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缉令:邪魅总裁放过我-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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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提醒过妈咪很多次,但妈咪却总是被殷媛的表面功夫所欺骗,他真担心哪天殷媛把他的妈咪给卖了,妈咪还在乐呵呵地帮那个女人数钱呢。
“涵涵,殷媛阿姨本性并不坏,她只是太爱你爹地了。”安心又何尝不知道殷媛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但是她同样也知道殷媛是多么地深爱着欧禹宸,她虽然并不赞同殷媛的某些作为,但是又能理解她心里的痛苦,因为她何尝不是深爱着欧禹宸呢,只是从来不敢承认罢了。
欧禹宸从楼上下来,直到坐进车里一直都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刚才安心和殷媛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当安心决然地说出那句“我不爱他”时,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昨天晚上,对安心所有的温情全都在那一刻化作了冰霜。
他已经分不清安心到底哪句话才是她心里的真心话,昨天她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梦语,告诉他:“她爱他,不想他和柏海睛订婚,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可是转眼醒来,他又听到她在儿子的房里决然地说出:“她不爱他,他和她根本不可能”的话。
脑子里一直缠纠着昨夜安心的低语和今天决然的冷语,心思怎么都无法转移手头的工作上面去。
他甚至就为了这两句话,一直在公司里呆到深夜才回去。
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安心房里走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在了床上,森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床前那张曾在安心落海之后,他花了半年多时间都遍寻不着的情况下,为了不会淡忘安心的笑靥而亲手描绘的画像上面。
看着安心的笑,脑子里又回响起安心的那两句话,顿时恼怒不已。
他换了身运动服,朝三楼的运动室走去。
自从来到A市,他已经很少到三楼运动了,今天,他一整天都被安心那两句落差巨大的话语缠绕,无法专心公事,甚至连味口都没有,在昨天初听到安心那句她爱他时,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激动吗?他一直以为安心是恨自己,讨厌自己的,他甚至一直因为安心心里装的是别的男人而纠缠了六年多的时间,如今,当他知道安心爱的是自己的时候,他心里有种从所未有的欣喜,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以为安心或许是对另外一个男人说的,可是他接下来又听到安心说不想他和柏海睛订婚,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他才真的确定安心说的那个人确实是自己,他没有听错,这是真的。
昨天晚上,他几乎是带着巨大的惊喜入睡的,睡前,他深情地吻着安心,甚至连自己都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柔情,可是,转眼到了早上,在门外听到的一句“我不爱他,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的话”却让他从云端狠狠地跌入了万仗深渊之中。
到现在,他仍不愿不相信安心在儿子房里说的那句话,可是,又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也许昨晚是安心烧迷糊地说的梦话,今天早上清醒了,才是说的真心话。
他咬着牙,瞪着眼前的沙包,为了逼自己不再去想,开始猛烈地朝沙包上挥起了拳头。
直到他打得再也打不动了,脑子渐渐感到疲累,才倒在地板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晚的深魅却是一天中最火爆热闹的时候,殷媛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短裙,化着妖艳妩媚的浓妆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迷人的身段,和迷情的香水令周围很多男人已经围了上来,有些大胆的已经在她的腰上,臀上,抚摸,更有的已经将手滑进了她的胸前,揉捏起她丰挺的双峰。
若是换做别的女人被这么多双手抚摸,怕是早已吓得尖叫,可是殷媛却丝毫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是微眯着双眼,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被男人抚摸的时候,她才能感受自己是被人重视的,才能消除她心里那些浓烈的嫉妒和恨意。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那么地喜欢她,可偏偏欧禹宸却一直无视她的存在,是她长得不够漂亮吗?是她的身段不够妖娆吗?不,全都不是,她尽量地让自己表现得像安心那样柔弱,可是依然无法得到欧禹宸的注意,那个男人,只要有安心出现的地方,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安心的身上,眼里根本再也看不见别的女人。
所以,问题是出在安心身上,安心这只狐狸精,一定是对他施了什么媚术,才会让欧禹宸对她神魂颠倒,如此纵容。
可是,那天她明明也用了迷情,为什么欧禹宸还是将自己推开了,自从用了迷情之后,还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就连蓝焰那样自制力极为可怕的男人都差点迷失,和她上了床,为什么偏偏到了欧禹宸的身上就不管用了?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败给了安心。
微醉的目光,迷蒙却透着一股叫人心惊的怨毒之色,随着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动作越来大胆,她的腰也扭动得越来越柔软,如同一条舞动的水蛇一般妖娆。
进到深魅之后,柏振宇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殷媛身上,没有移开过半分。
当看到那些脏手纷纷摸向殷媛,柏振宇再也坐不住了,拔开纷杂的人群,朝殷媛走了过去。
就在一双手要摸向殷媛裙底时,他伸手一把抓起了旁边的一个瓶子狠狠砸碎,另一只手抓过那只滑进殷媛双腿之间的大手压在桌子上,在那双手的主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狠狠地刺了下去,顿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在吧台响起,可怎奈里面的音乐声太大,完全盖住了这人的惨叫,吧台里的酒保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冷冷地瞪了眼被废掉了一只手臂的男人,又继续调起了鸡尾酒。
那些想要一尝殷媛滋味的男人们立刻被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有半点过份的行为。
没有了男人的抚摸,已经被迷情催动**的殷媛却难受地微启着红唇,难受地轻逸出来。
见此,柏振宇再也不管其它,打横抱起殷媛朝外面走去。
虽然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难受,可是殷媛还是微睁着眼睛认出了柏振宇。
“是你,怎么?你也想跟我上床?”殷媛吃吃地笑道,雪白的手指轻轻划过柏振宇帅气的脸颊,迷蒙的眼底透着无尽的媚色。
☆、【第229章】订婚5
柏振宇几乎当场失控,从抱起殷媛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此时,他的身上就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猛烈的燃烧,他将女人放进了后排的车座里,看着半躺在座位上,微眯着一双媚眼,微微抬起的双腿间隐约可见性感妖娆的黑色内裤,柏振宇顿时热血沸腾,锁上车门,双手便已经滑进了女人的禁地,触手便是一片湿润。
“真是个小SAO货。”柏振宇抽出手指,尝了尝指尖的味道,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SAO货吗?”殷媛身上已经难受极了,却强忍着不去脱掉身上的衣服,她就是要看到男人为她而疯狂,而不是她迫不及待地去脱衣服请求男人的慰藉,所以,她听到柏振宇的话时,只是冷笑道,却并不急切地朝男人贴过去,反而合上双腿,媚眼如丝地睨向柏振宇那又爱又恨的神情。
可她根本不知道柏振宇绝不是像酒吧里那些只是被她美色迷昏了脑袋的男人,柏振宇虽没有欧禹宸那样强大,但是心智以及自控力却是极强,他要得到殷媛,就不止是**上的,他还要从精神上去征服这个女人。
既然,她用了迷情香水,那就别怪他今天晚上太狠了。
柏振宇猛地朝殷媛压了过去,狠狠地吻上了殷媛那张樱红似玫瑰一般艳丽的双唇,大手开始粗暴地在女人身上蹂躏,殷媛身上的火顿时被男人狂热地煽点起来,同时,却又充满了对柏振宇的不屑,刚才不是还在骂她是SAO货吗?现在又为何这么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到底是食肉动物,经不起诱惑。
男人的手再次伸进了她的禁地,顺着湿滑,很快进入了她的紧窒,殷媛立即XIAO魂地逸出柔媚的声音。
可就在殷媛准备男人进入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离开了,用着嘲笑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说,看吧,你也是这么迫不及待,这么地需要男人。
殷媛很恼怒,除了上次蓝焰之外,这第二次跟她上床的男人会中途停止下来。
难道迷情香水已经不管用了?
柏振宇看出了殷媛的想法,冷笑道:“这香水的效果很管用,不过,并不是人人都会被迷惑,你从今以后,只能是我柏振宇的女人,若是以后让我知道谁敢再碰你,我不但要杀了那个男人,连你也要受到惩罚。”
话落,殷媛在震惊,与愤怒中被柏振宇绑了起来。
车子发动,朝着郊区开去。
殷媛因为身上的香水作用,体内又得不到发泄,渐渐昏迷过去。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有一双大手正在她的身上抚摸,引起了她身体的反应,她看向身边的男人,还是柏振宇。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殷媛恼恨地瞪着男人,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才发现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她先是惊愕,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立即愤怒地扬起手朝柏振宇那张帅气的脸上啪地甩了过去。
被打的男人却不怒反笑,扬了扬手中的线头,缓而低沉地道:“我说过要惩罚你的。”男人的话才落,殷媛顿时觉得身体像是经过一阵电流,顿时抽畜起来,倒回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关上之后,殷媛才有种像是从鬼门关里跑了一回的错觉,刚才,她确实是被电了。
柏振宇在她的下身安了通电装置,这种变态的手法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殷媛这才察觉到了男人的可怕,眼底闪过一道惧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殷媛又恼又恨,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意冷声质问。
“当然是……做你。”柏振宇笑得很邪,在殷媛耳边暧昧低语。
“那就拿掉那个鬼东西,找张床去做。”殷媛害怕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她只觉得当时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地抽畜,完全没有了意识,就好像灵魂已经从身体里面抽空的错觉。
“不,我还没有玩够呢,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满足你呢。”柏振宇既然已经碰了殷媛,那就要驯服这只小宠物,他可不想往后跟无数个男人共享同一个女人。
“你……”殷媛气得瞪大眼睛,只恨不得扑上去咬死眼前这个笑得可恶的变态男人。
“生气了?别急,呆会你就会没有力气生气的。”男人说完,再次按下了手中的按扭,殷媛立即在抽畜中失去了最后的意识,倒在了男人怀里。
见殷媛被电晕了过去,柏振宇才满意地勾唇笑了起来,一只手滑进水中,很快便拿出了一个香肠大小的圆柱形物体扔掉。
他抱起浑身赤LUO的殷媛走进了一间房里,又为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看着这具完美而诱人的**,柏振宇的小腹又蹿起了一团火焰。
很快,他找来几根皮带,将殷媛手脚分别绑在床的四角,又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包长长的,泛着银光的银针。
当殷媛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时,只看到眼前一根细如发细的长针,吓得立即睁大了双眼,想要逃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绑住了,根本就是哪都逃不了。
柏振宇嘴角勾起了阴森的笑意,一双深黑色的眼睛阴冷地望着殷媛那恐惧的样子,眼底渐渐变得兴奋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柏振宇,要是让我爹地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殷媛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可怕,由其是面对未知的恐惧,她几乎想要尖叫。
“放心,不会很痛,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从今以后,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柏振宇邪邪地笑道,阴森骇人,眼底疯狂的光芒让人看了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银针,在殷媛极度的恐惧中落下,“啊……”的一声惨叫,殷媛只觉得肉都被人刺穿了,痛得她面目扭曲起来。
那天使般的容颜此时只让人觉得可怕,可怜。
柏振宇又拿出了一根银针,朝着殷媛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扎了下去“啊……”的又是一声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可是任殷媛怎么惨叫,都没有人来救她。
因为这里是极为僻静的庄园,柏振宇在过来时,已经叫所有的佣人退下了,现在,这栋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和殷媛。
凡是身上脆弱柔软的部位,柏振宇就往上面扎针,一针针,叫得殷媛最后喉咙都嘶哑了,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脸上的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可是男人却依旧不肯停手。
似乎只要看到她痛苦,男人就会非常地兴奋,激动。
直到那些银针全都扎完,男人又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似在玩游戏一般地缓缓抽掉,针抽出来时,殷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