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暴力输出的成长性-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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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尾巴被一针一线做成了毛脖子,羲丹戴上了它,从今天起他就是沙图部落的族长,即便,这个部族只剩下了两人。
沉默腼腆的弟弟变得内冷外热,对襟衣裙的温柔少年露出了残酷血腥的一面,他们憎恨奥斯坦丁,但也唯有这个地方能为他们带来复仇的力量。
不论面对怎样的温暖,都不要愚蠢的对着陌生人卸下盔甲,舒姆把雪发蓝眸的青年逼了回去,他其实还是挺喜欢这个家伙的,他努力把噩梦藏在心底,催眠自己不要急迫,但伊斯尤里和米昭的互动让他无法忍耐了。
到底要什么时候他们才有足够的力量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夺回母亲?生活在仇恨中的他们渐渐不能开心欢笑了,连伪装都难以维持下去,如果注定要堕入无边地狱,请法师小姐和骑士先生一起堕落!
压制米昭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怪力惊人还魔力浓厚,就这么一小会儿羲丹就累得不行,他一直用气劲封锁着她的行动,为了不让她摆脱制约,不得不以一种很不绅士的姿势压着她。
倘若一位姑娘是个战士,那么她就不算是女人了,因为生死之间可没有性别之说,既然抛弃在后方安全的生活奔走在战场,就没有资格后退了,就像他们的母亲,无法抛弃身为首领的责任和战士的尊严,所以在武力之下失去了一切。
对付米昭这种人,要是绅士就输了,在人类中混迹很久的羲丹明白这个道理。
喉间发出细小的呜声,他连收回尖牙的力气都没有,便在契成那一刻软倒在她身上,米昭只觉得颈侧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铁灼下块印子,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窝在她上面。
半夜,家养大型宠物趴在身上,主人被压得喘不过气却困于梦魇无法清醒,米昭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更可恨的是她还是清醒的,宛如亲眼目睹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的憋屈让她反思起自己。
沙图兄弟的小屋就像童话里老巫婆的糖果屋,甜美的糖衣包装起所有的恶意,哄骗路过的小孩进去,米昭就是那个傻傻走进陷阱的笨小孩。
作为队伍里唯一智商在线掌握主权的人,她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无疑会导致队伍的覆灭,究其所在,是因为重生后她太顺风顺水了,路途中虽有波折坎坷,但比起史诗神话里的主人公,她就是爽文主角。
百年阅历很多吗?不,在奥斯坦丁的高阶职介者中,百年不过刚刚成年,在真正的老怪物面前嫩的不行,明明已经发现了不对劲,还肆无忌惮的和羲丹打闹,是她太自负了。
有实力是潇洒,没实力是狂妄,今天尚且是一场契约,抱着这样的心态走下去,明天恐怕就是死期了,在鲁雅拉拉这几年真是呆蠢了,感觉身体里的毒素缓缓消退,她终于有了些力气。
让伊斯尤里停止殴打舒姆,她看着嘴角染血还在微笑的大男孩,只觉得讽刺,骑士再次披上魔铠,他想要拔开黏在少女身上的青年,又害怕尖牙造成二次创伤。
“劝你们等羲丹恢复力气自己□□,不想一直流血的话。”他在骑士的警戒下不紧不慢的靠近米昭,跪坐在她面前。
被重坨坨的兽人压得心闷,米昭总算想起兽人好像被歧视过,她口气不太好,“就算你们是兽人也不需要这么激进,你们还怕我转手把你们卖了?你倒是有胆子,和我签契约的是羲丹不是你,小心我让尤里宰掉你。”
“你不会的,因为我死了,他的心也会碎成一片一片的,然后你的血就会变得很烫很烫,最后烧化你。”为弟弟补充气力的少年轻柔的阐述起契约的效用,跟讲睡前故事一样轻松。
当然轻松了,受压迫的又不是他,米昭别过眼等待羲丹恢复,这兽人,名里不愧是带了个兽字,本质上还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
“我们有着你不知道的使命要去完成,再等等吧法师小姐,”少年弯下身子为米昭抚开散落的长发,顺手把弟弟的辫子放了回去,“等我们结束在果多的战斗,我会为你解开契约。”
兽人的血腾契约是可以转移的,到时候只要他再给她吸出来就可以了。
一直沉默的羲丹松开尖牙,他舔了两下伤口,小血口消失了,可血色图腾却遗留在了白肤之上。
等米昭被伊斯尤里抱起来的时候,拳师靠在墙上梳理自己的麻花辫,他的头带和衣服都松松垮垮,感受到米昭看他,抬起头慵懒的回了个笑,下意识想来个电眼又发觉没有必要。
木已成舟,再怎么闹腾也只会作茧自缚,米昭不适的扭了扭脖子,暂时忍耐住自己的恶意公事公办的和沙图兄弟讨论组队,这几天她和伊斯尤里都会和他们住在一起,然后准备物资。
之后他们就会乘坐军事战舰前往果多,不要奇怪弥苏怎么会有军事战舰这玩意儿,因为果多战场由弥苏和梅查卡特共同清理,弥苏运过去大批冒险者,梅查卡特提供道具并把冒险者安排进军队统一组织。
当晚,米昭在自己的房间里翻了一晚上兽人典籍和相关资料,骑士守在旁边哪也不去,她试图把他撵回自己的狗窝,但骑士被推出门后就继续坐在她房间门口守着。
恢复精力的羲丹苦口婆心的对他循循教导,“你这样是追不到妹子的,现在的姑娘都喜欢坏家伙,你这样死缠烂打的很掉分啊……”
米昭听不下去了,她开门把伊斯尤里逮进去,啪的把门关上,隔着门建议某些人有空在这里误人子弟不如赶紧睡觉养好精力,她可不想和签个契约就肾亏的家伙一起上战场。
舒姆及时拉走正要破门而入告诉她什么是肾亏的弟弟,这两个相性岂止是不错,只希望他们能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到外面。
最后的几天,舒姆把藏在屋后的各种药草都炮制贮藏,外面种的花儿不过是掩盖后头的药草,他在部落里时最喜欢跟着巫医研究药草,于药理之道也算拿手,很擅长做一些大补的药膳。
米昭则带着尤里和沙图羲丹外出采购物资,比起闷得要死的伊斯尤里,羲丹很会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专门往妹子卖东西的店里钻,几个微笑就撩的小姑娘不要不要的,真乃砍价利器。
即使对上大叔他也能不虚,侃侃而谈间悄无声息的就让对方的底线一降再降,米昭还能说什么呢?
在米昭挑东西,羲丹砍价,骑士搬东西的循环套路中,去往果多的日子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啥事没有”“酒逢千杯知己少”的营养液,Rebaivts,黄山山山山山的地雷,以及君南烟的连击轰炸,今天的我也英俊的回来更新了,明天他们就落地成盒嘿嘿。
累得不想话痨了,明天应该会早些更新。
☆、落地成盒
对于解除血腾契约; 米昭缺乏头绪,并非是她不了解这个契约; 她就是查明了出处才如此头疼。
明确来说; 血腾契约在兽人中的地位很高,它不是奴隶契约; 它是兽人战士之间最为崇高的结义。
每一个兽人首领都会对部落最强大的几位勇士进行血契; 当首领冲刺在最前方战意澎湃时,他的沸腾的心会让所有的战士血气喷涌; 达到一种极高的战斗境界。
血契同时也是防止战士背叛的利器,如果战士背叛首领; 首领心底的怒意与悲伤就会让背叛者血脉倒流烫化; 如果首领突然死了; 契主之位就会转给与他的悲怒最大的共鸣的勇士,这位勇士将接任首领之位,领导部落。
但首领暴毙的情况还是较少的; 因为兽人是一个血脉至上的种族,血脉象征力量; 如果首领的孩子通过试炼被大家认可,首领就会把契主之位转移给少主,同理; 倘若勇士的孩子足够优秀,他也能够继承父亲的契约。
部落的繁盛就是这样被世代传承而来的,所以米昭头大的不行,因为血誓和魔法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源自兽人血脉中的传承,她虽然老是杂七杂八的修炼,但主体路线还是朝着人族至尊的目标发展,和兽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好消息是沙图羲丹和她签了契约,沙图兄弟就把她归在自己人范围了,不怕战斗时被坑害;坏消息是她无法判断舒姆说的话是真是假,她始终处于一种被动地位。
最好的发展就是羲丹在她不知道的情况突然死掉,她就自由了,米昭有一百种坑死两兄弟的办法,困于契约无法施展,以伊斯尤里的性子也不像会主动下手的,米昭怀恋起米霖来,要是她老弟在,百分百在三天内就心黑手狠的解决这两人。
一早,几人就上了军事战舰,但是,与其说他们是以冒险者的身份加入战斗,他们更像一堆空投物。
一个个银白色的大箱子立在收发大厅,他们拿着手里号牌找到了自己的箱子钻了进去。
没办法,这次前往果多的冒险者多是些低中阶职介者,放在一些边塞小城或是小国家倒都是些人物,但放在战场上不过是些低级的炮灰。
这些白箱子会被直接空投在战场,如果他们能从战场上活着回到基地,才算是正式编制,冒险者们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都是要拿命去搏的。
白箱子上刻了个一次性空间扩展阵法,里面的空间还是不小的,黑暗中米昭只看到了伊斯尤里幽蓝色的火光和兽人兄弟油绿绿的眼睛,她觉得这场景有些耍指×思父鲂」馇颍芪Я撂昧似鹄础�
他们这组合还是挺扎眼的,不过几人统一披上了斗蓬,暂时还没人觉得不对劲,进了箱子就只剩他们四个了,自然是脱斗蓬的脱斗蓬,补觉的补觉。
没错,米昭直接往角落里铺上了软软的被褥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枕头,倒头就睡,她最近几天熬夜学习严重缺乏睡眠,职介者们的身陈代谢都远比普通人缓慢,几天不吃饭不排泄完全不是问题。
接下来战舰起码得飞好几天,比起坐立难安辗转反侧,不如好好休息,到了果多就没有这么悠闲的日子了。
沙图兄弟面面相觑,伊斯尤里往米昭旁边一坐然后被推开,她可不想深入梦乡之时就被冰冷的铠甲冻醒,骑士带着黑气靠坐在舒姆对面,舒姆轻笑,倒也把自己的瓶瓶罐罐掏出来调配。
最难熬的是羲丹,他发现自己成了最无聊的那个,不是他不够淡定,可只要想到上战场他就开始颤抖,兴奋,控制不住的血脉沸腾。
受到契约影响,米昭明明很困了,却被闹得睡不着,她忍无可忍的一拳揍向对方,羲丹开心的和她滚做一团。
不知道是不是契约影响,米昭一看到羲丹就没了平时的好脾气和好耐心,一有不顺就上拳头,借此她的近战能力大大加强,充分弥补了重生回来后就只喜欢缩在房间冥想导致生疏的近战。
米昭想的很简单,冥想一个小时抵得上挥剑十个小时,那她为什么还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锻炼身体上?反正还有符文锻体嘛,也因为她之前在的地方都没有适合的训练场,她难免就懈怠了。
精力充分还喜欢叫帮手的米昭和羲丹输赢对半,羲丹曾向哥哥抱怨撒娇为什么不来帮他,舒姆甜甜一笑,“那谁还能阻止我们呢?”
兽人其实是一种很心宽的种族,虽然出了沙图兄弟这两个奇葩,但本性是不会变的,比起一直深藏不露的哥哥,羲丹对米昭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喜欢。
在他眼里,既然大家结了契就是兄弟了,米昭又喜欢和他一起玩(打架),一起讨论兴趣爱好(争论哪种女人最正点),这不就是小伙伴的证明吗?
舒姆看得透彻,也不打醒自己的蠢弟弟,他们兄弟在部落里时就很独,不同的是他是享受一个人在的宁静,羲丹是遭人排斥被逼着一个人,所以羲丹从小就很喜欢舒姆,因为只有哥哥不会排斥嫌弃他。
罢了,在别离之前再让他开心一下吧。
但是,舒姆的笑容甜得腻人,他一手一个拎开斗殴的两只,“空间不大,你们要是砸到了我的宝贝们,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一时之间,米昭的鼻子痒了起来,她回忆起吃了舒姆的特制美食最后鼻血流不停的场景,又看了看那堆色泽鲜艳多彩的瓶瓶罐罐,乖巧的滚回了自己的狗窝。
羲丹也听话的坐在了米昭的小窝旁边,他像是一只大狗一样蹲坐在那里,舒姆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掏出一本厚厚的药理大全让羲丹打发时间。
伊斯尤里现在已经能做到一边消化脑子里的海量知识一边围观其他人了,他眨着一双蓝眼睛,看着麻花辫小哥哥从最初的勉力微笑到后来的满脸茫然。
盯着书上的一个个字符,羲丹脑子里一坨浆糊,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这些字拆开他都认得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他现在不是平时的混中带明了,他是真的软成了一坨糊糊。
接下来的发展相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