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帮帮忙-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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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哦,教授这是想泡她吧,难道传说中的男男女女之间日久生情的情况真的发生在他们之间了?
“教授,”石小萌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的开口,道:“你还清醒吗?我!我是石头哎。”
你在对着一个石头说情话啊。
宋兆显然十分清醒:“我说的话,就是我脑子里想的话。”
石小萌沉默了一下,有关男女暧昧,她一个在a大校园混迹了那么多年的石头,耳濡目染多年,自然是懂的。
她知道女孩子和男生相处,有时候说不,那不是真的在拒绝,有时候说讨厌,也不是真的讨厌,感情的暧昧游离,对一些女孩儿来说,也真是生来的天赋,骨子中的柔情。
但石小萌不是她们,她就是一块许愿石。
放下筷子,抬眼,这次石小萌说的十分直接:“教授,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如此直接,宋兆又有些意外,但男人的脑回路也更适应直接,相比较女人和他兜圈子,这么直接问,倒更符合雄性生物的逻辑。
他看着石小萌,刚要开口,却见面前的女孩儿垂眸看了一眼筷子,飞快紧跟着道:“可我并不喜欢你。”
宋兆:“……”
piu~一支带着寒冰的剑,无形中插入了他的胸口,血液是热的,胸口却是凉的。
宋教授年近30的时候,第一次品尝到了感情上的挫败,心口哇凉哇凉的。
突然——
不想面对石小萌,只想一个人静静,然后找个肩膀靠一靠。
☆、第34章 41
从医院出来,石小萌就受到了第三方的控诉。
发财小助手说【教授真是太可怜了。】
石小萌装作冷酷的说:“我就是块石头,你什么时候见过许愿石谈恋爱?”又严肃道:“还有,你就是个助理,别那么多废话。”
发财【哦。】
乌白羽要查陈斐然过去的底细,公职在身,只能走官方流程,而陈斐然又是明星,脚趾头想都知道,有些细节她身边的人根本不会主动暴露出来,甚至会刻意隐瞒。
石小萌不认为自己能探听到什么有用的细节,但还是尽力去做。
她出门后就给陈斐然的助理玉姐那边打电话,一接通,便是疲惫的一声:“喂?”
一天一夜,可想而知陈玉的耐心已经被磨光耗尽,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还得应付各方人士。
消息都还压着,石小萌不好表达自己已经知道陈斐然失踪这个真相,只得说:“玉姐,斐然姐回家了吗?”
陈玉在那边欲言又止,大概也是得了经纪人和公司高层的命令,不能将陈斐然的事透露出去半个字,但昨天也给石小萌打过电话,语气中早就暴露了不该暴露的内容,此刻掩饰,也显得太假。
如果是其他人,陈玉或者还会故作淡定,找个理由编个谎,可那头是石小萌,是她和陈斐然都及其信任的人,因为心理没太多设防,态度自然不太一般。
陈玉的声音和她此刻的人一般黯淡,嗓音黯哑,似乎一夜未眠,道:“小萌,阿斐她,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已经报警了。”说完最后一句,竟然抽泣了起来。
石小萌早知这个结果,安抚后,便道:“那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陈玉:“不知道,警察那边已经在调查了,阿斐昨天下午有打过求救电话回来,说快去救她,她恐怕,恐怕是……被人绑架了。”
呜咽声盖过了周遭一切,这悲伤的哭声来自心底,石小萌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认识的陈斐然,傲是傲的,坚忍也足够坚忍,据说早年只是个剧组的替身,一路熬过来十分不容易,有很多人讨厌她,但也有很多人喜欢她。
这么一个大活人,生老病死、灾难病痛,都是她该有的命数,可如果因为大封里的蛮,人生就急转而下,石小萌觉得,未免也太可惜了。
她在电话里说帮忙,陈玉拿她当自己人,便没有推辞,说她现在在陈斐然的公寓。
石小萌便打车,去陈玉说的那个公寓。
到了公寓,才发现原来不止陈玉一个人,还有陈斐然的经纪人,以及一个年纪略大的中年妇人。
那妇人给石小萌的感觉有些怪异,打扮十分时髦,容貌偏老,一双手满是褶皱,手上的饰物就是黄金戒指,很大,不伦不类,而与这个城市里那些普通平凡的中年阿姨不同,这个女人,脸上透着对世俗的堤防,一脸的斤斤计较与不耐。
公寓不大,但装修富丽典雅,那妇人就坐在真皮沙发上,浑浊的眼珠子瞥见进门的石小萌,打量一番,操着浓厚的方言音,问旁边的陈玉:“这是哪个?不是警察吗?”
陈玉脸皮扯了扯,算是回应了那妇人一下,然后站起来,朝石小萌走去,强拿出一番冷静,道:“你来啦。”
石小萌见她脸色惨白,问:“你一个晚上没睡吗?要不去睡一会儿,有什么我先帮你看着?”
陈玉摇摇头,说:“进来坐吧。”
经纪人早前就看石小萌不顺眼,尤其陈斐然和宋兆炒作那事没成,他越发不待见这女安保,但因为宋兆的关系,又不得不高看她两眼,因此见到石小萌,抬眸看了她一眼,并不吱声。
陈玉没说什么,经纪人不吭声,那妇人却拔高了嗓子,没有顾忌道:“她谁啊?来人为什么你们不和我说?随便领人进门的?我女儿的家就是我的家,我现在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石小萌有些惊讶,她是陈斐然的……妈妈?
仔细一看,脸庞轮廓鼻梁骨倒是有些像的。
陈玉不理那妇人,经纪人索性站起来到窗外抽烟,石小萌与妇人对视,瞧出了对方眼中的排斥和敌意,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石小萌有些莫名其妙。
发财小助理在她耳边翻译道【村野妇人,一辈子穷苦,好不容易靠女儿翻身,便觉得自己高人一头。】
石小萌有点理解,也有些不能理解,暗自问:“她女儿当了明星,她高兴觉得有面子也正常,但她这个态度?我不是很懂。”
发财【人类的复杂心态和心理过程,简单来说,你面前这位,骨子里怯懦自卑,强硬的态度是她的伪装和铠甲。】
石小萌:“哦,那行吧。”
石小萌不善于去分析负责的人格,这部分一直是小助手在帮忙,但了解到面前陈斐然妈妈的态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卑作祟后,她忍不住又奇怪了——
女人失踪了,很有可能被绑架,她难道不着急不难过?
怎么看着陈玉和经纪人都比她着急呢?
陈玉显然懒得和妇人沟通,拉着石小萌在对面沙发坐下,用焦虑的言语排遣了一天一夜堆积起来的情绪。
可说了才几句,对面沙发的妇人便瞪着浑浊的双眼,嚷嚷道:“还不是你,没看好我女儿,让你从乡下上来,又不是让你享福的,她不见了,都是你的错!”
陈玉那温柔的性格,从来不与人争辩,此刻竟然直接转头,朝着陈斐然的亲妈怒道:“那你女儿你管啊,你这么多年管过吗?阿斐的通告、电视剧、电影还有节目,你管过一次吗?你就知道拿钱打牌买黄金,你现在来指责我?阿斐失踪你倒是找到理由来骂我了?”
这个针锋相对的头一开,便拉开了两个女人相互对骂的序幕,石小萌一声不吭坐在旁边,听了十分钟,忽然听到对面甩过来一句不痛不痒的和陈斐然有关的话:“这臭丫头不知道又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陈玉听到这话,浑身都抖,愕然问她:“你胡说什么?”
石小萌静坐,见妇人昂着下巴,张口就来:“不是吗?你们不是和警察说她晚上在男人家过夜,白天那男人的司机开车送她回来的路上出事的吗?”
陈玉怒不可歇,站了起来,拿起茶几上一个水杯就往妇人身上砸:“你嘴巴放干净点!”
妇人哗然起身,低头就心疼一身衣服,起身去卫生间,嘀咕的一句“之前还没长够教训”飘进石小萌耳中。
陈玉险些崩溃。
石小萌扶着她坐下,正要安抚,陈玉眼泪便簌簌朝下落,窗外的经纪人只当听不见女人们的争吵,一根烟接着一根烟。
石小萌一心记着今天来的目的,想了想,还是开口,低声问道:“玉姐,斐然姐以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陈玉说:“她每天都有工作,要得罪人,都是这个圈子里的,谁这么心狠,会这么报复呢?”
无果。
这么打听,自然不可能有结果。
但石小萌亮起自己那升级过的耳朵,听到了卫生间内陈斐然妈妈暗自的几句嘀咕声。
当天石小萌从陈斐然家离开,立刻就给乌白羽那边打了电话。
乌白羽显然很忙,背景中的吵杂音此起彼伏:“喂,打听到什么了?”
石小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们警察叔叔都打探不到的事,我还能打听出多少?”顿了顿,也不拐弯抹角兜圈子,直接道:“我在陈斐然家,见到了她妈妈,亲妈。”
这一点乌白羽倒霉料到,报警的是陈斐然的经纪人和经纪公司,警方一般都会要求联系直系家属,昨天那经纪人说直系家属在老家,会尽快通知,这么看来,速度也的确够快。
“那你从陈斐然妈妈那里打听到什么了?”
石小萌:“就见了一面,能和我说什么。不过我听到她嘀咕了一句‘十年前就不长教训’‘又是因为男人’,我不方便问,你那边倒是可以从这里下手,找陈斐然的妈妈问一问具体情况,套点话。”
“好。”乌白羽找了个人少方便说话的地方。
石小萌:“那你那边今天有什么进展?”
乌白羽:“陈斐然打的最后那通电话,定位到了具体地点。”
石小萌:“什么?”
乌白羽:“最后显示的地点,是护城河边。”
河?
“而手机,刚刚已经被找到了,泡过水,挂在了一棵树上。”
树这个字眼,让乌白羽和石小萌同时沉默下来,似乎更为确认,这次陈斐然的失踪,与破裂的大封内逃出来的蛮蛮有关。
乌白羽继续道:“比较幸运的是,护城河周围刚刚改建过健身步道,都有监控,卓一排查,能有一些线索。”
正在这个时候,乌白羽那边有同事叫道:“乌队!”
乌白羽说了一声稍等,放下手机,走向自己的私家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男人,将手机递过去:“排查到了!”
乌白羽接过手机,那头叹了口气,一副十分无语的口气道:“监控查到了,是两个小孩儿,爬树把手机挂上去的。”
乌白羽皱眉,那是陈斐然的手机,要么是他们捡到,要么是有人特意给他们的,但把一个泡过水废弃的手机挂上树并不是小孩儿会有的行为,必然有人教他们这么干的。
“监控有没有拍到他们从哪里拿到的手机?”
那头:“还在查。”突然一顿:“有!有个男的。对,就他。往前倒。”
乌白羽耐心等候,不久,那头终于道:“乌队,监控拍到有个男的把手机给了那两个小男孩!”
乌白羽比石小萌提前了很多年化形,他始终明白一个道理。
如今的人类社会,不容小觑。
你到过哪里,做了什么,说过什么话,你以为只有你知道,可事实上,a市这种地方,大街小巷都是监控,踪迹可寻。
陈斐然失踪这案子一直在推进,目前查到那部求救手机是被一个男人特意拿给了两个小男孩儿挂在树上,虽然不知道这背后的具体意义,但男人的行迹无疑是暴露了——
道路监控排查到,男人让小男孩儿挂手机的时间正是昨天下午,与陈斐然打出求救电话的时间前后吻合,那之后,男人从护城河的健身步道离开,打的去往城北的方向,最后的目的地是——
洋西疗养院。
乌白羽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给石小萌发消息,问她:“你和你的宋教授,住的医院叫什么?”
石小萌很快回他:“城北洋西。”
有人带队去了城北洋西,乌白羽并没有去,他回到队里,亲自调了交通队那边传过来的监控看。
当时男人出现在护城河边上的时间和陈斐然的求救电话前后吻合,那至少说明,陈斐然在经过护城河边的时候打了电话,这之后,男人发现,才扔掉了手机。
可监控却显示,男人最后是独自离开上了出租车,那在扔掉手机之前呢?
道路监控给出的答案竟然是——他在护城河边的一处公交站台出现,出现得十分突然,从广告牌后直接走出来,并不是下公交,也不是从哪个交通工具里走下站台出现的。
这太叫人觉得奇怪了。
有人惊叹:“他从哪里冒出来的?陈斐然呢?这个时间就是她打电话求救后不久啊!”
乌白羽把男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