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光辉夏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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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开车来到东京综合医院,不过手冢的电话没打通,在楼下等侯了一会儿,真田弦一郎直接找到手冢的办公室,才被告知手冢早已经离开医院了。
出了医院办公区,真田弦一郎迎面跟一个人相遇,是忍足侑士,他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表情。
看到真田弦一郎,他扬着那口标准的关西腔,出声打招呼;“真田君,是来接手冢君的吗?”
真田默默点了点头,看到忍足时,他下意识的便想起那个男男生子的实验,他对这个实验多少有些了解,手冢今天所做的手术应该就是于此有关。
面对真田的冷淡,忍足侑士毫不在意,手术失败了,他有些消极,在这个医院里,忍足今天已经漫无目的的转了大半晚上。
忍足侑士转头看着外面的雨夜,他说:“手冢似乎早就离开呢。”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越过忍足侑士,准备离去。
谁知道却又被忍足出声喊住。
真田停了下来,沉声问道:“什么事?”
忍足侑士问道:“呐,很想问一下,你跟手冢两人,会一直在一起吗?。”
真田弦一郎皱眉,似乎忍足侑士很爱关注他和手冢的事呢。
忍足见他面色微沉,便笑了笑,说道:“抱歉,无意冒犯,只是每次见到你们都会忍不住想问一问。”
停了一下,忍足又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真田家在神奈川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不打算好好跟家里交待你们的关系吗?”
真田弦一郎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忍足侑士这句话根据是火上浇油。
忍足似乎完全看不见真田不满的表情,他身子微微向前倾,凑近真田弦一郎,问道:“或者说对于真田家族来说,就算你带回一个男妻回去也不要紧吗?”
真田看着眼前的忍足,他冷声问道:“这么有闲心别人,你跟迹部两人的问题解决好了?”
忍足侑士嘴角向上勾起,他挑着眉头说道:“对于我们来说,面对的不是同样的问题吗?”
倒不是忍足侑士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他不相信这些大家族会允许子孙发生这些离经叛道的状况。更何况他知道两人都没有对双方家庭出柜,那自然就更说明,暴风雨只是还没有来临面已。
真田哼了一声,他对忍足说道:“就算是又怎么样?”
真田没有跟忍足谈论更多,他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雨势越来越大,真田弦一郎心急回去见到手冢,只是偏巧路上堵车,等他终于赶回家,天色已经很晚了,真田弦一郎站在楼下,看到屋里亮着的灯光时,他整个人似乎被融化一般。
真田弦一郎推开门,屋里很安静,他抬眼一看,手冢国光浑身湿透的坐在沙发上,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水珠顺着他的发稍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真田望着他,轻声开口;“国光。”
手冢国光没有动,真田弦一郎刚从外面回来,整个人也跟落汤鸡一般,他走了过去,蹲在手冢的面前,抬手摸了一摸他的头发。
手冢低声说道:“健太郎先生刚刚到家里来过了。”
真田弦一郎身形一顿,他几乎能猜出大哥会对手冢说些什么,他捧起手冢的脸,抵住他的额头,问道:“你害怕吗?”
手冢国光动了一下,他蹭了蹭真田,想了想,低声答道:“怕。”
真田弦一郎失笑一声,他搂住手冢国光,说道:“说老实话,就算在莲二和忍足面前表现得很无所谓,其实我心里也很害怕呢。”
说完,真田还紧紧抱住他,似乎在他身上寻求力量。
看到这样的真田,手冢国光整个人放松了一些,他说;“原来弦一郎也会害怕呢。”
真田老实的在手冢面前承认,他说;“是啊,会害怕,尤其害怕伤害国光的,是我的家人呢。”
手冢国光拿起浴巾,他帮真田擦着头发,沉声说道:“不过想到有弦一郎陪着,不知为什么,又感觉没有那么害怕呢。”
真田一直僵硬的脸柔和下来,他在手冢额前印下一吻,闭着眼睛低声说道:“这正是我的想法。”
两个人互相拥抱,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过了许久,真田弦一郎说道:“国光,不如丢开这些烦心事,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手冢国光轻声回应;“嗯,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觉得这一章写得有点煽情啊~我明明不是这个路线的,牙快被酸倒了。
☆、第 83 章
这次旅行没有任何的事先安排,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只带了随身衣物和护照便直奔机场,上了飞机之后,两人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他们太疲惫了,这一路上,在飞机上,在火车上,在巴士上,两个人一直在沉睡,直到到了目的的。
此时,真田和手冢已经到了异国的边区,刚下车,便能看到小镇上随处可见关于雪山的海报,清冽的风从雪山上吹来,这让真田和手冢两人稍微清醒了一些,此是是正午时分,阳光洒照在这个高原小镇上,空气里似乎带着一股甘甜味,远方就是达瓦拉姆雪山。
十年前,那时还是少年的真田和手冢,曾经亲身来到边区领略过雪山的风情,时间似乎未曾在这座雪山上留下任何痕迹,它还是那样美丽,那样圣洁,手冢国光静静的注视着它,一直到旁边的真田弦一郎感叹一声:“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呢。”
手冢国光因为真田的这句话而有些失神,他转过头来看着他,说道:“其实有变化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呢。”
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真田弦一郎刚想询问,从远处便传来一个声音;“真田先生,手冢先生,你们终于到了。”
声音的主人是个高大的男人,他的颧骨上带着高原人特有的红晕,一把络腮胡须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是加仁,十年不见,他的变化很大,几乎让真田他们有些不认识呢。
加仁走近了,他重重的拍了一下真田的肩膀,朗声笑着:“这么多年不见,你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嘛。”这些年来加仁的工作还是接待游客游览女神山,之所以真田和手冢会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全因两人当时登山险些出现意外。
手冢国光朝着加仁微微颔首,他说:“又要麻烦你了,加仁先生。”
加仁摆了摆手,豪爽的一笑,他说;“你们太客气了。”
看到老朋友,加仁很高兴,双方寒暄之后,他说;“你们这次过来,还要再登女神山吗?”
真田和手冢两人这次离开日本是临时决定的,因此根本没有登山计划,加仁听说他们只是过来放松心情的,哈哈大笑几声说道:“不登山最好,现在回想你们当时跌下山崖时的情景,我还是会吓出一身冷汗呢。”
手冢和真田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的意外,两人的关系才更加密切了。
加仁又问:“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对此,这两人也完全没有计划,加仁索性直接说道;“我还是先给你们找地方住吧。”
手冢国光向上推了一下眼镜,朝着加仁点点头;“麻烦你了。”
加仁想了想,他说;“还是借宿到次仁家可以吗?”
真田和手冢两人都没有意见,在镇上他们买了生活用品后,便直接跟着加仁一起往次仁家里去了,在交谈当中,他们得知,次仁的两个女儿已经结婚,他和妻子现在住在镇上,家里原先的老房子每到旅游旺季时都会收拾干净,租给游客使用,不过因为位置有些偏僻,并且到如今还没有通电,所以其实他们的生意并不算太好。
到次仁家时,他和妻子正在院子里做酒曲,经过加仁的介绍,他才想起真田和手冢,能再见到他们,次仁夫妇也显得很高兴,他从家里找出老家的钥匙,交给了加仁,真田和手冢向次仁夫妇道了谢,便跟着加仁一起离开。
从镇上到次仁老家,走路需要两个多小时,等他们一行到达时,已经到了午后,因加仁还要回镇上,为免天黑了路上危险,加仁简单介绍了一下屋里的情况,又约定好过几天来看他们,便离开了。
送走加仁后,这里就只剩下真田弦一郎和手冢国光两人了,离他们最近的村庄也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真田和手冢手牵着手站在土坡上,望着远处的雪山,两人的心里都是一片宁静。
手国国光问道:“头还痛吗?”真田有些高原反应,不过现在看他精神熠熠的样子,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了。
真田弦一郎摇了摇头,他两眼亮晶晶的望着手冢国光,认真的说道;“有一种现在这个地方只属于我们的感觉呢。”
手冢国光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微微勾起,明明是个硬汉,却一本正经的说这些幼稚的话。真田看到手冢笑了,耳根有些发红,他摸了摸鼻子,难为情的撇过头去看着远处的群山。
手冢国光与他十指紧扣,说道:“回去吧,该去收拾一下我们住的地方呢。”
因为长期没人居住,屋子里落了一层灰,虽说他们租下了这间屋子,不过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尊重,两人并没有住在主人的卧室里。
老式的屋子里光线并不太好,他们选择了靠西边的一间屋子里,屋子里很小,里面还摆放着部分农具,床上铺着加仁找出来的棉被。
外面的火堂长时间没有使用,里面干干净净的,按照加仁的嘱咐,烧上柴火之前,要先在里面铺一层草灰,手冢正在想要怎样去找草灰时,便听到屋外有砰砰的巨大声音发出来。
手冢国光走出去一看,顿时楞住了,真田弦一郎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把斧头,他光着上身,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下身只穿着一条牛仔裤,正打着赤脚,在院子里劈柴。
显然这项工作看起简单,但是却极需要技巧,真田抡起斧头试了好几次,终于顺利把柴劈开了,他似乎是摸到窍门,手上的斧头越用越顺手,短短一会儿,就劈了一小堆柴。
从手冢的角度,可以看到真田的额头上,手臂上,后背上布满了汗珠,晶莹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甩到半空,手冢完全被这样带着野性的真田迷住了。
一直到真田站身起擦汗时才看到他,真田出声喊道:“国光?”
手冢国光回过神来,他羞赧的低下头,露出了粉色的颈子。真田弦一郎擦了一把汗,说道:“我们晚上吃什么?”
手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走了过去,看着真田弦一郎挑了挑眉稍。
真田低下头看着自己光着的上身,木屑和汗水沾在一起,看起有些脏兮兮的。手冢两眼直视着他,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有伤风化。”
真田弦一郎无辜的望着手冢国光,他本身是很严肃的人,更何况还曾经担任学校里的风纪委员长,一般情况之下,就连在家里也不会衣冠不整,只是到这里,面对这广阔的天地时,真田觉得从内到外有一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就连身上的衣衫鞋袜似乎都显得多余,所以才会干脆脱掉衣服,光脚踩在泥土地上。
真田对手冢说;“有什么关系,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手冢冷冷瞪了他一记;“马上寒气要来了,这里温差很大,是想生病吗?”这里的天气白天还算温暖,只是早晚时分,却要穿上棉衣,这家伙仗着身体强壮,竟然直接光着身子。
真田弦一郎答应了一声,把剩下的干柴劈完,便回屋里去穿上外套。
眼看渐渐接近黄昏,屋里昏暗的几乎看不清楚,他们点上从镇上带回来的蜡烛,就要开始准备餐饭了。
这里没有专门的厨房,做饭直接在火堂里做,并且还要预先在火堂里铺一层草灰,面对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工具,手冢和真田都有些束手无策。
真田和手冢两人坐在火堂边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真田想了法子;“把蜡烛放在火堂里跟干柴一起烧吧。”
手冢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真浪费,我们的蜡烛只买了几根吧。”真田有些气馁,他望着手冢,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手冢国光想了一下,说道:“我们不是买了卫生纸吗,用纸和干柴一起烧吧。”
真田弦一郎无语的看着手冢,这跟他的办法相比有节俭很多吗?
最终根据两人的讨论,他们还是采取了手冢的方法,因为卫生纸剩下的比较多,更何况气温越来越低,如果没有火堂取暖,晚上可是会很难过的。
点火前,手冢望了一眼真田,还问道:“等我把火点着,你就往里面放柴。”
听到他的话,真田弦一郎屏住呼吸,郑重的点了点头,手冢撕下一大团卫生纸,用打火机点燃后放到火堂里,真田弦一郎见了,快速的将手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