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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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的派头,表现在不经意间,不刻意端着,那股距离感却无处不在。
苏玉琢见萧砚把天聊死了,补救般地开口:“上次您来都没好好带您四处逛逛,这次多呆几天,我也请个假,陪您玩几天。”
“别麻烦,忙完你的事我就回去,家里还有活等着我。”苏父道:“现在正是忙的时候,要不是为你的事,我也抽不开身。”
“您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地就别种了吧。”
“不种地在家闲着也没事。”苏父道:“我也不种多,够吃就行,你们以后回家了,也能有口新鲜的吃。”
饭后,萧砚并没把苏玉琢和苏父送去苏粉雕留下的公寓,而是带去自己的私人住宅。
京城房价泼天,苏父看着眼前高档的独栋别墅,院里绿草如茵,百花盛开,甚至有蝴蝶飞舞,西方建筑的华美与中式建筑的庄严大气结合一体,显出别墅档次,更显出别墅主人的品位与生活态度。
苏父即使没去过大女儿在京城买的房子,也知道不会是眼前这个。
转头看向苏玉琢:“这是……”
“萧砚的。”苏玉琢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萧砚的意思,之前说好了父亲来了住姐姐那儿,萧砚没反对,她还以为萧砚是同意了。
结果一声不吭把人带来他的地盘,也不跟她通个气儿。
太霸道了。
那边,萧砚已经交代佣人把后备箱的农产品弄进屋,一点都没嫌弃这些东西的廉价。
女婿经济条件越好,苏父不但没越高兴,反而忧虑心更重。
两天后,当他踏进萧家大宅庄严肃穆的大门,才真正见识到亲家的财力。
客厅敞亮空旷,随便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都价值连城,苏父不识货,但不能阻碍他感受到那股奢华之气。
萧乾有事不在京城,萧老夫人便让萧坤代替萧乾招待这位亲家公,还叫了几个男亲戚过来作陪,不管背地里怎么想,当着面,众人都客客气气的。
江南只一开始露了个面,之后回了房没再出来,余有韵让萧爱和宋羡鱼陪着苏玉琢,那边几个男亲戚拉苏父打起了麻将,苏玉琢跟去看了会儿,见没什么不妥,便又出来。
季临渊也来了,和萧砚一道站在院子里闲谈。
罗剪秋和萧承过来时,这里的气氛很是融洽,听见麻将声与说笑声,罗剪秋心里不舒坦,看了眼正和宋羡鱼萧爱说笑的苏玉琢,转身去了几个男人打麻将的房间。
萧坤与几个萧家的亲戚罗剪秋都见过,剩下那位没见过的,就是苏玉琢的父亲了。
苏父坐背对着门的那个位置,他对面是萧砚的堂伯父,右手边是萧坤,左手边坐着萧砚的一位表姑父。
另外几位亲戚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聊几句。
罗剪秋笑盈盈走过去,挨个叫了人,然后看向苏父:“这位便是弟妹的父亲了吧,实在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了一会儿,来晚了,还请苏伯伯不要怪我不懂礼数。”
罗剪秋生得好模样,穿着时尚得体,垂肩的中长发干净又利落,说出来的话谦虚有礼,苏父觉得这女娃挺不错,又听她称自家女儿弟妹,便猜她就是自家女婿兄长的媳妇。
想着自家女儿以后跟人就是妯娌,要长年累月地相处,脸上笑容更多了三分,“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确实是一家人。”罗剪秋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来,笑说:“等您小女儿嫁进来,就是萧家人,您大女儿活着的时候,也是差一点就成了萧家人呢。”
苏父摸麻将的手猛地一顿。
转头看向罗剪秋:“你说什么?”
“说这么多话,有点渴了,小罗,你去给二叔倒杯水来。”萧坤有意打断罗剪秋的话。
罗剪秋笑了笑,起身:“我去给几位叔叔伯伯榨杯果汁吧。”
说完,她看了眼苏父,笑容更深。
看着她走出去,苏父久久回不了神。
萧坤发出一声爽朗的笑,“该你了苏大哥,我们可是来真的,你再愣神,回头输惨了,只能叫你女婿来给你付钱了。”
苏父哪里看不出萧坤在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笑了笑:“我有闺女,还用不着女婿来替我圆场子。”
罗剪秋送果汁进来时,苏父没有旧话重提,罗剪秋也没再说。
萧承和苏粉雕闹出的那桩风流韵事,在坐的几位长辈都有耳闻,不过是不知道苏玉琢与苏粉雕是亲姐妹的关系。
所以除了萧坤,其他人对罗剪秋的话也是一头雾水。
苏父把疑惑存进了心里。
十一点半,余有韵过来喊众人去吃饭。
苏父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正巧看见罗剪秋边讲电话,边一路往东去了,眨眼消失在转弯的地方,苏父脚步顿了顿,跟了上去。
视线穿过锃亮透明的玻璃,苏父看见她站在院中的一棵银杏树下打电话,一直等她讲完,他才上前去。
看见他,罗剪秋没多大意外。
“找我有事?”
“你之前说的话什么意思?”
“你女儿没跟你提过?”罗剪秋唇边露出笑容,“也难怪,那种丑事,她们也没脸跟你说。”
苏父皱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我还能出现在这,多亏你女儿手下留情,你养出来的两个女儿都好本事,一个勾引萧砚,一个勾引我老公,都妄想嫁进豪门,你说这是遗传,还是后天有人教唆?”
“你、你胡说!”苏父脸色铁青。
“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不清楚?苏粉雕是什么货色?一双玉臂千人枕,勾引的有妇之夫数都数不过来,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真是罪有应得!”
“啊……听闻她妈也是做鸡的,原来是遗传。”
“你……”苏父指着罗剪秋,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罗剪秋笑得怨毒,“儿子议亲,当父亲的为何缺席?你以为真是有工作走不开?当母亲的为何连面都不肯露?我要有个儿子,娶这么个女人回来,我直接找棵树吊死,省得活着被人耻笑。”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看我们家?说我们家是鸡窝,什么不干不净的都放进门,就连我出去,都有人在我后头指指点点,就这呢,萧砚还是要娶你女儿,可见你女儿伺候男人的功夫跟她妈和她姐姐比是不逞多让了。”
“苏粉雕被扎十几刀都是轻的,要我说,就算千刀万剐,都抵不消她的罪……”
“你……你……”苏父手指颤抖,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青紫,捂着心口跌坐在地上,衣服上沾了土,狼狈又可怜。
苏粉雕在京城一家夜总会上班,他知道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那种地方,为了留住人,都是要签协议的,其中的苛刻和霸道,苏父清楚,也清楚那种地方对待不听话的人所用手段之残忍。
那些场所能在天子脚下营业,后台硬得一般人根本得罪不起。
他没本事没人脉,只能无济于事地自责。
都是他的错。
浑浊的眼泪从苏父浑浊的眼角落下,他张大嘴喘气,看着京城明媚的天空,却闻到了明媚下散发出来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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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二更)
罗剪秋被苏父的样子吓了一跳,脸上慌张一闪而过,跑回去随手逮着个佣人,让她通知其他人。
等苏玉琢急匆匆跑过来,苏父已经缓过那口气。
“您没事吧?”苏玉琢口吻焦急,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将父亲扶起来,对着他左看右看,“有没有摔着哪里啊?”
苏玉琢后面跟着萧砚,萧砚后面是乌拉拉一大堆人。
苏玉琢弯腰拍了拍父亲衣服上沾到的灰尘,苏父拿过她的手,没看任何人,只紧迫地盯着苏玉琢的眼:“二丫头,你还听不听爸爸的话?”
“我自然是听您的。”苏玉琢看着父亲苍白又难看的脸色,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得了她肯定的回答,苏父说:“那你现在跟我回去,爸爸砸锅卖铁,卖血卖肾,都会让你过好日子,咱们不在这看人脸色,跟爸爸回家,现在就走!”
苏父老泪纵横,罗剪秋的话,保不齐代表着这一家人的意思,可想而知苏玉琢日后在这家里的地位。
人活着,就算穷,也要穷得又尊严。
苏玉琢:“爸,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
“苏大哥,您这是说什么话?孩子都领证了,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说这话,若真有人在你跟前乱嚼舌根,你跟我说,我我肯定不轻饶。”
萧坤想圆场,说着朝一旁的亲戚使眼色。
亲戚附和:“是呀,刚才桌上不聊得好好的,9月份就给两个孩子办婚礼,虽说仓促了点,不也是想赶紧把你闺女娶进门嘛……”
劝和的话此起披伏。
“什么事,进屋坐下慢慢说。”萧砚上前把苏玉琢拉到自己身后,笔直地站在苏父跟前,“若是我有做不好的地方,您跟我提。”
苏父一概不理,只看着苏玉琢:“你跟不跟我回去?你要不走,我自己走,以后我就再没你这女儿!”
苏玉琢沉默,也没动。
苏父失望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就走。
“哎,苏大哥……”萧坤哪里能让人真走了,赶紧跑上前拦住他的路。
苏父直接推开他,头也不回一下。
萧砚见状,抬脚也要追上去。
手却被苏玉琢握住。
感受到她的拉力,萧砚低头看了眼十指相扣的一大一小两只手,然后视线落在苏玉琢精美的五官上。
只听她喊了声:“爸!”
声音带着哭腔,苏父不由停下脚步,父女两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清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眼泪从苏玉琢那双美目中掉落,她轻轻地、缓缓地说:“我爱萧砚,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愿意为他去闯一闯,哪怕这段感情没有好结局,我也不会后悔……”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您的决定,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若将来撞了南墙,我就回家,从此以后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不好?”
父亲的背影在苏玉琢眼里渐渐变得模糊,手上传来萧砚温暖的体温,和他收紧手指时的力道。
周遭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带起的沙沙声。
许久。
苏父终于缓缓转身,老泪纵横:“既然知道要撞南墙,何必去遭这一趟罪?你知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你的?”
“爸,请原谅我的任性。”
……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从头到尾,没有人说一句话。
苏父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其他人陆续也搁了筷子,饭后坐了一会儿,萧砚便开车载着苏玉琢和苏父回了自己的房子。
又送走几位亲戚,萧老夫人才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余有韵叫来当时传话的佣人,佣人被众人看得唯唯诺诺,说话声蚊子叫似的:“我、我也不清楚,是……”
说着,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罗剪秋。
罗剪秋手里端着杯茶,坐得笔直端庄,不等女佣说下去,她接口:“是我告诉她的。”
萧老夫人和其他人都看向罗剪秋。
罗剪秋笑笑,“我也是无意看见苏伯伯去院子里接电话,家里地方大,这七绕八绕的我怕他找不着回来的路,就在廊下等他,没想到他不知道听电话里说了什么,忽然就倒了,把我也吓了一跳,赶紧叫她去通知你们。”
“那他怎么忽然改了主意,非要带小苏回去?”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电话里有人说了什么,奶奶想知道,不如等过几日他心情好些了,你亲自去问问,你去问,他也不好不说。”
萧老夫人即便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却也没再多说多问。
事情发生在萧家,不管真相如何,都是萧家人作祟,她一向主张家庭和睦,也不想因为一个外人弄得自家不宁。
“这事算过去了,我看小苏这父亲也是个倔脾气,你们以后说话都注意着点,两家差距大,有时候你们无心一句话,都可能叫人多想……”
……
另一边,苏父回去后把自己关在房里,苏玉琢在门口站了半日。
中午的事,她心里有大概的猜测。
那个家不想她进门,又最可能背地里说话的,只有罗剪秋。
父亲这么生气,肯定是罗剪秋在他面前提起了姐姐,甚至说了些侮辱性的话,目的显然已经达到,父亲如罗剪秋所希望的,发怒了,想毁了她和萧砚的婚事。
苏玉琢当着众人的面说那番话,是说给父亲听,也是说给罗剪秋听
前者现在很失望,后者……想必很愤怒吧。
苏玉琢靠着门板,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去坐会儿。”萧砚走过来,抬手握住她的手,带她去客厅,自己先坐下,然后把苏玉琢拉到腿上。
臀下传来男人大腿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