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神修炼手册-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吃饭,你就劝她多吃些点心垫垫肚子也是好的啊。”江夫人起身,想去看看江小姐,却又怕给她带来压力。“小姐最近心情还是不好吗?”
“是的,小姐似乎经常半夜睡着了就流眼泪,有时候白日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姐说话说着说着就哭了。小姐越来越沉默,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其实桃红也搞不懂她家小姐整日里都在想什么。
苏少爷这么好的一个人,她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家中一点委屈都没有让她受,可是他却还是止不住地叹气;明明日子过得很舒心,却像是被谁虐待了一般。
桃红弄不懂江小姐。
江小姐自己也弄不懂自己。
讲道理,她出生的时候江家已经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家了,她是真的一丁点苦都没有吃过,相反,因为是家中的唯一一个姑娘,她特别受宠爱。
她的未婚夫也是极其喜爱她的,她自身的修炼天赋也颇高,按理来说她是不应该很多忧愁的。
故事要从一把剑开始讲起。
江水柔的名字虽然很温柔,但是她其实是一个特别英气的姑娘,她最喜欢的武器就是剑。苏云起这个人最会投其所好,他不知道打哪儿弄来了一把剑,那剑是真的好,一看就是一把好剑。
这把剑让江水柔爱不释手,实在是越看越喜欢。最后,她将这把剑放在了屋内,她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也正是从这把剑进了这屋子开始,江水柔的情绪就开始不对劲了,她总能听见有人在耳边温柔地喊她阿柔,一声一声的,就好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她开始想知道那个唤她“阿柔”的男子是谁,她开始越来越想知道那是谁,想到整个人都快要疯魔了。
然后她在梦中见到了那个男子。
那个时候,她仿佛是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她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那个人是一个大将军。那个时候的南玄还不叫南玄,这片土地正是混乱纷战的时候,起码得有十几个国家吧。
她在的国家很小,地理位置也不好,挤在三个大国之间,艰难求存。
他是一个大英雄,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是他们国家唯一的、最后的依靠。
“阿柔,我要去边疆了,等我这场战争打完了,灏国起码可以安稳百年了,到时候,我就脱下这身盔甲,来守护你。”
这场战役,梦里的江水柔隐隐知道是一场对灏国极其重要的战役,涉及到周边三个大国,她不知道在这场战役之中,灏国究竟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她知道,她阻止不了他。
他首先是灏国的守护神,然后才是她的未婚夫。
可是最后,答应和灏国联合的越国临时反悔,一时间,战场上一片混乱,灏国内部也乱了起来。
她家中开始收拾细软,娘不止一次说道:“阿柔,来不及,快走吧。。。。。。”
“快走吧。。。。。”
她不走,他都没有回来,她不走,她要等他回来娶她。
梦里那个姑娘的心碎了,江水柔的心也碎了。她知道,她在等他。江家最后放弃了这个叛逆的不听话的女儿,举家逃亡,昔日热闹得宅子,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江家走了不过三日,就传来消息说,他死了。灏国的战神被盟军陷害,万箭穿心,落入悬崖。从他身死开始,灏国的破国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了。
消息传来国都的时候,满城陷入了恐慌之中。国尚且未破,皇室就自己先跑了,国不存,家又哪里还能存在呢。
京都一日比一日混乱。
她上街去典当簪子,发现米粮的价格又一次上涨了。
一只金簪典当的钱,也买不了多少吃食了,可是这根簪子,是她最后的。。。。。最后的傍身钱了。路边满是跪趴的饿殍,可是她不能心软,心软的代价就是她也会饿死,她死了,就没有人再等着他了。
“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一切都怪苏将军,他既然守护了我灏国这么多年,怎么又会战败了呢!”路边,一个妇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幼童,掩面大哭。
“他不得好死。。。。。。”周围有人上前去叫她不要再说了,可这妇人死了丈夫,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也要不成了,心中的满腔怒火都向着他发泄。
她嘶吼道:“早年间就听说了,我们是可以成为越国的附属国的,是他,是他不同意,才开战的,这么多年了,我们灏国破了,没有国了。。。。。。”她的话一时之间使得很多人心中悲痛难忍,就是有的男子,也用手捧着脸呜咽了起来。
国破家亡的感觉,是一种举目死亡的苍凉和无力。
一时间,很多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对苏将军的不满,也当真有人觉得,灏国国破和他脱不了关系。
她就站在街边上,耳朵里充斥着这些人对他的不满,对他的愤怒。她在心里大笑,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国家,这就是他要守护的百姓。
“一派胡言乱语!灏国国破,皇室出逃,你们不怪毫无作为的陛下,不怪这满朝廷的贪官污吏,甚至不敢怪参与朝政的太后。你们怪的是那个为你们。。。。。。死在了异国他乡的苏云起!那个守护了这个国家,守护了你们整整十年的苏云起!”她就站在街边,天上开始下雨,她一动不动,明明很狼狈却高贵得像一个神女一般。
“他爹是灏国的老将,是死在战场上的,他爷爷是灏国的老将,也是死在战场上的。他是苏家最后的血脉,十四岁就替父出征,他在战场上度过了十年。你们的人生有几个十年。他十年里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战役有一千多场,他身上的疤痕数都数不清!”
“他是那么的热爱这个国家,热爱你们。他到死想的都是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被盟友出卖,万箭穿心,坠崖而亡。他的尸体还躺在悬崖之下,而我们的国君,尚且活着,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国家。倘若没有苏云起,灏国十年之前就不是灏国了!”
她说完,就跪倒在地,大哭出声。
她此生最爱的人,尸骨无存,躺在那冰冷的悬崖下面,。他守护的人,却视他为最大的耻辱。
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儿了吗。
这份痛,江水柔感同身受,她就是她,她也是她。
那把剑,就是苏云起当年出征之时,她亲自送出去的配剑。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那剑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可是当年英武地拿着配剑的人已经不见了。
“我会回来的,回来了,我们就成婚。”他骑在马上,眉眼间都是满满的自信,他相信自己会胜,相信自己会回来。
如果,如果没有越国从中捣乱,他们真的会胜利,她的英雄也真的会回来。
你问后来怎么了,江水柔也想知道后来怎么了。她从梦中醒来,那股痛彻心扉一点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深刻。
她落泪,是因为苏将军,她忧郁,是因为她不知道他的尸首最后是不是回到了故乡。
可是她又许久没有继续梦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宝宝今天二十一了,好开心,这边都没有下雨了~
然后谢谢蛋蛋和圆子的地雷,么么哒,也谢谢我们真真的地雷,爱你们,比心~
第65章 六十五 忘忧
江小姐姐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完全代入了梦中; 那梦里的女子也许就是她的前世也说不定。
同时他发现。。。。。。她爱上了苏云起,是梦里那个苏云起; 而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苏云起。
这件事情让她觉得痛苦; 当她觉得现实之中的苏云起和梦里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 她更觉得痛苦了。
她时常擦拭那把剑,却不怎么笑也爱说话,时常还看着剑哭。丫鬟桃红时不时都会觉得她家小姐越来越可怕了; 对着一把剑竟然笑得那么温柔。
一家人都被她吓得够呛; 这才有了那张告示。
“若是有人能解了江小姐的忧愁,江府奉上黄金千两并江家秘传的稻酒两坛。”陆芫走到告示面前,念道。
然后她转身笑着说:“这稻酒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江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毛病。
“你想尝尝?”印光问道。
陆芫摇摇头:“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味道。”
这个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诶诶诶; 前面的人让让啊。”只见一个高个子瘦削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五官生得有些奇怪; 贼眉鼠眼的; 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
他的左手提着一个笼子,那笼子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一点声响也没有。陆芫耳力不同于凡人; 隐隐听见里面有呼吸声。
那男子走进来,用右手撕下了告示; 就要往江府走去。顿时一片哗然; 这告示都贴了好些日子了,就是没有人敢来撕,今天终于有个勇士了; 大家伙都呼啦啦地跟着要去看热闹。
陆芫和印光索性无事,也跟着一同去了。
其实这热闹也没什么看事,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满脸笑容地将他请进去了之后,江家的大门就啪地一声关掉了。
人群渐渐散去,陆芫和印光却还留在原地,陆芫观气说道:“这江家倒是个积善之家,气运深厚。”说完她也没有说其他的,转身就和印光一起走了。
之前苏州城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大家都觉得心很累,在艾小姐和安少爷的婚礼过后,四人就分成了两路,印光和陆芫一路,七七和狗蛋一路,最后相约在闵水城会和。
陆芫和印光走的是云山镇这个方向,而七七和狗蛋则正好去了繁花镇。
“先人好事做得多,自然气运就深厚。”
再说方才那贼眉鼠眼之人,进了江家之后,便忍不住四处观望,那样子,就连门房都看不下去了。
门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人莫不是来行骗的吧,这样子可不像是个高人啊。
这人叫张望山,就是云起镇附近的张家村的人。张家村背靠着大山,素日的生活便算不得多富裕,也就将将能糊口罢了。因为张望山家刚刚能看见山,所以他生下来好不容易爹娘绞尽脑汁才给取了个文化人的名儿,叫望山。
可惜张望山不但没有成为一个文化人,反而吃了个吃喝嫖赌样样拿手的二流子。整日里无所事事,好不容易娶的妻子,最后也忍不住他喝酒打人,投井自尽了。
这个人没事就会去村子里偷些人家种的菜啊,或者养的鸡鸭一类的。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时间一久,谁还能不懂谁。只要家中已有东西不见了,多半都是张望山偷的。他们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做“张二流子”。平时也心怀恶意地这么喊他。
喊得久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休,偷了什么吃的就跑去山上弄熟了吃完了再下来。直接来个死无对证,这岂不是好。
那日,他就躲在山洞之中偷偷烧鸡吃,这鸡是村尾张瞎婆子家最后一只鸡了。等他将鸡啃完之后,突然听见外面有打斗声。
一个声音急切地说:“这腓腓是我先找到的,你若是执意要抢夺了去,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腓腓也不晓得是你用的什么卑鄙手段哄骗来的,既然是宝贝儿,那就是有缘者得之。腓腓,能解人忧愁,兄台你这是想要江家的稻酒啊。”另一个声音说着。
“看来你是不打算物归原主了,那就且过上几招。”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张望山吓得口水都不敢咽下去,瑟瑟躲在山洞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再没有了动静,他才敢慢慢地爬出来。
只见外面草枯树倒,一片狼藉,地面上倒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旁边横着一个笼子。
张望山试探性地动了动脚步,发现地面上躺着的那两个人毫无动静,他又捡了根树枝戳了几下,发现依旧毫无动静,他的胆子这才放大了。
他想起了方才那人说的话,腓腓能解人忧愁,江家的大小姐最近苦闷忧愁,他看着那笼子,眼中迸发出了金光。
那笼子里面,关着一只像狸一样的东西,通体雪白,脖子上有着鬃毛,在笼中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很是可爱。这就是腓腓,张望山将笼子门一关,提着笼子飞快地下了山。
然后他马不停蹄地就进了镇上,飞快地揭下告示。
他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江管事儿,就是他说能治好小姐。”那门房的一句话,将他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他正准备点头哈腰一番,却突然想起今日是江家有求于他,他自然是不必再像以往一样唯唯诺诺,也是可以过一过人上人的感觉的了。
江管家将他带了进去,张望山太过得意,故而忽略了那管家眼中的不屑和轻视。
事情进展格外的顺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