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进击的王妃 >

第4章

进击的王妃-第4章

小说: 进击的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今太子同青河王乃是双生兄弟,可人家太子的嫡长子都已经七岁了,更不要说宫中无数的姬妾,偏偏青河王却连个暖床丫头都没有,这也忒奇怪了。
  传说青河王不近女色,至于因由那更是众说纷纭了,有人说是……不能;也有人说是因为不喜女色故不近女色:若是第一种,那青河王便是……不举;可要是第二种,那就是不喜女色……好龙阳?
  而修璋打听出来的那件事发生在中秋前,太子要去狩猎,念着自家王兄整日里闷在王府,便想让他也去围场散淡散淡,青河王也欣然应允,抱着一坛子药汤去了,完了,又抱了个一个空坛子回来……
  只是在这之后,却发生了一件事……
  传闻,当日狩猎完了,太子回宫设宴,宴上自是少不得舞姬助兴,这些舞姬个个妩媚多姿,风情千钟,其中还有一个出于东宫……
  太子虽说文韬武略双修,却稍稍有些贪好美色,坐在上面看得兴致勃勃,一曲终了,忽然想起来,便扭头问青河王:“可有哪位美人能入得了王兄的眼?”
  青河王靠在座上,单手支颐,容色寡淡地瞥了一眼凑上来的美人,皱了皱眉,问:“晚饭后是不是没有漱口?”
  舞姬顿时愣住,在座之人也愣在当场,不知此话何出。
  在这众愣愣的当口,只见青河王换了只手托腮,并且朝旁边歪了歪,离那舞姬远了些,用眼角余光瞥她,满是嫌恶:“牙缝里卡了条菜叶子,你不知道么?”
  大家总算是弄明白了“没漱口”的出处,可全场却更静了,那舞姬满面胀红,若不是怕扫了太子的兴致,别说找地缝钻进去,只怕早触地而亡了……
  等舞姬下去了,青河王挑着眼梢对上座的太子道:“多谢太子微臣考虑得如此周详,只是臣今日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据当时在场的人传说,青河王此话说得颇有些阴阳怪气又……酸溜溜……的味道……
  而太子殿下原本兴冲冲满汉期待的脸,也因为青河王的的离去而沉入一片意兴阑珊中,直看着王兄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怅然若失地叹口气,便也跟着离了席……
  这氛围,顿时便微妙了起来……
  可更微妙的还在后面,自那一夜后,太子因为贵体抱恙再没出过东宫的门,而青河王的病情更是急转直下,眼看着要……不行了……
  敏容又吹了吹左手的指甲,终于决定换掉“龙阳之好”这四个字,转而问:“只是听闻你和太子殿下都不近女色,我想你们性情相近,手足之情理当十分深厚,只是到今日,还未曾见过他……”
  承泽又阖上眼睛,恢复先前闭目养神的姿势,淡淡道:“那日东宫中有妃嫔临盆,是以太子殿下不在。”
  敏容看了一眼他那隐隐落寞的神情,撇了撇嘴,十分体贴地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第二日早饭后,敏容正在屋里伺候着病王爷吃药,就听到院子里乒乒乓乓响起来,便问:“外面在做什么?”
  “在置秋千。”承泽接过药碗。
  敏容实在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将事情吩咐下去了,心中虽是欢喜,可嘴上却矜持了起来,道:“这个,其实也不……太急。”
  他将喝空的药碗地给她,道:“今日是九月十六,黄历上说是宜修造。”
  “这样。”敏容麻利地倒了杯温水给他漱口,往门外瞅了瞅。
  承泽看到她期待成这个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眼珠子骨溜溜地一转,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说:“外面尘土大,等他们弄好了再出去看也不迟。”
  她闻言点点头,深表赞同,继而又倒了杯水递到他跟前,笑得十分诚挚:“嘴里苦的很罢,漱一漱。”
  承泽垂眼瞅了瞅唇角的杯子,抬起头,眼神有些哀怨地将她望着,凉悠悠地道:“已经漱过一遍了。”
  敏容顿了一顿,好似在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给他递过水了,继而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诚挚地将他望着:“方才看那药汤乌黑乌黑,怕你口中还有余味,所以,还是再漱一遍罢。”
  承泽:“……”
  期待迅速地从心底膨胀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才渐渐停歇,院子里又恢复到先前的宁静,敏容起身迈出一步,又硬生生地顿住,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对承泽道:“今日的阳光比昨日还要好些,我扶你去外面坐坐罢。”
  他本来正倚着靠垫打瞌睡,听到说话声就睁开眼笑了,“容容就是体贴,既如此,那就去花园转转罢。”
  来不及撤下去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敏容赶紧道:“去花园的路那么长一段,如今你的身体又……”
  “我今日倒觉得精神比往天都好些,便想去转转。”他掀开搭在腿上的狐皮毯子,扶着桌角站起来。
  敏容扭头看到合欢树枝桠的投影正在门口晃来晃去,忙道:“今日风大,不如……”
  “近日来,身体总时好时坏,也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倒下。”承泽慢慢地站稳了,巴巴地看着她,脸上两分无力三分期待五分隐忧,“趁今日还能走得动,容容可愿意陪我去转转,因为生病,已有大半年时间未曾踏足自家花园了。”
  人家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好认命般地过去扶他。
  敏容扶着他往外走,刚出房门就一个劲往合欢树下瞟,果然有一架新崭崭的秋千,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继而不停地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跑不了跑不了跑不了,跑不了!
  因为拖着个病秧子,一行人行走起来便格外的缓慢,差不多两刻钟才到花园门口。承泽站定,抬起头看着来回晃动的树枝,片刻皱起眉头来,十分遗憾地说:“容容说得对,今日的风果然有些大,我们还是回去罢。“
  连园子门还没有进去呢,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拖着她!敏容一口气闷在胸腔里吐不出来,差点给噎过去,好在打了个嗝,这才缓回来,也不搭话,转身就走。
  承泽见她如此模样,忙伸手去拉她的袖子,问:“好好的,怎么就恼了?”
  敏容抬眼看他,似笑非笑,嘴角微斜,颇有些嘲讽的意味,“王爷说笑了,我为何要恼?”
  “说来也是,容容又不是两岁的孩子那般贪玩任性,也不会像孩子那样得了个新玩意就一直惦记着。”
  敏容被堵得就差一口老血喷出来了,她本打算若是他追问为何生气,她就趁机反问他是不是有心戏耍于她,却没料到他竟这样说,只憋得内伤,又不好发作……
  等回到院子里,承泽指着秋千道:“去试试看,方才就知道你心急了,不过他们刚刚弄好,周遭尚弥漫着尘土,这才先带你去逛了一圈。”
  敏容听他这么一说,又看看地上,果然还有几点水迹没有干透,想来是为了减少尘土而泼洒的,心中不觉又开始发虚了,但承泽这一逛也忒久了,都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关键是自己方才还在生闷气,这会又去玩秋千,不管怎么说都有些……脸面上挂不住,她正在想该怎么将话头岔开去,就听他在一边道:“先试试,若有哪里不好,好叫他们改。”
  敏容撇撇嘴,“又不是做衣服,哪里不合身还要改。”
  口头上虽是这么说,可最后还是慢悠悠地坐了上去,每次秋千荡起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头顶上盛开的合欢花,那么大一片,就好像早晨东天的云霞似的。
  “这就高兴起来了?”承泽在一边站着,又笑着问,“你要如何谢我?”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马上要刷剧情了,所以就多写点他们的日常,亲们就当看乐子吧,下章开始,剧情就开始抖S了……
  





☆、初露端倪

  “你要如何?”敏容脚尖触地,将秋千停下,然后起身朝他走来,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才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嗤”的一声,她回头一看,竟是最外面的纱衣给挂住了,给她这么一扯,硬是给撕裂了一道口子。
  黛蝶忙凑过来道:“小姐先进屋换下来,我拿去补好。”
  敏容只好跟着进屋,语气里十分可惜:“还是姨母送的,今儿第一次上身呢。”
  她刚换好衣服,承泽就跟着进来了,将换下的衣服接过来,道:“我来罢。”
  “嗯?”敏容正不明所以,就见王府的丫鬟十分训练有素地捧着针线过来,驾轻就熟地递给承泽,她顿时惊得眼睛都要瞪圆了。
  “就这么诧异?”他看了她一眼,笑得不能再得意,手上的活也没落下,穿针引线的功夫竟熟稔异常。
  让自己的夫君给缝补衣服,这实在……不妥!敏容也有些忐忑,赶紧道:“还是拿给她们去修补罢。”
  “虽说我是你的夫君,可如今这个样子实在难得能为你做些什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是要亲力亲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依旧低头专注手上的活计,只见那三寸长的裂口渐渐缩小,而缝过的地方竟然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
  敏容在一旁托腮看着,嘴角微微网上翘:“堂堂青河王竟擅女红,真是大大的出人意料。你还擅长什么?”
  他看也不看她,“你应当问我不擅长什么。”
  “哦,那你不擅长什么?”
  他停住往来翻动穿插的右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才看着她,面色上十分遗憾,稍后吐出三个字:“生孩子。”
  “……”敏容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又见他面上的遗憾不像作假,只好开口安慰:“已是很能干了。”
  承泽闻言,果然十分开怀,又低头继续。
  一个男人听到如此夸奖,竟十分欣慰……这让敏容又想起那个传言来,于是将跟前的人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扫梁了好几遍。
  “容容可是有话对我说?”
  “没!”敏容赶紧摇头,见他抬头盯着自己,赶紧低头盯着他手上的衣服,却半天也不见他有动静,只好小声说:“听闻……我只是听闻啊……”
  承泽歪头看着她。
  “你当真要我说?”她盯着脚下的地砖,聚精会神的样子,许久才状似不经意地道:“我听闻,就是那个,那个……京中不少公子哥有……断袖之癖……”
  这话算是只说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却不说自明。
  敏容从眼角偷偷觑了他一眼,见他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赶紧将目光移向别处,小声嘀咕:“是你让我说的……”
  “补—好—了。”承泽咬着牙将这三个字挤出来,然后将手上的衣服往旁边一甩,气呼呼地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这是真生气了啊?敏容把头埋得很低,却使劲地往上抬眼皮,看着他离开的的背影,觉得刚才那番话确是不应该极了,人家好心好意地帮忙缝补衣服,却被说是断袖,何况还是被自己的妻子说……
  若不生气才奇怪吧?果然,她还是跟过去赔个罪的好……
  她起身跟着往外走,可出了房门却不见他停下,只好继续在后面跟着,穿过几处廊檐厢房,也不见前面的他有停下的架势。
  她一边默默跟着,一边琢磨赔罪的措辞,可还没琢磨出个结果来,就听到一串剧烈的咳嗽声传过来,抬头一看,就见承泽一手撑在廊柱上,一手握拳掩着嘴,咳得整个人都压抑不住地抖了起来。
  他回头瞪着她,压低声音,气呼呼地道:“还不过来扶我?”
  “哦。”敏容抿着嘴角没有笑出来,快走几步赶到他身边,扶着他坐下,将他握拳的手拉住,又掏出帕子将他额头的细汗一一给揩干净,小声说:“都说过传闻不可信,你还当真。”
  他将脸别到右边,不看她,说话也带着余怒:“外人传闻自不可信,你却不同……我是说你是王妃……”
  “是是,这次原是我的错,你好心帮我修补衣衫,我却……我以后不再乱说就是了。”敏容将帕子收起来,可先前拉他的那只手却被握住,她低头看看,也没有抽回来,只是伸着脖子,将一张笑脸凑到右边,道:“就真值得你气成这样,脚下生风地走这么一段子路?都咳成什么样了……”
  听她话里都是埋怨,承泽扭过头来,志得意满地看着她,“那是因为谁?”
  “此事是我不对,我何时否认过?”
  他斜眼看着她,显是不满这个态度。
  还真会打蛇随棍上,敏容无奈,“你想如何?”
  “喊声夫君听听。”
  敏容将那只被握住的手抽回,起身,作势要转身离开,“都赔过不是了,你要气便气。”
  他又将脸别到一边,满面戚然,“我本是……咳咳……个不久于尘世的人,咳……能娶你进府已是莫大的福气,着实……着实不该……”
  一双手在袖子里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也不见他的咳嗽有停下来的意思,敏容无法,只好将嗓音压低压低再压低,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