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闪婚之专业新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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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觉得尴尬?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要尴尬也是她尴尬才对。”允湘立即说。
温柔干笑了两声然后不再说话,端着咖啡杯望着窗外,手肘轻轻地放在桌沿。
今天天气这么好,实在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题。
“我听说滕云在附近又买了套房子,是不是真的?”
消息还挺灵验,温柔多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滕云怎么说?”允湘继续好奇。
“已经买好家具,周日搬过去。”温柔淡淡的说了声,对于滕云为她做的这件事她很满足。
心想还要在一起待几天了,所以再尴尬也忍住吧。
“照这么说,如来还是挺靠谱的,苏瑾知道吗?”允湘忍着笑。
温柔点头。
“那女人肯定疯了吧?”允湘一想到苏瑾知道他们要搬走的事情肯定会很难过很难过。
“我不太清楚,但是看上去的确不太好。”温柔对苏瑾其实也不太明白,人啊,远距离看都差不多,近距离看——
“晚上约陈晨一块去我那儿喝酒聊通宵?”允湘觉得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八卦。
“再说吧,还是要经过老板大人批准才行。”温柔说着抿了口咖啡。
“鄙视你!”女人啊一结婚就完蛋了。
温柔却完全不知,只是陷在某种情景里。
------题外话------
滕老大:老飘你到底给老子吃不吃?
老飘:先给我把指甲剪了再说。
温柔……
推荐飘雪完结文《豪门闪婚之霸占新妻》那一天,民政局门口她手里捏着一个红本静望他远去的背影。
二十三岁的卓幸就这样迅雷不及掩耳嫁给了二十九岁的傅执,这场商业闪婚让众人始料未及……
*
她跟他的第一次,无边的疼痛是她的最深记忆。
深黑的夜,一场算计,制造出一对可爱的萌包子……
她跟他的第二次,是在结婚生完宝宝后,
幽暗的房间,狭小的床上,他霸道的不留余地……
☆、49 耳边低语
婚姻真会改变一个人吗?
温柔情不自禁的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其实她只是觉得婚后的生活,真是无论公私都需要跟老板大人说一声了,不像是以前,下了班她就自由了。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儿刚想去逛街,结果如来一个电话:你在哪儿?
“嗯——”温柔有些犹豫,毕竟她利用上班时间跟朋友在一块玩。
“跟允湘在一起?”滕总牛逼哄哄的猜测。
“那个——”温柔垂着的眸光微微看向允湘,还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家具城打电话说有部分家具到了,你带了新家的钥匙的话就过去一趟开下门。”滕总说。
原来是这件事,温柔立即答应下来然后跟允湘出了咖啡厅。
允湘开车去他们新房那里,告诉温柔:“陈晨那个老公要回来了,听说这次回来后两个人准备要孩子。”
“就是那个一走就是两年的男人?”温柔好奇的问。
“还能是谁?刚刚结完婚就说有特殊任务,一走就是两年啊,人还未归电话里先跟陈晨说让她做好准备要孩子。”
……
温柔不敢苟同的笑了笑:陈晨不是个丁克族?
“她当然想啦,但是她老公那么传统的男人,你见过那个高官家里没子嗣的?”允湘说。
温柔想了想,觉得也是,只是这伟大的使命,咱们陈大小姐恐怕又要叫天天不应了。
“如果我嫁给一个一结婚就是走了两年的男人,不知道在他还没回来就提出那样的要求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想法,说不定会疯掉,也说不定在他回来前跟别人私奔,又或者等他回来想说要孩子的时候我就先把他掐死。”允湘一边开车一边做出一个手势说。
两个人在新房子逛了一圈,工作人员把家具都放好后两个人在沙发里坐着:行啊,如来这家伙还算有心,哎,他那方面怎么样?
温柔被突然问到那方面的事情只觉得耳沿一热:乱问什么,走啦,去吃午饭。
“说一说嘛,温大秘书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没破啊。”允湘一边追她一边喊,温柔羞愧的走在大前门不敢跟她靠太近。
中午两个女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遇上了苏瑾,苏瑾的手上还包着纱布,不过已经换下昨晚的,温柔只是看了一眼没问什么,人家不喜欢她碰过的纱布也无可厚非嘛。
“不介意一起用餐吧?”苏瑾笑着道。
温柔不语,允湘看了她一眼:不介意啊!
温柔看了允湘一眼,只见允湘像是接了苏瑾的战书那样直勾勾的盯着苏瑾。
苏瑾温婉一笑,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苏瑾显然是个严谨又聪明的女人,不似是在滕云眼前的柔弱。
“呀,苏小姐的手怎么了?这样子还能用筷子吗?”允湘睁着眼睛瞎问,明明已经知道。
温柔不自禁的微微挑眉,允大老板最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不过她只要负责看热闹就好。
苏瑾垂着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纱布然后又笑着抬眸看了温柔一眼,之后轻声说:也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总不能因此就饿死。
“饿死你算了!”允湘不小心嘀咕出来一句,然后苏瑾跟温柔同时吃惊的看着。
“啊,我是说饿死你滕总跟滕太太可就罪过大了。”允湘笑着打哈哈。
“这事情跟温秘书有什么关系?”苏瑾好奇的问,却是有些期待的。
“当然有关系啊,虽然说滕云才是你‘丈夫’拜托照顾你的人,但是温柔现在又是滕云的妻子,所以当然也有义务跟老公分担照顾你啊,不过苏小姐过的这么好,而且四肢健全的应该也不需要他们怎么照顾哦?”
苏瑾的脸一黑,下一瞬间笑了出来:允小姐嘴巴可真犀利。
“过奖!”允湘挑挑眉接受人家的称赞。
温柔默不作声,自始至终都只看着允湘讥讽苏瑾。
“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后来睡的还好吗?”苏瑾突然问,望着温柔。
温柔一滞,没料到自己一直不吭声问题还是到自己这边,正在考虑要怎么回答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冰凉冰凉的探入自己的颈上。
“哎呀,温柔你的脖子怎么了?这是被狗咬的吗?怎么好像是人类的牙印?”允湘突然的几个问号,温柔羞愧的满脸通红。
“你才狗!”温柔瞪她一眼小声说。
允湘吐了吐舌头,上菜后就开始吃饭不说话。
温柔也不说,只是淡淡一笑后低头吃东西。
苏瑾却望着温柔那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没由来的没了胃口。
原本她是想要吊温柔的胃口,她以为在经历了昨晚那一场后温柔肯定会伤心的睡不着,却不知道昨晚上滕总有多爱她。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滕云出去了,蒋倩对她说:今天上午你刚走老板就打电话找你,吓死我了。
“他找我你害怕什么?”温柔不解的问。
“我怕他找不到你会发火啊,你不知道你那阵子不在公司老板整个人都变的黑暗了,好可怕——”
温柔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蒋雯身后,滕云微微皱眉站在她们旁边:“我有那么恐怖?”
蒋雯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然后一回头立即又转身,然后给温柔使眼色,难过温柔刚刚没提醒她。
温柔忍笑,滕云双手插兜从她旁边走过:来办公室一趟。
“是!”温柔立即站起来跟进去。
蒋雯看着那夫妻俩进了办公室还忍不住撅嘴:真不厚道,俩人要进办公室亲密还要装正经。
“抱歉!我不该上班时间去跟朋友聊天。”温柔一进办公室赶紧跟老板道歉。
“我已经习惯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拉起她的手往沙发里走去。
习惯了?温柔怎么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劲?只是正在她百思不解的时候人却突然被摁在了发软的沙发里,什么都来不及想,他已经压着她把她吻的天昏地暗。
“只要开心就好。”在她耳边低喃后鹰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清灵的眸子。
☆、50 不准灌酒给他老婆
温柔突然说不出话,只得对他咧开嘴笑,谢谢他的宽宏大量,却不料他看到她那勾魂的容颜更是一下子把持不住,在沙发里就把她给狂折磨了一顿。
之后温柔气喘吁吁好久才回过神,他轻轻地把她拉起来,然后继续直勾勾的盯着她尴尬娇羞的样子。
“允湘想晚上让我跟陈晨去酒吧喝酒,——陈晨快要孩子了,所以可能以后很长时间都不能喝,所以——”或许是办公室里的气氛太诡异,她终于想要说些什么试图让气氛别再寂静暧昧下去。
“你很喜欢喝酒?”他问了句,稍微眯着眼。
“啊?那倒不是,只是随便喝一点点。”其实是有点喜欢喝,不过她只喝适合自己的,不会太浓烈。
“我不太喜欢你喝酒,至少是不太喜欢你跟别人喝酒!”要是能醉倒在我怀里那当然最好不过,跟别人嘛——还是算了。
只是滕总的腹黑温秘书完全没有领略啊。
温柔不解的望着他,他不喜欢她跟别人喝酒的意思是以后她都不能再去酒吧喝酒?
“今晚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不要去了吧。”他淡淡的说道。
温柔莫名其妙的就点了头,点完头才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给蛊惑了。
“什么别的事情?”温柔好奇的问了句。
他灼灼的眼神望着她,那烈焰般的似是下一刻就要闯进她的眸底,心尖。
温柔立即不再说话,他不会是还在想那件事情吧?
于是她羞愧的低了头,他却忍不住抬手勾住她的下巴:“温柔,抬起头来看着我。”
“老板——!”她失笑,只是微微看他一眼又别开头。
“嗯!”下一刻嘴巴被用力的咬住,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说了多少遍在私底下不准叫老板。”他在她耳边低声提醒,性感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耳沿。
“可是这是在办公室!”她使劲扭着头,这感觉让她觉得尴尬,无所适从。
耳根渐渐地发热,通红,滕总一双鹰眸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她的脸蛋也在泛红,然后不自禁的浅笑:办公室没别人的时候就是我们的私底下!
话一说完然后立即摁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再次将那个连绵的吻给继续了下去。
晚上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回家到床上做那件事,而是跟他的兄弟们一起喝酒。
老三一见到老大的女人立即说:“我先敬嫂子一杯,我对嫂子可是早就佩服不已。”
温柔举杯跟他轻碰:“佩服什么?”只是好奇的问了句。
然后老六刚抿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当然是把我们万年单身汉大哥拉回正途。”
温柔微微昂首,随后不再说话,只是配合的微笑一下,然后默默地喝自己的。
滕云微微转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抱着酒杯像是喝水似的慢饮不由的微微皱眉,她还真是挺喜欢喝酒啊。
怪不得每回应酬在酒席上她都那么随别人敬她。
还当是她在护他身体,谁知道她竟然是自己好这一口。
不过女人嗜酒可不好,于是滕总想着便把她的酒杯给夺了下来。
温柔一双手还保持着抱杯子的姿势,只是跟着酒杯离开的方向望眼欲穿。
“不准再喝了!”滕总很不客气的命令一声。
温柔委屈的看他但是转瞬却又低了头。
几个男人看着腾云这么威武不由的挑眉:“大嫂你这样可不行,现在哪还有女人被男人管的,都是男人被女人管。”
“我可不敢管你们老大!”温柔有点蔫的说了一声,有气无力。
“为嘛?”老三立即问。
“他还是我老板呢!”万一她现在管了他,他到了办公室再给她脸子看,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早就习惯了被安排,哎!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没出息,不过又无能为力。
滕云淡笑了一句,虽然暗光里没人看到。
但是之后大家却都笑出来:他是老板你还是老板娘呢,你怕他作甚?
“你别一个人怕老婆就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压着男人好不好?”立即有人抗议。
他的兄弟们大都结婚了,他做老大的竟然才刚刚完成。
“谁说的,我们家老大可不是我老婆,而是我儿子,我靠,一回到家就跟孙子似得伺候他,要疯啊。”被说的人立即反驳又引来一阵大笑。
现在这个年纪的人坐在一起,似乎不是老婆就是孩子的话题,温柔竟然一下子想到袁教授希望她早点生孩子的情景。
她想她肯定不是个好儿媳。
滕云自始至终都话很少,有时候会符合情境的跟着笑一笑,端着酒杯轻抿他自己的酒。
温柔有时候会悄悄地伸手想去拿自己的酒杯,但是滕总一个犀利的眼神看过去,她又在他身边坐好。
过后服务生给她上了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