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难挡,季先生请接招-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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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离是爱她女儿的,只是她的女儿不是养在身边的小可怜,而是远在程家大宅里体弱多病的娇千金。
程庭甄不是不要她的孩子么?她便偏要让她的孩子正大光明以程家千金的身份活在他手心里。
她买通萧让眉的妇产医生,知道萧让眉肚子里的是龙凤胎,于是策划出一场偷龙转凤的戏码,用自己女儿,换下萧让眉生的女孩。
因为萧让眉生的是双胎,两个孩子都偏小,和她早产的女儿差不多斤两,程家、甚至萧让眉本人,都没怀疑过孩子有问题。
只是,由于孩子被迫早产,一出生便有不足,她疼在心里,却苦于没有办法亲自照顾,多少次午夜梦回时悲伤欲绝。
郁离只能趁着萧让眉带孩子出门时,远远的偷偷瞧上一眼。
或者是趁着孩子生病住院时,买通护工,趁着程家人及佣人不在过去偷偷亲上一口。
那年,孩子刚满七岁,她有很长时间没有见着孩子,她想孩子想得发狂,夜里做梦梦到的都是孩子在她怀里叫她妈妈的场景,于是她买通照顾孩子的保姆,唆使保姆想个法子让孩子生病住院,这样,她就能偷偷去照顾女儿了。
只是不久后,她收到的不是女儿住院的消息,而是程庭甄丧女的消息。
那一刻,郁离痛不欲生。
可那时候的痛,不及此时此刻的万分之一,她做梦也没想到,女儿的死,竟是她一手造成的。
录音里,刘文彩说得清清楚楚,因为受了指使,才会在瞧见程如清吃花生派时,悄悄把程玉暖引过去。
以前程玉暖过敏,只是身上起疹子,嘴唇肿两天,挂点吊水就没事了,没想到那一次,要了孩子的命。
昏暗的房间,郁离坐在墙角抱头痛哭,牙齿深深地咬着下唇,心口像针扎一样疼。
原来,竟是她害了自己的女儿……
……
刘文彩同样被收押。
过了最初的惶惶不安,她此刻反而平静下来,躺在铁床上,心情是十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宁。
就好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不知道何时会掉下来,每日胆战心惊,这会儿忽然掉了下来,刺中了她,疼,却也不需要再提心吊胆了。
她对萧让眉说的话,都是真的。
周知月为了转移萧让眉的复仇目标,让她将一切嫁祸在郁离头上,周知月肯定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编出来的故事,竟是真的。
正在这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穿制服的警察进来:“出来,有人要见你。”
刘文彩以为是周知月,见到人,才知道是程庭甄。
“二少爷……”面对程庭甄,刘文彩多少觉得愧疚。
程庭甄待佣人一向不薄,有次她女儿生病,没钱医治,医院不肯收,程庭甄知道后直接托关系把她女儿送进当时最好的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
“对不起……”
程庭甄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现在只问你一句。”
他紧紧盯着刘文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那些话,是真话,还是大嫂叫你那么说的?”
程庭甄重情心软,但不傻。
周知月当年来找他,给他上演了一场苦肉计,之所以答应下对方的请求,只因为他刚痛失爱女,不希望大哥也遭受同样的苦楚,更不希望家里变得乌烟瘴气。
他也气程如清不分轻重的玩笑,可他要怎么去跟一个十一岁的小孩计较?
初听郁离被抓,指认的正是刘文彩,程庭甄第一反应:这可能是周知月的祸水东引之计。
刘文彩缓缓低下头,不安绞动的手指,显出她的羞愧:“那些话确实是大少奶奶叫我说的。”
“但,也都是真的,连大少奶奶都不知道她教我说的那些话,那么凑巧地还原了真相,对不起二少爷……我……”刘文彩哽咽,“我只是想让三小姐去医院,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那么做。”
程庭甄静静地看着刘文彩,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他起身,一言不发往外走。
“二少爷!”刘文彩忽地出声,站起来后两手紧紧抓住桌子边沿,语气哀求:“我犯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逃避了十三年,我愿意连本带息地还,可我侄子是无辜的,他马上就要高考,不能因为毒品毁了,求您,向二少奶奶说个情,放他一条活路……”
程庭甄没有回头,一手插着兜,另一手紧紧握住门把,第一次对别人的哀哀请求无动于衷,声音冷漠:“眉眉的事,我管不了。”
……
刑侦大队办公室。
程庭甄叠腿坐在椅子上,面前桌上放着杯热气腾腾的茶,即便他面容和善,身上那股威严丝毫不减,他在程氏不是一把手,也是二把手,能镇住底下十几万员工,靠的可不仅仅是平易近人。
“案子毕竟过去十几年,很多证据都已经没了,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定郁离的罪,除非她本人认罪,不过看她昨天到今天的态度,认罪很难。”
大队长坐在程庭甄对面,就着案子分析了一番。
当然,他说的是客观事实,程家若真想把郁离弄进去,办法还有很多。
程庭甄喝了口茶,为女儿报仇,他不想走歪门,于是问:“一点办法没有?”
大队长摇摇头。
刘文彩除了口供,拿不出一点实质性的证据,放高利贷那伙计同样如此。
口供,有很大可能性造假,只要郁离咬定自己没做过,上了法庭,那两个人证很难说服法官。
当然前提,法官足够公平公正。
正在这时,有位队员走进来,面色明显露喜。
“什么事?吃蜜啦?”大队长不满队员这么沉不住气。
队员笑嘻嘻:“郁离的案子有新进展。”
大队长眼睛亮了一下,“什么进展?”
程庭甄也抬眼看过去。
队员道:“刘高刚才想起当年郁离还高利贷的一个细节,她身边跟着个六七岁小女孩,那么大小孩已经记事,如果找到那孩子,她能认出刘高,就说明郁离确实与刘高见过,那刘高的证词就更加可信。”
刘高就是当初放高利贷给刘文彩丈夫的人。
闻言,程庭甄轻轻摩挲茶杯。
大队长道:“还愣着做什么,去查查那小女孩是什么人。”
“我问了,刘高说那小女孩叫郁离妈妈……”
有二更,么么哒
第182章 这么好的男人,可惜有主了(二更)
傍晚时雨慢慢停下,天空还是阴沉沉的。
与小搭档合作一天,宋羡鱼跟小家伙已经很熟了,去更衣室换衣服时,小家伙递给她一颗棒棒糖。
“跟你合作很愉快。”小大人的口吻。
宋羡鱼笑,接过帮帮糖,“我也很愉快,一会你父母来接你吗?”
“当然不,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小女孩嘴里叼着棒棒糖,边穿裤子边说:“妈妈说了,小公主不但要漂亮可爱,还要独立勇敢,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可你还这么小,遇到坏人怎么办?”宋羡鱼看着她稚嫩的脸,再人小鬼大,也是个小孩。
“陌生人跟我说话,我不搭理,如果他碰我,我就喊救命。”
说话间,宋羡鱼手机响了。
是季临渊的电话。
“还要多久结束?”男人语调温缓,透着极好的耐心。
听这话的语气,似乎他已经过来接她了。
“已经结束了,在换衣服。”宋羡鱼听见季临渊稳重的声音,心头那点恍惚空洞的感觉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宁静和安心。
光听见他的声音,她就有种感觉,天塌下来都不用怕,有他扛着。
“你已经在外面了么?我马上下去。”
收了线,耳边冷不丁响起稚嫩的小孩音:“你男人啊?笑得这么荡漾。”
“……”现在小孩说话都这么成熟吗?宋羡鱼抬眼瞅向穿戴整齐的小姑娘,“你这词跟谁学的?”
“这有什么,我妈在家整天说我爸是她男人,谁都不许碰,包括我。”小姑娘不以为意。
宋羡鱼没再跟她胡扯,拿上包准备走,扭头看了看小女孩:“要不我送你一程?今天天气不好,外面都黑了。”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只是下了楼,瞧见靠着黑色添越抽烟的男人,小姑娘忽然改了主意,一双大眼亮晶晶的:“宋姐姐,那就是你男人啊?抽烟的样子好帅!”
宋羡鱼失笑:“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小姑娘连连点头:“好啊好啊,谢谢宋姐姐。”说完蹬着一双小靴子朝季临渊跑过去,踩得积水噗噗作响。
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帅叔叔你好,我叫妙妙,宋姐姐的搭档,我爸爸妈妈有事不能来接我,天黑了,能坐你的顺风车吗?”
“……”宋羡鱼。
刚才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季临渊随手把烟揉熄在车头,拿那双深邃的眼看向宋羡鱼。
宋羡鱼弯了弯唇,“确实是我搭档,她爸妈没来接,我打算送她一程。”
季临渊没反对,低头看向刚到自己腰的小姑娘,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上车吧。”
……
宋羡鱼陪妙妙坐在后面,车子上路,妙妙两眼直勾勾盯着季临渊瞧,瞧得宋羡鱼都有些吃味了。
拍了下小家伙的脑袋,借用她妈妈的那句话:“那是我男人,不许这么看。”
“切,小气。”妙妙不满地嘟嘴,很快又神秘兮兮凑过来,“你男人好温柔,刚才看我的眼神特别苏,我感觉被他撩到了……”
宋羡鱼看了眼季临渊,他像是没听见后面的话,专注地开着车,握方向盘的手修长阳刚。
车速很稳,宋羡鱼有时候坐出租车会晕车,坐季临渊的车从不会出现不适感。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稳重,做什么都让人觉得舒适。
收回视线,宋羡鱼笑笑:“小小年纪,知道苏和撩是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了,就是一个男人看起来很帅很让人心动,我刚才心脏就砰砰直跳呢。”
……
季临渊先带一大一小去吃饭。
去的是儿童主题餐厅,他给小家伙点了份儿童套餐。
宋羡鱼吃着饭,不禁去看坐她对面的男人,他没有和妙妙有什么互动,但她却感觉得出来,他对小孩的那份喜爱。
否则不会选小孩都喜欢的餐厅。
妙妙自从进了餐厅,那张小嘴就没合拢过。
吃完饭,妙妙沾了满嘴油,宋羡鱼想要抽纸巾替她擦干净,季临渊先一步抽了纸巾。
送妙妙回家的路上,小家伙叹气叹了一声又一声。
“怎么了?”宋羡鱼问。
妙妙语气十分惋惜:“这么好的男人,可惜有主了,要不然我一定做他童养媳。”
宋羡鱼:“……”
正说着,妙妙手腕的儿童手表有电话进来,她妈妈见女儿这么久没回去,不放心。
妙妙说有姐姐送,到她家的小区,她妈妈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看见送女儿回来的是辆不错的车,妙妙妈妈上前道谢。
只是回去后,不免又耳提面命以后不要随便坐别人的车。
……
回贡院的路上,宋羡鱼似笑非笑瞅着季临渊,“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小姑娘刚一见面,就要做你的童养媳。”
季临渊右手搭在她腿上,似随意,又似带着某些暗示,指腹轻轻磨蹭她的大腿内侧。
“小孩的醋都吃?”男人声音透着儒雅的揶揄。
皮肤表层传来痒意,宋羡鱼忍着拿开他手的冲动,在黑暗里悄悄红了脸:“谁吃醋了?我才不吃你的醋。”
季临渊的手往上走,“不吃醋,那回去吃点别的。”
宋羡鱼脸更红。
她可不会认为男人嘴里的吃点别的,指的是食物。
回到贡院,楼都没上,季临渊就抱住了她,很快把她剥得上身只剩个bra。
宋羡鱼低低喘息,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会发光一般:“被洪姨看见怎么办?”
“她已经睡下,不会出来。”季临渊大手去解宋羡鱼牛仔裤拉链。
事实上,自从家里有了女人,除非季临渊事先有吩咐,否则洪姨晚上不会在外逗留。
“上楼好不好?”宋羡鱼两手提着裤子垂死挣扎。
季临渊见她这样,忽然觉得自己猛浪了些,动作温柔下来,托起她的臀,让她两腿盘住自己腰。
男人抱得很稳,似乎并不费力,宋羡鱼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坚持不住。
无意瞧见光滑的墙壁,里面映出自己几乎脱光的淫靡样,反观季临渊,衣服分寸不乱,越发显得他从容不迫,也更衬得自己处于被动。
除了一开始是自己主动,后来他在一起,自己似乎从未掌握过主动权,这般想着,被放在大床上时,她忍不住想把季临渊压在身下,然而船到桥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