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拼夫 作者:萧七七 >

第26章

拼夫 作者:萧七七-第26章

小说: 拼夫 作者:萧七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髡乒瘛!�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自责的,”管沅劝慰,“我是在教你吃一堑长一智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随意责怪自己。人哪有生下来什么都明白通透的,见得多才会知道。你只要记住,先保全自己。”
    柳臻似懂非懂地点头。
    管沅继续解释:“后宅的争斗,再怎样都走不出后宅,因为定远侯府要顾及名声,故而惩罚的后果,是我能受得起,而且有机会东山再起的;但如果牵扯到府外的人,性质就不一样了,定远侯府有理由把事情闹大,甚至闹到顺天府。所以,你要先保护自己。”
    柳臻这才明白:“姑娘我懂了,我下次一定不脑热了。”
    “你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你要相信我有能力解决才好呀!”管沅浅笑,心里却在叹息:其实今日若不是梁氏解围,她还真没什么好对策,几乎就是听天由命,再奢望一下祖父会帮自己。
    桐青苑内室,“啪啦”的声响传来。
    管洛一挥手甩掉药碗汤勺:“不喝!我不喝!”
    梁氏呆滞地站在一旁,眼中含着肃穆的严厉:“我知道你今日都做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你知道,你当然都知道!可你为什么拦我,为什么!”管洛通红着一双妙目,说话间又拂落一地狼藉。
    “我不想看你在歧路上越走越远,”梁氏眼底哀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就这般轻易自伤自残!”
    管洛理亏语塞。
    的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没有资格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可不通过这方法,她又怎么能扳倒管沅?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二太夫人也知道。她今日对你这么热络对沅丫头步步相逼,他日你真把沅丫头拉下来,二太夫人还会管你死活吗?”梁氏神情冷淡。
    二老爷宠妾灭妻,二太夫人又何尝管过——她若真为洛丫头好,就该让洛丫头有成器的兄弟可以依靠。即便没有嫡亲兄弟,堂兄弟也是好的。可如今撺掇得洛丫头和大老爷那一脉水火不容,二太夫人倒是渔翁得利了,洛丫头日后又怎么办?
    父兄都不管,只能期望洛丫头找个明理的好人家。
    “与其花心思在这些事,不如切实学点有用的东西,日后才能找个好人家,才有底气不被旁人欺负了去。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真要被人发现你做的那些手脚,后果不堪设想!”梁氏恨铁不成钢,却也明白铁只是铁,不经过千锤百炼怎会成钢。
    自己曾经也是这般无知,如今见多识广了,反倒心如死灰。
    只可惜女儿什么都不明白。
    “不,”管洛斩钉截铁地拒绝,“你只是个失败者,你有什么资格训导我!我才不会走你的老路,成为你如今的样子!”
    梁氏蹙起眉头:“你以为我要你走我的老路?正因为我是失败者,我才知道走什么样的路注定失败!”
    “你知道什么路失败,可你后来走成功了吗?”管洛冷哼,“二太夫人待我有几分真心我压根不在乎,至少她能帮我张罗和仁和大公主府的亲事;而你呢,你找的那都是些什么人!”
    叹息着摇摇头,梁氏再一次意冷心灰:“我找的是什么人,我找的虽然家世不显赫,却都是青年才俊,过几年自有一番前程。我知道他们比不得齐允钧,但你又比得谁?就算你把沅丫头拉下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不改了这性子,再好的姻缘也会搅得一塌糊涂。
    “我比不得谁了?哪有你这样贬低自己女儿的,我谁都比得过,不要你管!”管洛哭喊着把梁氏赶出了门。
    一一一一
    马云言:成功的道路各不相同,失败者却总有相似的原因,因此我们要学习失败者,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败,自己要避免什么o(n_n)o~
    之前承诺推荐票满1000加更,我看快满啦,所以提前加(周五要考试,我怕拖到后面木有时间了),第二更还是老规矩晚上八点~

  ☆、043 败家

日头正毒,管沅倚在含露居的窗前,听灵修回禀:“瓷器碎了一地,二太太是被赶出来的,似乎闹了很大的矛盾。下人们都被二太太撵到院子里,因此也没听到具体的。偶尔有几句传出来,说为什么拦我,还有不要你管。”
    管沅轻轻合上双眸:“罢了,你下去吧。”
    此番梁氏的举动,管沅看不出其意欲何为。
    梁氏到底是太通透,还是太糊涂?
    但不论通透还是糊涂,管洛肯定都不会理解也不会赞成自己的母亲。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对自己能下得去这样的手,也证明她根本没把生身父母放在心底。二叔管达那边也是一团糟,还不知道梁氏这般回去,要被那几个飞扬跋扈的小妾如何排挤呢……
    如是想着,管沅心头一动走出屋子:“灵均,你去挑些田庄送来的瓜果,咱们去二太太那里。”
    灵均愣了一下,还是应了。
    自家姑娘从不和二太太打交道,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二太太梁氏的屋里,此刻十分热闹。
    “听闻大姑娘受伤,妹妹们好心好意去探看,太太还拦着,”乔姨娘笑里藏刀,“太太真是越发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殷姨娘不咸不淡地接话:“二太夫人为大姑娘受伤的事急成那样,哪里还需要乔姐姐你上去嘘寒问暖,难不成你有二太夫人金贵?”一句话既打了二太太梁氏的脸,也打了乔姨娘的脸。
    乔姨娘妩媚的眼角一瞥:好你个殷姨娘,就仗着那冷清模样,让二老爷的银子流水一般为你花出去!嚣张什么,生不出儿子什么都不是——临了连送终的都没有,白花花的银子给了你也没人传承!
    如今二老爷管达屋里,最得宠当属殷姨娘,可惜殷姨娘并无一儿半女。
    “殷妹妹呀,你没生养过不知道,这血脉相连,才最是关切。任谁也比不得太太揪心,不知伤在哪儿,会不会留疤?”生下管达庶长子管泽的简姨娘皮笑肉不笑,神色幸灾乐祸。
    殷姨娘被戳到痛处,刚想张嘴反驳,门口便传来语气极淡极清浅的声音:“灵琐,你去回了我母亲,简姨娘、乔姨娘、殷姨娘私议嫡长女,颇有微词,罚三个月月钱。”
    三人愕然看向门口那天水色的身影,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她们很少见管沅,平日里上房和二太夫人的惠安堂根本没有她们的位子。虽然少见,却也在一个多月前那次肃清中,听闻了三姑娘雷霆的名声。此刻管沅突然出现在从未踏足的二太太的地盘,又出手整治她们——
    三人陡然紧张起来。
    “是三姑娘来了呀!”乔姨娘见势不好,忙站起来行礼,笑容谄媚,“三姑娘和二太太有事商讨,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便要告退。
    “急什么,”管沅挥挥手拦下了乔姨娘,“平日里我很少见几位姨娘,今日一并说说话也好。”
    三人相视一眼,都没看出管沅是什么打算。
    管沅走到主位的梁氏面前:“二婶母,田庄送了些瓜果来,我也不知长姐有无忌口,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所以直接送到您这。”
    梁氏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多谢沅丫头好意。”
    管沅落座后,先把眸光放在故作高冷的殷姨娘身上:“我兄长那日问起成化年的白瓷笔洗,管事去库房没找到,一翻册子才知道是二叔拿走了,二叔说转手给了殷姨娘。一件笔洗倒没什么,不过兄长说要拿着送人,殷姨娘晚膳前差人送到库房吧。”
    殷姨娘冷清的神色微变:“三姑娘也知道,不过是个笔洗,怎么如此——”
    管沅立刻打断她的话:“是呀不过是个笔洗,但我想,殷姨娘似乎是不识字的,拿着也不能物尽其用;不过是个笔洗,殷姨娘若舍不得,再买回一个一模一样的也罢。”
    前阵子翻账,她才知道二叔管达在殷姨娘身上花了多少银子。他自己从官位上捞银子供殷姨娘花销,她虽不赞成也瞧不起,可鞭长莫及她管不着;但拿着公中的钱*祸害,就不是她会骄纵放任的了。
    整治完府里头的下人,就该好好约束这些败家的。一个姨娘,比她母亲世子夫人花销都大好几倍,也实在荒唐。
    殷姨娘轻轻咬牙,神态楚楚可怜:“妾这就去回禀了老爷,把笔洗送回去。”
    管沅轻轻摇头:想趁机给二叔通风报信,让二叔来给她撑腰?想得倒美!
    “殷姨娘是打算为这等小事,打搅二叔在衙门当差吗?被上峰发现玩忽职守,这样的罪责,殷姨娘担得起吗?何况还是为了——不过是个笔洗!”管沅语速渐渐慢下来,气势却生生逼上去,令殷姨娘不知所措。
    简姨娘一见这架势,马上出言讨好管沅,打压殷姨娘:“三姑娘说得对,咱们就是要为老爷分忧排难,怎么能害了老爷呢。殷妹妹这般推脱,莫不是摔坏了拿不出来了?”
    她早就看不过管达偏宠殷姨娘,这回不叫殷姨娘出点血,这群人都忘记老爷的长子是谁生的了!
    管沅见有人帮嘴,便不再多说。
    殷姨娘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
    而从头到尾,主位上的梁氏都不曾说一句话。
    临走前,梁氏撇开那几个姨娘,才对管沅道:“沅丫头,我有一事相求。”
    管沅神色诚恳:“二婶母,有事请直言,我自当尽力。”不论管洛怎样和她水火不容,梁氏到底没助纣为虐;不但没有,还在悬崖边拉了她一把。
    梁氏叹息一声:“你是个明白人,我这一辈子,便也这样了。洛丫头虽比你大一岁,却没你清楚明白。别的我不敢奢望,只求你——倘若日后她犯下什么错,还请你救救她!”
    管沅只觉得梁氏抓着自己的手特别紧,紧到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
    表面上再麻木的人,都割舍不下骨子里那血肉相连的情。更何况,是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
    “婶母,”管沅秀眉轻蹙,“如若能救,我必尽力。再如何,长姐也是咱们定远侯府的人。”
    这句话说得有些飘渺,如若能救。如若管洛做出天理不容之事,她势必不能救。她虽感激梁氏今日的解围,但她有她的底线。
    回到含露居的管沅,在晚膳前收到了笔洗。至于今晚殷姨娘要如何对二叔管达吹枕边风,她不感兴趣;但二叔如果敢来找她麻烦,她自有对策。因此她巴不得殷姨娘的枕边风多花些气力!
    而晚间书房窗前“啪”的一声,令管沅看到一张心思巧妙的颜楷——

  ☆、044 风声

雄土鳖四钱.胆南星五钱.血竭五钱.没药八钱.马钱子(微炒)九个.龙骨(涩舌者真)三钱.南红花五钱.川羌活三钱.螃蟹骨三钱.当归三钱.净*一两.口防风五钱.白芷五钱.升麻五钱.菖蒲三钱.川芎四钱.
    此方乃上好伤药,但若加入官桂、生姜各一两,用酒调和,则有燥散之害,用者虽能痊愈,然疼痛不止。
    管沅看着手中的方子会心一笑:这个人,是想让她拿这样的方子去报复管洛吗?
    燥散之害,疼痛不止,的确是很好的教训。
    不过,她觉得不甚妥当。
    如今二太夫人只怕就盯着管洛,管洛有何三长两短,二太夫人最开心不过——这样就能抓住机会嫁祸到她头上。
    因此,即便此方有药效、能痊愈,她也不敢用在管洛身上。万一再牵累了掌中馈的母亲怎么办?
    但她还是感激这个神秘人提供的药方,于是回到桌案边,拿起一张雪宣,提笔写道:
    不胜感激,虽有此方,为避嫌疑,不用为佳。
    便把雪宣放在窗外。
    她此举也有心引神秘人暴露,就看神秘人会不会上钩。
    管沅趴在窗前,透过窗缝一瞬不眨眼地盯着。
    可久等不来,便在管沅快以为自己计策失败的时候,一阵清风拂过,雪宣不知去向。
    管沅目瞪口呆:身法如此之好,怪不得她之前怎么都发现不了这个神秘人!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目下看来,神秘人是在帮自己,但根本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她愈发疑惑起来。
    字迹,身手,见识,能力。
    不容小觑!
    此时,少年拿着雪宣坐在屋脊之上,清朗的月光下,清丽姿媚的台阁体,令他不自觉勾起唇角,淡去了眸中那一层时常笼罩的冰霜。
    他怎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引蛇出洞?
    只可惜他不是蛇,没有被她抓现形。
    少年的指尖在墨迹上轻轻拂过,眸中笑意变得复杂起来。
    那年庐陵,他也是这般写了一张极其复杂的药方,想治愈水患中得了疫病的灾民。彼时尚年轻气盛,自以为能救万民于水火。她却一盆冷水泼下来——
    “且不言他们都是寻常百姓,拿不出钱买这些药材;即便买得起,如今道路不通物资匮乏,上哪去找齐全这方子上的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