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的宠妃人生-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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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强发誓,他这辈子章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美貌的女子,即使她未施粉黛、穿着朴素,额头还有一道狰狞地疤痕,但依旧无法掩饰她绝色之姿。
美人此时美目含泪,贝齿轻咬艳唇,正揉着自己的脚踝娇弱地低泣着。
美人轻声曼语地开口,语气里是尽是勾魂撩人:“不怪这位大哥,是奴家着急进城,想从草丛那边抄近道,这才碰撞了大哥,都是奴家的错。”
两人谦让自责了很久,气氛有些暧昧,最后听说女子也是要进城,丁强便想着捎带人家一程,带她进城找个医馆瞧瞧,便小心翼翼地扶着那美人往马车走去。
在靠近马车时,美人似乎是不小心又扭到了伤脚,一个无力,全身都倚进了丁强怀里……
丁强抱着软若无骨,还撒发着勾人幽香的身子,满脸通红,浑身都燥热起来,他见靠在自己怀里的美人并没有退开的意思,心中莫名暗喜,不动声色地将人往怀里又拥紧了几分。
他殊不知,在他尚且看不到的地方,美人侧头,嘴角勾起一个得逞后的冷笑……
……
夜深人静,宁静的小村子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月光下,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黑影在一间小土坯房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丁强溜进门后,第一眼便看到了面前女人今日换上了一间俏丽的桃粉色长裙,还略施粉黛,在暧昧的烛火下,勾人魅惑,浑然天成。
他按奈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上前拥住女人手不规矩地在女人身上胡乱摸着:“月娘,你真美!”
白锦玥背着他,眼里满是厌恶,但嘴上依旧是娇语嘤咛:“强哥,奴家备了酒菜,可莫要辜负了良宵!”
这个丁强她已经吊了很久了,是时候该有收获了!
丁强此刻早已被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对于家里只有一个寡淡黄脸婆的他来说,这个月娘简直就是九天仙女下凡。
丁强被白锦玥一杯又一杯地灌酒下肚,很快就有些晕头转向,酒劲儿一上来,他发力一把抱起白锦玥将她丢在床上,随即就压了上去,衣帛撕裂的声音,随后便是野兽般的动作……
白锦玥一动不动,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大概是男人粗俗的动作弄疼了她,白锦玥皱皱眉眼底一片冰冷,她在等待……
外间的堂屋里,荣华和小柱子缩在桌子底下,听着里屋奇奇怪怪的声音,荣华抱紧了怀里的弟弟……
很快,暴风雨渐渐平息,丁强从白锦玥身上翻下来,平躺在一遍大口喘着粗气,平静下来后,他趁着依旧为退的酒意,将白锦玥搂进怀里,豪言壮志地宣布:“月娘,我的心肝宝贝,我愿意为你去死!”
白锦玥冷笑一声,她等的就是这句话,是继续装腔作势道:“月娘一个寡妇,得强哥这般爱护,真是三生有幸,况且我儿子和你家阿幸还是玩伴儿呢……”
她觑这正一脸迷醉的丁强,继续试探:“话说回来,你家阿幸倒和你们家人长得不太相像,这小家伙长得可真漂亮……”
白锦玥柔柔地靠进丁强怀里,继续道:“强哥,如今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得实话告诉人家,阿幸为何和你家人并不相像?”
此时的丁强恨不得死在白锦玥身上,早就将自己姨母和母亲的话抛到了脑后,她无所谓地回道:“当然不像了,那孩子是我姨母不知从何抱来的野种,应该是身份敏感,所以才充作我的儿子……”
其实当时以防万一,丁嬷嬷谨慎地并未告诉自己姐姐一家阿幸的真实身份,但这些信息对于白锦玥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推开身上已经睡成死猪的男人,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开门出去,跑到了村口的小河边,蹲下身,将冰冷的河水拍在自己脸上,她开始低笑,慢慢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刺耳,惊奇树上的一片昏鸦嘎嘎直叫。
白锦玥的眼在黑夜中迸射出精光,尽是那刻骨的恨意和胆寒的疯狂令,白锦珈、宴清,还有白家和晏家,一起……统统都下地狱去吧!
***
皇觉寺。
慧雅匆匆进到禅房,对着正在抄写佛经的赵贵妃恭敬道:“娘娘,寺外有人求见娘娘,自称是皇后的旧识,有些关于皇后的私密之事要向娘娘禀报。”
……
作者有话要说: 修罗场即将上演,小天使们瓜瓜准备好了吗~
支线剧情埋设完毕,下一章男主女主再次出场,不要着急哦~
第68章 惊变(二更)
初冬时节; 午间的暖阳让人心底舒畅; 萧续朝处理完政事以后便步履匆匆往椒房殿赶。
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由于他太过勤奋耕耘; 乐极生悲,一不小心就把女人给惹毛了……
可明明那晚他都已经心肝儿宝贝儿地道过歉了,第二天早上; 女人蹬鼻子上脸居然还敢甩脸子给他看!萧续也气坏了,为了男人的尊严; 为了帝王的威严; 于是冷战开始了。
于是未央宫和椒房殿两宫的宫人们过上了了凄风苦雨的苦逼日子……
谁知这一冷就冷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萧续就先绷不住了,又拉不下脸来,于是便在今早上朝前,他吩咐人往椒房殿送了一碟子红豆糕; 表达了想要和解的意愿; 可谁知下朝后; 那去送红豆糕的宫人苦巴着一张脸怎么端过去又怎么端了回来。
这下萧续是真坐不住了; 处理完手头的政事后,就着急忙慌地往椒房殿赶。
才刚走到椒房殿的围墙外,里面小孩子尖叫嬉闹声就刺进了他的耳膜,萧续的脸色顿时一黑。
宫人替他推开殿门,萧续两脚刚快过门槛,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他迎面飞来; 躲闪不及,眼前一黑……
瞬间,方才吵吵嚷嚷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孩子们知道犯错了,都鸦雀无声地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萧续一手捂着被砸到发黑的右眼,一手拿着凶器——一个小木马,对着一群已经怕成鹌鹑的小娃娃们拿出了在朝堂上和群臣干架的气势,手指一点:“你!你你你……要有你……全部都去墙脚站好!排整齐!”
这群孩子中,有萧综,有白家小姐弟俩,有靖王萧绩的孩子,还有一些重臣家的孩子,都是宫学里的孩子,起先是萧综和白家姐弟俩在下学后总爱往椒房殿跑。
孩子们都爱有样学样,加上长笙爱热闹,于是久而久之,椒房殿便成了孩子们下学后一个固定的欢乐之地。
但对于萧续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灾难现场!每次想要和媳妇儿单独好好亲热亲热,耳边却尽是小兔崽子们的魔音,对此长笙还不许他对着孩子们摆脸色。所以小孩子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了!
当然,萧续绝不承认他其实是有点嫉妒和羡慕的……
一溜儿的小萝卜头从高到矮在墙根下排排站好,然后萧续鬼祟地朝殿里张望一下——这时珈珈应该还在午睡,一般都不太容易被吵醒,所以……
萧续和萝卜头们大眼瞪小眼,作为一个挥斥方遒,心中有万千沟壑的帝王,他老谋深算,善于将能利用的一切都利用起来,为自己创造最大的价值……
小家伙们感受到了来自九五之尊的深深恶意,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眼泪憋啊憋,唔……爹爹娘亲,皇宫好可怕,我要回家!
……
长笙午睡后悠悠转醒,奇怪自己不是像往常那般在孩子们的一片嬉闹声中醒来,今天院子里一片宁静,莫不是孩子们都走了?
正想叫人问个究竟,便看到门口有几个正在探头探脑的小身影,长笙微微一笑,朝他们招招手,“怎么了,都进来吧!”
于是由萧综打头,小娃娃一个接一个地往殿里跳,老长一串,且人人手里都拿着稀奇古怪的东西。
萧综手里抱了一大束腊梅,白锦珉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碟子红豆糕……还有两个小家伙哼哧哼哧地抬了一个箩筐,框里装满了花瓣……
正待长笙开口询问,突然间,萧综扯开嗓子开始孤苦狼嚎:“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边唱还边转圈圈。
萧综一开嗓,小家伙们很快按照排练计划,跌跌撞撞地围着萧综排好队行。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此物最相思~”萧综嚎完白锦珉接着嚎,边唱便出列,拿起手中的一块红豆糕,踮起脚尖,趁长笙石化之际塞进了她的嘴里。
紧接着,又有两个小家伙出列,手牵手对唱:“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两人似乎还想跳舞来着,奈何排演时间段,动作不熟练,一不小心两人脚绊脚摔作一团……
殿里满是荒腔走板的小奶音,小团子们跌跌撞撞、群魔乱舞正卖力地表演着,侍候在旁的宫人们都要将肺给笑炸了。
临到最后,那筐花瓣被抬上来,每人从筐里抓一把,将长笙围成一个圈,奋力地把花瓣对着长笙撒拉出去,只是由于小家伙们的高度都不够,那些花瓣是朝着长笙的脑袋丢过来的,于是她从四面八方被花瓣糊了一脸……
长笙:……
小家伙们千辛万苦总算是完成了表演,可是和原先预料的不一样啊?为何皇后娘娘一点反应都没有?
萝卜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没了主意,良久的沉默后,终于有人憋不住了——
靖王家的小儿子是这群孩子中年纪最小的,小家伙含着一泡眼泪,嘴巴瘪呀瘪,瘪到最后终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哇哇……皇婶婶您快说说话呀,快笑一笑吧……不然……不然皇叔他就要让太傅打我手心、罚抄书,还要让我父王关我小黑屋呜呜哇……”
长笙都快惊呆了,恨恨咬牙,居然连小孩子都威胁上了,这个老不要脸的混蛋!
……
这边,整个皇宫的人都在因为帝后的夫妻矛盾水深火热,那边长笙却意外地收到了丁嬷嬷带给她的密信——阿幸病危!
这些年来,丁嬷嬷为了保守阿幸这个秘密,她从找过或联系过长笙,一直都是姬如玉和傅琛在暗中帮忙看护和通信,这次是丁嬷嬷直接使人给她送了信,说明阿幸定然是出了大事!
长笙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的信纸,字迹潦草只有四个大字,丁嬷嬷是真急了……
阿幸身上有她的半枚元丹,长笙闭上眼用灵识细细感知,然后她发现那半枚元丹的气息正在逐渐减弱,时有时无……这就代表阿幸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
长笙顿时肝胆俱裂,这小家伙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得跟着一起玩完!
况且……长笙心尖微颤,深吸口气,闭上眼脑海中尽是北疆那个萧瑟的小树林中,白锦珈衣衫血污,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死死撑住最后一口气,苦苦哀求她救阿幸的画面……
长笙心乱如麻,自她入宫后,她便再也没见过阿幸,每次都是阿玉或者狗子带给她的消息,说是阿幸长高了,长胖了云云……
现在这几年来第一次阿幸遇到危急时刻,元丹的气息越来越来微弱了,长笙也等不了让姬如玉先去打探情况在回来告诉她了,阿幸等不起,她下定决心必须要自己亲自出宫一趟……
长笙也顾不上和皇帝闹别扭了,她以济慈大师云游回来,想去龙华寺找大师探讨佛经为由,告知萧续,她要出宫礼佛。
萧续一听也急得抓耳挠腮,不过是夫妻间闹点小矛盾,都半个月了,而且他也拉下脸来当着一群小兔崽子的面丢了脸面对她道歉了,怎么气还没消呢!
不但没消气,居然还变本加厉想要玩离家出走!
可他怕真的彻底惹恼了她,因此也不敢拦着不让她去,于是再也顾不得男人的尊严、帝王的威严了,在长笙前脚刚上马车,这家伙后脚就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美其名曰:微服私访,体民间疾苦……
长笙瞥一眼男人自以为掩饰地很好但其实一脸明晃晃“我怕我媳妇儿跑了,所以得看紧点儿”的无赖表情,她懒得去理会男人贱兮兮的样子,带着一颗焦灼不安的心一言不发地向西郊鹿鸣山行进……
皇觉寺。
慧雅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急匆匆的步入佛寺的正殿,她恭敬地弯下腰,对正跪在蒲团上敲木鱼的赵贵妃道:“娘娘,皇后竟然真的出宫了,不出娘娘所料皇上也跟着一起出来了,一微服私访的名义说是去龙华寺礼佛,娘娘真是料事如神!”
赵贵妃闻此,敲木鱼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随手翻翻放在腿边的经书,听了慧雅的话依旧是面目平静,嘴角挽起一个清浅的笑,动作云淡风轻。这几年青灯古佛的日子,倒是让她敛去了一身的锋芒。
“宴清那处情况如何?万事俱备,可不能在宴清身上出了岔子!”赵贵妃一边翻着佛经一边开口问道。
“娘娘您就放心吧,宴清那都安排妥当了,赵大是亲眼看着宴清将信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