三天一小修,五天一大修的,咱就不能跟上面申请个能从市里跑一个来回的车?回回都得再来个车往回拉你,我这儿掐点儿看你没回来,就赶紧过来接你了。”
能跑一个来回的车?好家伙,这要求还能更低不?还有,什么叫回回都得来个车往回拉?我戏谑的转头看向麻岩西,这哥们的黑脸也看不出来好不好意思,但是耳根和脖子却通红的,麻岩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兵。
对方根本不在乎他杀人眼神,看来这位就是个纸老虎,平时跟手下的兵相处的都不错,麻岩西抬脚踢了对方一下道:“废啥话?来了还不赶紧去拿绳子!还有,你以为老子不想要新车啊,上面不是说,咱们这地方,去了风就是沙,来回坑坑包包的路,去了卡车,啥车过来都没好,这才不给批的吗?”
小兵撇嘴道:“那你也不能为了撑面子,把人家淘汰的吉普车和拖拉机组装在一起啊。”麻岩西恼羞成怒的道:“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还有,等会儿回去,你给老子负重五公里去!让你话多,就是没累着!”人家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就跑了。
麻岩西挠着脑袋道:“那个,俞兄弟,咱们上车吧,我这回寻思刚修好,咋也能跑回去,谁知道手底下兵不争气,修个车也修不明白,这才让你见笑了。”麻岩西是个黑脸,脸红脸白都不明显,但我不行啊,这一憋笑,整个脸就通红了,只能点头上车,省的尴尬。
见我做好了,麻岩西说道:“俞兄弟,咱们得先把玻璃都关好了。”我了然,就卡车那冒烟劲儿,真得把窗户关好了,果然,卡车掉头之后,那黑烟看东西都费劲儿,麻岩西很淡定的把雨刷器打开了,将上面的一层灰抹干净了,等黑烟散了,这才下车,跟自己的兵拴绳子。
二十来米的麻绳子,俩人配合默契的打着扣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操作了。麻岩西打开车门上了车,然后笑着说道:“这回咱们不用走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那药箱子真不轻巧。”麻婆婆冷笑道:“行了,别没话找话了,我来看你,我说你咋光是跟我说,这是你私车,就没看你开呢。”
第69章
麻岩西的妻子一看就是个干净利索的女人; 就算是被病情折磨的骨瘦如柴,也还是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不知道是因为知道我要来还是受丈夫影响; 起床之后; 就将被护叠的整整齐齐; 就算是疼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也绝不靠着被护; 坚强的样子,让人佩服的同时,也有些心疼。
麻岩西介绍道:“这就是我媳妇儿华娟儿。”我笑着说道:“嫂子好。”麻岩西又对华娟儿道:“媳妇儿; 这就是妈总提起的俞鹿年俞兄弟,你这病也是多亏俞兄弟提醒; 要不,等知道的时候就晚了。”
华娟儿靠着丈夫的胳膊,勉强勾了勾嘴角,看来是真没力气说话了。我笑道:“嫂子先躺下; 让我把把脉吧?”麻岩西一听; 赶紧扶着华娟儿,将人放倒; 我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细细的把脉; 只是这华娟儿的脉,已经弱的若有若无了。
半晌,我将两边的脉都把完之后沉思着; 直到我抬头,才发现三双眼睛都紧紧地盯着我,麻婆婆看我抬头了,才小心的问我道:“小俞啊,你嫂子这病能治不?缺啥少啥药材,就让你二哥去找去。”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的道:“这病能治,幸亏早,若是迟上十天半个月的就晚了。但是,这命能保住,嫂子以后却不能再生孩子了,大夫应该也说了,她这是子宫癌。好在发现的早,并没有扩散。”
麻岩西一听,激动得把住我的手道:“俞兄弟,你说咋整都听你的,只要能保住你嫂子的命就行。孩子我都有俩了,再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再说,就是没孩子,我跟你嫂子我们俩过也都挺好的。”
我点点头,然后又道:“嫂子怀二胎之前或者怀胎的时候,是不是喝过求子的偏方之类的?”麻岩西奇怪的道:“喝那玩意儿干啥?”麻婆婆也奇怪地说道:“咱家又不重男轻女,喝那个干啥,我早就跟你俩嫂子说过,什么偏方符水的,那玩意儿都是糊弄人的,她们不可能喝。”
华娟听后,脸却更白了,白的几乎都要透明了,我们都意识到,她怕是喝了什么东西,华娟抖着唇,半晌才说道:“我一直想再生个孩子,最好是个男孩儿,但是一直怀不了孕,就到了医院问陈芸,她给我检查了一下之后,就给我开了几盒黄体酮,说是这个就行,吃完之后我就怀了老二,陈大夫看我怀孕之后,说我这胎怀的不稳,有先兆流产现象,还得吃两盒巩固。”
我搓着手指说道:“子宫癌全名子宫内膜癌,主要原因就是黄体素过多,而黄体酮就是人工黄体素。还有,黄体素不足,不会影响受精,但有可能造成流产,但是,因为它容易改变子宫颈上皮细胞的稳定性,从而导致子宫癌细胞的发展,所以,这个药是不能大量服用的。”
华娟儿听完,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那?”麻婆婆和麻岩西也气的要去找陈医生拼命,我不能确定这陈医生是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医学还没有发现这个,但我还是拦住他们道:“现在还是先给嫂子治病吧,其他的再说。”
麻岩西咬着牙逼自己慢慢将紧握的拳头松开,这才问道:“小俞,你说吧。”我道:“马上给我安排个手术室,能帮着我打下手的,还有手术的止血钳子和缝合线,这个我没有。我进手术室之后,你就去找山核桃皮还有红皮鸡蛋,一个山核桃皮泡三大碗水煮两个鸡蛋,拿出来自然凉凉,不能用凉水激,等嫂子排气以后,每天早上空腹吃下去,三个月之后,癌细胞自然会被抑制住。”
手术很顺利,只是因为我从来没做过手术,缝合伤口的时候,显得并不专业,还是这军医院的老大夫帮我给缝合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位是军医院院长。老院长向我递出橄榄枝,邀请我到军医院来任职,被我拒绝了。
主要是我不希望被人管制,还有,军医院主要是治疗外伤的,这个西医更拿手,我却并不擅长这个,老院长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的点点头,又问我,他可不可以用我的方法给下一位病人治疗。
这个我并不反对,还特意告诉他,将针灸的针插在哪个穴位可止血,哪个穴位可暂时止痛,还有几样止血和消炎的术后药方,并告诉他,这个只限用子宫癌早期。老头很感激我,学的很认真,就是天赋实在一般。
一场手术将近六个小时,加上路上的时间,我基本是一整天都滴水未进,这会儿就算是我这样的身体,也感觉有些吃不消,麻婆婆听说手术很成功就已经进去看自家儿媳妇去了,我苦笑的收拾好医药包打算出去透口气,顺便看看去准备饭菜的麻岩西好了没有。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听人家说话的,但是拎着饭盒冷着张脸面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的麻岩西,实在是想不注意都难啊。本来我是打算和他打招呼,顺便告诉他,他媳妇儿已经手术成功的好消息,哪知道却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可是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就隔了一个窗户,还是推开的窗户。
就听麻岩西道:“陈芸,你是故意诱导我媳妇儿吃那药的吧?”背对着我的美女陈芸道:“岩西说什么呢?”麻岩西冷笑道:“你别装了,你让我媳妇儿吃过量的黄体酮,致使她体内黄体素增高,最后得了子宫癌,对不?你就是个蛇蝎女人!”
陈芸冷笑道:“说话可得讲证据,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黄体酮本来就能增强怀孕几率,也能防止体内黄体素偏低引起流产,我又没骗她,再说,我本来就不是妇产科的,哪知道到底用多少量,谁叫她非得找我的,这药给她也只是建议,又没逼着她都吃下去。”
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我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讲出来的,但是眼见麻岩西气红了眼要揍她,我赶紧出声道:“麻兄,别脏了自己的手。”麻岩西是个军人,要是打了这女人,肯定是要去军事法庭走一遭的,这就得不偿失了。
但这时的法律并不健全,还没有什么非法行医一说,更不会因为用药过量造成病人伤痛判这女人刑。我从窗户跳了出去,将麻岩西拦下并接住了他的饭盒,麻岩西眯着眼睛骂了一句:“贱人!”就和我要转身离开。
陈芸却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喊道:“我是贱人?她华娟才是!我和你先认识的,也是我先喜欢你的,结果,她陪着我去买嘎啦油的时候,认识你,就把你勾搭过去了,她华娟除了会用那张脸蛋儿勾引男人,她还会干啥?不过就是个臭戏子,有啥值得你们全把她当个宝似的!”
麻岩西站住后回头道:“她确实是跟你在一起认识的我,但是我却早就认识她,她给我们连表演的时候,我就认识她,所以你当初说要跟我处对象,我才不干,还有,你哪点儿都比不上她,不管是脸,人品更不行!她能在硬挺着痛经表演完自己的之后,又再强忍着不适替崴脚的同事上台,而你就只会在背地里做个阴险小人,不,是个杀人凶手!”
说完就和我去了华娟的病房,正在挂着点滴的华娟还在昏睡着,蜡黄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我给她又把了一下脉,暂时没有什么事儿,我将沙袋调整了一下位置,就听麻婆问麻岩西道:“老二,这个陈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显然刚刚老太太在病房里也听到了,麻岩西撸了一把头发之后,烦躁的说道:“那年我刚来这儿,也不知道是这地方的水凉,还是吃了啥不对的地方,这不就得了阑尾炎吗,那会儿她也是刚跟她师父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