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过无爱-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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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珩凌厉的眼神扫过盛小熠,清了清嗓子,“吃饭。”
“喔。”
祈风看着这么沉闷的盛珩,忍不住出声,“我说阿珩,吃个饭,这么死气沉沉多没意思。多说几句,怎么了?”
盛珩简单受不了祈风这个性,看了看行程安排,盯着安叔,“饭后就安排祈三少和白小姐回隔壁岛。”
“好的,少爷。”
祈风哼一声,瞪着下逐客令的盛珩,真是没劲儿。他越这样,他就越过分。和白漾亲密得,简直要虐死狗了……
白漾都忍无可忍了,“小熠还在这里,收敛点。”
“是!漾儿。”
祈风当真像一条狗,乖巧的靠着白漾,不再造次。面对这样虚假的祈风,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太抽风的男人。
饭后。
盛珩真的把祈风和白漾送走了,好在夏可人留了白漾的电话,两人还可以在联系联系。回到客厅,已经不见了盛珩,估计又去忙了。
盛小熠还在那里研究手铐,看着夏可人走过来,“来,夏可人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夏可人想到那个东西还在那里,想了想,走上前,“小熠,这个没有什么好玩的。你都研究半天了,还没有研究出来吗?”
“我得先拿你试试。”
扣。
盛小熠手一快,就把手铐直接扣在了夏可人的手腕,快到夏可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铐,“你怎么给我铐上了?”
“我只是试试,你等等,我拿钥匙给你打开。”盛小熠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瞬间瞪大了双眼,“啊……完蛋了!夏可人,我的钥匙不在了!”
夏可人瞬间瞪大了双眼,“什么?钥匙不在了?”
“是。”
“那怎么办?赶紧找。安叔,多找几个人来找一下,一把很小的钥匙。”夏可人完全的还没有反应过来中了盛小熠的计。
一个下午所有的佣人和工人都在找钥匙,到晚上盛珩回来,钥匙都没有找到。
盛小熠奔到盛珩的跟前,“爸比,你过来……”说着,一把拽过他的手到夏可人的跟前。
盛珩看着夏可人手上的手铐,“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可人一看是盛珩,惊慌的起身,“小熠把钥匙弄丢了,取不下来了。有没有办法解决一下?”她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手铐。
盛小熠的眼珠子一转,走到夏可人的跟前,拿起手铐给盛珩,“爸比,你研究一下吧。”
盛珩看着盛小熠的举动,微眯了双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故意动作缓了一下,小家伙果然麻利的把手铐就铐在他的手上了……
夏可人一看另一只到了盛珩的手腕上,瞬间瞪大了双眼,“盛小熠,你干什么?为什么铐在你爸比的手上。”
“夏可人,你不用急,不用。真的,我爸比很厉害,一定能研究开。你们俩坐一块儿研究研究,我去看看饭做好没……”
盛小熠故意推了夏可人到盛珩的跟前。
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好在盛珩快一步的接住她,看了一眼人小鬼大的盛小熠,随后落座,“中间有弹簧,你不用和我坐得太近。”
夏可人当即就坐到他的对面,“你看一下,怎么打开吧。”
盛珩不是那么的聪明?身手那么好?怎么一下子就给自己的儿子算计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白长这么大一块了。真是。
盛珩轻抬了抬手,瞬间扯着夏可人的手发疼,她微拧眉的瞪着盛珩,“你能不能不要扯,盛先生,我的手腕好疼。”
“坐过来。”
“你坐过来。”明明不让她坐过去的,凭什么现在让她坐过去。夏可人心里一肚子火,总觉得这事是他父子俩的计谋。
盛珩倏尔起身,随即落座,夏可人下意识的让了让,“能打开吗?”
“祈风拿来对付白漾的,除非专业的,我们可能打不开。”盛珩一贯的冷漠,眼神紧紧地锁在那手铐上,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夏可人闻声,转过头看着盛珩,“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一直这样?”
“怎么?这样讨厌靠近我?”盛珩淡扫了一眼周围的佣人,肆无忌惮的靠近夏可人,眼神冷漠,姿态暧昧。
夏可人退无可退,看了看一侧的佣人,都没有看他们这里,好在啊。她轻咬了咬下唇,“难道你不怕我们之间的事情被小熠知道吗?盛珩,你是一个父亲!”
盛珩的眼底里闪过狡黠,今天的画面,就是被了他聪明的儿子所赐,当然他若不应允,盛小熠怎么可能奸计得逞。
第103章此时无声胜有声
“爸比,你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吗?”
盛小熠小心翼翼的猫着身子走过来,同时仔细的打量了盛珩的表情,生怕引起他的反感,果然啊,他没有猜错。最新最快更新
爸比就是喜欢夏可人的,他似乎并没有生气。
盛珩抬了抬手,“明天让你祈爸爸的专业师傅来开。”
“啊?”盛小熠闻声,一脸的愧疚,立即垂着脑袋走到盛珩和夏可人的跟前,小声的说着:“爸比,夏可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贪玩好耍,把这个东西搞到你们的身上,对不起……”
盛珩的嘴角轻扯过,这小子倒真是会装,真不愧是他盛珩的儿子。
夏可人的心总是会对这个小东西情不自禁的软起来,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她都生不起来气,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行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没关系。别自责了……”
“真的?夏可人,你不生我的气?”说话间,小心翼翼的侧过头,看着一侧的盛珩,向夏可人靠了一分,声若蚊吟道:“可是爸比没有出声,是不是生气了?”
盛珩清了清嗓子,“当然生气,晚上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只能让夏小姐跟着,多不好意思。”
夏可人听着盛珩这句话,她在心里真的是哭笑不得,盛珩啊盛珩,你真的是不害臊吗?你明明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占尽她的便宜,还说得那么的道貌岸然。
遇上这头腹黑的老狼,她真是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是一个比天坑还大的陷阱。
盛小熠想了想,看着夏可人,“对不起,漂亮姐姐,可能真的要委屈委屈你了。不过我今晚会乖乖的,小染姐姐会照顾好我的。”
夏可人怎么感觉这两父子是一唱一和的,看了看盛珩,“今晚我要陪你去会议大厦?”
“是。”
夏可人顿时有一种入狼窝的感觉,即使不去了那里,在这个地方,还有小熠在,多少他会收敛一些,越想越是惶恐不安。
可是眼下也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她能做什么,坦然的接受?
“少爷,小少爷,夏小姐,可以用晚餐了。”
“好的,安爷爷。”盛小熠立即点头,拉过盛珩的夏可人的手:“走吧,我们去吃饭,吃完,一起散步?”
“……”夏可人看了一眼盛珩,没有出声,他也没有出声。
盛小熠也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饭厅。
夏可人想要坐到盛小熠的对面,盛珩却想坐对面,两人完全的没有默契,往两个方式扯,因为用力过猛,弹簧的回弹……
夏可人的体重最轻,最后受伤的当然只会是自己。
砰。
夏可人的额头硬生生的撞上盛珩的胸膛,撞得她的脑袋发昏,下意识的有些站不住,盛珩快一步的扶着她的手腕,低低的斥出声,“你这么蠢吗?”
明明受伤的是她,还骂她蠢,她根本就忘掉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盛珩的眼里划过一抹无奈,将夏可人抓小鸡似的抓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来,在看到她手腕上的勒痕,径直拿过桌面上的餐巾系在她的手腕上。
“以后注意一点。”
夏可人看着那张洁白的丝质餐巾,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
因为有弹簧,所以两人用餐上,基本完全的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盛珩倒是特别的体贴的给她夹菜,盛汤。
这次是真的毫无掩饰,但是表情冷漠,在夏可人的眼里,不过是随意的小动作而已,并没有什么深意。
可看在盛小熠的眼里就完全的不一样,他一面将圆脸埋进大碗里扒饭,一面在那里偷着乐,果然是个非常好的主意。
晚饭后。
盛小熠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到两人的跟前,“我们去后面的花园散步好不好?吃太多了,直接躺着,会长很胖很胖。”
夏可人还没有出声,盛珩已经牵起他的手:“好,走吧。”
盛小熠立即欢快的抓着夏可人的手,脸上洋溢着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笑意。她其实能理解,这个小家伙渴望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很多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故意把她往盛珩的身边推,是希望她能和盛珩走到一起,然后成为一个家。
这是一个孩子最简单的心愿,可是大人们却在为自己的自私变相的凌虐着一个简单的小孩子。她不由得垂下眼睑,轻声叹息。
盛小熠。
真是抱歉。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圆了你这样的一个梦。
因为她知道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所以对眼前这个没有妈妈的孩子,总有很多的宽容,呵护。
走到花园里,天还未彻底的黑下来,晚霞成锦铺在天边,将一片天空描绘得绚烂多彩。盛小熠指了指天边的云,“爸比,你说那块云像什么?”
盛珩很认真的看了看天边的火烧云,目光微敛,忽而勾了勾嘴角,“像马,奔驰在草原上随性的烈马。”
霞光映得盛珩英俊深邃的五官更是矜贵,清辉,他那般沉思的姿态,真是充满了浓浓的迷人气息。
嘴角轻勾,只是浅浅低笑,却像是承载着万千的风华。
不禁那般看着,便有些入了迷。
站在霞光下的两父子,指着天边的晚霞,热烈的讨论着。天边的云一会儿变成一头凶狠的大狗,又会儿又似变成了奔走的大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美好总是在一瞬间便转瞬即逝,特别是你在想要去记住那一刻的美,往往它就变得越发的模糊,甚至看不清了……
花园里的长椅上,矮的坐中间,高的坐右边,不高不矮的坐左边。大朵大朵的向日葵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满足。
盛珩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掠过夏可人,眼睑微垂,手衬在额际,像是在沉思什么,又像是在缅怀着,曾经美好的一切及享受现在的一切。
那么想着想着,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感受这一刻温柔的海风,美丽的霞光,迷人的花香重重叠叠包围……
如临幻境。
天空慢慢地拉下帷幕,黑色降临,风大了,吹乱了夏可人微卷的长发,她伸出手准备去捋过发丝,却发现调皮的躲过她的手指。
倏尔。
盛珩抬手,宽大的手掌掠过她的发丝,轻轻地捋在耳后,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脸颊的肌肤,目光凝在她的身上。
似在探究,又似在凝望。
夏可人侧过头看着转身进入主别墅区的盛小熠,“我想去看看小熠,他总是要听故事,才能睡着的。”
为什么此时的,她觉得好像有些不能呼吸。他的眼神看得她的脸颊发热,她极力的想要逃,偏偏手上的东西将本就不应该站在一起的人紧紧地铐在一起。
她那么一侧首,海风将她的发丝彻底的吹乱。
那一刻,他的喉结滚动,几乎是不可压抑,慢慢地俯下视,轻捧着她的小脸,食指摩挲,一点点的靠近……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他身上浓烈的气息更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一般。
太强的气息。
她受不了,下意识的想要侧过头,可她的脖子竟然好像中了魔咒一般,怎么也挪不动。
心脏在紧张和局促之下,跳得很快很快。
她的唇在微微的颤抖,贝齿轻轻地咬下唇,努力的呵出一口气,“我……我……”
盛珩最后也只是那样捧着她的脸,任了被海风扬起的发丝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手掌,他的额头像是有一千斤重,压在她的额际,很沉很沉。
夏可人精致的五官中透着清丽,微冷。
睫毛轻颤了颤,云彩浮动,她的呼吸终于正常,“是想到了夏子然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去问他这句话。
盛珩没有出声,捧着她脸颊的手一点点的下滑至她的腰身,倏尔用力一搂,将她整个人彻底的搂入怀里。
太突然。
他的力气很大,将她个人搂得死死的,她的脸着他的胸膛,能清晰的听到他沉而有力的心跳声。
夏可人垂下眼睑,她真的是疯了。用这样的方式能报复了他盛珩吗?只有被他报复的后果吧?毕竟他是无坚不摧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直到夏可人听到他的心跳声缓缓地沉下来,他的手这才松了一分,没有说话,径直转身,扯着她硬生生的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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