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神君出墙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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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等到青芜快被自己胸口那口气憋出内伤来的时候,楚遇才淡淡的开了口。
“收拾一下,那老妖婆刚刚招我去寝宫,说是父皇的忌日快到了,恰逢你有孕,要我带着你去太庙住上一段时间。”
楚遇的声音带着压抑,但还是不难听出其中的恨意的。我知道现任太后并非他亲母,原本以为小皇帝只是不喜她,现在看来,倒不单单是不喜,倒像是恨上了呢。究竟太后做了什么,才能让这小皇帝心心念念的恨了这么些年?
青芜见楚遇满面阴霾,也知道她的心情不好,抿了抿唇,她站起身来走进了内室。
“你干什么去?”
“看你貌似心情不好,怕一会碍了你的眼你会连我的人都搬进国库里去。小葡萄,随我进来,别碍着陛下的眼了。”
楚遇失笑出声,这女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刚动了她一点身外之物她就跟自己呛出声来了,若是以后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还不得拿菜刀劈了自己啊。
楚遇回头看了我一眼,面带威胁。
“你回自己的住处吧,我和皇后还有话说。”
我微微笑看着他,并不动步子,楚遇已经站起了身准备向内室走去,却受不了我那直白的目光扫射,又转了回来。
“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我这才算是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心的笑来,觉得这小皇帝其实还是有可能被改造成优秀的男主的。
“青芜她吃软不吃硬的,你若是跟她在一起时,只需记住这句话,便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被人揭穿了什么一样,面色上有些不耐。摆了摆手,他快步走向内室。
“乱说些什么,真是的,奇怪的女人养出的丫鬟也是一样的奇怪——”
我转了身子,走出门外。这命格之事,我也不能点破太多,若是他听懂了,给青芜幸福,青芜便不会过那原本命格小本上悲惨的一生,这‘情劫’自然而然地就解了。若是他不听劝告,执意伤害青芜,我也是多的方法让青芜踹了他,脱离这一世悲惨。
其实说到底,这不过是青芜的一个‘情劫’罢了。虽说我嘴上说着害怕青芜度不过这清‘情劫’,内心里却是颇不以为意的。我认识青芜这么些年了,甚至比她母君还了解她,青芜的性子,怎么能就被这些个情情爱爱牵绊住了呢?
………………
马车行驶在宽广平坦的官道上,倒也不显颠簸。我伸出手来,挑起了那车窗帘子,往后望去,只能看见黑色的一条马车大队。往前看去,也是一样的没有尽头。见我伸出了头来,一旁配刀随队的侍卫赶紧近了些,问我是否有何需要。我摇了摇头,不觉苦笑。
这青芜已经被那小皇帝明目张胆的抱进了马车里,合了一干看八卦的人的心。众人像是确定了那些个最近在宫廷里疯传的谣言一样,个个相视一眼,仅仅用眼神就已经交流了半天,最终都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眼神。是以,就连我这个皇后的贴身丫鬟,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瞩目。
我正沉思见,一条手臂横过我的腰部,将我抱回了马车另一侧。天气太过炎热,我犯懒,也不动弹,任那人将我抱了过去。待到靠在了他的身上,我才决出些热意来。我扭了扭身子,便想离他远些,他却是将我搂得更加紧了一些。我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开了口。
“叔父,你不嫌热啊?”
“无碍,我不嫌热。”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话中深意么,你不嫌热,我倒是有些嫌呢。小包子坐在一边,看向我们这边,满面荡、漾。
“哎哟~”
这一声过后,我身后却突然多了些冷意,逐渐散发在马车里。不用回头,我都能猜到景墨上神是一幅多么嫌弃的表情正瞟着小包子。小包子瑟缩了下,一下子怂了,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那个小人儿。水煟憧墒橇。橇Γ趺茨苷饷疵挥衅颇兀�
我抿了抿唇,倒是安生的呆在了景墨老妖怪的怀里。
“这个温度倒还适宜,若是能一直保持这个温度,估计到了太庙我们都不会出汗了。叔父,保持住。”
听了我的话,景墨上神发散出的冷气却又强烈了些。我有些疑惑,是我说错了什么么?仔细回想,我是在夸他啊。唉男人心,海底针呐。景墨上神的心思我可以不猜,但这越来越低的温度却是不能不理的。我琢磨了半响,还是开了口。
“叔父,冷了些。”
我身后的景墨老妖怪呼吸一窒,我就感觉我的脖子一阵凉飕飕刮过,仿佛立马就会跟我的身体脱离了一般。于是我抿了抿唇,识时务的闭了嘴。
等到到了太庙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一刻了。我跳下马车,动了动我那僵硬的脖子,看见青芜向我抬手,便牵了小包子跟了上去。我的另一边,景墨上神早就轻车熟路的携了我的手,带着我向前走去了。
走到太庙门口的时候,我却遇见了有些日子没见的沈晋。自从上次尴尬一别之后,我便没单独跟他见过面,是以这么一打照面,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却是像忘记了那天的事情一般,对我露出了温润的笑。
“卿泠姑娘也来了?”
我点了点头,也回了他一个笑。牵着我右手的景墨上神却又不知为何散发起了冷气,那冷气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我没忍住,就打了个寒颤。
“山中温度不比山下,卿泠姑娘怎地也没带件厚实些的衣服呢?”
我本就是神君之身,并不太惧冷热,但他这么一问,我到也不能照实说来,只能打着哈哈敷衍。
“是我考虑不周全,竟然不知道山中温度这般低。”
“卿泠姑娘可真不会照顾自己呢,若是染上了风寒可是会有些麻烦呢。”
我点头道谢,面目上一片片和善,几乎也想忘记了前些天那件事一样。我这几天看话本子,上面倒是有说道,若是想和一个人不再有牵扯,最好的方法不是避着他,而是当他是寻常人就好。看见了这句话,我如醍醐灌顶,猛然醒悟,深以为有理,是以立马改变了对沈晋的态度。
右手边的冷气越来越浓厚了些,小包子几乎都在上下牙打颤了,我看见青芜又瞟了我一眼,这才跟沈晋告别,向青芜那里走去。一离了沈晋,景墨叔父倒是放松了放冷气的力度,我不觉有些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在靠着记忆还原我那可怜的存稿……::>_<::
☆、太庙刮妖风(二)
阮婉婉搀着太后,皇上毕恭毕敬的站在太后的另一边,青芜随意的站在楚遇身边,一脸漫不经心。跟着一起来的,自然是少不了小狐狸甚笏的,她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几乎能让人忽略她。
见我过来,青芜抬手,指了我一下,我正奇怪,就听见了青芜接下来的话。
“母后,我带了两个人来,那边那处院子大些,是以我才想住在那边的。”
“母后,那个院落旁边就是陛下,谁知道姐姐是不是起了独霸圣恩的心思呢?请母后明鉴,现在后宫各位姐妹们可都在传,姐姐是想霸着陛下,正人心惶惶呢。母后可要为姐妹们做主,提醒陛下雨露均沾呢。”
阮婉婉许是见自己送的珠子没起作用,便就彻底跟青芜撕破了脸,倒敢公开跟青芜为敌了呢。想想也知道,必定是因为青芜想要的那处院落恰好在小皇帝旁边,这才惹恼了阮婉婉的嫉妒之心。
那太后端的是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并不因为阮婉婉是她内家侄女就对她多了宠爱,也没有因为青芜‘有孕’而对青芜另眼相待。她一直吃斋礼佛,向外公开不理政事,却处处干预楚遇的皇命。
此时她正冷冷的瞟了我们一眼,却突然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猛然间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小包子。顺着我牵着小包子的手,又瞥了我一眼,接着回复了一开始的庄严肃穆的表情,语气却多了些着急。
“论身份,那皇儿旁边的院落本就该是皇后住的,婉婉无需多言。加上皇后带的人的确是多了些,想要住那处院子倒也说得通。好了,哀家累了,扶哀家回去吧。”
阮婉婉虽有不甘,倒也不敢拂了太后的面子,论辈分论身份,她都不是太后的对手。十一虽然还是频频回头望着楚遇,倒也没敢再闹下去。
见太后走了,甚笏也微微福身告辞,却在低头的一瞬间冷了眼色,眼含冷意的瞥了一眼太后消失的方向。我勾起了嘴角,这倒有些意思了,这小狐狸不温不热,倒怎的突然看太后不舒服了呢?
“那最里边的房间不错,我就住那里了,小葡萄就住我旁边吧,到时候方便我使唤。”
青芜这么一句话开了口,别说我不信了,便是楚遇也是嗤笑一声,桃花眼里满是鄙视。
“使唤?你倒是舍得啊……别人养了个丫鬟是用来让自己轻松过活的,结果你水青芜倒好,养了个丫鬟跟祖宗似得。生怕她热着冷着没房间住了,真不知道你将丫鬟养成了小姐倒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楚遇这话说的倒是不错,青芜在这尘世的性子本就不如日月合虚无拘无束,再加上前十八年又没有得到家人的宠爱,她是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后来虽然是想通了一些事,终究还是有阴影。在她的理解里,我和小包子是她买下来的,便就是属于她的,是以她拼了命的对我们俩好,只是怕我们离她而去。
青芜被他噎了一句,倒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半响,只是道。
“我便是欢喜,您能奈我何?……小葡萄,我们走罢。”
楚遇听到了这句话,倒是低了眉眼,眼中仿佛带了些羡慕。
“你若是能待我这般好,该多好?”
青芜呆了一下,终究什么话没说,缓缓的走进了自己的院落。我回头,看见了还有些怔愣的楚遇,不知他为何会说出那句话,摇了摇头,我走进了院落里。走进院落的一瞬间,我脑袋里突然闪过了我和楚遇说过的话,青芜吃软不吃硬。难道他这是听进心里去了,开始下手了?
吃晚饭的时候,许是兴致来了,青芜又洗了手下了厨。我和小包子睁着双眼,各自拿了一把筷子抢的不亦乐乎,惹得青芜连连摇头。
吃完晚饭,有人唤我出去,说有人找我。我一阵疑惑,我认识的人不多,是谁要找我呢?走了出去,便看见了那一袭白衣,我有些惊诧,竟是他。
“沈公子,找我何事?”
他见我向他走来,似乎还有些局促,他抱紧了怀里的包裹。抿了抿唇,开口了。
“刚刚看小包子惧冷,我便去庙里借了一下有无小和尚的厚衣物,谁知不但找到了小包子穿的衣物,倒还有一件你能穿的。”
他腼腆一笑,将手中布包递到了我的怀里。我看了看手中那鼓鼓的布包,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不太好吧?”
“无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若是你不穿,这两件衣物我也是不能穿的。”
我虽是穿不穿这件衣物都无什么关系,但到底是他的一番心意,不好拒绝。我点了点头,道了谢。他似乎是笑了下,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我缓缓走向院落里,随手将那包裹打开,拿出了那件白色披风。轻轻抖动,便看见了那件衣服的全貌,不得不说,这件衣物倒还挺好看。我一边赞叹沈晋眼光不错,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路上却不期然遇见了一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是伺候着青芜的,我见过几面,倒是有些面熟。
她见我拿着那件薄披风,脸上有些惊讶。我看了看她,调笑道。
“怎么,看见漂亮衣物走不动路了?”
她脸一红,却并不怎么拘束,微微的笑开了脸,满脸羡慕。
“这披风料子款式都是极好的,风格也与姑娘相符,沈公子倒是费了些心思的。”
我咋然失笑,点了点她的额头,知道她是误会了。
“没的事,这是……旧的衣物,沈公子见我惧冷,帮我借来穿两天的。”
那小姑娘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可能的,半个时辰前我碰见沈公子,他那时是刚从山下集市回来的,当时手里就抱着这件披风。再说了,一看这样式,就是今年的新款,沈公子借口都不会找呢。”
她捂着嘴望着我偷笑,眼睛里一片别有深意,我愣了一下,再看向披风的目光就有些呆怔,嘴角牵出一丝苦笑。捧着披风,我默默的回了宫,却在房间门口看见了倚在房间门口、一脸面色不好的景墨上神。
我本来心情就有些闷闷地,见他一脸想找麻烦的神情,便就没说话直直的越过他进了房间。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有些大。
“做什么?”
“他送的披风?还是亲自下了山进了集市给你买的?啧啧——”
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