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缉令:邪魅总裁放过我-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停地摇头否认,那张美丽的小脸布满了各种神情,有疑惑,惊吓,还有否定。
艾烟觉得安心真是太可爱了,她想,要是自己也能有像安心这样漂亮又可爱的女儿多好啊?明明就是爱惨了那个男人,却又弄不懂自己心里真实的感情,只能脆弱地躲在角落里自寻烦恼。
“真的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会烦恼?你是不是看到他跟别的女人走得亲近,就会很难受,很心痛,是不是总会注意他的一切,他的情绪也会同时影响着你的心情?包括他生气的时候,开心的时候。是不是常常会想起他对你的好?甚至对你的不好,是不是觉得只要有他在你身边,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你总会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你说他欺负你,你讨厌他,但是不是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又总是会不经意地会想起他?”艾烟看着安心的眼睛,朝她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安心点了点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艾烟会突然问出这样多的问题,可是,每个问题在她心里的答案都是是。
“那我可以肯定,你是爱上他了,而且,很深,很深。”艾烟最终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却让安心差点晕倒的答案。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安心仍然不敢相信地摇头,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安心,你听我说,如果真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那你是真的爱上他了,虽然你我这才见了第二次面,但是做为一个过来人,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你还年轻,爱情于你来说太过陌生,所以,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会让你无所适从,却又时时缠绕着你的心,它让你难受,让你患得患失。面对爱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总是感到被伤害,感到痛苦,却又无法刻制自己不去想那个人。”
艾烟扳过安心的身子,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她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分析着安心此时的心态,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虽与安心只见了两次,可是她对安心总有种特别的好感,内心深处,她希望安心能开心幸福,她不愿意看到这个孩子明明爱上了那个人,却因为没有认清心里的感觉而独自伤心痛苦。
安心甚至都不知道艾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殷媛已经从教堂里出来了。
从那天跟艾烟交谈之后,她整个人就跟失了魂似的,由其当她也开始承认自己确实是爱上了欧禹宸之后,她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首先,当她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欧禹宸时,她是欣喜,是庆幸的。因为她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深爱的男人,这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可同时,她又是痛苦的,受伤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她甚至明知道欧禹宸爱的是殷媛,却又无法断了自己对他的念想,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罪孽深重,更让她面对殷媛时,总是觉得被愧疚包围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心儿……是你,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法国的?”一道清朗熟悉的惊讶至不敢相信的声音突然在安心的耳边响起,这让安心震惊之余,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可是声音的主人已经在安心的面前坐了下来。
安心怔怔地看着穿着一身子高级手工订制的银灰色西装的宫千泽,虽然与他分开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却恍如隔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自由的,每天都充满了能量的大学生,虽然肩膀上的负担很重,可是那是一种让她觉得幸福,让她觉得高兴的负担,如今,自己成了欧禹宸的情fu,做了那样见不得光的女人,让她在面能宫千泽少了以前的那份底气和自然,她甚至觉得自己很肮脏,早已不是宫千泽眼中那个纯洁的女孩了。
“心儿,你怎么了?看到我似乎不太高兴,你是在怪我一个月前不打招呼就离开了A市吗?”宫千泽没想到今天奉老爷子的命令陪参议院的一个议员的女儿出来逛街,竟然会无意中看到安心,当他坐在车里等得很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当他仔细认真的瞧过之后,才惊喜地发现,那个正坐在广场上喝着咖啡的女孩真的是安心。
“没有,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会是你。”安心被宫千泽这么一问,顿时心虚起来,虽然确实看到他并不见得会很高兴,可她对他当时的离开,真的一点怨怪都没有,从初认识宫千泽到现在,她对这个男人从未抱过任何幻想,可她不敢实话实说,因为她真害怕自己若是说错话了,惹怒了宫千泽这位大少爷,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宫千泽不仅没有因为安心的回答而高兴,反而一双蓝眸倏地眯了起来,眼神变得不悦。
与他相处过一段日子,安心知道这是男人发怒的前兆,可是,她并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惹到了这位大少爷。
“我真的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会走的,再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不用太介意这些的。”安心被宫千泽的眼神吓了往后缩了缩,她以为是自己的表达有问题,只好再次将话又细说了一遍。
可是,宫千泽听完之后,脸色更黑了,一脸肃杀的怒气,对她吼道:“什么叫做你不是我什么人?什么叫做不用太介意?该死的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担心你在A市到底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别人欺负,现在倒好,你几句话就把我给撇得一干二净,安心,你忘记当初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
安心的肩膀缩了缩,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她垂下眸子,小声地辩解:“我以为你早已经忘记那件事了,而且,我们根本不可能的。”
“难道这还是我错了?”宫千泽蓝眸眯起,语气沉了几分。
那危险的口气,仿佛只要安心说是,他就会马上拧断她的脖子一样。
安心赶忙摇头,躲避男人有些骇人的眼神。
“宫千泽,你干吗对安心这么凶啊?她哪里惹到你了,你别欺负她哦!”一旁一直沉默的看着两人的殷媛终于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为安心抱不平了。
一直将视线凝聚在安心身上的宫千泽这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他认识,并且相当熟悉的人。
看到旁边还有人,宫千泽压抑住汹涌的怒意,狠狠地对安心道:“晚点再收拾你。”说完,将视线转向了一边正非常不满地瞪着他的殷媛。
“殷媛?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宸不是在伦敦吗?你怎么没腻在他身边,这么有闲心跑到巴黎来玩?”宫千泽见到殷媛与安心一起,惊讶之余,忍不住出声调侃起来,神情愉悦,一点也不像刚才发过火的样子。
安心呆愣在一旁,眨了眨眼,一脸惊讶。
“哼,难道你不知道宸哥哥要跟洁丽芙订婚了吗?我腻在他身边有什么用?反正他要娶的是洁丽芙又不是我。”殷媛显然还很生气,对着宫千泽时话语很冲。
“啧,听这话,多酸啊,不过,你相信你的宸哥哥真的会娶一个跟数不清的男人上过床的女人吗?你宸哥哥可是有洁僻的,他从来不用被别人玩过的女人。”
宫千泽丝毫不介意殷媛此时的态度,虽然他的话听着真不像是一个豪门世家公子该有的素养,可是却十分的正确,与欧禹宸相交数十年,他是最清楚自己好朋友个性的,所以,当时的订婚典礼他并没有出席,是因为他知道,他的那个好朋友说不定又在想着什么坏点子了。
“你……你注意点,我跟安心姐姐可都是女孩子。”殷媛瞪了一眼宫千泽,虽然嘴时有些埋怨,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气,可是心里却因为宫千泽的这番话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106章】魔鬼一样的男人25
安心坐在宫千泽的车里,看着站在人行道旁边一脸暖昧的向自己挥手道别的殷媛,她顿觉心内充满了无力感。
虽然刚才喝咖啡的时候宫千泽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自他出现,殷媛就一直用着一种时而诡异,时面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她,这让她极不自在,感觉身上寒毛直竖。
而殷媛似乎为了撮合她和宫千泽,突然说要去见一个在巴黎的老朋友,怕她听不懂法文,呆着无聊,所以请宫千泽做她的导游,晚上再去酒店会合。
本来就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而忧郁烦乱,没想到宫千泽又会突然间冒了出来,这让她更加头疼。
自打她上车,宫千泽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一直阴沉着那张吓人的俊脸,这让她一头雾水,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少爷,回想自己刚才在露天广场的言行举止,好像没有说做,或者做错的事情啊?
可安心不知道,正因为她的不气不恼,才更让宫千泽生气,一个人只有在不在乎你的情况下,才会对你的一切无动于衷,而她的这种不气不恼已经让宫千泽明白到自己根本没走进安心的心里,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所以,对于他的不告而别,对于两人的再次重逢她都显得那样的淡然,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车子飞速地奔驰在塞纳河左岸,一路经过诸多名胜,卢浮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这些安心以前都十分的向往,可是,今天眼看着车子路过,她也只能眼巴巴地瞅上一眼,根本不敢开口叫宫千泽停下车来,让她去游玩一番。
眼瞧着车里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黑,安心就害怕地往车窗边缩了缩,她胆子一向就小,又经过欧禹宸几番调教,胆子越发地小了,所以,只要遇到气场比她强的人,她就有一种想要躲避的冲动,可是身在车子这狭窄的空间里,她想躲也无处可去,所以只能尽量地往旁边移动,可越是这样,某人的脸色就越发地难看。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安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惯性地往前一撞,好在系上了安全带,不然,肯定是会撞得头破血流。
她有点傻不愣登地看着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处长满了荒草地方,才呐呐地开口道:“这是哪啊?”
宫千泽冷冷地白了她一眼,开门下车,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烟,打开,点火,吸了一口,安心坐在车里看着此刻正坐在车头的男人,心里更加奇怪了。
虽然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更加郁闷,但安心还是抱着一种就算自己不开心,也不要别人不开心的想法打算下车去安慰一下宫千泽。
于是,她也开门,下车,来到宫千泽旁边站定,可还没站到半分钟,就被一阵呛人的烟味给咳嗽连连。
“你闻不了烟味?”宫千泽看了眼捂嘴咳嗽的安心,将手中的烟放下。
安心摇了摇头,禀持着一种牺牲小我的精神道:“没有,可能是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没事,你不开心,想抽就抽吧?不过烟抽多了对身体不好,尽量少抽。”
听完安心的话,宫千泽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恼,最后只能恨恨地掐掉烟,声音森冷道:“安心,你真是没心没肺。”
安心想反驳,可是反抗不是她的长项,所以只能眨巴着大眼,无辜而委屈地眼神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可是,男人却被她这惹人怜爱的无辜神情弄得心神一动,大手一伸,便将安心拉到了面前,盈弱的身子顿时被宽厚温暖的怀抱困住,那淡淡的烟草味刺激着她的鼻腔,令她感到害怕。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安心一僵,她惊慌地瞪着在大眼,急于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在男人的怀里挣扎,可只要她挪动一分就换来男人更加重一分的力道,直到将她勒得呼吸难受。
“宫千泽,我难受,你不要抱这么紧。”安心紧张的声音从男人的怀中飘出,显得有些吃力。
男人立即松开了手中的力道,安心感觉呼息顺畅,见男人怀抱放松,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却没想到男人见她要挣脱怀抱的动作,立即又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刚才窒息难受的感觉又重回她的身上。
任安心怎么好欺负,也被这三两下弄得脾气上来了,她使了吃奶的力在男人怀里拼命地挣扎,抬起头,神情恨恨地瞪着男人那张英俊却有些阴沉的脸庞怒声指控道。“放开,你想勒死我吗?我快憋死了。”
“答应我不跑,我就放松一点。”男人似乎惊讶于安心的怒气,刚才还阴沉的一张俊脸缓和了不少,清朗好听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宠溺,恳求的味道。
安心被宫千泽这突然软下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她怀疑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可是那双蓝色的眸子此刻就如同大海一般湛蓝纯净,看不到丝毫的诡异,才愣愣地点了点头。
果然,男人放松了力道,安心在男人怀里大大地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才觉得整个人舒畅了不少。
安心就这样呆呆傻傻地在原地任宫千泽抱着自己,在巴黎这种有些寒凉的秋季,在这个显得有些荒凉的空地,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