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收徒方式有问题-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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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储物袋收起,隔着幕篱,玄珏看向刚刚在她兑换灵石的时候脸黑到不行的负责人,看在对方即使再如何不满,也没有扣押她该得的灵石的份上,玄珏停住了脚步,“何事?”
因为玄珏戴着幕篱的关系,负责人无法窥探到玄珏的具体模样,但是安静的跟在玄珏身边的清问却没有任何遮挡,那身邪魅的气质以及出色的容貌暴露无遗。他想身边能够跟着如此出色人物,玄珏也必定有不凡之处,更何况无论是清问还是玄珏,他都无法看出对方的修为。
金丹期的他都无法窥探到对方的虚实,要么对方身怀可以隐藏修为的宝物,要么就是修为在他之上,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代表着这两人够格上二楼了。
这样想着,负责人迟疑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向玄珏发出了邀请,“不知道小友有没有兴趣前往二楼,或者是三楼玩玩?”说着,负责人对着玄珏露出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
要知道玄珏赢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几乎是他们赌场今天收益的三分之二了,如果让玄珏就这样带走大批灵石,他这个月的奖金也可以不要了。
于是,为了不让灵石从自己手中流失掉,确定两人是正统道修之后,负责人最终对玄珏这个生客,发出了只有面对熟客的时候才会进行的邀请。
玄珏歪了歪头,白色的幕篱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动了动,“二楼以上,有什么?”
“什么都有,一楼的玩法不过是开胃小菜。”对着玄珏勾了勾唇,负责人继续说道,“道友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上二楼看看的。”说着,负责人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玉符,伸手准备将玉符递给玄珏。
“凭着这个玉符,可以上二楼。”
迎着负责人热切的目光,玄珏迟疑了片刻之后,最终结果了负责人递过来的玉符,“需要兑换砝码吗?”她刚刚已经将手中所有的砝码都兑换成了灵石,此刻手中连一个砝码都没有。
“不需要。”负责人摇了摇头,“二楼以上,不赌砝码。”
负责人的言下之意便是二楼以上,玩法不限,只要你出得起价,什么都赌。
听明白负责人意思的玄珏挑了挑眉,并没有给负责人准确的回复,而是偏头看向了安静的站在她身边的清问,“清问,你想去吗?”对于玄珏而言,二楼可去可不去,但是就在她和负责人对话的时候,周围多出了很多不明人士,这些人站位松散,但都或明或暗的将视线放在玄珏和负责人的身上。
玄珏不惧怕麻烦,但是也讨厌麻烦,当然,玄珏更讨厌的是被人逼迫。
所以玄珏对清问的询问,明面上是问清问是否有上二楼的意愿,实际上她只是在给清问提一个醒,她准备处理面前的这些人了,记得站远点,免得被误伤。她相信就算自己戴着幕篱,无法看清自己眸底神色变化的清问也能够充分的明白自己的意思。
清问的确凭着多年的默契明白了玄珏的言下之意,但是在玄珏准备召出剑的时候,清问将手放在了玄珏手腕上,阻止了玄珏的动作。
迎着玄珏隔着幕篱望过来的疑惑目光,清问对着他的师尊勾了勾嘴角,同时歪着头,对着玄珏轻眨了下左眼,“师尊,我想去二楼见识一番。”
早在踏入这个赌场的时候,他便发现这里有一样东西在勾引着他体内的魔性,随着玄珏走过一个个赌桌,清问也确定了这个吸引他的东西在何处——就在二楼的某个角落。
他很好奇,这个能够勾起他体内魔性的东西是什么,甚至还考虑要不要将这个东西拿到手,于是在意识到玄珏准备砸场子之后,清问阻止了玄珏。
被清问的眨眼闪到的玄珏垂了垂眼,看了眼清问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清问从善如流的撤开手,“师尊?”清问再一次询问玄珏意见。
玄珏意识到清问上二楼有所图,但是她选择了放任,于是在清问征询的目光注视下,玄珏对着清问点了点头,“好。”
向来护短,同时还不自觉的宠弟子的玄珏非常迅速的改变了注意,既然清问想要上二楼,那么他们就上二楼吧,至于清问想要做什么,她都不会阻止的。甚至在清问需要的时候,她还会出手进行协助。
明白玄珏言下之意的清问弯了弯眼睛,嘴角的笑意自下而上,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
被自家师尊“宠”着的清问在欣喜之下,甚至对玄珏试探性的伸出了手,牵住了玄珏的手。在发现玄珏并没有拒绝他之后,眯了眯眼睛的清问收紧与玄珏相牵的手,接过负责人递过来的玉符,牵着玄珏走上了二楼。
将玉符给二楼的守卫看了之后,得到通行许可的清问牵着玄珏,进入了二楼所在的大包厢内。
这个包厢占据了赌场的整层楼,包厢内林立着赌桌,各个赌桌之间仅仅由纱帘影影绰绰的隔开,连隔音结界都没有设置,虽然各个赌桌之间的距离足够远,但是对于修士而言却能够将隔壁桌的情况尽收眼底,甚至还可以相互交流。
每个赌桌上都坐满了人,然而不同于楼下众人围站在一起的热火朝天,二楼要显得更加安静一些,就连侍者行走的脚步声音都要比一楼轻得多。
在二楼,每张赌桌上的玩法都不一样,但是每一张赌桌上都没有砝码,也没有色子。具体玩什么,怎么玩,完全是由围坐在赌桌旁的“赌徒们”自由商定的,站在赌桌中间空当位置的充当庄家角色的侍者,就像是一个花瓶。
甚至有个赌桌上什么都没有,就连充当庄家的侍者都不在,只有一个女子赤脚站在赌桌之上,一边跳着舞的同时还一边脱着衣服,女子出现在赌桌之上不是因为赌场提供特殊服务,而是因为这一桌的人赌的是女子穿了几件衣服。
穿了几件衣服,说了不算数,脱了一件一件的数才算清楚明朗。
穿行在众多赌桌之间,除了负责端茶倒水的侍者之外,还有长得各有特色,但无一例外都年轻貌美的男男女女,而这些男女无一例外都穿得非常的清凉。
进入二楼,简直就像是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天澜城别具一格的特色,玄珏见识到了。
玄珏偏过头,松开和清问相牵的手,隔着幕篱冷冷的看向清问,“这就是你要来二楼的理由?”如果清问敢说“是”,玄珏想她会充分的让清问明白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清问沉默。
清问万万没有想到,赌场的二楼会是这般模样,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玄珏心中的印象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好难过,总觉得自己追求师尊的道路变得更加漫长了。
第114章
在玄珏冷冷的注视下; 清问干巴巴的解释道,“师尊,我也不知道赌场的二楼会是这般模样。”
就在此时; 一个注意到清问存在的美人朝清问靠了过来; 而清问因为全副心神都放在了玄珏身上的缘故,并没有注意到向他靠过来的美人。直到美人将要触碰到他之后; 清问才反应过来; 连忙避过了美人。
只差一点点; 美人就入了清问的怀。
被拒绝了美人轻瞪了眼清问; 随即转过身子; 干脆利索的扭着腰肢去物色下一个适合她靠过去的对象了。
看了眼美人离去的身影,玄珏转过头,淡淡的对着清问应了声,“哦。”
“……”这一瞬间,清问突然觉得心好累。
隔着幕篱,玄珏将清问那副“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模样尽收眼底,勾了勾唇,看在清问的表情愉悦到了她的份上; 玄珏决定不再为难清问; “既然到了二楼; 那么你想玩什么?”
玄珏不再追究; 让清问松了一口气。在玄珏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清问环视周围,寻找着那吸引着他体内魔性的东西。
在目光扫到一张只有七个人围坐着的赌桌时; 清问眼前一亮,他找到了那个东西,甚至还看清了那个东西的模样——那是一块被当做赌注之一放在托盘上的玉佩。
“师尊,我们去那里!”说着,清问对着赌桌的方向指了指。
玄珏顺着清问的话头望过去,只见到七个衣着各异的男子围坐在赌桌旁。虽然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但是他们的表情此刻却出乎意料的一致,全都是一副严肃而又紧绷的模样,而让他们出现如此表情的缘由似乎是侍者置放在赌桌上的……十个玉瓶?
这是在赌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惑,玄珏顺着清问的意,和其一同向这张赌桌走去。
不同于热闹的一楼,二楼要显得更安静一些,同时赌得也更加随性一些。
虽说天澜城赌场要比私人设立的盘口更规矩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的。在二楼,每张赌桌有十个位子,如果有人准备半路参与到他人的赌局当中,只要赌桌上还有空位置就代表可以中途加入赌局。
只要在赌桌旁坐下来,同时赌桌旁的其他参与者都不提出反对的意见,那么便代表着这个半路坐下的人可以参与到赌局中,哪怕赌局已经开始了也是如此。
了解到这一点之后,清问便径直坐了下来,迎上其人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勾了勾唇,“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参与到这个赌局当中?”
坐在清问对面的是一个青衣白发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问听清问所言,他合上了手中的折扇,随手将扇子放到桌上的同时,上下扫视了清问一番,在没有人出声的情况下,青衣男子对着清问点了点头,“可以。”
姑且认可清问参与到赌局中的男子收回了打量清问的目光,在收回目光的时候,男子扫过了安静的在清问旁边坐下的玄珏,“那么……她呢?”说着,青衣男子对着玄珏所在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二楼有一个潜规则,如果要旁观,那么只能够站着,坐下便代表有意参与到这个赌局当中,而坐下之后……赌局不结束,便不能够起身。
此刻,玄珏是坐着的,这便代表着坐下的她至少要经过一局才能够站起来。
被点名的玄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幕篱,对着青衣男子点了点头,“自然。”虽然不是很想赌,但是她更不想要站,所以她坐下了,同时也准备参与到这场赌局中。
坐在青衣男子旁边的另外一个黑衣男子轻咳一声,开口问道,“那你们知道,我们在赌什么吗?”
“生死。”清问微笑。
是的,这一桌的人在赌“生死”。
桌上的十个玉瓶内装有不同的丹药,这些丹药由赌场提供,十个瓶子内只有一瓶装有可以恢复人灵力的回春丹,另外的九瓶内装有的丹药则各不相同,但都是有毒的,而且毒性不一,有的致命,有的不致命。
这一桌的人每人选择一个玉瓶,然后将瓶内的丹药吞下,吞到回春丹的为这场赌局的赢家,至于其他吞了有毒丹药的人则是输家,至于是死去的“输家”还是活着的“输家”,那完全就看吞到的是什么样的丹药了。
赢家可以选择继续赌下去,也可以选择不继续下去,而其他的输家除非被丹药毒死,否则无权拒绝赢家的要求。当然,虽说可以这样,但是在全民皆赌的天澜城,没有人会选择不继续赌下去,如果有人选择不继续下去,便代表着他背弃了天澜城。
背弃了天澜城的人在天澜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可想而知。
同时,在进行赌局的期间,不允许使用任何有解毒功效的东西,换言之吃到了有毒的丹药之后,在起身结束赌局之前,只能够硬抗。
赢者可以拿走一切,输者一无所有。
他们赌生死,也赌全部。
清问过来的时候,这“生死赌局”已经进行到了第三场,赌桌上的人也由十个人变为了七个人。第一场的赢家是和清问一开始搭话的青衣男子,第二场的赢家则是坐在他旁边的黑衣男子,目前也就只有这两个人还能够面色如常的和清问两人对话,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忙于抵挡存在于自己体内的毒/药,无暇他顾。
“想好了?”一身黑衣,长相粗犷的男子抓了抓自己的大胡子,再次问道。
面对男子的再三询问,清问保持着微笑,对着男子轻扬了下下巴,“我都已经坐下了,你觉得呢?”
青衣男子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折扇,右手握着扇子,扇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左手心,他偏头看向戴着幕篱的玄珏,“那么,你呢?”
玄珏隔着幕篱看了青衣男子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嗯。”
于是,坐下的玄珏和清问在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之后,参与到了这场赌局之中。当然,在选择装有丹药的玉瓶之前,玄珏和清问首先要做的是下注。
玄珏拿出了清问送给她的那一盒鲛人珠,“鲛人珠,够吗?”鲛人珠无论是入药还是炼器,都是极好极难得的材料,运用得当甚至可以炼制出九品的东西,但是青衣男子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