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太强悍-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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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了?害怕了当初就别把我带回来呀!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又累又渴的坐在路边等死好了。”付然用健康的那条腿抵上他的胸膛,不屑的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我的公主,到此打住,我们先不吵嘴了好不好?你逃婚躲到宫邸的事早晚会被人发现,我们最好想想,东窗事发了该怎么做。”宫邸拿下付然的腿,放平在**上,伸手稍稍用力拍拍她打满石膏的腿,引得她哀叫连连……
☆、92、提着枪去抢人
清晨五点半,付然从沉睡中惊醒,声音来自从门口传来的巨响。付然穿着宫翔的家居服拄着单拐一瘸一拐走到客厅,看着两个男人剑拔弩张。
付然跟寒子默一样,在见到对方时明显吃惊不小,但不同的是付然很快平息,寒子默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寒先生,如果您不离开,我除了控告您私闯民宅外还要告您私藏枪支并对他人生命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宫翔双臂环在胸前,他没想过寒子默竟会提着枪上来要人。
“我就是要杀了你,你这个贼!”寒子默举起枪拉开扳机对准宫翔的眉心。
“谁是贼?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从来不去伤害别人。”宫翔无所谓的笑笑,不在乎面前是一把刚刚打烂他家门锁的真枪。
“说的好,如果你不是贼,我真找不出这天底下还有别的贼!四年前你害死了惠美,付骞整天用工作麻痹自己,你敢说你不是偷走了他的幸福?现在你又要偷走付然,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因为激动,寒子默说话时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寒子默你疯了?会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付然慌乱的走的太急,她索性扔掉单拐,连蹦带跳的横在他们之间,用身体挡住宫翔。
付然身子开始摇晃,宫翔伸出双手及时扶住她的腰,这一幕完完全全落到寒子默眼中,火烧的他双眼通红。
“宫翔,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该死的,谁他妈的准许你碰我的女人!你信不信我这就开枪杀了你!”寒子默大吼,声音大像是要震破耳膜。
“寒子默!你要杀就杀死我好了!要是你敢伤害宫翔一根汗毛,我会恨你一辈子!”付然声嘶力竭的喊出来,她有些体力透支,微微靠在宫翔身上维持平衡。
“为了他,你说你会恨我?还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恨我?”寒子默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话,他冷笑出声,手抖得比刚才厉害。
“我不能原谅你伤害我的朋友,把枪拿回去,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付然看寒子默情绪有些失控,她改成商量的语气,怕自己要是激怒他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寒子默伸手抹了把脸,颓然放下举着枪的手臂。“付然,你还爱我吗?”
他重新看上她的双眸,憔悴的脸,布满胡渣的下颚,通红的双眼和凌然的头发。他显得颓废而可怜,等待答案时就像路边被人丢弃的小狗。
“我……”付然心软了,眼下她是该先稳定下他的情绪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面对他时,她说不了谎。
“付然,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到底爱不爱我?”寒子默耐心用尽,暴戾低吼出声,她的踟蹰让他不安且烦躁。
“寒子默,然然身体不舒服,你不能这么逼她……”
一声巨响打断宫翔的话,寒子默毫无预示的开枪了,子弹从付然和宫翔的耳边呼啸而过,落地窗玻璃破了一大块,风吹进房间刮散了一切,包括早就体力不支的付然。
☆、93、别闹了好不好
付然再一次被送进医院,这次的问题是惊吓过度和疲劳。医生告诉寒子默付然只是睡着了,但他不信,他宁愿是她生气假装不肯醒来。
宫翔在寒子默第三次说要杀了他后决定离开,他知道寒子默真的会杀了他,刚才开的那一枪就足以说明。他不怕死,像他这种不被家族重视的寄生虫活着还不如死了,但他心疼付然,不舍自己万一真的死了,付然会逃不出自己编织的牢笼一生活着愧疚中。所以,他在付家人赶来之前离开了。
付骞一个人来的,因为昨天付然突然搞失踪,两家爷爷受到刺激需要静养。付骞知道付然出席订婚典礼的概率是一半一半,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会逃到宫翔那里,更家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们动用全部关系找了一整夜后,寒子默竟然提着枪打烂人家的门冲进去抢人。
付骞看着病**前一脸担忧的颓废男人,他开始为自己之前的想法做检讨,或许表象掩盖了事实,或许寒子默千年大冰川的冷漠外表下的确藏着一颗火热的心,而这颗心里装着星星之火,一直等待着复燃,付然就是引发这场燎原大火的根源。
付骞没有进病房,他想也许付然会更喜欢一睁眼就看到寒子默的脸。
付然睡了好久好久,她在噩梦中惊醒,梦中寒子默拿着枪要跟她同归于尽。
“要不要喝点水,瞧你这满头大汗,我让医生过来看看。”寒子默手忙脚乱,一会儿倒水一会儿拿毛巾,不知道先做那样合适。
“不要忙了。寒子默,我们别闹了好不好?”付然有气无力的说出口,想到了自她回国所发生的一切,眼眶一热流下泪来。
“对不起。”寒子默慢慢在**边的小椅子上坐下,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这好像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你说对不起。”付然撇头躲过,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他的碰触。
“对不起。”寒子默尴尬的收回手,她的躲避让他难过,但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你一直问我还爱你吗,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寒子默,你爱我吗?”付然歪头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但就是想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她。
“我……你知道的,在这种事上我说不出口。”寒子默双手掩面仰起头靠在椅背上,他说不出口。
“你说的出口,只是那个人不是我罢了。”付然抽抽鼻子,声音伴有浓浓的哭腔。“那年朗云熙跟你小舅出国前一天晚上,你亲口对她说你爱她。”
“你……”寒子默脑中迅速闪过画面,那时的情景再现,显然她没有看见事情全部。
“对,我承认我跟踪你了。为了报答你救命之恩,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做了满满一盒寿司感谢你,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放学后我偷偷跟你来到了一个小树林,亲眼看到你跟朗云熙幽会,你还说爱她。”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忙则乱,寒子默一向冷静的大脑出现混乱模式,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恨不得打开她的脑子,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摘出去扔掉。
“那寒子默我要你现在说爱我!”
“我……”
“说不出口是吧?不爱我又怎么能说的出口?寒子默,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很自私,明明不爱我却要求我爱你,这对我很不公平。”付然止住流泪,定定的看着他,像是要为这些年的委屈找一个出口。
☆、94、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你怀疑我跟宫翔,我怀疑你跟朗云熙,我们每天都活在猜忌和相互报复中,那种得到了爱情的错觉只是欲 望的满足,正如你之前说的那样,我应该庆幸自己有一副能吸引你的身体,因为除此之外我们不会有另外的交集。把这些事情都归零,我们回到原点好好看一看,其实苑里是最聪明的那一个,她知道有的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就算以后再回来也变了味道,爱情最不需要的就是用愧疚来维持,所以她离开了,让她跟明翰都有个喘气的机会,能好好选择接下来的生活。”
“所以,你也想要离开?”
“不是离开,只是想跟你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我不想跟你一见面就拿爱不爱这个问题来逼迫对方。”
“因为我有时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所以你对我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我也从没希望你能为我做什么,我只是累了,不想活的那么麻烦。”
“我让你生活的很累,我是个傻瓜,竟然不懂怎样让一个女人快乐!”寒子默闭上双眼,思考着。“好吧,我答应你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这期间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好好照顾自己,融资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太阳城出事的。”
寒子默起身,背对着付然站着,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笼罩在他身旁,染出炫白的光圈。付然抬手想要遮挡那刺眼的阳光,可它还是从指缝间溜进,刺得她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她莫名的悲哀,搞不清楚原因,终于自己在说服寒子默放手后心空的厉害。
“昨天爷爷跟我说你最喜欢的花是琉璃苣,我竟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失败的透顶。”寒子默走到矮柜旁伸手拨弄瓶中琉璃苣小小的花瓣,他转过头对付然微微一笑。
仿佛时间倒流,他们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他的笑少之又少,付然一直都是在惹他生气,想得到他一个微笑就变成了奢望。现在她得到了,可心情却变了味道,他已经不是当初挺拔的少年,她也不是只会跟在他身后跑的无知少女,时间会让人便的面目全非,她是因为爱他开始,最终却丢了最宝贵的爱终结。
他们在错的时间相遇,却又彼此惩罚,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单纯,好多事情横在他们中间,不能携手跨越就只得摔得头破血流。
一个月过去了,付然康复出院,为了避免爷爷见到她后血压飙升发生生命危险,付骞很不情愿的让她住进自己的小窝,开始深深的为未来的生活担忧起来。。
寒子默动用强大的关系网,恐吓利诱各大媒体压下付然逃婚一事,可就在风波稍稍平息后竟有人在网上晒出宫翔把付然抱上车并回了宫邸的照片,终于付骞坐不住了,他同寒子默联手整垮了这家小报社,越传越难听的流言也戈然而止。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许多事,外面波涛汹涌,付然却躲在医院里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
☆、95、吵架
付然住在付骞的小窝里,她把三楼划出来作为自己的领地,不容许别人踏入一步,理由是嫌付骞跟裴裴晚上太吵,跟他们住在一层或住一楼太受影响,只有三楼最安静。
付骞下班后回家,一推门就见两个女人扭打在沙发上,他训练有素的扔下公文包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横在她们中间,制止可怕战争的发生。
付然和裴裴好像天生犯冲,只要两人在一起就吵吵闹闹没个消停,一边是妹妹一边是爱人,付骞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常常一个头两个大,却只能用和稀泥的方式摆平。
这次的战争是两人争夺遥控器引发的,付骞知道后哭笑不得。
“哥!我明天我回公司上班,这个家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付然穿着T恤短裤坐在沙发背上指着付骞大喊,她整天无聊透顶,都快发霉了。
“然然,医生说你的腿还要再恢复一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家休息,等完全康复了再回去上班好不好?”付骞耐着性子哄她,眼下他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否则战争立即又会燃起。
“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多好,我没事啦!呆在家里整天生气,还不如去公司上班来的舒心。”付然白了裴裴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裴裴确实有两下子,跟她一样的火药筒子脾气一点就着,可偏偏人家骂人不带脏字,常常弄得她心里窝火到极点却又占不到便宜,对于付然来说,占不到便宜往往就是吃亏了。
“肚子里有气多半是因为胃胀气,吃点消食片就好了,吃了消食片后会加快肠胃蠕动,可能会放很多屁,你确定这样去公司会更好?”裴裴拉起跟付然在扭打中扯落的背心肩带,听出话中有话后顶了回去。
“医生了不起啊!你可别忘了自己只是心理医生,说穿了就是吧唧吧唧嘴皮子给人治病,一个小时收费还死贵,你的医术我可不敢恭维,可别给我闹个英年早逝就谢天谢地了!”付然一下子从沙发背上跳下来,以实际行动证实她的小腿已经痊愈。
“心理医生就是专门给你这种胆小鬼治病的,你有本事在这里跟我嚷嚷,怎么就没本事去面对自己闯出来的祸?闯了祸就躲起来,把别人累的只剩半条命去给你善后,这就是你的本事!”裴裴心疼付骞,心急嘴不把门说了出来。
“他是我哥,我哥乐意你管得着吗?我们家的事还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插手!”付然气红了眼,现在爷爷不肯见她,公司也回不了,只能躲在这里熬时间。她都已经很惨了好不好,偏偏家里还多了一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妖孽,真是流年不利啊!
“你说谁是外人了?骞,你来说说看,我们两个到底谁是外人?”裴裴拽着付骞的领带把他从沙发上扯起来,付骞被勒的不轻,站起来时身体左右摇晃了几下,付然和裴裴站在付骞两侧,统统闭嘴双眼紧盯等待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