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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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回想一下,那时候的她特挺可爱的。”邵允啧啧嘴,摇头晃脑道:“比现在母老虎的样子好太多了。”
季临渊笑。
王诺插嘴,“我那天见着嫂子,看起来挺温柔的。”
“你也说了是看起来,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男人在一起吐槽起老婆来,那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徒手打蟑螂的女人,你能指望她温柔到哪儿去?”
“不过你家这小媳妇,应该是个文静的。”邵允这句话是对季临渊说的,边说,边拿下巴朝宋羡鱼示意。
季临渊看了邵允一眼,“总之,没见她徒手灭过蟑螂。”
“我当时就是年轻,没见识,才跟王诺似的以为我老婆是个温柔的姑娘。”邵允话音刚落,手机进来一通电话,看见来电显示,邵允脸色微微变了变,然后一脸灿烂地接起电话,说话声音特别温柔:“老婆……”
王诺用看妻管严的眼神看了眼邵允。
季临渊笑了一笑,起身朝后面走过去。
宋羡鱼察觉有人坐在她身边,侧目看来,见是季临渊,拿下耳机,轻笑:“谈完了?”
季临渊轻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她书上,临出门前,宋羡鱼说要拿样东西,也没说要拿什么,只上了趟楼,下来时手里拎着包,把放在他身上的手机要去揣进了包里,想来这书就是那时候随着包带下来的。
宋羡鱼似乎很喜欢看书,和她在一块的这些时日,很少见她看电视或是玩手机,倒是经常见她看书,各种各样的,古典名著到当代小说,心理学到经济学,内容丰富跌宕的或是枯燥无味的,又或者生涩难懂的,她都能安安静静地看半天。
“累了就休息一会。”季临渊声音越发温柔起来,“想不想吃点东西?”
“这里有什么?”宋羡鱼笑问。
“我去看看。”季临渊起身打开冰箱。
邵允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咋舌头对王诺感慨:“瞧见没?甭管多牛逼的男人,在老婆面前都得化身奴隶。”说着,还唱了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邵允声音不小,宋羡鱼听见了,有些不好意思,反观季临渊,像没听到一般,淡定自若地拿了一串葡萄洗好后端到宋羡鱼面前。
宋羡鱼看了看男人平静柔情的五官,笑容越发甜美。
……
吃完午饭,宋羡鱼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下午快三点钟,小卧室拉了隔帘,帘外传来三个男人的闲谈声,偶尔响起的季临渊的声音,让她倍感安心踏实。
拿过手机看完时间,宋羡鱼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看了下朋友圈,她的朋友圈人很少,轻易翻到昨晚发的那张照片。
底下有赞有评论。
萧爱: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气翻[抓狂]
王锦艺:这波狗粮撒得好[鼓掌]
顾欣颜:我就看看不说话[笑哭]
苏玉琢:[微笑]
柳沁雨:百年好合。
黄雁心:郎才女貌,般配般配!
管似锦:+1
梁前程:+10086
宋末:[挖鼻]
宋羡鱼笑着一一看完,手机多少也有些辐射,她很快把手机放下,伸手想要把隔帘拉开,手机铃忽地响,宋羡鱼下意识看向屏幕,来电显示着‘宋末母亲’四个字。
这是她给杨珍的备注。
宋羡鱼有点不想接,犹豫间,电话挂断,隔了几秒钟,手机铃再次响,宋羡鱼这次接了。
她没出声,等着对方先说。
杨珍开口就问:“你到底在不在家?”
宋羡鱼抿了抿唇,声音平静淡漠:“有事?”
“我在你家别墅区外面,保安不让我进,打电话到你家里,你家保姆说你不在家。”杨珍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但那股盛气凌人还是很明显:“你是不是躲在家里不肯见我?”
“……”宋羡鱼保持沉默。
杨珍等了一会没等到她的回应,语气软了几分,“你出来,或者让我进去,我找你有点事。”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宋羡鱼垂下眼皮,手指百无聊赖般拨弄隔帘,外面男人的说话声还陆续传来,她把声音控制得很低,“我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不是么?”
“呵!”杨珍冷笑,“人去楼空,人走茶凉,子明不在了,你跟宋家不再有任何关系,确实没有再见的必要。”
顿了一顿,杨珍接着说:“初见出事了。”
说这句话时,杨珍的语气里多了些担忧和无可奈何,“现在只有你能帮她……”
宋羡鱼没说话。
“以前……就算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不管我以前怎么对你不好,都没把你赶出去,子明是不在了,他对你的恩情不会随着他离开而消失,现在他女儿有困难,你不能袖手旁观。”
不给宋羡鱼说话的机会,杨珍又说:“这次不是要借季家的关系做什么,我们需要一笔钱,两千万,就两千万,我保证这件事之后,再也不跟你有半分牵扯,将来就算我们一家饿死在大街上,都不会去找你。”
宋羡鱼沉默一阵,开口问:“要两千万做什么?”
手机里安静了许久,传来杨珍支支吾吾的声音:“这个不能告诉你。”
宋羡鱼笑了一声:“让我出钱,却不让我知道钱花在哪儿,换成是你,你会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这件事我没法告诉你。”
“那么我也没法帮助你。”宋羡鱼语调里几乎不带感情。
挂了电话后,宋羡鱼想了想,给宋末打电话。
宋末这会儿正跟同学在外面打篮球,接电话时说话声很喘,“二姐,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宋羡鱼笑说:“志愿填了吧?”
“今天上午填的。”宋末说:“我跟大姐和妈说我第一志愿填的一中,其实是B大附中,就算不被录取,她们也不知道。”
聊了几句闲话,宋羡鱼似不经意地问:“你……大姐这几天都忙些什么呢?”
“不清楚,每天早出晚归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宋末声音听起来正常,不像撒谎,“不过……”他似是忽地想到什么,又说:“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忽然吐了,我妈看起来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病了?”
“我猜的,我问我妈了,我妈只让我别多问,还训了我几句。”
“她们有没有说缺钱用?”
“没听说。”
……
挂了电话,宋羡鱼疑心是不是宋初见病得严重,需要钱,可是什么病需要那么多钱?而且如果真是病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宋羡鱼想了一阵,想不通,便不想了,不是宋末的事,她没必要放在心上。
晚上八点多,一行人下榻哈尔滨一家五星级酒店,赶了一天路,宋羡鱼说不上多累,但身上有些疲乏,所以洗了个澡就早早睡下了。
次日一早,季临渊出去办正事,她八点起床,下楼到酒店自助餐厅吃了点早餐,然后出门在附近逛了逛。
这里的天气比京城凉爽一些,气候更加干燥。
中午季临渊回来跟她一块吃了午饭,然后又去忙自己的,宋羡鱼回酒店房间睡了个午觉,一觉醒来后,接到季临渊的电话,说安排了个本地人给她当导游,下午带她出去逛一逛。
说是导游,就是找了个年轻女孩子陪她玩,一来避免她迷路或多走冤枉路,而来也能确保她安全。
本着就近原则,导游带宋羡鱼在附近的中央大街逛了逛,接到王锦艺的电话时,宋羡鱼正漫步在松花江边上,一面赏江上美景,一面看文艺展示。
王锦艺得知她人已经在几千公里外的哈尔滨,叹气道:“我在这累死累活给你干活,你倒好,一个人享受上了。”
“回去给你带礼物,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捡贵的买啊,不贵不要,你现在是有钱人,别再跟以前似的抠搜舍不得花。”
宋羡鱼笑了笑,“一定给你买最贵的礼物。”
挂了电话,宋羡鱼问导游哪里有卖纪念品的,要有特色有新意一点的,导游把她带到中央商城附近的东风街,那儿有家叫‘一城一忆’的小店,店里都是些私人设计的纪念品,宋羡鱼看了下价格,都很亲民。
“只是我姐开的,您随便选,我送您。”导游对宋羡鱼很是客气。
宋羡鱼本来还想问有没有卖东西贵一点的店,对方这么一说,她倒不好说出那话,显得她嫌弃这里东西便宜似的。
挑了几张很有特色的明信片,又拿了几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圣菲索亚大教堂和龙塔模型,以及其他几个类似教堂的建筑模型。
宋羡鱼最后按着标签上的价格付了钱。
导游难为情,拿了两盆多肉送给了宋羡鱼,宋羡鱼推拒不过,收下了。
季临渊一连五天都早出晚归,事情安排得很满,到第六天才逐渐歇下来,陪宋羡鱼去圣菲索亚大教堂喂过鸽子,也在傍晚的时候陪宋羡鱼在松花江边上纳过凉、坐船游松花江。
第八天,7月14号,宋羡鱼和季临渊踏上回程,一块来出差的公司人一天前已经回去了,包括邵允,所以回去只有宋羡鱼和季临渊,以及开车的王诺。
早上七点出发,当天夜里将近九点才回到贡院,凌晨两点左右,宋羡鱼被手机铃吵醒,季临渊帮她拿了电话,宋羡鱼瞅见宋末的号码,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接了。
“二姐……”宋末的哭腔传来,哽咽得话都说不完整。
宋羡鱼瞬间清醒过来,语气带上关心:“出什么事了?”
“妈和大姐被警察抓走了,警察说她们涉嫌杀人,二姐,怎么办啊?”
第238章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电话里宋末的声音彷徨又无助,宋羡鱼听完他的话怔了一怔,几乎是立刻就想起去黑龙江那天杨珍在电话里说缺钱的话,不知道和她们被抓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关系,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宋末哽哽咽咽,“晚上我睡得好好的,听见楼下很大的动静,出来就看见妈跟大姐被带走了……”
宋羡鱼沉默一阵,捂住话筒后看向季临渊,把事情简单说了,然后道:“小末一个人在家肯定害怕。”
季临渊听懂她的意思,抬手摸了下她的头发,“我开车去接他过来。”
宋羡鱼正是这个意思,给他一抹甜美的笑,内心感激这个男人的理理解,想说谢谢,话到嘴边变成:“快去快回。”顿了顿,又改口:“还是慢点开车吧,安全第一。”
言罢,她亲了亲男人的嘴唇。
季临渊温柔的眼睛里带上笑意,掀开被子下床去衣帽间换衣服。
宋羡鱼对电话里说:“你姐夫现在去接你,别哭了,不会有事。”
“二姐,妈和大姐不会杀人的,对不对?我妈虽然有时候很凶,可大多数时候都很好,怎么会杀人呢?”
父母是人这辈子最依赖的两个人,宋子明刚走半个月,宋末天塌了一半,现在杨珍又出事了,对他来说无异于天完全塌了,难免会惶恐不安。
宋羡鱼不知道事情到底怎样,不好随意说出‘她们一定会没事’的具有保证性质的安慰,怕到时候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宋末心里落差大。
“不管发生什么,二姐都不会丢下你。”这是宋羡鱼能做的,也是她应该做的,“明天我带你去警局问问情况,你先睡会儿,等你姐夫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宋羡鱼让宋末睡会,等挂了电话,自己却了无睡意。
杨珍和宋初见会怎么样,她并不关心,她只是担心宋末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凌晨快三点钟,宋末跟在季临渊身后踏进贡院大门,宋羡鱼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长款衬衫外套,纽扣从头系到尾,宋末怎么说也是个大男孩,搁在当代社会,也是男女有别。
宋末眼睫毛湿湿的,鼻头红红,显然是来的路上心情就没明朗过,见到宋羡鱼,眼眶更是一酸,大颗眼泪掉下来。
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更没经历过什么事,遇到这么大的事,直接崩溃了。
宋羡鱼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关心,“别哭了,先睡一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么?”
把宋末安顿在一楼客房,宋羡鱼和季临渊回房,季临渊说:“让人打探过,昨天下午新街口附近发生一起车祸,一名男性当场死亡,事故和那对母女有关。”
“意外?”宋羡鱼看向季临渊,把脱掉的衬衫外套顺手递给他,“小末说警察怀疑他们涉嫌杀人……”
“警察确实有这个怀疑,不过事情还在调查中,究竟怎么回事,还要看调查结果。”季临渊说话间,自然地结果宋羡鱼递来的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
动作十分默契。
宋羡鱼没注意这些,一门心思都在杨珍和宋初见的事上,默了一默,她问:“知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