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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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突然回忆起来,那时候许初见手上有一道不小的伤口,像是什么尖锐的刀子划上的,只是那时候的他的理智全然被怒火冲散了。
顾靳原的眸光越来越沉,声音带着寒冽,“那车子是你动的手脚?”
“我只是单纯地想要给莫清一个教训而已,后面的事情是我也没想到的……”
慕璃后来从新闻上看到事故消息,她担惊受怕了很久很久,唯独她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许初见,后来知道许初见没事的消息,她才不至于被愧疚成日折磨。
停车场内的监控只能看到许初见将那辆车子开出去,其他的一无所知。
“之前的那些照片,也是你给莫清的?”
男人深邃的凤眼里一片寒冽,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吞噬。
慕璃死死地咬着唇,再也不愿说话。她不想伤害许初见,可无论她怎么样做,好似都无法绕开她。
她唯一没有低估的,就是许初见在这个男人心里的位置,并不是像看上去的那样微不足道。
莫清只要出手对付许初见,必然是会自食恶果,不管是她的未婚夫,还是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顾先生……我什么都说了……”她颤抖着求着面前的男人,面色是一片死灰色。
顾靳原眯了眯眼,脸上平静地没有丝毫变化,他在原地站了几秒,俨然没有要上前解围的意思。
他冷眼睨着角落里狼狈不堪的人,唇角划过讥笑,“你现在给慕熙南打求救电话,应该还来得及。不过也别浪费了,好歹也是花了大价钱的,好好享受。”
顾靳原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包间的房门开又关上。
这个时候慕璃才知道自己到底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上了什么样的人,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在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人心有多可怕,才能做到这样不显山不露水?
慕璃脑袋重得只想睡觉,她前打起精神从一旁找到自己的手机,她几乎没什么认识的人,唯一能求助的人,也只有他……
虽然她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只当她是颗棋子,当成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向别的男人身边。
她想到这,后背一层冷汗当即浸湿了她全身,一秒之间像是被人丢入了冰窟般阴冷。
刚拨出那个号码,手机就被人啪的阖上,一种铺天盖地的绝望随之而来……
然后,一双手便开始解她的衣服,裤子……
……
顾靳原似是有些意外,会在这里看到慕熙南。
怕是他刚到这,就有人通知了。
“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活在这样的阴影里,不痛苦吗?”
停车场内,慕熙南靠着车子,还是一如既往放荡不羁的样子。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你永远都不能否认,你欠我们慕家一条人命!”
“我从来没否认,只是慕熙南,我比你多了一份救赎罢了。而你,只能注定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救赎。这两个字从顾靳原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丝解脱的味道。
慕熙南嗤笑着,“你喜欢许初见?这种得而不到的感觉,对你来说不好受吧?”
顾靳原不置可否,唇畔带上一抹冷然的弧度,转身离开时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至少我还有机会。”
至少,活着的人,就是还有机会。
包间内一片混乱,慕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是她庆幸的是睁开眼之时,她所看到的不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床单上,血渍已干涸成了暗红色,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上还残留着男人留下来的东西。
慕熙南在她的床沿坐下,从衣服中的皮夹内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我只让你挑拨顾靳原和许初见的关系,你做了过分的事情让他察觉了,留着你也没什么用,拿去吧。”
慕璃接过去,却觉得一张小小的银行卡重的都能压断她的手。
她想丢开,却连那点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不敢大吵大闹,她是慕熙南手里的一颗棋子,这个角色,她怎么也摆脱不了。
怔怔出神,失魂落魄。
从一开始,她从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追寻他的身影,就已注定了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最早的时候,她就是为了钱卖自己的初。夜,只是她没想到,遇上的人,是他。
而他,什么都没有做就离开。现在,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
她怔怔出神,失魂落魄。
慕熙南的手臂随意搭在她肩上,他胸前的体温透过紧挨着的手臂传到她身上,“这里面的钱够多。”
他不轻不重地视线落在慕璃的脸上,有些痴迷的看着这张容颜,他要了她的身子,不带一点怜惜。
慕熙南一边清楚地知道,她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却一边清醒地沉沦着。
“或许,你可以选择留下我身边,我缺个女人,我们很契合。”
慕璃攥紧着手里的卡,一言不发地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
他就像一个恶魔,可她却无可救药的跟随。
曾经他说,女孩子名字里面有个离字,太悲凉。在她选择跟他走之后,他便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字。
每个人都会遇上自己的结束,而慕熙南这三个字,就是苏离的劫数。
“不了,这次算是还了你那时候给我的十万块。”
慕熙南靠在窗边,惊讶于她所说的话,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对于顾靳原的行为,他不免嗤笑,到底是出身名门,这样糟蹋人的事情果然还是做不出的,也就只是从心理上让人崩溃而已。
当然,许初见就是一个例外。
……
夜幕已降临,顾靳原在回去的路上,不巧又遇上了长长的车队。
灯火霓虹下,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冗长的等待后,他的耐心渐渐被消耗掉。
他承认,当时任由慕璃这个人出入他身边,是两个原因。
其一,他是想看看慕熙南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二,他想要知道许初见的态度,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自负过了头。
本来他和她之间就没有什么信任可言,再多了这样一个女人的出现,难怪她当时会那样决绝的不要孩子。
而他,也从来没有一句解释,自以为是的在一旁冷眼看着她。
现在想来,当时他若是没有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
顾靳原难以想象,她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留下的孩子,在离开他之后,她想没想过自己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她回来办休学的原因,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孩子。
她是在乎的。
心理医生说能重新诱发心理疾病的因素,一定是与先前相似的原因。
手机铃声蓦然地响起,打断了顾靳原的思绪。
“顾先生,许小姐到现在还没回来。”
顾靳原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沉着声冷然问道:“她在哪?”
“不知道……”
在搜寻无果之后,才敢战战兢兢地告诉顾靳原这个消息,可没人能承受的来他的怒气。
……
许初见醒来的时候,后脑一阵钝痛,她紧皱着眉,发现自己躺在车子的后备箱内,是地下停车场,这到底是哪里,她不得而知。
“许初见,你凭什么这么自由自在地活着?绍廷现在就躺在楼上,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脱离危险,你满意了吗?”莫清在她面前蹲下,那双眼睛里面早就没了以前那种骄傲之色,如今的莫清像是在短短一月之内一下子老了很多。
许初见就这么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一般。
确实,她离疯子也不远了。
“你再说这事情都怪我是不是?是因为我和你纠缠打闹才出了这场车祸?呵,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是没人相信啊!许初见,要不是你勾。引绍廷,他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想要和你重新开始,要和我解除婚约,这不是他做得出的事情,一定都是你在一旁挑拨离间!我就是想和你们同归于尽,可你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到现在还毫发无伤的站在这?”
莫清见她不说话便以为她是默认了,猩红的眼睛里面都是不甘与愤恨。
许初见坐直身体,面对她的质问,唇畔微微漾开一个弧度。
可笑至极!
“你想要看绍廷?好,我带你去。”
加护病房外,许初见只能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那人,病房内摆着各种各样的仪器,仿佛只有那仪器的跳动,才能证明着他还活着。
生命,就是这样微弱的存在。
不久之前她想要这样看他一眼,是一种奢侈。
她仅仅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等她多看上两眼,莫清忽然将视线盯在许初见身上,眸光中带着令人心惊的赤红。
“你这么痛苦,那怎么不去陪他?”
蓦然间,许初见口鼻间被掩盖了什么东西,猝不及防,令她一点反应都来不及做出。
意识在这一刻悄然抽离,她的手指紧握着口袋内的手机,却无法拨出一个求救号码……
☆、186。184他与她而言,是毒是瘾
军区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这地方已经被警察封锁起来。
容铮走至那间安静的病房,伸手推门而入偿。
空气里,有着医院内独有的消毒水气味,有人细心的在里面点起了香薰,使得这个房间内不再是那样压抑撄。
嗅觉敏感的他还是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很淡很淡……
容铮只是看了眼床上那抹苍白瘦削的身影,她的脸色几乎和这被子的颜色一样,惨白。
紧皱着眉,接着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他看着男人手上包扎的严严实实,声音有些僵硬问道:“阿原,这是怎么回事?”
“出去说。”
顾靳原知道消息赶到的时候,地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一把染着血的刀被她颤颤巍巍地握着,他大惊,疾步走上前,而她却是戒备地将那刀尖翻转,失控了一般不让他靠前……
他们两人走出去后,原本紧闭着眼睛的许初见缓缓睁开双眸,明澈的水眸一如既往,只是好似覆盖着一层水雾,朦胧而迷惘。
……
抢救室外。
许初见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手术室外的灯亮起来足有个把小时。
期间,医生护士来来回回换了几拨在,她情急之下抓住一名护士的手,想要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护士以为她是患者亲友,很快说道:“患者失血过多,肺部被刺穿,生命垂危。”
说完后,护士挣开许初见的手疾步走进手术室,她右手伸出去本想在椅子上坐下,却不想一个恍神,跌坐在了地上。
空寂的走廊内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许初见还未抬起头,就感觉身子一轻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椅子上面,鼻间萦绕的是淡淡的柠檬香,全部都是那人的气息。
男人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别怕,我知道这和你没关系。”
许初见的手一直在发抖,被男人紧握在手心里。
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有种令人莫名的心安。
走廊上很快传来急促而紊乱的脚步声,许初见还未回头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紧接着,“你到底还要阴魂不散到什么地步,因为你,我儿子到现在都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现在你又对我儿媳起了杀心!”
沈夫人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医院通知她时,莫清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她急急忙忙通知了莫家父母,自己抢先一步赶来了。
“臻姨。”顾靳原冷淡疏离的打了声招呼,那双眼睛里面不带一丝温度,他站在许初见面前,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地密密实实。
沈夫人不依不挠,想到还未脱离生命危险的儿子,她本就对许初见恨之入骨,再加上这次莫清的出事,“我们沈家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你非要这么阴魂不散,害了绍廷还不够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臻姨,我敬您是长辈,但说话别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顾靳原的声音冷了几分,将手心里那只颤抖的小手握得更紧。
“不分青红皂白?阿原,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这种人你护着,早晚自食恶果!我就不信你们顾家会接受这样一个人进家门,她母亲是杀人犯,她也是!”
顾靳原微眯着眼,紧抿的薄唇透露着他不悦的情绪,被他握着的那只小手,却突然反握着他……
“我们回去吧?这里乌烟瘴气的,还有疯狗乱咬人。”顾靳原俯下身子,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声音确实缱绻地哄着。
她不知是听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