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灵厨玄学日常-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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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糖酥知道这些,则是因为军训的时候白糖酥看出了她的不对,主动和教官请了假与同学一起将她背到了医务室。
海蓝由于身体的原因,她爸爸从小就不太喜欢她和同龄人玩耍,总怕他们会不小心伤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所以哪怕是白糖酥他们一份微小的善意,也让没怎么交过朋友的海蓝十分感动,主动的和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怪病,也因此大家平时格外的照顾她。
上次圣诞晚会时海蓝本想跟着一起跳舞,可是她还没进入会场,便突然发起了病,并比小时候的任何一次都要疼痛,于是她只能被司机匆匆忙忙的送回了家。
“哎。”周烁低下了头语气十分难过,“感觉不太好。我以前只听她说过发病时有多么难受,这次见到她,我才发现她生病的时候原来这么痛苦,她几乎都不能说话了,可是还是躺在床上对着我们微笑。”
说到最后,周烁烁已经有些哽咽,白糖酥忙拿出手帕递给了她。
“别难过,海蓝知道你为了她哭,她又要难受了,不要担心,海蓝说不定过几天就好起来了。”白糖酥听着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干巴巴的安慰着烁烁。
“嗯,不哭。”周烁烁吸了吸鼻子,“我还要打起精神好好上课呢,这样才可以在海蓝回来的时候给她补课。”
白糖酥笑着捏了捏周烁烁的脸,和她一起回到了房间。
但她们都没想到的是,以往最多请个一星期假的海蓝这次几乎消失了快一个月还没出现。
期间白糖酥他们有想去海蓝家里拜访,却都被海蓝的爸爸以她身体不适拒绝了。
既然人家的家长都已经这么说,白糖酥她们自然不能厚着脸皮跑到人家家里,况且海蓝的父亲对女儿的宠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也不可能去害海蓝,因此他们除了每天给海蓝留言问问近况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与此同时,困扰了帝都警方一个多月的神秘吸血案也看似平静了下来。从两周之前起,就再没有人受过伤,虽然幕后之人还是没找到,但是也让警方的压力小了许多。
……
几天之后。
白糖酥看了眼手中何惜给她的房卡,叹着气走进了电梯。
今天是西德尼与秦氏合作设计的服装发布会,何惜特地将邀请函也给了白糖酥一份,还让白糖酥提前去了她预约好的酒店去换礼服化妆。
白糖酥本想拒绝,但是在何惜再三保证这次的礼服绝对保暖之后还是半信半疑的来到了酒店,只是打定了主意若是这次的衣服还是不对劲,她绝对要转身就走,才不去理会何惜装可怜的表情。
“不好意思!”白糖酥方才一边神游着天际一边走出了电梯,连门外站了两个人都不知道,差点就迎头撞了上去。
“区区小事,不用在意。”回答白糖酥的是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与西德尼一样,哪怕他只是普普通通的站在那里,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孩,也让别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了他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气。
白糖酥带着几丝歉意冲他笑了笑,她很有眼力见的没去多看他怀里的女生一眼。
也许是小情侣吵架了,白糖酥再次发散着思维想着,可没想到就在她与男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倏然听到了一道无比耳熟的心音——
【救我,糖酥救我!】
白糖酥震惊的往身后看去,那个金发男子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抚摸着怀中女孩的头发。
男子见到白糖酥的突然回头愣了一瞬,随即又笑了笑:“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你怀里的女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需要我帮忙吗?”白糖酥装作担心的将手向女孩伸了过去,却被男子一个转身躲开了。
“随意触碰别人怀里正在哭泣的爱人可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礼数。”金发男子冷下神色,带着几分愠怒说道。
白糖酥瞳孔一缩,她清楚的看见他怀里的女孩被他抱着转了一圈的瞬间,飘扬起的裙角下是一双不沾地的脚。
“强行带走一个不愿离开的女孩也不是绅士该有的礼数。”白糖酥说着就出乎男子意料的按响了一旁的报警器。
本以为她会过来抢走怀中人的男子一愣,一时竟没反映过来白糖酥又上前了一步试图去抓住他,但还是被男子轻易的躲过,只是怀中女孩的面容也因他的动作而暴露了。
“海蓝!”白糖酥愤怒的看了男子一眼,他怀里紧闭着双眸的女孩果然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海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家里有点事!生死时速发了一半!
半夜再发一半otz
小天使们醒来就有更新了哭唧唧
给大人们道歉了!
话说我这次的脑洞有点开太大
_(:з」∠)_小伙伴们有没有觉得海蓝的病很眼熟
第32章 奥兰多的记忆
男子彻底沉下了脸色:“你认错了; 她是我的海莲娜。”
说完男子挥了挥手; 随着走廊上突然多出的无数蝙蝠向着白糖酥袭来; 男子与海蓝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白糖酥面前。
“糖酥你没事!”白糖球迅速的施法驱散了周围的蝙蝠; 抱住了白糖酥小腿担忧的抬起头看着她。
“抱歉糖酥,我刚刚竟然被压制住了; 拦不住他。”糖球懊恼的抿了抿嘴。
“没事的。”白糖酥回过神摸了摸糖球的头发安慰道,她大概已经摸出了规律; 若是可以被她听见心音的志怪; 糖球基本上都可以搞定。若是她听不出的; 实力一般都会在糖球之上。
“我这就让全帝都的亡魂们一起盯着那个坏人在哪!”白糖球愤愤的跺了跺脚; 她最讨厌在糖酥面前丢脸了!
“好,你记得让他们小心。”白糖酥站在原地看着姗姗来迟的酒店安保们; 心里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 海蓝的父亲究竟知不知道海蓝被这个男人带走,可是若只有她一个人,她又该怎么去救出海蓝。
白糖球的朋友们很给力; 虽然他们的确打不过那个神秘的男人; 但是论起探听消息; 他们这些本地鬼还是占了太多优势。
还没过两天; 亡魂们就给白糖酥带来了消息; 海蓝此时正在被男人关在郊外的一个别墅里,而海蓝的父亲似乎像被控制了一般,也在别墅的某个房间里关押着。
然而当白糖酥跑到了那幢别墅的地点时,眼前却空无一物; 只有孤零零的一片空地和和几株小草。
“是幻境!”白糖球生气的的上前一步,“糖酥你等等,我一定可以找到解开的方法的。”
“没关系,我已经找到了。”白糖酥凝下脸色,感受着周围传来的不正常的波动,然后跟着这股波动走到了空地中央。
是这里吗?
白糖酥看着地上那根枯黄的小草,抿起了唇向着它伸出了手,可是当她碰到了小草之后,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片碧蓝的大海,而她正站在一艘豪华的巨轮上吹着海风。
“帝国万岁!奥兰多殿下万岁!”
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白糖酥下意识的就抬起脚步走向了他们的方向。
他们似乎在大厅里举办着舞会在庆祝着什么,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同一个人。
白糖酥顺着他们的眼神看去,却看见了一个与掳走海蓝的男子长相十分相似的少年。
“谢谢大家为我举办的生日宴会。”少年站在人群中高高的举起酒杯,浑身上下散发着意气风发的气息,“奥兰多再此立誓,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带领帝国走向辉煌,绝不辜负尔等对我的期望。”
人群中再次发出了一阵欢呼,人们交头接耳,说出口的全都是没有任何重复的对奥兰多的夸赞。
从他们的话语里,白糖酥知道了奥兰多是帝国唯一的储君,前几年他去往另一个国度学习,如今学成归来,即将回国继承王位,而身边的这群人则是去迎接他的贵族们。
但因为各种意外,他们的轮船没能在计划中的那样及时赶回帝国,所以他们只能在游轮上仓促的为奥兰多举办了一个生日宴会。
‘真不愧是我们的储君殿下,明明是这么简陋的宴会,他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还向我们表示了感谢。’一位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华丽礼服的妇人轻抹着眼泪说道。
‘殿下一定会是个好皇帝,只要他回到帝国,那个下贱的女人和她的私生子将再无立足之地。’另一个仰着下巴,语调中透着不屑的贵族先生说道。
可就在他们各自为了心中美好愿望而庆祝时,船外蓦地传来了一道令人不安的巨响。
侍从们忙出去看着情况:“不好,我们遇上了飓风,船上的桅杆被吹断了,快保护好殿下!”
人群迅速的骚动了起来,奥兰多在其他侍从的保护下迅速的跑到了外面准备坐上逃生用的小船。
但他随即就后悔起了这个可笑的想法,因为外面狂风大作,连巨轮都被吹得左右摇晃,更何况是他们的小木筏。
奥兰多只能在最后一道飓风刮翻了巨轮时尽量的抱紧了身边的浮木以求一线生机。
白糖酥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离开奥兰多身边五十米左右,她看着奥兰多在海中浮浮沉沉,看见了奥兰多眼中的坚毅逐渐被绝望代替。
就在连她都忍不住为奥兰多拧了一口气时,海面上忽的冒出了一个有着蓝色长发的小脑袋。
白糖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海蓝!
虽然眼前的‘海蓝’五官与白糖酥认识的那个海蓝有着细微的差异,这个‘海蓝’明显更有西方风情,但是她一定就是海蓝!
海蓝清澈单纯的双眸中闪过几分纠结,身边的海面中又冒出了几个女孩子的半身。
“海莲娜你在看什么?”一个稍微年长的女孩好奇的问道。
“她一定是又想去救那个人类了!”头发上别着精致贝壳的女孩撇了撇嘴。
“海莲娜你别傻了,人类都没一个好东西。上次二姐救的那个渔夫不就差点把她给杀了,还好父王去的及时!”金色头发的女孩说到这大力的拍打着水面,仿佛在发泄着她的愤怒一般。
“不行,我不能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姐姐你们一定要替我瞒着父王。”海蓝说完这句话,往水里一扎,快速的游到了奥兰多的身边,泛着银光的蓝色鱼尾在海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奥兰多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有人抱紧了自己浮到了海面之上,他在朦胧中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却只看清了一双无邪的蓝宝石般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他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海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想到身边这个人类还有意识:“海莲娜,我是大海的守护者海莲娜。”
‘海莲娜……’奥兰多在心里细细的回味着这个名字,即使他现在依然处于风雨中还没完全脱险,也忍不住在唇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海莲娜将奥兰多放在了岸上,又亲眼看见了邻国的公主将奥兰多救走她才安心的离去。
白糖酥在旁边越看越惊异,这不是她小时候看的《海的女儿》的故事吗!
她有些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渡着步,想要回到海里看看海莲娜是否和故事里的一样已经爱上了奥兰多,并且为此付出了代价将鱼尾变成了腿,可是她却不能离开奥兰多的五十米之外。
邻国的公主叫凯瑟琳,她在见到奥兰多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不仅亲自照料着还没康复的奥兰多,甚至在奥兰多病好之后还主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因为就在奥兰多失踪的这段时间,奥兰多所在的帝国谣言四起,都在传着储君死亡的消息,而奥兰多的私生子弟弟也开始频繁的出现在人前,帝国皇帝大有要将储君之位传给那个私生子的意思。
“若是可以便再好不过了,我的女孩。”奥兰轻笑着吻上眼前女孩的唇角,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那双还带着无邪又稚嫩的蓝眸。
凯瑟琳羞红了脸想要推开他,却被奥兰多一把抱紧再次以吻封缄。
“你将是我唯一的皇后,凯瑟琳。”奥兰多想像是蛊惑般的贴在凯瑟琳耳边呢喃道,磁性的声线中满是对凯瑟琳的缠绵情愫,只有在他身旁的白糖酥看见了他眼中的冰冷。
凯瑟琳的父亲似乎有些疑虑,处在王座多年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奥兰多温和表象下藏着的狼子野心,但在唯一女儿的哀求下,并在奥兰多立下重誓一定会回来迎娶凯瑟琳后,他还是答应了出兵替奥兰多夺回帝国皇位。
接着白糖酥眼前的场景一换,此时的奥兰多脸上添了几分成熟,她在旁人的话语中知道了这是一年后,而奥兰多即将在两个月后与他的未婚妻凯瑟琳公主成婚。
可是奥兰多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意,他的眉毛紧紧锁起,在吩咐了侍从们一声后,就骑着马去往了宫外散心——
然后他就看见了在五六个混混包围下惊慌失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