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还俗无罪 >

第59章

还俗无罪-第59章

小说: 还俗无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金刚不坏而已。
        因而云空猜测,“龙翔罡气”就是再充沛再浑厚也有穷尽之时,如果真的是遍布全身的话,这将是一笔巨大的浪费,而且还极其缺乏持久力。
        所以云空猜测,作为天龙神教镇教之宝的三绝之一,“龙翔罡气”绝对不是这么一种吃力不讨好的绝技。而相反,此神功还有可能极为节省内力,只不过其间奥妙不足为外人道罢了。它也许是一门凭本能凭纯粹的身体感觉而衍生的护体罡气,换而言之,就是说,若是有敌人攻击修习此内功者,在堪堪击中的那一瞬间,身体会以最快的速度调集全身的功力去支援身上被攻击的那一块区域,所以造成施法者万物皆不可伤的无敌假象。而其实如果能够把握好时机,两个人自不同的方向攻击学此神功的人。也许就有机会一举既破此人的防线。
        想到这里,云空心念一动。长啸一声,呼唤去觅食的血儿速回。
        没有一会,血儿就叼了一只兔子慢吞吞地飞过来了。这只兔子个头竟颇为肥大,几乎与血儿差不多大小了,想不到血儿居然有能力叼起这么重的东西飞起来,有内力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云空看见血儿美滋美滋,晃晃悠悠的样子,心里不禁微微有气,便示意血儿将兔子放下。兔子已经被血儿吸掉了血,而云空自上午就没有进过食,此刻饿得饥肠辘辘,忍不住动了先把兔子烤着吃了,再想办法制服南宫明月的念头。于是他便抬头看了南宫明月一眼,却发现她也直愣愣地盯着地上的兔子,看上去感觉似是饿了几日了。
        “你也饿了吗,明月?”云空又试图作最后的沟通尝试。
        南宫明月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兔子。
        云空便闪电般的伸手捡起了地上的兔子,拎在手里。
        “给我!”这是云空再遇到南宫明月以后,她第一次有意识地主动与云空说话。
        “为什么?”
        “我饿!”南宫明月可怜巴巴地望着云空的眼睛,虽然眼神是那么的陌生,但是那渴望而无助的目光还是让云空心中一软,差点就要开口答应。
        “你会烤兔子吗?”云空忽然问道,想到以前南宫明月每次都把自己或是时无计打来的野味烤得一塌糊涂,还总是忘了放佐料,但是三人还是一起吃得有滋有味。然而此时时老已然西去,明月又变成这样,云空感到说不出的酸楚与难受。
        “好像会吧…”南宫明月的面上露出思索之色,没多久表情便转为焦躁与痛苦,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我好痛苦…好难受…”
        云空忙上前扶住了南宫明月,“你到底怎么了,能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吗?”这次南宫明月却没有推开云空,而是反手抱住云空大声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且天天做噩梦,梦见一个恶魔要吸我的血…我好害怕…”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云空的怀里,紧紧地拥住了云空,此时“龙翔罡气”居然未散,云空顿时觉得自己犹如被一个铁箍箍紧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全身骨节“咔咔”作响,好可怕的护体罡气!云空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的猜测错了,“龙翔罡气”就是全身护体罡气,而且还极具持久力,为使惊人无比!
        而此时南宫明月才意识到自己的“龙翔罡气”正在摧残云空的身体,忙散功道歉到:“对不起,我有时清醒有时迷糊,清醒时也能够想起迷糊时做的荒唐事,但是迷糊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还会一种武功,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学,不过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南宫明月撤消“龙翔罡气”的时候,云空已经全身如同散了架一样痛苦了,不过他还是暗自庆幸幸好在自己没有去尝试挑战“龙翔罡气”的机理,否则现在就算留住性命,怕也是只剩一口气了。而依照南宫明月的说法,她是一定失忆了,而且有的时候清醒,还有的时候会犯疯病。
        谁也不可能预知南宫明月下次发病是什么时候,于是云空便道:“你应该是受过什么刺激了,才忘记过去了,其实我们以前是朋友。”
        “朋友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南宫明月看了云空好一会,一开口就让云空很失望。
        “没关系,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跟我走,我认识兔子烤得很好的人!”云空觉得公孙情与慕容柔两人中应该有一个人会烹调之术。说着便提起那只兔子,带上血儿,领着南宫明月向与公孙情和慕容柔两女分开的地方赶去。

  (。。)

    第五卷 龙池柳色雨中深 第五章 林中激情
     更新时间:2011…3…30 15:44:46 本章字数:3123

        却说云空离开了那么久,慕容柔与公孙情早就等急了,升起一堆火,两个女孩子却没有温暖安心的感觉,反倒是又冷又饿。
        “这个该挨千刀的臭小子,好像又丢下我们跑了!”公孙情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咒骂道。
        “不会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时,不还是赶到比武招亲会场来接走我们吗?”慕容柔口上如是说,但是那颦起的娥眉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担忧与不安。
        “这小子就是事多,好像天下的倒霉事都让他碰上一样,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公孙情坐在火堆旁抱着膝盖,回忆着自遇到云空的点滴,感慨道。
        “这样吗?我觉得遇到危险与困境时都有他挺身而出呢。”慕容柔爱上云空的理由其实很简单,“每次都是如此…”
        听了慕容柔的话,公孙情沉默了,如果说慕容柔是爱上云空的善良与诚恳,那么自己是爱上云空那一点呢?每次想到云空疯狂时的霸道与狂野,自己都会禁不住地一阵心跳,身体温度也随之上升,莫非自己是爱上他的这一面?公孙情脸红了,她不好意思想象下去了。
        于是两人又开始沉默,想着各自的心事。
        没一会,云空带着南宫明月回来了。
        “我说怎么要这么久呢!”公孙情看见南宫明月就生气了。“说得好听的很呢,原来是去寻美人来着!”她上辈子一定是开醋店的,醋劲大得惊人,开口就直冒酸气。
        “美人,我吗?”南宫明月一连茫然地指着自己。在不疯的时候,她的思维还算正常,也不是全无意识,只是记不得以前发生过的事以及以前认识的人。
        “那还能说谁!”云空笑得很牵强,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尽量掩饰自己有点哽咽的声音,“当然是说你了。你是最漂亮的…”
        云空话音还未落,公孙情的脸已经被气得来扭曲了:“好你个云空,竟然当着我们的面与这野女人挑起情来了,我算是看错你了,看我一剑斩掉你这这个小淫贼!”说着居然真的自腰间抽出那把“月朗风清”,就要向云空斩去。云空静静地望着那剑越来越近。却不闪躲,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很累,如果就这么死了似乎也很不错。慕容柔在一边看得惊呆了,却是无力阻止,难道公孙情真的这么绝情?
        眼看云空就要被一刀两断,一只手后发而至,轻轻巧巧的抓住了“月朗风清”,是南宫明月!
        “原来你根本就不想杀他,只是吓唬他玩儿的!”南宫明月甜甜的笑了。剑上压根就没有真气。
        “看这次还是不是闹着玩的!”公孙情被人揭穿把戏,又羞又怒,奋力抽回宝剑,反手又是一剑斩向南宫明月。此时她其实已经看出南宫明月的精神不大对劲,而且破旧的衣衫,散乱的长发,更是令人感到可疑。不过她性格倔强,死不认错,愤恨之下,用上了四成功力,好歹也要给南宫明月一点颜色看看。
        哪里想到南宫明月仍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伸手一探。便抓住了自己的“月朗风清”,那么从容,那么写意。
        “好功夫,不愧是名震天下的‘龙翔罡气’!”云空轻喝一声赞道,看似在恭维南宫明月的武功高强,实际则是暗中提醒公孙情莫要再胡闹了,对手厉害着呢!
        “哼~~!人家就是比我好,那我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做什么!”她此次是动了真怒,赌气一把丢掉师傅赠给自己的爱剑,小蛮靴一踩,转身便掩面向一边的小树林里奔去。
        “站住,你听我说啊!”云空这才急了,回想刚才自己的举止,的确是完全没有顾忌公孙情与慕容柔的感受,又没有把情况稍作介绍,也难怪公孙情能气成这样。云空马上向慕容柔简略阐述当前状况:“明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暂时失去记忆了,我马上去追情儿,你在这里与她聊聊吧,帮我安慰一下她!”说完也不等慕容柔作出回应,便飞一般的消失在树林深处,他绝对相信慕容柔能把事情办好,没有理由,感觉而已。云空没有带血儿,他示意血儿留在火堆边的一棵树上憩息,顺便也有让它保护慕容柔与南宫明月两女安全的意思,不管是否有这样的必要。
        云空很快就赶上了公孙情。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上前拦住他,留住她。
        他知道公孙情此刻正在气头上,就是冲上前拦住也只是让她的火气更甚,徒惹一顿臭骂兴许还留不住人,所以云空等。这是时无计穿他的一大绝技,在适当的时机与适合交谈的人讨论问题,否则只能自讨没趣。类似的小技巧时无计教了很多,可惜云空一直都不是很相信,就没有怎么去尝试。几次大苦头吃下来,云空已经有点开窍了,俗话说得好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云空有点领悟了。
        果然,公孙情起初跑得飞快,三里以后开始减速,然后越来越慢。
        终于,她还是止住了脚步。
        当她转过头向回张望的时候,眼眶里面已经浸满了晶莹的泪水。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云空,一跺脚,一咬牙,公孙情就扑入云空的怀抱里委屈地哭泣起来。这一刻的公孙情是脑怒,是害羞,是欣喜都已经分不清楚也不再重要了,她紧紧地抱住了云空,感受着他的温暖与体味。
        “你为什么一直跟在后面却不说话?”公孙情的语气里大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那你为何昂着脑袋就不回头?”云空爱怜地用指尖轻轻地拭去了公孙情眼角的泪痕。
        “因为…我在等你追上来!”
        “可是我一直不敢出声,怕你会跑得更快…”云空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一片温软所覆盖,云空望着公孙情泛水的眸子,修长的睫毛,也忘情地拥紧公孙情激吻起来。今晚残月如钩,天上有云,迷蒙的月色将这旖ni的气氛衬托地更加令人迷醉,云空和公孙情相互吮吸着,舔咬着,而公孙情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令云空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漏*点令云空全身发热,而更主要的是,男人是这么一种极为奇怪的动物…在某些及不合适宜的时候,在本来绝对不可能有奇怪想法的情况下,会产生远远超出平时的yu望,在这种头脑发热不计后果的情况下,男人的行为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测度。
        云空此刻已经燃烧了,他顾不得许多,手已经穿过公孙情的薄纱外衫,掀开月白中衣,隔着粉色的小肚兜,按在她的酥胸上。这一摸却是点燃了公孙情激荡的情火,她此前一直处于一种犹豫挣扎的状态,她承受着来自师门的巨大压力,又不甘与其他女子一起共侍一个男子,她是来自江湖,但却比世家女子还骄傲矜持,眼高于顶,不知道拒绝过多少仰慕她的痴情男子。劫数也好,缘分也罢,命运的红绳却将她与云空牢牢地牵连在一起,而且百转千回,已经密不立可分了。
        所以公孙情大胆的抓住云空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肚兜里,口中倾吐兰香:“你坏死了,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那我让你占我便宜啊,这样够慷慨了吧!”云空揉捏着那团酥软,兴致勃勃地咬着公孙情的耳垂,而另一只手,则掀起了公孙情的衬裙,顺着光滑圆润的大腿,向神秘的禁地摸索过去,公孙情被云空逗弄得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似有什么东西未发泄出来一样蹭着云空的身体,不断地触碰着云空的底线。云空的右手着了两根手指,但是用来犯淫戒还是错绰绰有余,在公孙情的神秘地带上抚弄着,不停地画着圆圈,后来又改为书写狂草,当然,不是用金刚指法…几下折腾,“明珠谱”上的第二颗明珠已经湿透了,yu望的驱使下,她的手勇敢的探进了云空的马裤里…
        “可以就在这里吗?”云空开始吮吸公孙情细嫩的脖子,喘息道。
        “我…我不知道啊…”公孙情口中不说,脸上则是一幅任君采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