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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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好在老人身子骨一直硬朗,很快缓过劲来。
苏玉琢一踏进客厅,就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走在她前头的萧砚忽然停下脚步,等苏玉琢跟上,他没回头,只把手往后一伸,精准地握住苏玉琢的手。
然后牵着她一块走进去。
萧承一向不喜欢这个弟弟,明明小了自己六七岁,偏偏总一副胸有成竹稳重可靠的样,把自己这个哥哥衬得一无是处。
不过他的辉煌也就到这了。
和嫂子有染,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萧承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沉默地扮演一个受害者。
“这到底怎么回事?”沉默间,萧老夫人开口:“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孩子,罗家那边说你和剪秋短信聊了好几个月,还送她戒指,有没有这回事?”
罗家那边说得有鼻子有眼,态度也十分强硬,不似作假。
萧砚牵着苏玉琢在空着的沙发上坐下,闻言,萧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位旁支长辈说:“我看最好是把罗家人给叫过来当面对质,不然一会儿听这个说,一会儿听那个说,个个都有理,谁说的才是真的?”
“这恐怕……”江南迟疑。
不是她不信自己的儿子,只是先前罗父言辞凿凿,叫她心有不安,本想回来先私下问问清楚,谁知道这几位长辈忽然登门,还掐着时间,一来就弄得老太太知道了,她想徇私都没办法了。
“我以为最好是咱们这边先搞清楚真相,然后再应对罗家,也得心应手一些……”江南这般道。
“你刚才不是给你家老三担保,不会是他的错?既如此,当面对质岂不更能洗脱他的嫌疑?而且如今时间紧迫,越早弄清真相越好,今天的报纸大家肯定都看到了,头条上可是大大地印着‘萧’字!”
江南看向萧老夫人:“妈……您觉得呢?”
萧老夫人看向萧砚。
萧砚叠着长腿坐在那儿,闻言淡淡开腔:“当面说清楚也好。”
“阿砚……”江南面露担忧。
她的三个孩子,个个自小聪慧,却只有萧砚既聪慧又懂事,别看他冷冰冰的话不多,其实最贴心,每次她身上有个不舒服,其他两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每每都是这最小的儿子守在她床边端茶递水。
人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在三个孩子里,江南表面上是一样对待,但私心里,她更看重萧砚。
萧承出事,她也心急担心,却没有现在这般抓心挠肺地难受。
……
罗家那边接到电话,很快过来。
罗父是带着等萧家认错的态度来的,罗剪秋却是听闻萧砚不认,急得待不住了。
事实上,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处在坐立难安的状态中。
那晚她喝醉了,又恰逢她痛不欲生,那时候就算‘萧砚’叫她从楼上跳下去,她都不会犹豫。
所以当对方提出那样一个要求,她没有多想就应允下来,过程中还被来送醒酒汤的佣人撞破。
隔天清醒过来,回想前一晚的事,喜悦之余,内心多少忐忑,怕佣人乱说,在短信里把这个顾虑跟‘萧砚’提了,‘萧砚’说他会处理。
然后,那个佣人就辞职不干了。
之后罗剪秋便有些飘飘然,她自认为和‘萧砚’关系更进一步,再看见那枚戒指,她心底居然生出嫁给他的念头。
嫁给他,就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她可以名正言顺挽他的手臂,名正言顺在他怀里撒娇,名正言顺给他生孩子。
渴望的越多,她胆子越大。
她不敢在短信里提,怕惹萧砚反感,于是罔顾父亲曾经的警告,从苏玉琢那里下手。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罗剪秋隐隐也嗅到其中有不寻常的味道。
那段视频她看过了,不是从她的视角拍摄的,而是从‘萧砚’的视角,但,萧砚怎么会把如此不堪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她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却知道一定有问题,尤其是从事发后到现在,无论她怎么联系‘萧砚’,那头始终没有回应。
听到父亲说萧砚不认账,她坐不住了。
可当她看见坐在苏玉琢旁边的萧砚,尤其是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握着苏玉琢的手,罗剪秋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两人分开。
“叫我们来,有什么要说的?”罗父坐下后,先发制人。
江南默了片刻,开口:“自然是把事情说清楚,你说阿砚撩拨你家罗剪秋,请你把证据拿出来,和阿砚当面对质。”
“你的意思是,你们还不认账?”罗父气定神闲,昨晚罗剪秋已经跟他交了底,这种情况下女儿是没必要骗他的,所以他并不担心萧家不认账,只要萧砚做了,就不是萧家想不认就不认的。
罗家虽不如萧家,但也不能任由萧家这般欺负。
“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我们家认?”江南看了眼萧砚,见他镇定坦然,心下定了定,又说:“把你的证据都拿出来吧,我们一一说道。”
罗家来时带了位律师。
罗父抬了下手,那位穿西装的律师把手里的资料分发给众人,律师说:“这是我从运营商那边打印来的,近四个月来罗小姐和萧先生短信及电话往来的记录。”
很快有人提出质疑:“这电话号没有实名认证啊,怎么证明这号码就是老三的?”
罗父不紧不慢:“看不见聊天内容?他承认自己是萧砚了,难道还不够?”
最初的聊天记录确实有这样一段:
剪秋
哪位?
还说你爱我,连这点灵犀都没有?
萧砚?
嗯
你真是萧砚?
我结婚前,你跟我说的话,到现在我还记得。
……
从这段话看,跟罗剪秋聊天的人似乎是承认自己是萧砚的。
但抠起字眼来,对方却从始至终没有说过‘我是萧砚’这样的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向萧砚,有位长辈问:“这是你的手机号?”
罗剪秋殷切地盯着萧砚,可能很多女人都有个英雄梦,在自己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深爱的那个人能脚踏七彩祥云,像个盖世英雄从天而降,救她于危难。
然而,萧砚终究不是罗剪秋的盖世英雄。
罗剪秋听见他用最平静冷淡的声音说:“不是。”
她只看见那张凉薄的唇开合了一下,就宣判了她的死刑,她心底的希望被全然浇灭。
罗剪秋只觉自己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然后天旋地转。
罗父见萧砚否认得干脆,脸色有点难看,又抬了下手,律师将那枚戒指搁在茶几上。
戒指被透明的塑料袋装着。
素净的戒指圈,在中间曲折成心形,所有人的视线看完那枚戒指,又去看萧砚的左手。
他的左手上,正戴着一枚款式相近的戒指。
罗父得意:“这是你送给剪秋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砚神色未变,声调依旧云淡风轻:“我没送过。”
“你否认也没用,是不是你送的,验一验上面有没有你的指纹便可,现在我肯坐下来好好谈,等事情闹到警局,咱们只有法庭见,身为小叔子,处心积虑撩拨长嫂,诱骗长嫂做出那等越距之事,闹得人尽皆知,损害长嫂名誉,这也是萧家这样的门楣能做出的事,好,真是好啊!”
罗父本意也不是要闹得鱼死网破,只是出了这样的事,罗剪秋在萧家肯定是待不下去了,但净身出户,绝对不行。
至少也要从萧家刮一层皮到他罗家去。
“萧砚!”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罗剪秋陡然嘶喊了一声,她蹭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萧砚:“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是你……明明是你!”
“我那么爱你,为了靠近你,我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只是想多看你一眼,你为什么欺骗我?玩弄我?我恨你!我恨你!”
这话一出,客厅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说了半天,原来不是小叔子处心积虑撩拨长嫂,而是长嫂处心积虑想要勾引小叔子。
“剪秋!你说的什么胡话?”罗父呵斥一声,“你气糊涂了吧?还不快闭嘴!”
罗剪秋完全没听出父亲话语里的警告和急切,她满眼都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看着他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心脏像被人一片一片剖开,疼得鲜血淋漓。
“你知不知道这四个月,每天收到你的短消息,我有多开心?我反反复复看和你聊天的内容,想象你打字时的表情,每个早晨睁开眼,我都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什么道德伦理,都没有你重要,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可你为什么要推翻你带给我的这一切?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说着,她抓起那枚戒指,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慌张又急切地戴上自己的右手无名指,“这是你送给我的,你怎么可以否认?你说过,重要的东西要给懂得珍惜的人,苏玉琢不懂珍惜,她不喜欢,从来不戴,还和你吵架,只有我才懂得珍惜,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她根本就不爱你!”
“这戒指是你买的,她戴着不合适,我却正合适,你敢说你不是买给我的?你就是买给我的!你承认,你承认啊,我不怕外面人怎么骂我,你也不要怕,我离婚,我愿意净身出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也离婚,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啊萧砚,你不能这么对我……”
罗剪秋语无伦次,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缓缓地,她跌坐在萧家客厅的中央,她已经无力去思考身边还有萧家的亲族长辈,还有自己的父母。
“自六年前遇到你,我心里再也装不进别人,六年,我爱了你六年,你不可以……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罗剪秋模样癫狂,卑微地爬向萧砚,抓住他的裤脚,仰着一双泪目看他,竖起右手:“这是你送给我的,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萧砚神色冰冷,俯视罗剪秋的眼神,像天神俯瞰蝼蚁众生,冷漠而藐视:“我没送过你任何东西。”
第343章 **门(3)
萧砚神色冰冷,俯视罗剪秋的眼神,像天神俯视蝼蚁众生,冷漠而藐视:“我没送过你任何东西。”
言罢,长腿一抬,裤脚从罗剪秋指间抽离。
罗剪秋僵硬了一下,继而声嘶揭底:“你撒谎!这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是你说重要的东西要给懂得珍惜的人,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
“你才撒谎!”楼上传来萧爱一声大叫,接着是她哒哒哒的脚步声。
余有韵本着不管不问的态度坐到现在,忽见女儿下楼来,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心头一沉,开口呵斥:“你捣什么乱,还不回屋待着!”
这种事,有宗族长辈和长房一家处理就行了,她和萧坤不过是过来凑个人头,默不作声看戏就罢了,哪里轮得到他们家插嘴说道。
“我不是捣乱!”萧爱在楼上从头听到尾,就等着苏玉琢站起来说清楚那戒指是她不小心丢的,根本不是三哥送给罗剪秋的,可等来等去,苏玉琢只坐在那一声不吭,急得萧爱实在忍不住了。
萧爱一把抢过那枚戒指,气呼呼地说:“这戒指根本就是你捡去的,你心里偷偷惦记三哥,就昧心留下了,苏苏丢这枚戒指那天还是我陪着她把家里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地找,后来没找到,也是我陪她去楚荆姐的珠宝店重新定制了一枚,楚荆姐店里出售的每一件首饰都记录在档,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她店里问问!”
“楚荆姐是不会骗人的!”
末了,萧爱又加了一句。
事情出现转折,不止萧家人意外,罗家人也很诧异,尤其是罗剪秋。
“你胡说!”罗剪秋扑上去要抢回戒指,萧爱护着没给。
萧爱反唇相讥:“骗人的是你,戒指根本不是三哥买的,是我跟苏苏还有小鱼、欣颜一块逛街的时候,苏苏挑了送给自己和三哥的,当天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还有楚荆姐店里的监控也可以作证!”
罗剪秋三魂七魄被萧爱的话冲击得几乎散了个干净。
仔细论起来,这戒指确实是她在隔断旁的地上捡的,可是……可是萧砚的话又怎么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罗剪秋失魂落魄,眼神涣散,“这戒指正好是我的尺寸,又怎么说?”
“是你的尺寸又怎样?难道你戴得上就是送你的了?照这么说我也戴得上,难不成还是送我的了?”萧爱说着,将那枚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
也刚刚好。
她面露得意,“看,很合适啊。”
“这戒指到底是不是萧砚送给你的?”半路忽然杀出个萧爱,说得还有理有据,罗父脸色难看到极点。
“我……”罗剪秋说不出自己在地上捡来的话,她说:“萧砚短信里亲口说重要的东西给懂得珍惜的人,难道不是送给我的意思吗?”
罗父脸色铁青,咬着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