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情浅,前夫太不淡定-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欢听着车辆行驶的声音,许久之后才打破静默,“你娶了她,渊渊反而不会再受到伤害。她无非是害怕失去。”
一如她当年那般,因为害怕,很容易把人改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你何苦拖着,不谈孩子,至少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更像她的人了……”
谁都知道,那个“她”指的的谁。
下一刻,车子发出尖锐的声音。
许欢差点撞上玻璃,只感觉在那声音之后,车子猛地停下。
四周空旷,没有任何人靠近!
“霍霖深,你又想做什么?”突然把车停下,着实吓人。
然而男人此刻阴鸷的眸子,更令人恐惧。
“许欢,这些话我只说一遍。”
他的手指扣在方向盘上,深黑的眼眸被垂落的发遮住些许,从许欢的角度看过去,霍霖深此时的模样,阴阴沉沉的。
她抚着心口轻靠在椅背上,眼角余光偶尔遗落在男人身上,却不曾多做停留。
耳边,是他格外沙哑的声音。
“你应该记得那个人,他的名字叫林国。”
“五年前,他在案发后销声匿迹。前段时间,他出现了,但很快又消失,我现在已经派人盯着,只要他在露面,就会立刻把人抓回来。到时候一切都会知道得清清楚楚。”
许欢听见那个名字,瑟缩了下。
当年的一幕幕,到如今想起来,依旧骇人。
她始终记得那个追逐过她的男人,记得那人脸上夸张的刀疤,记得他阴狠冷血的声音和面容……
“许欢。”
男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许欢勉强抚平心绪,深吸着气让自己保持镇静,“他出现了,那又怎么样呢?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的消息。难道你就不怕我提前通知让他躲起来,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指证我。”
她是凶手,或者说,是疑犯。
只是当年,人证物证俱在,她又亲口承认了是自己约的陈云姗到郊外。而后的所有,也不曾否认。
这几年,还多亏梁琛多方运作,她才能提前出来。
许欢每每想到这些,就觉得心口闷闷地生疼。
她忽然抬手,用力去推车门,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让自己在温暖的车厢内,满头大汗。
她越发烦躁,用力扒开头发,心里的怨和怒,因为这压抑的空间和气息,无法克制。
“霍霖深你还想要怎样,我已经认了罪,你寻到他也无非是帮陈云珊报仇而已。为何要告诉我?!”
她格外尖锐,用力掐着掌心质问他,“还是……你现在觉得哪里出了差错,想寻到这个人,想让他,证明我无罪吗?”
话落,男人瞠然瞪大的眼眸。
许欢忽然就“咯咯”笑了起来,满脸的凄然和不屑,掌心刺疼,却并不在意,“五年前,我约陈云珊到郊外。她受辱后自尽,尸骨不存。而我丝毫不伤,活了下来。”
“五年后,陈云珊已经被认定死亡,而我被判刑,入狱五年。”
她呵呵一笑,模样格外凄楚。这一瞬间,连声音也猛地拔高。
“霍霖深!当前认定我有罪的是你,现在,想帮我‘平反’的也是你。你特么的就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我就算可笑,至少也要知道前因后果!”
男人重重回应,说完之后抬起头,就对上许欢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他心口一窒,用力扒了扒发,这次才终于觉得,自己是真的可笑。
车厢格外安静。
男人没开口说话,只胸口闷得难受。他突然有些烦躁地在车上翻找起来。
良久,他终于找到一盒烟,打开车窗将之点燃。
眼眸偶尔往旁边望去,还能看见许欢苍白的脸和不曾褪去的嘲笑。
她是打心底里,觉得他可笑。
这个念头陡然升起,让霍霖深情绪越发烦躁。
他随手将烟头掐灭,指尖略用了些力气,骨节泛起细致的白色。
“不论缘由,林国我也是要带回来的。”
“呵,我倒希望他就那样消失。”带着当年的秘密,带着陈云姗的死和尘封了五年的罪孽。
“要是有可能,我真宁愿……”
许欢好想说,宁愿从来不曾遇见过她。
可谁知道尚还年少时便对只瞧见一眼的男人动了心,谁知动心之后连拖带拉都扯不回去。
谁知道,那些美好和未来,最终都化作了泡沫。
可这么多年,许欢也不曾后悔过,后悔年少青葱时,只看上了他。
“铃……”手机铃声响起,惊扰了静默。
男人拿起,听着里头传来的声音,不发一言。
直到电话那边已经说清楚,他才收起手机,静静望着前方。
几分钟后,他终于发动车子,调转车头,伴随着发动的声音,低声开口,“开庭日期订下了,除夕前最后一个工作日。”
年二十九。
许欢默默记下了这个日期,日子不远了。
男人抿紧了唇,看着许欢似十分期待的神情,脸色又不自觉沉下几分。
这时候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了,她是真恨他。
——————
那边霍霖深挂上电话之后,文鹏也关掉手机,轻缓平稳地停下车,“夫人,到了。”
已至霍宅。
金莹和霍渊渊坐在后座,后者此时已经熟睡,她就靠在金莹怀里,嘴唇偶尔蠕动下,发出呓语。
“开庭的日期,怎么订得这么快,我们这边,准备好了么?”
“夫人,说实话,对方是梁琛,我们胜率不高。但总还有办法拖着判决的时间,梁律师大概是知道这点,才要求一定要在今年开庭。”
金莹轻垂下脸,叹了叹,“我知道了,你们一定好好准备,这个官司,无论如何不能输。”
“是,老板也是这么交代的。”
文鹏替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将霍渊渊接了过去。
金莹回头看了看,发现陈羽姗还在客厅里,面无表情地朝她开口,“羽姗,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不急,等渊渊睡醒,我再跟她说说话。”
她总得做些什么挽回。
金莹自然是听出了这个意思,当即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今天在医院门口的情形,你都看见了。”
“嗯。”
“霖深自己不知道,可他心里,还是在乎许欢的。”
“不,他如果在乎,五年前又怎么会和许欢离婚。如果在乎,这五年也不会对许欢不闻不问。伯母,您难道忘记了,他对自己真正在乎的人,是什么模样?”
那会将人宠到骨子里,将人奉作生命里的全部。
陈羽姗对此很有信心,她干脆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的手指,纤细而优雅。
“我听说是这段时间,渐渐发现许欢当时默认罪名的时候有些不对,大概就想查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霖深现在么,不就是觉得可能会冤枉了她,惭愧又内疚么。”
她总不愿往其他的方向去想,只当霍霖深的心里,从未有过许欢。
事实上,金莹也赞同她的。
霍霖深和许欢的婚姻,他本身就是不愿的。
许欢费了多少心思,才让两人的相处从水深火热到相敬如宾再到恩爱如常。
结果,还是敌不过陈云姗的出现。
那个女人啊,如今想想死得那样凄惨,怕也总是担了个破坏别人婚姻的责任。
谁也不曾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陈云姗,却能让霍霖深神魂颠倒。
只是霍霖深,却早已是许欢的丈夫。
一来而去,矛盾越多。霍霖深虽不曾出轨,来来回回的,却让许欢越发受不了。
这才矛盾渐深。
“伯母,您自己生的儿子,该是很了解的。他对许欢什么心思,还用得着我来说么。我现在只想着,如果许欢这回没有出现,他现在就已经是我的丈夫了吧。”
这点,倒没有错。
金莹点点头,回头看了看她,“羽姗,今天你还是先回去吧。让文鹏送你。”
话落,她已径直走到房间里。
陈羽姗张张嘴想说什么话,却已被文鹏打断,“陈二小姐,请上车。我送你回去之后,还需要去公司一趟。”
他在催她。
陈羽姗自然是听出来了的,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尖锐的指甲早已嵌到掌心里。
可那张艳丽的脸上,却还保持着和缓笑意。
“好的,那就麻烦你送我到青石路口吧,我约了人。”
青石路口比较偏僻,一向鱼龙混杂,除了酒吧一条街之外,其余也不过夹杂了几家还算不错的形象设计管。
按说文鹏是不敢把一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往这地方送的。
可陈羽姗的话,他也不敢反对,便只将人载到路口,径直调转车头。
陈羽姗直接朝某家店面走去,从外头看,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餐厅,她进去之后,左拐右拐却失去了踪影。
文鹏跟在身后,小心记下位置……
“羽姗,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男人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陈羽姗看见灯光乍亮,而后便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
男人的手臂在撕扯她的衣服,没有半点余地的,将她推在墙上。
她被迫贴面在墙上,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想反抗,却又只能无力将手放在身侧。
下一刻,男人抱着她转身,而她在瞬间,关上了灯。
“为什么要关灯?”
“这样不是更有……情趣么?你别急,听我说件事,你帮帮我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衣物撕裂的声音,紧接着,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耳边只听见男人带着笑的音,“你说什么都好但、做完再说……”
“好。”
她咬着唇,身体尽都放松下来去配合那人。
在黑暗的光线里,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是别人的身影……
“霖……深。”
————————
关于抚养权的官司,一直是梁琛负责的。
许欢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让自己多亲近小姑娘一些。
小姑娘很少出门,最近天气冷,更是连幼儿园都没有去过。她哪怕是在幼儿园候了整整一周,也见不到人影。
外头飘着雪。
车内却很暖和。
“哥,看来开庭之前。他们是不打算让渊渊来学校了。”
“霍霖深谨慎,你毕竟是渊渊的亲生母亲,他防范着也是理所当然。上一回伯母允你见了霍渊渊一面,已经是费了心思,现在想再见,确实不容易。”
许欢抿了抿唇,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扣在车窗上,她秀眉微蹙,想了想还是开口,“没关系,至少还能在医院见面。今天下午又是渊渊去看诊的日子,尹医生答应了我,会让我再偷偷见她一次。”
………题外话………我思来想去,两章并作一章发了,这样大家就不用等缓存刷新啦。
另外昨晚更了小剧场置顶在第一条评论下,么么哒。(づ ̄3 ̄)づ╭?~
☆、第七十八章 渊渊你跟妈妈说说话
那日之后,她和尹清明见过几次,却未曾深谈,他却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我自己过去吧。”
许欢推门下车,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把头探进去看着他,“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我是说许氏,账目上有些不对,而我也没有时间仔细去查,这五年,他们的确是不怎么认我了。哥你要是能抽出时间,能不能帮我查查?”
她其实有些难以启齿,梁琛向来待她极好。好到言听计从的地步,这回为了渊渊的抚养权,他已经费了许多心思,如今连公司的事还要烦扰他蠹。
而梁琛,似乎看出了她的歉意,抬起手抚了抚她的发,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又柔软,“好,晚点就去看。”
“谢谢啊哥,你对我真好。”
“我待你好,不是应该的么?”
许欢点点头,难得露出这般天真的笑容髹。
她握了握梁琛的手,连连撒娇,“爸爸再婚,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唯独多了一个哥哥,这是最好的。”
梁琛扬眉,望着她离开,目光却越发深邃而悠远。
他想起许多年前见到的还只十几岁的许欢,想起初次见面她看着自己的“恶毒”眼神,忽然失笑。
是啊,哥哥待妹妹好,不是理所应当么?
年末之前的最后一周,天色阴冷,大雪将至。
这也是许欢第二次在尹清明的办公室见霍渊渊。
她从旁边偷偷溜进去时,小丫头已经独自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远远地瞧着她瞪圆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尹清明。
“医生叔叔,我不想看那个。”
她声音很清脆,又带着些许懒洋洋的意味,听起来,不像是抗议,倒像撒娇。
尹清明显然有些头大,手里的视频继续也不是,关上也不是。
“渊渊呐,进来之前奶奶和爸爸是不是都告诉过你,你也答应了,一定要听我的话?”
“嗯。”她扬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