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请疼爱我-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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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一向都是这样,只要看上了女殿里的女子,就会擅自闯入,但是那姑娘……
他怎么可以抱着弟弟的妻子,他与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
是嫌自己痛苦的还不够,还是想要更加的折磨,或是勾引上自己的兄长苟且偷生?
尔朱赫云单凭那两道身影就猜到了那是尔朱赫风与绯卓玛……
千乘大娘脸上的惊慌失措成了尔朱赫云更加动怒的缘由,身为帝王,自己的女人被他的兄长抱在怀中走向那女人的宫殿,他的颜面该往哪里搁置才好?
好不容易从完颜西陵的手中夺下她,难道还未将相贴的温度久久的留入心间,就要将她自此交托出去吗?
千乘大娘的眼色不难让尔朱赫风猜到了身后的那阵阴冷的气息是源自于谁的怨念,所以他……
第三节
“千乘大娘,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告诉我皇后娘娘的寝屋,方才我见她晕倒在了女殿外,昏迷不醒!”
“什么?!快跟我来……”
有了尔朱赫风的“随机应变”才缓解了一场差点爆发的兄弟对战,然而他的话吓坏了千乘大娘,却教身后的尔朱赫云“无动于衷”,只因……
“皇上,女殿里禁止男子入内,让我去照看绯儿吧……”
是她……?
尔朱赫云止步于就要进入女殿的原点上,寻着身后的那道阴柔语调,转身看向不知是几时站在身后的箫韵珊……
她已经来到了疏勒城,她还知道了女殿男子不能入内……?
那张美丽的小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她只是含羞的垂下眼没有直视尔朱赫云带着惊异的眼神——
她先发制人的阻拦自己进入女殿的步伐,她先将自己扮成了善良的医者……
“去吧……”
不能让她瞧出自己对绯儿的宠爱,决不能……
若是一意孤行的否决她的“提议”,那就必定败露自己的计划,让她起疑,所以……尔朱赫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让她跟去了绯卓玛的寝屋……
为何心会说出那两个简单的字而微微的绞痛?
还有那么一丝解释不清的不安……
绯卓玛,你会怪我对你太残忍吗?
但是我却不能不这么做……
当箫韵珊始终“含羞”的没有与他对视一眼,越过尔朱赫云身边进入女殿的那一瞬,尔朱赫云的心仿佛被掏空了……
直觉让他想要伸出手拉住箫韵珊前行的步伐,但是他却在紧紧握拳挣扎了一番后又松开了,错失了可以拉住她的一刹……
千乘大娘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绯卓玛会病得那么严重,虽然她从淮南来疏勒城的一路上总是脸色煞白,没什么精神,但是身子弱到就这样晕倒在殿外可是她始料未及的。
当然更加她堂皇的是,就在尔朱赫风将绯卓玛放倒在床上,正欲离开叫来医师的时候,箫韵珊已经踏至寝屋,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她的身份是医师,她前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得到了尔朱赫云的应允,为绯卓玛医诊……
一国之君的命令压了下来,谁也提不出反抗的意见,除了在这草原商夏的国土之上的另一个王——
尔朱赫风……
然而什么都不知情的他只是望了眼容貌姣好的箫韵珊,听闻她是来给绯卓玛医病的医师后就让她坐在了绯卓玛的床头开始为她诊脉……
这下该怎么好才是?
千乘大娘始终不喜欢箫韵珊,这个心如蛇蝎的坏心肠给善良的绯儿诊病,实在太教人担心了,皇上怎么会那么糊涂让她来呢?
“诊病时需要绝对的安静,请你们都退下吧,有需要我会唤你们……”
看吧——
她在支开旁人,该怎么办?
千乘大娘执意不愿走,但却又不到其它理由不走……
“有了医诊的结果,就来夏龙殿禀告一声!”
尔朱赫风冷冰冰地交待道就没再多语的离开了绯卓玛寝屋,眼神没让任何人看出异样的担忧神色,反而是那样的出于礼节才这么一交待便走了,所以……
所以磨不下去的千乘大娘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而在尔朱赫风没有停留就离开了后也离开了寝屋……
终于又见面了?
箫韵珊一瞧碍事的人都离开后,看向绯卓玛的眼神转瞬变得是如此的可怕,就像条找到了吞噬对象的毒蛇……
她一手似有若无的为绯卓玛搭着脉,一手轻轻伸出抚弄着绯卓玛的脸颊——
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尔朱赫云当真宠你爱你?
不尽然吧,他都视你的生死与不顾,没有跟来这里,只是冷淡地让我来替你诊病……
“呵呵……”
狂妄的想着,箫韵珊轻笑出声,她将尔朱赫云“傻傻”凝望尔朱赫风抱着绯卓玛而没有动静的身影当做了是他对她的冷漠与绝情……
此时此刻在自大自恋的箫韵珊眼里,她一点都不惧绯卓玛的存在,她认定绯卓玛不过就是一颗被尔朱赫云利用的棋子罢了……
然……
一抹渐渐浮上脸颊的鬼魅的笑,还未绽放开来就迅速的消失于本该出现的地方——
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那跳动得是如此欢快的脉象……
得意的思绪中出现了令箫韵珊骤然瞪圆双眼惊恐愤恨的“破坏者”——那来自为绯卓玛搭脉的三指间的触感是……
喜脉?!
不!
绝不!!
虽说尔朱赫云早就在封她为后的那夜抱了她,但是明明……
明明他就有问自己拿过“那种药”;所以还怎会上她怀上孩子?
不可能的呀!
他抱她不过是想要折磨她……
箫韵珊记得很清楚……尔朱赫云在那夜之前问自己要过只有夫妻间饮用的“调情酒”,只因他根本无心宠爱她,只想靠着那个药酒羞辱她罢了!
所以在离开皇宫前问自己要了“红缨粟”——
那是给女子服下避胎所用……
他从没想过他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所以……箫韵珊绝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会给绯卓玛搭出了喜脉……
为何总是那样的疲惫?
是在沉睡着吗?
仿佛就在刚才发生的事又重现在了绯卓玛的梦境里,是那样的沉重、那样的悲戚、那样的歉疚重重——
绯卓玛望着对她不禁失望的完颜西陵,朝向尔朱赫风伸出了手……
她选择了他、选择了尔朱赫风……?!
完颜西陵的颜面因为绯卓玛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伤害而荡然无存……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一次次在忍让,一次次在遵从她的意思,然而她却一次次无情的抹杀……
他到底差过他们尔朱一族的男人什么?
“你……!”
“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疯婆子姑姑赶快离开商夏,我不希望再见到她,若还有下次,我绝对会当即就杀了她以谢那些枉死的商夏子民!”
就在完颜西陵因为绯卓玛泄气的举动不禁落寞的时分,瞧准时机的尔朱赫风拉住绯卓玛伸来的手就将她从完颜西陵的怀中抢了过来,然而……
那阵停不下的眩晕最终让绯卓玛昏倒在了尔朱赫风的怀里,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替绯卓玛安排医师,所以出了帐篷,尔朱赫风就将绯卓玛带回了疏勒皇城中。
自己真是没用,既然不喜欢完颜西陵为何还要让他傻傻为自己等候?
一定又伤了他的心,一次又一次……
睡梦中绯卓玛充满歉疚的涌出了晶莹的泪花,教箫韵珊以为她是在梦中哭泣被而尔朱赫云夺去清白的痛苦……
既然他不想你的孩子,而你亦厌恶他的眷顾,何不让姐姐我帮你这个“小忙”?
一抹可怕的笑终是又绽放在了箫韵珊的脸上……
瞧刚才那个千乘青阳的反应,还有尔朱赫风的反应,应该谁都不知道她绯卓玛有了身孕了吧,当然包括她自己这个小可怜都还没意识到吧?
所以……
哈哈……
哈哈……
哈哈……
在那阴寒的阵阵笑声没有吵醒脸色依旧苍白的绯卓玛之前,箫韵珊离开了她的寝屋,一路带着那可怕的笑,走向了皇城里的药膳殿,为绯卓玛亲自去熬那可以“药到病除的药汤了……
第四节
夏龙殿是皇城里的男殿,一国之君与他的王子们都居住在此,一间许久未有踏至的寝屋内回响着一道道来回踱着步子烦躁不安的脚步声——
尔朱赫云根本没有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法……
他想要知道绯卓玛为何会晕倒,他更想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如果绯卓玛病了,箫韵珊当真会救她吗?!
嗬……
想到这儿,尔朱赫云不禁打起冷颤,不会的,箫韵珊还不知道一切,对她还有利用价值的绯卓玛绝不会遭到她的迫害的,不会的……
尔朱赫云这样安慰着自己,麻木着自己,双腿走来走去的酸痛及不上心儿里解释不清的犹豫不定,他终是坐了下来,然而脑中却仍是一片空白……
直到——
“赫风殿下,刚从箫美人那捎来口信——皇后娘娘只是感染了风寒,箫美人已经为皇后娘娘熬药去了,请殿下放心……”(商夏语)
一个来自于女殿的侍女因为箫韵珊的拜托而来到尔朱赫风的寝屋外大声禀告,这让在自己的寝屋内坐立不安而走了出来的尔朱赫云听到——
只是风寒?
悬着的一颗心因为那道禀告而放了下来,绯卓玛总是缺乏血色的小脸浮现眼前,尔朱赫云在心里低咒一句……
你几时才能学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还需要你留到最后,留到我要箫韵珊生不如死的那一刻……陪葬……
“你看向她的眼神好让人嫉妒……”
“你看向绯儿的眼神让人嫉妒……”
“你看向她的眼神好让人嫉妒……”
“你看向绯儿的眼神让人嫉妒……”
只因忍着心如刀绞的痛感而在心中出现的那“陪葬”二字,一发不可收拾的触及了那句可怕的魔咒——
一遍一遍敲击着尔朱赫云被可以掩埋起来的良心……
站在只有独自一人的药膳殿里,箫韵珊投入的将那些足以取下腹中胎儿的红花、芒硝、牵牛子、芫花……
一一不漏地放入了药壶中,她应该做的更加干净利落一些,但是为了避免引起见大红,即便她不得尔朱赫云的宠爱,即便尔朱赫云还会因此感谢自己的“出手相助”,但是她身为皇后,莫名的下体流血总不是件可以轻易解释得过去的事吧?
箫韵珊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一点点……只需要每日一点点……
她便会自然而然的……
失去那个孩子……
而且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
一抹鬼魅的笑旋上唇畔,箫韵珊将药壶的药汤倒了出来,自从她学会了医术以来,她还第一次因为“治愈”病人而如此愉悦……
然,药膳殿外的那抹身影却叫精神集中的她无暇顾及,就连一路尾随在了她的身后来到绯卓玛的寝屋,箫韵珊都丝毫没有察觉……
将那碗深色的药汤放在了绯卓玛的寝屋的桌子上,箫韵珊缓步来到绯卓玛的床边,将一只好看的发钗插入了她的发上——
呵……多迷人,真漂亮……
是谁?
被周遭一股直沁鼻内的香味打扰了梦境,一直睡不醒的绯卓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
她?
她?!
嗬……
绯卓玛因为箫韵珊满是担忧的看着自己,惊得一下坐起了身,是梦吗?
睡得稀里糊涂的绯卓玛竟然伸出手去触碰箫韵珊,温热的感觉……
真的是她!!
确认了现实的绯卓玛赶紧害怕地收回手,却被箫韵珊当下拉住,“妹妹……你感染了风寒,姐姐为你熬了药,乖乖喝下哦……”
她在说什么?
说话时的另一只手的温柔轻抚又是怎么回事?
绯卓玛似梦非醒,总觉得脑袋沉沉的,明明是那样的可疑,自己却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汤——
自己真的病了吗?
自己真的是感染了风寒吗?
始终觉得脑袋晕晕的绯卓玛单凭直觉的轻轻摇头……
然后又因为一阵眩晕而安躺了下去……
“一定要乖乖喝下哦……”
这究竟是不是现实?
还是始终都是个梦呢?
当绯卓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环顾四周,没有人?
真的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