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王爷一个妃(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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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头,“皇奶奶叫我来看你,顺便,带几句话给你。”
不由自主的皱眉,随后就明白,定是太皇太后也听说什么了。真想不到,看似严密的深宫,外面的消息也传的如此快速。
君景泽清咳两声,用一本正经的声音说道,“皇奶奶说:你性格容易冲动,加上林晴语是多年朋友,怕你会吃亏,在这件事上皇奶奶本想帮忙,但是皇上横在中间,她不好插手。皇奶奶说,要你安分在家呆着,外面的流言不要理会,等四哥回来再说。”
“还有吗?”我追问。
“皇奶奶说,她会想想办法。”他看看我,又补充道,“还有,皇奶奶命令我监督你,不许乱来!”
眉毛挑了挑,不屑的哼道,“多谢,不需要!我可不要要只狐狸尾巴!”
“你懂什么?”他压低声音,说,“皇奶奶这么做可是有深思熟虑的。你也不笨,好好想想!”
于是我就开始想:小七和皇上是一母所生,皇上对他的宠爱不比先帝少,皇奶奶叫他跟着我,想必是为了牵扯皇上,若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皇上想借我的事,对爹爹或者君惜墨发难,果然,不管设计一切的背后者是谁,皇上都想从中获利。自古帝王都如此,我也不惊讶,只是、曾经他也是我很依赖的人,一个个的都变了。
看我沉默不语,对面的人等的不耐烦,“你胖猪,你想到了没有?”
抬头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真当我是猪呀?我当然想到了。还有,不许再叫我小胖猪,我的名誉都是被你毁坏的!再叫我就跟你急!”
“我?”他撇着嘴哼了一声,暗自嘀咕着什么,也没听清。
“你在嘀咕什么?”我眯起眼睛,威胁的目光盯住他。
“我什么也没说!”他摇头否认。
我也懒得再问,转着眼,试探的问道,“小七,你家那个皇帝哥哥最近都在忙什么,你知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他一眼就瞧出我心怀不轨,理着他那妖精似的头发,妖娆的说,“那些官场里的事儿,我才没兴趣,你要打听的话,自己到宫里去。反正你是宰相的千金,堂堂的静南王妃,太皇太后的宠儿,皇上不是也和你亲近吗?想知道什么不行?”
“我怎么觉得你的话很讽刺呢?是嫉妒,还是羡慕?”我故意这么说。
他不屑的又一哼,“当我幼稚?我嫉妒?羡慕?你这样出尽了风头,也不知多少人眼红的想害你,笨蛋一只!”
本来就是压着满心的不高兴问他话,哪知问一句就是刺,气的我拍手站起来,瞪着他说,“想害我的,你那个皇帝哥哥就是第一个!表面看着对我可好了,背地里想着方儿的算计,果然做皇帝的都是狐狸,你也是狐狸,要不然还真不能成一家人……”
他捂住我的嘴,生气的训斥,“你不要命了?!以为这是以前吗?皇上是你想骂就骂的?”
被他吼的愣住,再一次明白,今时不同往日。
把他的手扯开,郁闷的重新坐下来,“看你这样子,倒不像帮自家哥哥的?”
“我帮他干什么?我谁也不帮,也没能力帮。”他淡淡的扫着眼梢,或许是对一切看的太透,或许是本就厌恶这些。以前先帝曾经要给他一个职位,他不要,因此就成了最浪荡却最受宠的皇子。
“可你在帮我呀!”叹口气,无力的趴在桌上,腹背受敌,身心疲惫,大概就和我现在的情形差不多吧。
他看我一眼,别扭的说,“我哪是帮你,不过替皇奶奶做件事而已。”
我望着他笑起来,这小子,居然脸红了。
**夜晚降临,林府里静悄悄的,死寂。
林呈才参加一场应酬回来,喝的七八分醉,在林夫人的搀扶下,回了卧室。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茶,突然就把茶碗啪的摔在地上,低声怒道,“去,把小姐叫来!”
林夫人被他的气势惊道,连忙劝道,“老爷,这么晚了叫她有什么事?明天再吧。”
“罗嗦什么,叫你去就去!”看来林呈怒气不小,大约是喝了酒,把近些日子以来的不快全都勾了出来。
林夫人没办法,只好让丫环去请。
不多久,林晴语来了,“爹!二娘!”
林呈阴着脸,手掌啪的拍上桌面,屋子里一阵沉寂,“说!你是一心想嫁到静南王府去是不是?给你说再好的亲事你都不乐意,给别人做妾你倒热情,存心让我丢人是不是?好!事到如今,我看你怎么办?以后的事我不管你,你有本事就自己找人嫁出去,任凭对方是猫是狗;要没本事,你老死在家里,出去做尼姑,我都不管!”
“老爷……”林夫人想劝,看到他如此盛怒,满是酒意,又没法劝。
林晴语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不落下来。
“还不下去!”林呈烦躁的一吼。
林晴语转身跑出,眼泪顺着无声的滚落。
如今她已经没了退路,这一辈子只能走一条路,就算他再厌恶她,只要能看着他就满足了。因此她不再乎其他,拼尽一切,也要走下去。**
第1卷 第62章 爹爹有难
一晃又是一天,眼看着夜色降临,将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换上,再把那黑色漂亮的梦面纱戴好,准备夜探水草家。
刚想出门,突然想起外面值班的侍卫。
说来他们也是辛苦,两个白天跟着我的人大概实在劳累,到了晚上,就换成其他人保护我,他俩睡觉休息。外面的两个……看起来一样不是生油的灯,可我实在不想惊动他们,虽然不要他们很难爬上水草家的院墙。
正在犹豫,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明天就是最后期限,薛佑辰要回家了!
总有一种感觉,他这一走,恐怕再回来就难了。怎么办?其实现在倒不是把他纯粹的当棋友看待,他要走,还真舍不得呢。
思来想去,把后窗悄悄打开,再侧耳倾听前门,似乎没被发现。蹑着手脚,尽量以最轻盈的动作爬窗出去,恨不能化身为飘飘落叶,飘出院子去。提着心,吊着胆,每走一小步都屏住呼吸,全身心的倾听空气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终于……我成功的接近院墙。
一步、两步、三步……哇噻噻!真是太不容易了,顺利逃出。
或许是夜深的缘故,那两个守门的人太困,意识不集中,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爬墙,嘿嘿,找水草去!不对,应该先去和薛佑辰辞行。
虽然对他的提议很心动,可我不想轻易出京,万一爹爹出了什么事,我也能最早知道。再说,出京的路途遥远,万一遇到什么危险……
寂静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影,却突然看到前面一道长长的黑影压过来,吓的我瞬间不敢动。等到那影子逐渐走近了,这才发现,居然是薛佑辰?!
“你怎么在这里?”我很意外的看着他。
他见到我也显得吃惊,随即就笑着说,“明天我就走了,想起还没和你辞行,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告诉你一声。你这是去哪里?”
“我去和你道别呀!”想不到居然和他不期而遇。
“哦,原来如此。可你就不怕?一个人这么晚了还在路上走,是偷偷出来的吧?”他一猜就中。
不好意思的笑笑,这里离他家也不远了,于是就说,“你明天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了,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我送你!”他说。
“不用不用!”我一听就拼命摆手,万一他要送我,那我可怎么去找水草报仇呢?
他研究似的凝视我,少顷,笑的别有深意,“昭儿,你有事瞒着我?”
“啊?没、没有啊!没有!”我坚决予以否认,顺带摸摸脸,难道我把心里话写在脸上了?他怎么就看出来了?
“很晚了,不要一个人乱跑,小心出事。”他提醒的话,似乎特有所指,那双温和含笑的眼,也比白天时候更加晶亮。
“能出什么事。”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站在原地盯着他,等待他转身离开。可过了好一会儿,他纹丝不动,眼对眼,鼻对鼻,似乎跟我扛上了。“你还不回去?我都说不要你送。我这么强壮的人,谁敢打劫我呀?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他们都不敢的,你只管放心回去吧!”
他却微微一笑,说,“傻丫头,就是因为知道你是谁,才更危险啊!”
这是什么意思?呵呵笑着,摸摸下巴。难道,对于朝廷里的事,他也知道?
仰看着他俊美的脸,感慨的说,“我突然有点不了解你了,像一团谜!”
他温和的笑起来,“是吗?那、你要不要细致的研究一下?”
“研究?”我不懂他的意思,不过,这语气……倒有点像勾引。
“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吗?”他笑着问。
“呃……不了,我怕爹爹担心。”我摇头。换作以往,我肯定毫不犹豫就跟着他跑了,可现在不行,爹爹所处的情况不好,我不想他又为我担心。
“哦,这样。”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再勉强,说,“那好吧。现在我看着你离开,顺着那条路,直到转角!”
对于他的好心很苦恼,不过,好歹他不再坚持送我回王府。于是照着他的话,乖乖在其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街道转角。躲在暗影里,看着他转身,返回家里,这才嘿嘿笑着,选路朝水草家跑去。
走到上次爬墙的地方,却气恼的发现,那墙很平整,没有什么小洞,突出的石块之类,很难攀爬。望墙兴叹!这可怎么办?说不定这个时候,那贾国舅正和她在缠绵,指不定就说了什么重要的话,错过就太可惜了!
突然有双手无声无息的从背后揽上我的腰,惊吓的险些叫出声,对方却预料到,抢先把我的嘴也捂住。当即脑子里就跳出一个词:劫色?
我拼命的挣扎,心里也哀呼:没见我是个胖女人吗?这年头劫色的人都这么如狼似虎的饥渴?我是倒了什么霉,这种衰事也让我遇到,可怎么办……
“昭儿!”蓦地一声,熟悉的嗓音打消了我所有恐惧。
“薛佑辰?!”惊讶万分的回头,看到他甚至带着惊恐,“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他的脸上依旧带笑,没有丝毫愧色,“你也知道怕了?还好是我,若是真的不轨之徒,你可怎么办?早看出你不是真心回去,所以故意这么做,否则,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他的三言两语,就让我笑的尴尬,“那个、我只是……来随便看看,没什么事情。”
他似乎不信,抬头环视眼前的院落,问道,“我看你是想爬上这面墙,做什么?”
“啊?”张口无言,只是摇头,“没、没有,我哪会爬人家的墙呀,呵呵,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他又重复的问了一遍,叹息道,“我还想帮你呢,既然你不想上去,那就算了。我送你回家去!”
“你帮我?”我抓住了一句最重要的,奇怪的盯着他,试探的问,“你是说,如果我真的想上去,你愿意帮我?”
他笑着点头,眼看我燃起希望,却又说,“但是你不想上去,所以我们走吧。”
“等等!等等!”伸开双臂拦住他,嘿嘿的笑个不停,“薛公子,你就帮我吧,那个、我……”抬头看看,赶紧指着院子里的那棵树说,“我对那棵树挺感兴趣的,你帮我上去,我想近距离的欣赏欣赏。”
“哦?你是想欣赏树?”他压着满眼的笑,居然说,“既然是这样,何不直接去敲门,拜访主人,正大光明的去欣赏?”
“这个、这……人家估计都睡了,现在去打扰,多不礼貌呀!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了!”我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院子边,然后双眼笑眯眯的看着他,“辛苦你了,薛公子!”
他有趣的看着我,满眼迷茫,“辛苦?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辛苦啊?”
“呃?”一愣,紧接着就急了,“你不是要帮我吗?可不能出尔反尔呀!赶紧蹲下,我要上去!再晚就只能看帐纱倩影了!”
“嗯?”他抿起笑,眼睛里多了点逼问。
“啊……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吐吐舌,险些就说漏嘴了。正在这时,突然腰上一紧,只听耳边呼的一下风过,自己就站在了墙上。万分惊讶的盯住抱着自己的人,怀疑是幻觉,于是伸出手拍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