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山寨驯蛮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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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您又干什么啊?”盛无价一张胖脸皱如包子,显得莫名至极。
盛洪氏忽然显得有些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凑到盛无价耳边道:“娘现在问你,你别不好意思,要说实话!知道么?”
“娘……您要问什么呀?”
“就是……咳咳……你……女人……床……那个……懂不懂?”盛洪氏支支吾吾。
盛无价抓抓脑袋:“娘!您说的是什么啊?”
“就是……就是……那个……就……唉!”盛洪氏叹了口气,最后终于飞快地出口,“算了算了!别的你都别管!你只要记住,待会儿到了水姑娘房里,亲眼看着她把那碗杏汁燕窝喝了,然后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屋,一直到明天天亮,知道不?”
“什么……什么意思?”
“你别管!走吧走吧!现在就去水姑娘那边儿去!”
“啊?我……”
“哎呀!你见了她就支支吾吾脸红耳热的。别当为娘的没看见!现在好不容易打赢了官兵,还不去跟她说说威风事,多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可……可是我……这都是她教我的。”盛无价憨憨的,眼神掩不住崇拜。
“唉……我的傻儿子!”盛洪氏弹了他的额头一下,“那女娃娃就算是玲珑心,万事都难不倒,可也是个弱女子而已!若是没有你这个霸王寨主登高一呼,就算她的点子再好,又能如何?太行山那些汉子会听她一个小女子的么?所以说,女子就算再刚再强,最后还是要靠男人的!你这时候不拢住了她的心,就白白把她让给别的男人了!”
让给别的男人?
这句话终于让盛无价心里生出了那么一点点情场征战的斗志来!
“行!”他重重的点头。然后迈开大步,走出自己的帐篷。
盛洪氏看着他的背影,双手合十,看着天,自言自语:“我说孩儿他爹啊!咱这宝贝儿子也长这么大了!那个……男女之间那点事儿,不用教也该明白的吧?你可别骗我!你可得保佑他今晚上……一举得手!对!我得给你上炷香……上炷香……”
已故的盛励琨有没有听到盛洪氏的话就不可知了,但是他显然没有好好的保佑盛无价。
盛无价在水潋滟的帐篷附近绕来绕去,几次要掀帘进门,可又一次次停住脚步,就是不敢进到帐篷里面去。
足足绕了约有一刻钟的工夫,盛无价又一次鼓足勇气,再次走到帘门之前。才欲伸手,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侧头,就瞧见小翠走了过来。
“少爷?您在这门口……做什么呀?”小翠问。
盛无价不答,瞧见她手中捧着一柄画轴,于是问道:“这是什么?”
“这幅画是那日火烧军营时,阿明哥捡回来的。他说,掉了这画那人穿得挺气派,不像是一般士兵。这幅画当时捡到的时候,包裹得又层层密实,很是珍视的样子。阿明哥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拿回来给了我……”小翠脸上红红的,接着道,“可我横看竖看,这画儿实在古怪,让人不懂。水姑娘就不同了,什么都懂,什么都识,所以我特地拿来问问她的。”
“拿来让我瞧瞧!”
“是。”小翠应道,将画轴展开。
只见画上烟波万里,中央乃一丽人,纤秾合度,削肩柳腰,青水流泉般长发。绣衣纱裙,广袖如云,衣带当风,裙裾似层层迭迭的涟漪,翩然姿态中却显秀雅娴静,简直就是一位超脱仙子。可是……这画中女子的面孔却是空白一片,五官皆未画上。
盛无价伸手摸了摸那空白的脸庞,虽不见这女子真容,可这跃纸而出秀雅娴静的气质,却让他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口中自言自语道:“这幅洛神图……墨是松烟墨,纸是宣州纸,这两者相得益彰,笔色滑润,晕染得宜,最是适合体现这画中人的灵妙,再加上,笔法的纯熟飘逸,自有一股飘渺脱俗的仙气。这画不是古人名家所作,乃是今人近日里所画。可是……下笔如有情,实在是一副难得好画。”
若说这盛无价还什么专长,也就是鉴别古董这一项了。霸王寨这些年抢来的货物里自然也不乏一些古玩和珠宝。盛励琨自恃是富家公子,少不得好好把玩一番。而盛无价对父亲口中描述的贵公子生活十分迷恋,自然也觉得这辨识珠宝古董的能力是自己应学习的本领,所以格外上心,虽是耳濡目染,渐渐的还真学了不少。此刻说来,自然头头是道!
“这么说……这幅画还挺值钱的?”小翠问。
“值钱?”盛无价摇了摇头,“这幅画……洛神面目全无,并未完成,只怕……”
小翠却并不失望:“那我就好好的收着它……反正是阿明哥给我的……我……”双手小心翼翼将画卷好,羞涩一笑。
这时,门帘内却传来柔柔的一声女嗓:“是谁在外头?”
盛无价身躯一僵,然后不得不开口道:“水姑娘……是我。”
“盛寨主么?”水潋滟的声音再次传来,“若是有空,请盛寨主进来一坐。”
“好、好……”盛无价忙不迭的应声,匆匆茫茫整理衣襟,吸了口气,这才鼓起勇气,终于走了进来。
才一抬眼,瞧见那张浅笑着的脸庞,就是一愣。那种感觉……仿佛刚才看过的那幅画中空白的脸庞突然之间被添上了!那种恬美宁静的气质,浑然一体,由飘渺顺便变为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节,大当家终于就要出现了!某龙自己先小兴奋一下!
遭算计仓惶不择路 缘分到英雄再救美
那种感觉……仿佛刚才看过的那幅画中空白的脸庞突然之间被添上了!那种恬美宁静的气质,浑然一体,由飘渺顺便变为真实!
水潋滟端秀的坐在桌边,身上穿着鹅黄小袖袄衣,水绿绣花的镶边儿交领,披着水绿渐变色的披帛,下配百褶绣花长裙,每一个褶面都是水绿的,而褶子里头是鹅黄色,走动间两色掩映,就如阳光下的轻软水波。黑亮发丝未曾挽成发髻,只是取了前头的部分,中分两侧,结成指头粗发辫,经过双耳拢在脑后,压在如瀑布般长至腰后的发丝之上。右鬓别了一支掐丝金梅头花,朵朵梅花,片片花瓣,都是用金丝盘成,玲珑小巧,错落精致。左耳后,跟垂在肩上的一缕秀发一起,是一串金链,链上点缀饰着几片指甲大的金叶儿,灵动可爱。
这副打扮灵秀清淡了些,却绝对适合水潋滟。不免让盛无价更为紧张而不知所措了。
“盛公子请坐。”水潋滟道,见其茫茫然的坐下身,接着问,“盛公子此来,有事?”
“我……我娘她……”盛无价支支吾吾。
“盛夫人?”水潋滟指指桌上一盅炖品道,“盛夫人刚才是亲自送了这盅杏汁燕窝来,只是后来又走了。盛公子要找盛夫人怕是要去别处了。”
“我不找她!我、我是找你……”
“盛公子找我?”水潋滟眸心透出殷切,“可是群狼寨的人有了什么消息?”
“没……还没……”
“还没么……”
看着面前女子失望的颦起秀眉,盛无价连忙说出保证:“你放心!我已经派了寨中所有兄弟,还有太行山会的人,都出去找靳寨主了。只要他还在太行山,一定很快就能有消息的。”
水潋滟暗自提醒自己要有信心,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个心中另有挂牵,另一个则是心魂不定。一时间,屋里鸦雀无声,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盛无价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偷瞄水潋滟,脸色酡红,额上因紧张而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水潋滟不便赶客,也正觉无话可说,只得倒了杯茶,放在盛无价面前桌上,道:“盛公子,喝杯茶吧!”
“呃……喝,喝茶!”盛无价耳中只觉那声线柔如棉线,一头似乎牵着他的手,自有本能似的,他随手抓起一杯什么,灌进口中。
“你……”水潋滟一愣。他抓起的并非酒杯,而是刚才盛夫人送来的那碗杏汁燕窝。可瞧他愣愣然的模样,囫囵下肚,似乎并未发现那根本不是茶水。
盛无价放下小碗,忽的想起刚才盛洪氏的话,没话找话道:“娘她送来的燕窝你吃了没有?”
水潋滟看看盛无价放下的空碗,尴尬一笑,遂答道:“本来这样名贵的官燕,水儿实在受之有愧。可又是盛夫人亲自送来,水儿又盛情难却,所以……”语气一顿,接着道,“……已用过了。”
“哦……”盛无价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娘亲交代他一定要让水姑娘把燕窝吃下,不过听到她说吃下了,还是觉得放了心似的。
才刚觉得心头一弛,忽觉得身体怪怪的,好像刚才那杯热茶在胃袋里化成了一团热气,然后又像坠了个秤砣似的沉甸甸的往下沉。
水潋滟看他额上的汗水越聚越多,有些诧异:“盛公子,你怎么了?”
盛无价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不看还罢,一看之下,只觉得那股热气像是灵蛇,不断往下腹钻动,浑身都热了起来。
“盛公子?盛公子,你还好吧?”水潋滟见他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里头似乎有着浓浓的压抑。
“我……我好热!好热啊……”盛无价面如重枣,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烈,抓起桌上的茶壶,呼噜噜的猛灌了几口。
水潋滟也觉古怪,不觉站起身来,眉聚成峦,诧异地看着他。
盛无价只觉空气中一股甜软香味儿勾着他的鼻孔,顿时更觉烈热难忍。小腹里似乎已变成了火盆里烧着的炭,灼得他浑身又痒又疼,头脑中别的想法都不在了,只剩下一种深切入骨的渴望,可是却又不知到底是渴望的是些什么!
“我……水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盛无价喃喃不断地说着,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热……好热……”他只是下意识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破裂成丝丝缕缕,没有完好的部分,像是那是禁锢着他迟迟无法挣脱的枷锁,此刻若不拼命挣开,就会丧命似的。
“盛公子!”水潋滟面对眼前情景,略感不妥,显出几分惊慌,却还强作镇定,“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盛无价咽了老大一口口水,“水儿……水儿……我……我的水儿……”他张开双臂,想要过来搂住水潋滟的身子。
水潋滟大惊,忙转身闪开:“盛公子,你……你不可无礼!”心念一转,她觉得古怪异常。照她之前所认识的盛无价,性子绝非如此。可眼前这一切又如何解释呢?
她才只是花了几秒钟去思索,回过神来,却瞧见盛无价已经赤着上身,开始动手脱裤子了!
水潋滟更觉惊慌,立刻奔到门口,想要冲出门去。可推了几下那本该是软乎乎的门帘,却是纹丝不动,像是在外头被一块大大的木板给顶住了!
顶住了?必然是有人故意所为!好像……一切古怪都从……从那碗杏汁燕窝开始!对!就是那碗杏汁燕窝!
水潋滟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盛洪氏的手段!到底……她要将自己这份机心瞒过洪门的人,是行不通的!
盛无价喜爱安逸,这帐篷又大又稳,用的料子厚实坚韧,搭起来要三、四个汉子才行,凭她一个小女人,压根是没办法将它推倒。
此刻,受困当地,只觉狭窄的空间中,似乎都因盛无价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而变得空气稀薄。盛无价双眸狂乱,拉扯的自己胸上背上遍布横横竖竖的抓痕,可却丝毫不觉得疼似的,显然早已没了一丝理智,布满血丝的眼珠瞠瞪突出,诡异地瞪视着水潋滟,好像是猛兽在看着猎物,想象着将它们撕裂,啃食它们的骨肉。
水潋滟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底越来越冷,脑子却越来越清楚。
她忽然一个扭身,沿着帐篷的边缘冲到桌边,伸出手抓向放着桌上的针线笸箩。
此刻,盛无价已经扑了上来,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呃……你的肌肤好凉,好舒服……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帮帮我……”
水潋滟只觉得他的力量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骼,身子被压在桌面上,重量又沉又重,耳边都是盛无价口鼻喷出的粗重热辣的气体。
危急关头,她再无选择,双手抓住桌上的笸箩,猛击盛无价的头面:“放开我!放开我!”
盛无价却是死活不肯放手,水潋滟泪水盈满眼眶,觉得在劫难逃,心灰而乱。幸而直到针线等物纷纷散落,其中一物正好击中了他的左眼。
“唔……”盛无价捂住眼睛,终于放开了水潋滟。
水潋滟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剪刀,冲到帐篷边,猛然□帐篷的布料,双手手腕着力,向下一沉,嘶啦一声,帐篷裂了一个大口子,灌进凛冽冷风。
她一身冷汗,此刻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忙不顾其它努力爬出来。
“你……你怎么……”才刚站稳,水潋滟听见有人说话。她喘息着,一侧头,居然看见盛洪氏!就在那门帘口外,双手还撑着一块木板!
“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