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霸宠二婚妻-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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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华夏经历了多年战乱,一套民主法治的政治思想已经深入人心,但平朔之此人不仅军事能力前无古人,连政治手段也非同一般。
若非后来的意外,他的王朝复辟计划想必也没人能够真正阻止得了。
毕竟,此人本身就是千年来唯一的王者统帅,一生传奇无人能及!
平朔之是左爷爷的杀父仇人,可左爷爷却娶了平澜为妻,想必这件事也产生了不小的纠葛。
“当年你外公知道这件事情后一直对你爷爷心头有愧,直到后来平朔之的死。”
事情说到现在,同样围绕着一个‘死’字,前一个是平澜之死,后一个是平朔之的死。
江凌苑:“平朔之和平澜的死,中间有联系?”
魏启深赞许地看了眼她,微微点头:
“你爷爷只知道平朔之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一道恩怨尚且因为平澜夹在其中所以逐渐搁浅了,因为你爷爷本身不是将仇恨放在心里的小气之人。”
“那爷爷不知道的呢?”
“后来平澜在西欧战场上死亡,也就是当年名震一时的平澜之死,随后就如前面所说,平朔之突然决定以平静最高掌权者的身份复辟王朝,你爷爷不知道的是……”
平朔之为何会突然选择复辟王朝?
“人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将所有的权力抓在手里,征战了一辈子到头来想要享受古代帝王般的晚年,连你爷爷也这么认为,更何况平澜死后,平朔之不肯将她的遗体交给你爷爷。”
江凌苑略微沉吟,轻叹道:
“爷爷定然会认为平朔之因为看不起他,抑或是仍旧反对爷爷奶奶所以才要夺走奶奶的遗体吧。”
只要是个正常人想必都会这么想,自己的妻子死后却被她的父亲夺走了遗体,也算是极大的纠葛了。
“是啊……所以说你爷爷只知道其一,却不知,平朔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回平澜!”
左少渊:“您是说,平朔之抢走奶奶的遗体,以及决定冒天下之大不韪复辟旧代王朝制度,都是为了平澜?”
“是。”
“以平朔之当时的手段和地位,想要复辟王朝其实并不难,为什么最后却并未成功?”
不仅没有成功,在这段颠覆风波过后的不久,平朔之甚至被新党民主一派的官员囚禁起来受尽了折磨,一代枭雄,最终死于狱中!
魏启深忽地停顿了一下,良久良久,一双老眼中挣扎万分,终是道:
“因为,他的决定不仅让众人反对,其中还包括当时手持一半军队的你爷爷和外公二人。”
话虽只说了几句,但其中意思江凌苑却是听明白了。
这位平静第一统帅,在为了自己女儿选择复辟王朝时,遭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婿的一致对抗,并且当时的爷爷和外公已经手握重兵。
这不止是背叛,更是令人胆寒的骨肉离心!
平朔之的失败,最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爷爷和外公。
左少渊拧眉,抓住了重中之重:“爷爷不知道平朔之是为了救奶奶么?”
倘若知道,他……
“不,他知道,这件事只是你们外公不知道而已。”并且,平江豪在多年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是江左两家决裂的重大原因。
“为什么?”
江凌苑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忽然间一阵抽搐,有些疼。
爷爷对奶奶的爱从未淡却,从上次在饭桌上对他们提起就能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仍旧选择反对平朔之?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丈夫,死去的平澜若是知道了,当情何以堪?
“等等!”她蓦地按住略微抽疼的心口,蹙眉道:
“为什么说平朔之选择复辟王朝是为了平澜呢?当时平澜已经死了不是吗?这件事情又是从何说起?”
“外间都知道,当年的平澜之死是一个谁也不知缘由的谜,并且这件事情至今仍属于国家的一级机密档案之一。”
一级机密档案,等同于无人知晓!
左少渊伸手将江凌苑揽进怀里,轻柔地替她拍着肩膀,沉声道:
“若不是战场受伤,奶奶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
“西欧有一种病毒叫做HIY,这是至今被尘封在华夏档案之中的顶级机密,平朔之从你奶奶的遗体中发现了这种病毒才是她的致死原因,后来……”
后来,西欧政权要求平朔之以华夏最高掌权者的身份割地相让,并且要他复辟华夏旧王朝,平朔之为了对方承诺的救活平澜,义无反顾地应了下来!
可当时的华夏才刚刚结束战乱而已,国家的领土是华夏无数战士用鲜血夺回的,若是复辟旧王朝并且割地相让,岂不是又一夜倒退回了多年前?
这样的事情,是所有华夏人民都绝不会愿意看到的,为了一个平澜却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除了平朔之以外没有人会愿意做。
毫无理由的割地,只会让华夏重新陷入弱势,并且会是整个民族莫大的耻辱!
“连爷爷……也反对吗?”
“你爷爷的观念与平朔之完全不同,他了解你奶奶的脾性,若是让她来选择也定是宁愿就此一死了之,而绝不会如同平朔之那样应下这种事情。”
平澜……
华夏第一女巾帼,想来,爷爷对她的了解是不错的,并且爷爷从理智上作出了最为有利的选择——爱人用存心底,国土誓死守护。
只是,谁又能说平朔之就是绝对的错了?
说得自私一些,这偌大的华夏领土本就是他一枪一马打下来的江山,而他为了救自己的亲生女儿作出那样的选择也无可厚非!
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放弃一手打下的领土,这位江家的老祖宗是个有血有肉重感情的好父亲,再没有谁能够与他媲美了。
这世上,最伟大的父爱莫过于此。
江凌苑的目光陡然凌厉,抬眼看向满脸愧疚的魏启深:
“就算平朔之想要复辟旧王朝的做法是错的,可是……他的一生赫赫功勋,为什么最终却落了个惨死狱中的下场?这也是爷爷的推波助澜吗?”
因为平朔之对自己的杀父之仇,所以……还了他一个同样凄惨的下场吗?
左少渊眉头一跳,揽紧了情绪有些崩溃的江凌苑,低声安慰:
“爷爷定不会这么想的,凌苑。”
“可他为了什么民族大义、国土完整,连奶奶的生死都可以弃之不顾!”
这样的一个男人最终坐在现在的位置上,于国家是好的,可于他亲近的人却是莫大的不公平。
魏启深手中的茶杯一颤,看向气息逐渐冷冽的江凌苑,苦笑一声:
“平朔之复辟失败,最新的政权随即上了台,从古至今这军政舞台就是如此,后来的事情是你爷爷想不到的了,他若是知道……恐怕当年又是另一种结局。”
他若是能想到后果,如今的民主政治社会也就不存在了,或许华夏的战乱还会持续多年,现在的华夏不会比南美好上多少,但——
他会有机会救回平澜,平朔之这位第一统帅也不会死,这华夏将是另一番光景!
“爷爷说,他后悔了。”左少渊哑声,低头在江凌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安抚地以下巴摩挲她的头顶。
“他后悔的恐怕不止这两件事吧!”
左老爷子最该后悔的,应当是当初骗了外公,让外公与他联手与自己的父亲对抗,导致外公不仅失去了最敬重的姐姐,还生生让自己的亲生父亲惨死。
而后来,左粟成了这军机第一家左家的家主,平江豪却改名换姓抛弃了国家民族,带着家人远走西欧!
这三件事,在外人看起来是绝对的正义,可只有当事人清楚这其实是多大的残忍,无论有心或是无意,都是他们心中一辈子也无法抛却的刺!
☆、第250章 床上之争
如此令人无法释怀的恩怨、如此大的一条鸿沟,不亚于国仇家恨一般深重的隔阂被岁月沉淀了下来——
怪不得,一向慈祥宽厚的外公对爷爷会是这样一番态度。
若是换了她,恐怕也是一样的选择!
江凌苑深吸一口气,压下不断跌宕起伏的思绪,脑海中浮现左老爷子那双老眼之中的复杂以及无边懊悔时,再多的念头也只能一点点的消散。
我后悔了……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心头挥散不去。
魏启深摸着自己白了一半的胡子,轻叹着看向相偎在一起的左少渊二人,目光落在江凌苑的脸上时,感叹万千。
“凌苑丫头你的眼睛,酷似当年的平澜。”
犹如醍醐灌顶的一句话,惊醒了沉浸在无边思绪中的江凌苑。
怪不得,左老爷子从一开始就连她已经嫁过人都不在意,似乎对她这个孙媳妇格外的满意,这份满意和慈爱她一直疑惑着不知是从何而来。
原来,如老爷子说左少渊长相与平澜相似一样,她有着一双酷似平澜的眼睛!
若说一开始她和左少渊的婚约乃是江左两家年轻时的约定,后来悔婚之后左老爷子仍旧一心将她当作孙媳妇,恐怕也大多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换做我是外公,当初毁掉这门婚约的就轮不到左家了。”江凌苑疲倦地将身子靠到座椅上,仰头目无焦距地看向天花板。
若换做她,哪里还轮得到当年左少渊来悔婚?这桩婚约早就该不存在了。
“这桩婚约是平澜亲口许下的,你以为你外公不想毁约吗?”魏启深看着毫不掩饰的江凌苑,心下暗叹她这副脾气与老江毫无二致。
听着她这情绪莫辨的一番话,一旁的左少渊眉心一跳,冷不丁就紧张了一下。
“上两辈的恩怨早已经过去了,与我们没有太大干系。”
淡淡的一句话,江凌苑却是从其中听出了几分忐忑和不安,不禁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抓住男人垂在膝上的大掌,十指交握。
“放心,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休了你。”
这颗定心丸一吃下肚,男人的神情顿时明朗了起来。
“少渊小子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了,你们两个小辈能够看得开真是令人欣慰!”
江凌苑沉吟片刻,逐渐释然,“上将大人不用担心,既然答应了爷爷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做到的。”
外公终归已经计较了一辈子,如今当务之急还是怎样先化解了两个老人之间的恩怨才是首要,毕竟,她作为一个后辈就实在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掺一脚了。
“好!好!其实啊……政府中央曾经多次找过你外公,希望他能够回来,华夏一级上将的位置永远空出了一个是留给他老人家的!”
一级上将,是凌驾于上将军衔之上的最高职位。
整个华夏除了左老爷子以外,也不过十来个人,相当于绝对的军政权利掌控者。
“爷爷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好,我答应他一定会说服外公回一趟华夏的,至于其他就得看他老人家的意愿。”
魏启深:“好,只要他肯回来,只要他还肯见我一面,这样也是好的!”
江凌苑:“我会马上动身亲自去西欧一趟,上将大人请放心。”
事到如今,她也终于想起来那次左爷爷提起‘平澜’时,为何会让她觉得似曾相似了。
这个名字,在外公多年珍藏的族谱之中出现过。
江家的族谱是外公亲手撰写,从他的那一辈起始,谱子上没有平朔之、也没有外公那一辈其他的兄弟姐妹,唯独有一个平澜。
她是外公一生最敬重的姐姐,所以,她的名字被外公亲手写进了江氏的族谱!
——
左老爷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见到江凌苑念叨得最多的也从随意两兄妹变成了另一个名字——平江豪。
左家众人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念起这个名字,只有江凌苑心里越发焦急,老爷子这是生机正在逐渐湮灭的现象。
生前越是执念的东西,到了一生即将走到尽头时,就会格外惦记。
无论当年外公出于怎样的心态才会改名换姓,‘平江豪’这个名字始终已经多年不再用了,唯一记得的只有左老爷子。
南随和北意格外懂事,见祖爷爷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两个三岁小孩的脸垮得也越来越厉害了。
期间,左少渊吩咐的朱铭带人守在老宅,暗自监视着老爷子身边的所有动向。
随意两兄妹说的‘倒药’时间还没查清,而左家族内的众人已经越发心急了起来。
江凌苑在房内来回踱了两圈,转头看向这几天脸色也越来越差的左少渊,劝道:
“还是我自己去吧。”
“不行。”整整两天了,男人的口风还是一如既往的紧。
“你这两天本来就身体更虚弱了,爷爷的事情现在也正是紧张的时候,你……”
“一起。”左少渊躺着半靠在床头,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江凌苑‘蹭’一下,无比头大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