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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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琢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眼神流露出些许迷惑。
灯光下她的五官,因此而少了些警惕和攻击。
萧砚眼神缓和了些许,出声:“头发撩开。”
苏玉琢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仍挣扎:“真的不疼,用不着处理。”
“那就去医院。”
“……”苏玉琢想了片刻,“我自己来吧。”
“不行。”
“……”
萧砚的动作不算温柔,苏玉琢有点疼,面上却一点看不出来。
“疼可以说。”萧砚站在苏玉琢面前,弯着腰,说话时苏玉琢能看见他喉结在颤动。
“小伤而已——”话音未落,萧砚忽地加重力道,苏玉琢疼得抽了口凉气。
不等苏玉琢兴师问罪,萧砚低沉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疼就说,哭也可以。”
苏玉琢本还想质问,听见这话,硬生生转了话题:“奶奶说让爸妈去我家提亲,我觉得这样太麻烦,我嫁给你本就是高攀,再这样大肆张扬,村里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平白给我爸添烦恼,不如就简简单单办一办,若是不办,就更好了。”
“不想让人知道你嫁给我?”萧砚一语道破。
苏玉琢心头微微一震,道:“怎么会,嫁给你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只是不想太麻烦……”
“是吗?”萧砚对上苏玉琢那双含笑的眼睛,开口道:“你若怕给你父亲添烦恼,可以把他接来这边住。”
苏玉琢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不会来的,我母亲和姐姐都在云城,他不会让舍下她们,而且他上次来这有些水土不服,长久居住,也是遭罪。”
顿了顿,她又说:“你跟奶奶说说吧,别那么费周折,好不好?我不想我爸为我的事过多操心……”
苏玉琢语音低微,渐渐不闻。
许久,萧砚说:“好。”
苏玉琢看着他笑:“谢谢。”
萧砚帮她消完毒,贴上创口贴。
苏玉琢道了谢,想站起身回卧室,萧砚却没让开,苏玉琢屁股抬到一半又被逼得坐回去。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苏玉琢感觉到了,浑身不自在起来,正想说什么,萧砚的脸忽地朝她靠近,下一瞬,嘴唇被他吻住。
她脊背僵硬了一下,随后搂住萧砚的脖子。
第317章 不怕让人看见你和我在一块?(二更
总编在会议上又一次褒奖了采访部,还提出了苏玉琢的名字,说了些她有能力有前途,好好干之类的冠冕话。
这话一说,底下人都知道苏玉琢转正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散会后,陆续有人过来跟她说些恭喜的话,有恭维过头的,说她将来当上执行总编都有可能,相比于身边人的热闹,苏玉琢显得过于冷淡内敛。
于是开始有人说她装。
苏玉琢疲于计较,只当不知。
日子循环往复,一点一点流逝。
二十五号期刊一发,当天中午,三万册全部告罄,总编赶紧叫人联系印刷厂,加班加点又印了十万册,到了第二天下午,也销售一空,后续销量无需统计,《中国商圈》已经成了当月杂志行业的销量冠军。
在这自媒体发展繁荣,纸质媒体日渐没落的时代,有十几万的月销量,已经十分难得。
二十八号晚,总编在京城大饭店设庆功宴,整个杂志社的人都去了,苏玉琢在电话里跟萧砚说了晚上晚些回去,萧砚只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一如既往地冷淡与惜字如金。
厉姐笑眯眯凑过来:“跟男朋友打电话啊?”
“不是。”苏玉琢笑了笑,萧砚确实不能算她男朋友。
“你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也不找个男朋友?”厉姐是个自来熟的热情性子,瞧着四十来岁,其实已经五十有三,嫁了个做生意的老公,过了十几年全职富太太的日子,后来孩子大了,在家嫌无聊,便在老公的介绍下到杂志社当个清闲的小记者,整理整理文稿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
“我儿子今年大三,跟你差不多大,长得可帅了,你想不想认识?”
这是厉姐弟五次在苏玉琢跟前提起自家儿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喜欢苏玉琢这淡淡的不争不抢的性格,容貌不是女性柔软的漂亮,带着点锐利和冷漠,不说话的时候酷酷的,是她的菜。
“主持人上台了。”苏玉琢转移话题。
同时,音响里传出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开场白,无非是热烈祝贺《中国商圈》销量如何如何,然后有请总编说几句。
总编腆着圆圆的肚皮上台,刚握上话筒,入口处进来一个人。
姗姗来迟的都是压轴戏。
总编一见来人,哪里还顾得上说话,丢下话筒三步两步迈下台阶,几乎是跑着迎上去。
“萧总,您可算来了,盼您盼得花都谢了……”总编笑得比吃了糖还甜,“快请快请,您一来,头顶这灯都更亮了。”
苏玉琢瞧见萧砚,怔了一怔。
耳边响起厉姐惊喜的嗓音:“怎么没听说萧总也来呀?这总编嘴巴也太严实了,我老公最近在投萧氏集团的标,一会儿我可得好好敬萧总两杯!”
除此之外,一些年轻的女同事更是窃窃私语。
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京城几个大集团的负责人信息网上都有,虽是寥寥几句,也足够公众对他们有个大概的了解。
曾有好事者在网上发起投票,让参与者选出最想嫁的一位集团老总,萧氏集团这位,排第三。
他那高冷禁欲的范儿戳到了不少女性的萌点。
相比于其他人的兴奋,苏玉琢更像个旁观者,低头吃东西,时不时看看手机,萧砚在前面与总编坐一桌,也没往这边看,好似两人不认识一般。
陆续有人去前头敬酒,明着敬总编,实则敬萧砚,至于目的,彼此心知肚明,年轻的女孩想露个脸,万一被萧氏老总多看一眼呢?另外一些人想套个近乎,与大人物套近乎,总没坏处的。
萧砚性格虽冷,却风度有礼,有人去敬酒,都端起酒杯做出了回应,不过多数情况没喝酒罢了,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人觉得他不尊重人。
身份摆在那儿,哪怕只是看你一眼,就已经是抬举你。
何主任从前面敬完酒回来,见苏玉琢光低着头吃东西,不像别人那般活跃,不由觉得她就是个木头脑子。
上次在萧氏集团,她无意听人议论说这位萧总对着前去采访的记者笑了。
当天去的除了她和苏玉琢,就厉姐与一名摄影师,她和厉姐都是年过半百的人,摄影师是男人,除了苏玉琢,她想不出第二个。
苏玉琢也确实有资本,那张脸,生来就是勾引人的。
“小苏。”何主任坐下后,搁下酒杯,对苏玉琢说:“上次萧总接受采访,可都是因为你那朋友,说到底,他也算帮了你我大忙,还不去敬杯酒,说声谢谢?”
苏玉琢嘴里塞着咖喱鸡肉,冷不丁被点名,舔了下嘴唇,“我就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何主任看着苏玉琢精致妩媚的五官,越瞧越觉得有戏,萧总要真喜欢上她手底下职员,对她可只有好,没有坏。
“别吃了,快去。”
正在这时,前头笑得一脸褶的总编忽然转头朝这边看过来,一面还与萧砚说着话,没一会儿,有同事来叫苏玉琢:“总编叫你过去。”
苏玉琢这下没法再推拒。
抽纸巾擦了擦嘴,喝了口果汁,才端起面前那杯酒朝前头去了。
总编一见她,高兴地介绍,“这位就是给您送过请柬的小苏,您还记得吧?”
“我手底下那么多人,没一个有她这胆量敢去您公司拜访您,也就她,胆儿大,有韧劲,不怕苦不怕难……”
何主任在总编跟前没说苏玉琢有同学嫁给了VINCI老总,这才搭上萧砚,而是把苏玉琢形容成被多次拒绝却不言放弃的奋斗形象,在职场上都是这样,要想得领导赏识,不能表现得事情容易做,要让领导知道你做一件事的不易与辛苦。
闻言,萧砚云淡风轻扫了眼苏玉琢,眼神凉薄,不含半点温情。
苏玉琢朝他抬了抬酒杯,“多亏萧总体恤,这杯敬您。”
“举手之劳。”萧砚也抬了抬酒杯。
苏玉琢抿了一小口,然后看向总编,“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总编似有不耐,挥了挥手。
苏玉琢笑笑,看了眼萧砚,转身朝后边走去。
回到位上,何主任忙问:“萧总跟你说什么了?”
“四个字,举手之劳。”苏玉琢语气不卑不亢。
何主任挺失望,又不甘:“没说别的?”
苏玉琢摇头。
“你呀,就是个木头。”何主任凑过来,在苏玉琢耳边小声说:“你以前肯定见过萧总,是不是?”
“你也不用否认,你有条件,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可得好好把握,俗话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你现在年轻,不理解,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嫁个好老公多重要,萧总这样长得帅又多金的,京城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
“别听那些女人要靠自己,家人要嫁真心相爱的,都是个屁,嫁人还是嫁有能力让我们过得好的,再美好的爱情,也抵不过柴米油盐的摧残。”
何主任许是联想到了自己,越说越发自肺腑,反倒忘了最初的目的,“听姐姐劝,能嫁得更高,别往低处看。”
苏玉琢视线落向萧砚那边。
隔着一张桌子,她看见他夹烟的那只手戴着的金属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衬得他这人尊贵又有品位。
偶尔他会侧脸过来,立体的五官淡漠清俊,有不怒自威之势。
他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无论长相还是地位与财力,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令大部分女人趋之若鹜。
萧砚提前走了。
过了会儿,苏玉琢拿出手机,没有来电或是短信。
说不上为什么,心下生出淡淡的失落。
厉姐又提起她那位上大三的儿子,说了很多,一直到散局,苏玉琢下楼时耳边依然是厉姐儿子的消息。
“我开车送你吧。”厉姐是开车来的。
苏玉琢正要拒绝,视线先看见斜前方路灯下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光圈正中最亮的位置,正好照出车牌号。
熟悉的号码,让苏玉琢着实意外。
“走吧,正好请你吃宵夜,去我儿子学校附近……”厉姐的声音再次响。
“不用了,我朋友来接我。”苏玉琢指了指宾利的方向。
厉姐见此,也没再坚持。
苏玉琢走向宾利,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萧砚正抽着烟,车厢里乌烟瘴气,烟味呛鼻。
她伸手按按钮,降下车窗。
伴着窗玻璃徐徐降下的轻微摩擦声,萧砚冷感的声音响起:“不怕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块?”
萧砚声音平直,苏玉琢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怨气。
不禁想起她眼角受伤那晚,她提出不办婚礼的想法,他却看穿她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嫁给他。
没想到他还记着那件事。
苏玉琢看着萧砚面无表情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男人挺小心眼。
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这是他对自己有多深感情的表现,更可能是因为他被人奉承追捧惯了,她的话,让他失了颜面。
“明天我爸来京城,如果你没空的话,我去接就行。”苏玉琢转开话题。
萧砚虽说过要与她一起去接,她却不敢真劳烦他一起去,何况他这副老总做派,只怕父亲到时候不自在。
萧砚看了苏玉琢一眼,没说话。
苏玉琢只当他是同意了。
回到别墅,苏玉琢倒了杯水靠着吧台喝,手机正好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掏出来看是杂志社的群在聊天,苏玉琢看了会儿,时不时喝一口水。
萧砚坐在沙发上,夹烟的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不停地换着台。
许久,苏玉琢喝完水,打算上楼,看了看坐在那儿的萧砚,说了声:“我回屋了。”
萧砚淡淡地嗯了一声。
听着苏玉琢脚步声渐渐不闻,他关了电视,遥控器往旁边一丢,靠着沙发背一口接一口抽着烟,弥漫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神情。
许久,他将早已烧完的烟蒂丢进烟灰缸,起身上楼。
这时候,苏玉琢已经睡下了。
萧砚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神更沉着冷漠。
随便冲了个澡,上床在苏玉琢身边躺下,还不等他挨近,苏玉琢已经自觉地靠过来缩在他怀里。
这一刻,萧砚眼神变得没那么冷漠了,甚至有了点温柔味道。
苏玉琢并没睡熟。
隐约也察觉到这人不高兴,却又不知道他不高兴在哪儿,总不能因为好几天前的小事记仇到现在。
“明天跟你一道去接你父亲。”萧砚搂着苏玉琢的肩,缓缓开腔:“客房已经叫人收拾出一间。”
“我跟他说好了,这几天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