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 >

第15章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第15章

小说: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拔出的是那柄宽剑,众人直觉海啸山崩迎面而来,尚且来不及避开,青衣人已摊开折扇迎战!
  知非否右手执扇,左手自扇面一挥弹,扇面上的枯叶振翅在转瞬间竟化作万千蝴蝶往一剑江寒的面上袭去!一剑江寒毫不为所动,知非否眼眸微眯,那些蝴蝶在转瞬间又都化作了实打实的刀片!
  一剑江寒的剑仍在前!
  刀片撞上了他的剑被粉碎,刀片碰上了他的剑气被震开,知非否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手腕翻转,扇子上有银边显现化作玄铁竟是架住了一剑!
  知非否接的不易,也知今日事已然失败,干脆笑道:“一剑江寒,我在枯叶宫时便听过你的名字,你有这样的修为,何苦留在正道居于秦湛之下?不若来我魔道,自是魔尊座下第一人!”
  所有人闻言都惊住了,一则为他竟然接住了这一剑,二则为他竟然在正道的地盘上公然邀请剑道的修者!
  唯有一剑江寒无所觉,他仍在前,玄铁发出极为刺耳的吱呀声,知非否手腕开始颤抖,他颤抖不过三秒,那柄无锋的宽剑已从他的扇面穿刺而去,直直刺进了他的咽喉——!
  咚地一声。
  银扇坠地,一剑江寒也停住了剑。
  他的剑像是刺进了一块木头里。
  而他的剑也的确刺进了木头了。
  知非否不见了,被一剑江寒刺中的,是一块雕琢粗糙的木雕。一剑江寒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将木雕从剑上取下,收了剑,随意捏碎了,而后道:“是枯木逢春术。”
  越鸣砚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安远明和宋濂看见那块用作替身的木偶已反应了过来。
  安远明低低道:“不哭阎王——!”
  越鸣砚:“……不哭阎王?”
  宋濂抿住了嘴,没有说话,秦湛做了解释。
  秦湛说:“魔道有两宫,西境司幽,东境枯叶。当年大战,这两宫是魔道的主力,不哭阎王就是东境枯叶宫的主人。枯木逢春是他最有名的术法,即是将自己附身在木偶上行动,藏起本体,借此来保证争斗中的安全。”
  秦湛说了话,和越鸣砚解释。
  而后她看向众人,尤为看向衍阁,她说:“叫你们上剑阁的,不是宗主,是魔道枯叶宫。尸血鸟应该也是他带进来的,检查检查这位苍山弟子的居所,应该能找到证据。”
  衍阁弟子面面相觑,有人低低道:“来通知我们的师兄的确面生的很……”
  宋濂即刻传令主峰的正法阁弟子前去搜查,不多久,主峰的弟子传来了话,司马涟的屋里有残留的尸血鸟痕迹——尸血鸟是从这里出的!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明朗了。
  魔道枯叶宫的不哭阎王听到了秦湛要开赏剑会的消息,便想乘此机会来搅一场浑水。他做了人偶,将自己附身于人偶身上与苍山的司马涟替换,混入阆风,而后驱使尸血鸟杀了缈音林和宴天泽。缈音林与宴天泽当然敌不过他。他命尸血鸟先操纵宴天泽去选剑楼内做出今日惨状,接着又让尸血鸟操控缈音林在今日挑衅秦湛,为保万全更是叫上了衍阁弟子。
  待今日事发,无论众人是因“缈音林”的话而觉着秦湛做了这事,还是后发现了尸血鸟又觉得玉凰山做了这事——他都算成功。
  若是越鸣砚没有发觉不对,将他炸了出来,怕是秦湛、正道与玉凰山,三者难以避免交恶的后果。
  三者交恶,自然是魔道最得利!
  众人只觉一身冷汗,又听秦湛轻笑:“不过选剑楼锁着,谁知道是不哭阎王打开的还是我帮他开的,毕竟魔道也可能与我沆瀣一气吧?”
  魔道恨不得秦湛去死,更巴不得正道不容秦湛。众人听见秦湛这么问,皆以为这事是真的惹毛她了,只恨不能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停了。
  宋濂闻言眼皮一跳,他连道:“这天下任何人都可能与魔道有私,唯你不可能。枯叶宫尊从魔尊,恨不得杀你千百遍,怎么会与你共同去害宴师侄。”
  “说来都是我松懈,竟让魔道借着苍山混了进来。”
  苍山弟子惶惶,秦湛不过看了一眼,那些弟子便怕得跪下。秦湛觉得无趣,问众人:“今日事,可算已有结果?”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向衍阁。事情闹到这一步,连不哭阎王都牵扯了进来,衍阁弟子也知道没法闹了。
  可他们还是觉得不甘。
  宴天泽是衍阁阁主,众目睽睽下死在了秦湛的剑楼里,竟就是这样简单收场了吗?
  魔道插手,可魔道为什么要来搅这么一场局?又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尸血鸟?
  说到底,不都是因为秦湛吗?
  同时阆风弟子,只因她是秦湛,衍阁就要被如此羞辱吗?
  秦湛垂下眼,已不想再问。
  宋濂命弟子送客下山,这些弟子先是经历了一次秦湛拔剑又经历了两次一剑江寒拔剑,早就从最初的震惊到了麻木,忍着内伤一个个迫不及待就走,生怕再遇见什么事。
  宋濂又与安远明商量了两句,便去替宴天泽收敛尸身。衍阁弟子实在有忍不住的,哭出了声。然而就是这样的哭声,似乎也要隐忍着,是不正确的。
  闹剧终于散了。
  安远明也带着云松先离开。云松显然还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只是像秦湛行了一礼,而后走了。
  秦湛见他,说了句:“你拿的剑名流月,是我剑阁阁主所铸。光笼剑身似月流浆,是一把至诚之剑。”
  云松听了停下了脚步。
  他正对着秦湛,十分恭敬又正式地行了一礼,鞠躬几乎与地面平行。
  云松道:“晚辈谢剑主教诲。”
  秦湛心想,她这不算是什么教诲,只是告诉了他名字而已。
  人散了,宋濂那口气也终于可以松了。他原本想说很多,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道:“秦师侄也累了,今日事……唉。我会重新整饬门内。”
  秦湛想到了明珠的事,觉得阆风内部是该好好整顿了,便也顺势点了头。
  宋濂见状,噎了一瞬,又见到一旁的一剑江寒。
  一剑江寒在宋濂开口前便道:“我来找秦湛,找完便走。”
  宋濂剩下的那些话自然也无法说。他向对方致意,便也离开了。今天的事情累得他头疼,剩下要处理的事也还有一堆。他只觉得自己若是活不过两百岁,一定不是修为滞涩的原因,是被心累的!
  越鸣砚见宋濂走了,剑阁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看一剑江寒,又看了看秦湛。
  秦湛说:“有什么事,你只管问。”
  越鸣砚低声问:“师尊和前辈一开始便如此肯定此事非朱韶所为,是因为信任他吗?”
  到了这时,他才终于敢将先前听见了秦湛否认朱韶行为时,心里浮出的失落稍微展露一角。
  他也知道朱韶,玉凰山妖主,半妖之身,天赋卓绝。与越鸣砚相较,几乎可以算是云泥之别。
  朱韶已叛离阆风,可秦湛依然愿意信任他,这是否意味着朱韶对秦湛而言是特别的?
  越鸣砚心想,他确实是个普通人,因缘巧合得了不该自己得的东西,却也想握在手里,不分丝毫给旁人。
  不愿侍从上剑阁如是,如今失落亦如是。
  秦湛说:“不是。”
  越鸣砚:“……?”
  秦湛说:“朱韶没这个胆子。”
  一剑江寒想了想,赞同道:“对,他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越鸣砚:???
  秦湛(真心实意):你师兄是个废物,他胆子顶天了也就暗杀暗杀你。像这种事,他有贼心也没贼胆。
  朱韶:……师尊再爱我一次


第16章 赏剑会08
  越鸣砚完全没想到自己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全然怔在了原地。
  一剑江寒以为他是未明白,便补充了一句:“我几年前也算碰巧去过玉凰山,见了朱韶一面,他在剑道上……”他话说了一半,看了秦湛一眼。秦湛没什么语气接口:“是个废物。”
  一剑江寒:“……”
  一剑江寒道:“这是你说的。”
  话毕他又说:“天赋是好的,但不适合学剑,尤其不适合学你的剑。他是个半妖,我遇见他的时候他的那把朱羽已经是装饰了,朱韶身体里留着凤凰的血,五行道才是最适合他的。”
  秦湛自然知道。
  朱韶上阆风,携着一柄朱羽剑。阆风接到的消息是东境中有人要暗害小皇子,所以特送来南境,想请得阆风庇护。朱韶的母亲与阆风算是有些渊源,加上宋濂那时有心经营与东境皇族的关系,便答应了这件事。
  保护小皇子,五阁之中,除却秦湛还有谁更合适也更稳妥了呢?
  那时候的秦湛仍沉浸在剑道滞涩之中,原本不愿收徒,但既是宋濂所请,加上他又将话说到了“也不拘如何教,东境的意思,只是希望朱韶能得剑阁庇护”这份上,秦湛承宋濂的情分,便也同意了。
  她一见朱韶,便明白这孩子不适合走剑道。但朱韶生性执拗,你越不让他学他偏要学。秦湛不是个藏私的人,朱韶要学,她便教。朱韶的经脉远比越鸣砚宽阔,他学秦湛的道痛得发昏不因为其他,就是因为他本不该走这条道。
  秦湛教了朱韶五年,这五年里,朱韶只学了不到一年的剑,他于剑道的确没有天赋,不甘心也是没有。
  秦湛发觉朱韶对剑道毫无天赋,在五行术上却极有悟性。秦湛原本想直接将他送去正法阁跟着宋濂学五行道,可她又想到宋濂将这孩子交给他的原因——想来就算她送去正法阁,宋濂还是要送回来。
  好在秦湛昔年师从温晦,温晦是公认的怪物。他擅长的不仅仅只是剑道,炼丹、五行、甚至筑器——他统统都精通。秦湛爱剑,所学并不如温晦繁杂,但用来教当时的朱韶还算是足够。
  只是还不等秦湛将所学尽数教予朱韶,朱韶便先背叛了阆风。
  他偷了阆风正法阁里的舍利珠,这是阆风承自昆仑的一样宝物,据说是千年前某位妖主的内丹。对于阆风而言,这珠子的象征意义其实要远远大于它原本的用途。
  阆风众人原本不明白朱韶为何要盗舍利珠,直到他归于玉凰山,被上任妖主认回的消息传遍了大陆。阆风才恍觉他们都被东境皇妃给骗了。
  王庭倾轧只是借口,东境皇妃从一开始盯着的,就是阆风正法阁内摆着的妖主内丹。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半妖,为正道妖道两方不容,为了给朱韶寻出一条路来,她与妖界早已达成了协约——若是朱韶能带回舍利珠,妖族便承认他的身份,迎他归玉凰山。
  朱韶归了玉凰山,大陆才知道朱韶的真正身份。
  东境皇妃得东境王盛宠二十年,竟将此事瞒的一丝不漏,甚至借着东境王庭的权力争斗,成功将朱韶送进了阆风。秦湛后来自宋濂口中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心里还在感慨东境王妃手腕惊人。
  那时宋濂悔不当初,对秦湛十分歉然。
  秦湛瞧不出喜怒,只问了宋濂一个问题。
  她问:“正法阁守卫森严,五行术法几乎可谓运至极致,朱韶竟也进去了吗?”
  宋濂不明秦湛所问的意思,但他也回答了秦湛:“是,作为你的弟子,他确实足够出色。”
  秦湛恍然。
  她笑了笑。
  秦湛说:“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她教朱韶五行术,是按着温晦留下的典籍教的,一本《五行万象》教了还不足一半,可他竟然已经能做到连秦湛都做不到的事了。现在天下皆晓,他是半妖,妖族皆善五行术。秦湛想,怕是朱韶于五行道上的造诣,早在他未上剑阁前,就已比自己高了。
  怨不得她教对方五行术时,朱韶总是兴趣缺缺。
  他的确不需要秦湛教他怎么去写一二三。
  他从上阆风起,就像是宋濂说的“不拘教他什么”,他也不想学什么,他只是为了舍利珠而来。
  气吗?起初是生气的,可后来再想想,似乎又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朱韶也不过是为了能更好的活而已。
  宋濂不明白秦湛的那句“原来如此”,还以为她在自责。燕白清楚的很,为这事他痛骂了朱韶大约快有一年,秦湛睁眼闭眼,只要燕白看见红色的东西,必然要开口痛骂,直至太过频繁,连秦湛都忍不了他的聒噪,低声下气和他商量能不能不骂了的时候——
  燕白冷笑:“可以啊,我也不是不能对他和颜悦色一些——等他死了,我一定笑容满面地道喜!”
  秦湛:“……”
  好在燕白见秦湛未曾真的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这件事对秦湛的生活也的确为造成太多影响,骂了一年半载后自己也腻了,渐渐也就将朱韶抛至了脑后。
  若不是宋濂又上剑阁请秦湛收徒,怕是连燕白都快要想不起来这号人物了。
  如今事情闹了起来,虽非魔道本意,倒是让秦湛的确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这位徒弟从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