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光辉夏日-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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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和弦一郎慢慢熟识起来,等再升到二年级的时候,网球部里又加入了一年级新生切原赤也,虽然这孩子长着一颗脱线的大脑,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网球实力确实非常不错。
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称我和弦一郎还有幸村为立海大的三巨头,并且,还传出了一大堆无聊的外号。
不得不说,‘皇帝’这个外号除了弦一郎,再没有人适合吧。他身上显现出来的霸气仿佛是浑然天成一般,只要每次出场,都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弦一郎是真正的王者。
弦一郎对手冢的执念真的很深,二年级我们立海大又一次取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只不过这一次弦一郎还是没有跟手冢在全国大赛上相遇。
不知不觉中一年又过去了,这一年立海大发生了一件大事,幸村生了很严重的病,弦一郎对幸村许诺就算没有幸村,我们立海大也会实现全国三年霸,而这一次,我们终于遇到了青学,跟青学比赛的时候,我在单打三遇到了小学时候的双打搭档乾贞治,可是我却输给了贞治,弦一郎指责我会输给贞治是因为带着个人情绪走上赛场,他扬起手准备惩罚我,可是被切原挡住了,弦一郎对失败者的惩罚是严厉的,而我,最不想的就是让他看到我失败的样子。
手冢因为手臂受伤在德国疗养,最后弦一郎的对手是青学那个一年级的正选越前龙马,可是弦一郎却输了,这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
在关东大赛上的败北让弦一郎很内疚,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而这一次的失败也让立海大的训练更加严格,很快,全国大赛到来了,这时候的幸村和手冢也各自归队。
在全国大赛上,弦一郎如愿和手冢在赛场上相对,我从来没有看到那样的弦一郎,在我心里,弦一郎一直是冷静的,可是那完全是一场疯狂的比赛,弦一郎和手冢两人把所有的考虑都丢到脑后,他们想的只是在眼前怎样打败对手
。青学的部员们都一脸忧虑的害怕手冢会因为和弦一郎的比赛伤到旧患,可是又有谁知道,弦一郎不断使出的绝技‘阴’和‘雷’对身体产生的负荷甚至让他以后也许都不能再接触网球这项运动,那是一场在我看来甚至有些惨烈的比赛,所幸,弦一郎最终还是胜过了手冢国光。
到最后下赛场的时候,弦一郎的双腿一定是快要失去知觉了吧,切原想要上场去扶弦一郎,但是被我挡住了,立海大的皇帝不必任何人的扶持!
我们最终又一次败给了青学,没有完成立海大三霸,弦一郎最后站在网球场的时候在想什么?我大概知道,可是我没有靠近他,因为皇帝不需要!
弦一郎是皇帝一样的存在,弦一郎不需要任何人的扶持,这一直是我坚持的,因此,在任何时候,我都只要默默的站在弦一郎的身后就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清高孤傲的手冢国光渐渐走近弦一郎,等到每次相遇的时候,弦一郎的目光都会再自然不过的跟手冢相触,我有一种很强的危机意识,在U…17合宿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加深了。
而正在这时候,手冢退出了U…17合宿训练远赴德国进入职业网球生涯,可是那种意识一直没有从心底里消除。
手冢国光因为手臂的旧伤无法继续职网,但是他却进入立海大高中就学,对手冢的抵触是很早就已经存在的,但是现在却更有一种他堂而皇之的就入侵了弦一郎的生活,我无法改变这种现状,因为弦一郎不知不觉对手冢的在意,让我已经连嫉妒的立场都没有了。
我想要逃避过,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舍不得离开弦一郎,于是只好再一次默默的站在他们身后。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在弦一郎受伤的时候,我没有站在他身后,而是伸出手扶住他,这一切会不会改变呢,我想不会,因为弦一郎后来跟我说,这个世界上,能伸手扶住他的,只有手冢。
我嫉妒手冢国光,因为他得到了弦一郎所有的感情,但是幸村说,这是他该得的,因为他把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给了弦一郎,而弦一郎只要他的爱。
幸村也曾说过我太冷静了,其实我并不冷静,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的那种对弦一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或许,我其实只是太胆小了,我不敢跟弦一郎表白只是因为害怕自己受伤,所以我只能永远站在弦一郎的身后默默的注视他。
后来的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看这两人的爱情,就像是飞蛾扑火的蛾一般,宁愿义无反顾的烧死在烈火里,也不愿意分开。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释然了,也许是手冢和真田的决绝,那么倔强的两个人,如果是我,一定坚持不住。
他们一路走来不容易,如果连朋友都不支持他们,想必更加艰难吧,好在他们终归是被神庇护的人,看到他们幸福,我突然也有一种被感动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 重聚
重聚后的喜悦充满着这栋小小的民居,真田和手冢两人自从回到家里后,有大半时间都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静静的看着对方。
旁边的介彦一直瞪着真田弦一郎,这个人真是他的另一位爸爸吗?
“已经准备了洗澡水,先去洗洗吧。”手冢国光对真田弦一郎说道。
真田弦一郎没有动,他现在片刻也舍不得手冢离开他的视线,手冢知道他的心思,他伸手摸了摸真田的脸,温和的说道:“快去吧。”
立时,真田弦一郎像只小狗一样抱着手冢蹭了两下,这才乖乖的洗澡换衣服去了。
相比真田的依依不舍,手冢国光就显得淡定多了,趁着真田弦一郎去洗澡的时候,手冢回屋里去整理他带的行李箱。
他行李箱里的东西不多,里面除了换洗的衣物,除此之外多半是一些零碎东西,几个鲜黄色的网球,他和真田的合影,介彦婴儿时的照片,还有他的印章,以及过去手冢送给他的一些东西。
正在这时,介彦推开门露出一个小脑袋,手冢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他招招手,问道;“怎么了?”
儿子的情绪小波动手冢能感觉出来,不过他没有在意,念叨了很久的另一位爸爸突然出现在眼前,孩子心里肯定是既激动又有些无措。
介彦走了进来,他望着手冢,迟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口,他说道:“那个人真的是我的爸爸?”
手冢国光不明白介彦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疑问,他问道:“难道他跟你想象中的爸爸差别很大。”
介彦摇了一下头,虽然他还有些不能接受照片上的爸爸原来已经是个大叔了,但是这不排除他从心底对这位大叔的亲近感,只是因为性情别扭,他面对真田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介彦对手冢说道:“跟我想象中的爸爸一样厉害。”
男孩子生来就对父亲有一种崇拜感,更何况刚刚见面时,真田表现的那一手网球实力让介彦狠狠震撼了一下的,他这位手冢爸爸只对他说过另一位爸爸打网球也很厉害,但是他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厉害。
略微停顿了片刻,介彦又看着手冢国光,他说道:“知道他是我爸爸时,我心里一半是高兴,一半是生气。”
手冢国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认真的望着介彦,问道:“为什么?”
介彦纠住心口的衣裳,从知道真田的身份时,他胸口像是堵住一口气似的,小小的孩子形容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却让他有些难受。
介彦低下头,他玩着看着的手指头,没有说话。
手冢国光没有追问,他安静的等着介彦再开口说话。
过了许久,介彦才低声说道;“高兴的是他终于回来了,生气的是他一走就是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
似乎承认心底很喜欢这个男人让介彦有些纠结,他别扭的看着别的地方,不再说话。
其实手冢何尝不是跟介彦一样的心思,虽然知道那是他应尽的责任,不过心里还是会止不住的感到气闷,所以这些年来才会故意冷着真田。
手冢国光坐在介彦旁边,他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说道:“其实爸爸跟你想的一样?”
介彦过起头来,他望着手冢国光,忍不住嘟了一下嘴,问道;“那你刚才还对他又亲又抱?”
手冢轻轻挑了一下眉头,小家伙这是吃醋了吗?
看到手冢国光的神情,介彦不好意思的瞥过头去,没再看他。
手冢国光想了一下,对介彦说道“虽说有些生气,不过高兴却更多一些,他回来了,我一直空着的心就像被填满了一样。”
停了一下,手冢国光停下来没再继续开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儿子说这些话,不过这却是他的心里话,三年来,独自带着儿子一人生活,白天有繁忙的工作,但是到了夜深人静时就会想起真田,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是不是跟他一样想念他。
手冢跟儿子的谈话到此为止,有些事情,需要真田跟儿子亲自沟通才能化解,他说得再多也没用。
打发了儿子去做功课之后,手冢往后面的浴室去找真田,浴室里还有未消散的水蒸汽,不过却没看到真田的人影。
手冢国光出了门,远远的看到山坡下的网球场上有个身影,他走了下去,看到真田手里拿着一只网球,有一下没一下的弹在地上,四周很安静,只有网球与地面相碰时发出的声音。
听到后面铁网门打开的声音,真田接住网球,回头看着进来的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把手里的外套递给真田,说道:“穿上吧,起风了。”
真田弦一郎出来时只穿了一件短袖,高原上的昼夜温差很大,现在气温已经开始降低了,真田沉默的接过他递来的外套。
手冢看着他,平静的问道:“小彦和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真田弦一郎抿着嘴唇,默默的点了两下头。
真田的表情很落寞,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手冢国光走了过来,他揉着真田弦一郎的头发,轻声说道:“你呀,真是个呆木头。”
听到手冢那带着无奈口吻的轻斥,真田弦一郎果然又呆了一下,随后,他低下头,对手冢国光说道:“对不起。”
手冢知道他是在这三年的分别道歉,他抱住真田,说道:“其实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真田弦一郎蹭了他两下,说道;“可是还是离开了你们这么长时间,连儿子的成长都没有参与,所以儿子才会对我这么陌生。”
“承担家族责任是你应尽的义务,如果那时你不管不顾的丢开一切,跟着我来到这里,我也许会疑惑,这么冷漠的弦一郎,是我熟悉的那个弦一郎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气?真田弦一郎不明白的看着手冢国光。
“你还真是不了解我的心思啊。”手冢国光说道。
真田弦一郎有些委屈,他看了手冢一眼,说道:“你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就好,这样猜来猜去的很容易猜错啊。”
手冢失笑一声,真田这话倒是说得对,他这个呆木头习惯直来直去,要他猜测别人的心思,等一百年也不会有结果。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真田弦一郎追问道。
这是真田最在意的事情,这三年他埋头工作,就是为了尽早与他重聚,却从来不知道,其实在手冢的心底,对他却有着埋怨。
手冢国光看着他的眼睛,他握住真田的手,突然说道:“你那时为什么不坚持让我跟小彦随着你一起去美国?”
听了手冢的话,真田弦一郎吃惊的瞪大眼睛,三年前,他希望手冢跟他一起去美国,结果手冢以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事业为由拒绝去美国,那时对于真田来说是难受至极,但是最终他尊重了手冢的意见,所以,他这才跟手冢定下三年的期约。
手冢国光推了一下眼镜,说道:“如果你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跟你去美国的。”
毕竟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比真田和小彦更重要的。
真田弦一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过了许久,他才他狠狠的瞪着手冢国光,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在别扭什么啊!”
竟然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他们一家三口就莫名奇妙分开三年。
看着真田弦一郎几乎气到要扭曲的脸也,手冢国光轻声咳嗽几声,他似乎不应该把真话告诉真田。
不过已经晚了,真田弦一郎气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他抓住手冢的双肩,低吼一声;“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手冢国光突然有些心虚了,他低声说道:“我只说了一声你就答应了,一点诚意也没有。”
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真田弦一郎低头狠狠吻住,手冢国光措手不及,往后退了几步,被真田抵在球场的网壁上。
两人的动作太大,手冢被撞得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