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居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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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个小配
女子已是泪眼朦胧,“这点伤何妨,绵儿这条命一直都是您的,您今晚留下来陪绵儿可好?”满是祈求。见他无不悦,红唇凑上去,小心翼翼,辗转轻啜,胸前颤动起伏摩擦着他。
“嘤。。。”她轻呼,碰到了伤口。
“小心你的伤。”没有推脱说出了这句话。
如此温柔,她怎能不沦陷。“绵儿一直洁身自好,始终保留着身子只想给您一人。”
转身间倒向大床,沉迷似的亲吻着,感受他抚摸,倘若他如自己这般的热情。。。她帮着他褪下了衣裳只剩里衣,而她自己早已是一丝不挂,胸前一片春光明媚,半骑于他腰上,泪眼依旧,亲吻着他。她虽然在大众之下那般,却很生涩。
然后,他反客为主,压她于身下,女子完美的身姿依附于他,长腿缠绕于他腰后,随着他动作,红帐缓缓落下,旖旎无限。。。
夜风微凉,扰不到屋内春光,一阵风过惊起瓦片上的残叶飞转,转来转去。。。
平坦的官道,冷风萧瑟,荒芜残破的两旁树叶沙沙飘落,偶尔的不知什么虫鸟的呼声突然响起,呜咽呜咽的,更带了一股沁骨的凉意。
几辆马车驮运着货物缓慢的行走,随从人员也只是给每辆车配了两人,一行数十辆,车上折叠的木箱密密麻麻,像是被风吹的瑟瑟抖抖。马儿突然开始嘶叫,就像是这为了提醒一下‘此处正有人经过’。
不枉费马儿的呼喊,应了景,粗犷的喊声才山坡上方冲下,山匪瞬间包围一团,护送人员抵抗却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如此果断的未多做挣扎,人员有伤无亡,被同伴搀扶着全部逃走。余下货物自然很容易的成了山匪的囊中之物,迅速的全部运走。
风过无痕?此处确是已经没有了一丝痕迹,仿佛一直如此。。。
干燥阴冷的库房,堆积着大量的箱子,分明有序的排列,这些是刚劫获的,他们应是去庆祝了,并没有在此检查。
卞儿从箱子里悠悠的坐起,环视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个库房而已,伸伸懒腰,即使身下垫有毯子,也硌着了。
正准备起身,有脚步声响起。。。
透过木箱开的小缝隙,有些昏暗的库房内,隐约看到是个男子,青白色长袍,头束玉冠,轻声的走进来,环视一圈,探究的眼神。“这帮强盗,不知又在山下伤了多少人命,才夺得这些。”温柔的声音。
这人也是来卧底的么?
轻轻的吱呀声,撑起盖坐起来,伸伸懒腰,揉揉眼,看向他。
“呵。”他像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哪里?”
“姑娘怎么会在这?”他疑问。
“我本是在爹爹装箱运货物时跟着一起玩耍,有些乏了便躺了进来,谁知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了。”她迷糊道,声音也不似平时。
他走进一些,见他脸放大,便看得清楚了,温柔书生的模样,双目有神,刚毅的鼻翼和唇角,又显得刚强,整体一副俊模样。肯定了,他不是这里的人。
“你是谁?怎么也在这?”
“在下苏清,姑娘可知这里是山贼的处所?我来此只是为了查探此山贼是否真有蹊跷,若不然搅了这货山贼便是,经常劫运百姓的货物,真是伤天害理。”他注视着她,认真道。
“奥,那么你是卧底了或是官差么?”她看向他疑问。
“也不是,不过我来此已有几日了,确实有些不同。”
“公子发现有何蹊跷了吗?”
“是,地形也观察的差不多了。。。,姑娘竟不怕么?”他看向她。
“我,跟随爹爹倒是经常游玩,也不是那种胆小的女子,更何况在此遇到了你,你是他们的克星啊,那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她笑道。说的大部分是实话,恩,她这么想着。
“呵呵,姑娘好性情。对了,还不知姑娘芳名?”
“卞儿。”她笑道。名字也是真的,也算对得起面前这位好心人了。
“恩,卞儿。”
她撑着两遍站起身来,他忙的伸手扶着,相视一笑。
“要出去看看吗?”
“恩,我正有这个打算。”
一路小心翼翼的选着房屋和树木掩饰,避过他们有人守卫的地方,既然他观察过地形,就容易绕道了。
“他们平时聚集在大堂商讨事宜,就是那边那个小丘处的房子,仓库在斜后方,距离也不算近,因为仓库利用个小山洞,比较方便,”他边走边对她解说,“四周错落分布的房屋是随地势平坦分布的,那边只一座围墙,平日里我便在那栖身。”
一路看到山上树丛林立,掩盖的极好。眼陡峭之处立了面墙,外围窄,却可以容人,错落的树木不少也可以做掩。自此绕过去,看清了人数分布及树木。
以一处废弃的矮茅房作掩,两人藏在那,见他们正列队,大堂台阶上站出一人,命令些什么,上面排布整齐,有指挥,下面井然有序。如此不是山贼的作风,倒是像有组织的,得过训练。
如此必经的官道之上,四通八达,若是这样的话,做些暗里的勾当或是传送情报,倒是极为方便。如此,扮作山贼的样子,劫取的钱财却也不在少数,倒是一点好处都不肯放过。
“我曾发现者里有些蹊跷,一贯的山贼不会如此。诶,忘了卞儿一个姑娘家,也不应跟你说这些。”他笑了笑。
她回头对他粲然一笑。本就清丽脱俗之姿,嫣然一笑下暗了周围所有,他直视着,直到她碰到他,示意继续走。
想来不能回仓库了,万一他们兴奋过了去检查怎么办。摸索到方才围墙外,到他平日的栖所。
山中约莫百人,应是部分负责情报,部分行动,训练倒是应该经常进行,倒是不算三流,想来她们组织里影子以一敌十是常事。不过要她自己解决这些是决计不行的。。。
“卞儿是饿了吗?”听到有人说话,是他。
“我,还好,不饿。”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躺下了,看身下应是他平日铺的毯子,下有扎在崖中的树木,恰好把腿搭了上去,见他也是如自己一般,侧头看着自己。
“你等等,我去那边摘些果子,很快的。”说完径直起来去了。
不一会便见他来了,一捧的小果子,红黄都有,放在毯子上,伸入怀中竟掏出了油纸包裹的不知什么东西,对她笑着。
“恐你会饿了,打探时顺手拿的一些,还有这些果子,擦擦便可以吃了。”说着坐下,用衣袖擦干净了一个给她,剥开油纸,拿出一个油饼似的东西递给她。
“谢谢。”见他不知动作了,“一起吃啊。”
“奥,好。”他挂满微笑。
说一点不感动是假的,也不知这人是傻还是太容易相信人,竟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这般好,这般细心。。。
侧头勾起嘴角,原来心情好的时候,何处风光都是美的,半山腰观望到的星空极美,没有一点遮挡。看得出他也很开心,面朝天空,也是在想事情吧。。。
吃饱喝足之后本就容易睡,如此躺着便更很快感觉到乏了。
迷蒙中看到他侧过头来,温柔一笑,她也顺意勾起嘴角。墨蓝高空,璀璨星子如同她不时露出顽皮的眼眸。。。
醒来时,发现苏清已经不在,坐起身来,绕过围墙,一路竟未发现如昨日那般多的人,远远的看见,库房那倒是看得到有人,想来是清点货物去了。其余人呢?都去吃饭了吗?走了几步望了一侧的山坡下,竟都在训练。
双手环抱于胸前,挑眉看着,倒是整齐,不过这样子照样跟我们影子无法比,勾起唇角。
方才放了信号,该行动了。倒是感到过倚雀的气息,却不知此刻跑哪去了。
库房那边,浩浩荡荡的人群出来,赶去大堂处,一个个脸上倒是欢喜,呵。
小心移至去库房那边,知道他们倒是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这边了。闪身进去,箱子归了归类,勾唇一笑,“你倒是挺快的。”随意说道。
“收到信号,做好准备便来了。”倚雀现身,淡淡道。
“如何?”
“山下道路也不难,放把火让他们乱一下。他们在训练了,也不知警惕性太高或是平时亦如此。”
“管他平日如何。你先去吧,我在这。”
“恩。”说完闪身离去。
纵身闪至门后,门被打开,映入的影子是束发的书生样,知道是他,待他进来之际,一掌劈下。移到里侧。外面已有声响,男人的指挥声。打开门,“影子来了么?”问门外人。
“恩,随时开始。”
“速战速决吧。”看一眼角落里的那人。
☆、寻个解释
腾空立于库房之上,影子统一的黑色劲装,与对方杂乱的服饰,掺杂在一起。影子速来以一敌众,这次来的人数也不在少,她们两个倒是不用费任何功夫了。
一时间几处火光速起,各处都有人,影子身形极快,身着统一,一眼看来是黑影飞窜,手气刀落的不留痕迹,影过无痕。有的便是纠缠了一番,早就知道他们这里不只是三流之众,倒是被他们上面用心安排了。
虽然影子了得,但对方人多,未一招毙命的便又贴了上来,只好彻底解决,各处弥漫着猩红,星星洒洒的血迹,亦有如洒水一般的。
砍断的头颅直接落地,如蹴鞠般又被人不知觉的踢到一边,黑色毛发束在上面随着滚动,甩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落定之后,又不知被谁一脚踢出了多远。断臂时而飞起,影子的技巧,欣赏来很是有趣,那人拿什么刀剑枪矛去挡,得不到用处时,便被人截断了臂膀,任它在锋利,不知变通的对急速的影子来说,简直是靶子。亮眼的利剑滑下,劈开了长长的血口,直直的倒下再也无站起的可能。。。
极有效率的做法,难缠的敌人,便会有别的影子上前帮剿,如此下来,影子倒是无什么伤亡。大捷。
库房的东西很是可观,先让他们运回山下,晚上再运回老窝,都知金尊喜敛财,他们这些人现在仿佛也感觉到了心得。。。
她一直在此看着,那人却而已一直未醒。
搬得差不多时,转头看去一眼,那人正睁着眼看向她,这时真待他醒来了,她倒不知如何面对了。四目相对,她想回他一笑时,却不知觉淡了下来,竟也不知以何表情面对,呆怔着。后面黑衣人上前耳语几句便离去。
他也是呆呆的,似是不知何事,却看得出是大事。极浅的笑笑,转身离去。。。
。。。。。。
她已了解那种置身于此地万绪皆空的,轻松自在的意境,只是没什么心情。拿起酒杯,慢慢饮下,抬眸扫去,那人。。。在一楼。
再仰起一杯就下肚时,看去竟然不见了。可她从来淡定极了。
敛眸饮下一杯,在抬眸时竟见他走了过来,似是有些不同的感觉,想起那日。。。
不知不觉他已坐于她对面,“好久不见,你倒也不用这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吧?”
“啊,不是。”忙道,“确实好久未见,突然见你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知所措啊,最近如何,怎么会来这里喝闷酒?”他温柔的笑着问到,自顾的斟酒冲她一笑,饮下。
“此处都是同道中人,如此热闹怎么会是闷酒呢?”
“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与你不太符哦?”
“你是为何呢?又是观舞来了?”说完便后悔了,她应该不适合问这些,也不必问。
“哦?呵呵,想着上次与你相遇,便有感今日也会相见,所以就来了,竟也真的见到了你。”他像是很愉悦的样子,“平日我也不常来此的。”
她对她一笑,未答话,不知如何答。
“对了,我曾答应你要带你去我府上做客,就在今日吧。。。”
坐在马车内,各人一言一语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了。只觉得外面拐了很多道弯,一会喧一会静。
下了车发现,长长的围墙中嵌着‘家舍’两字,真是奇怪。
门前如此窄的小道,相隔较远处有两户人家,围墙有些高,真是隐蔽。当时未作多想,现在砍来,倒都是这么隐蔽。
进入一户是不太整洁的普通瓦房,穿过拱桥,便是那日她所见的几棵残柳,一泉湖水,几株枯败的荷茎,再平常不过。进入厅堂,布置的较外面确是精致了些。是书房,旁设有软榻,空间不算大,几幅山水画,淡雅的熏香气味让人舒心。
随意的坐下,见他沏了茶端了过来。
“这里从未让外人进来过,只有亲卫平日里送茶水也是即刻便走了。”他道,眼神撇向茶看。
“哦?那我竟有幸来此了,为什么呢?”她疑问着看向他。
“许是投缘吧,总觉得你与常人不同。况且我这个异乡之人得卞儿如此善良坦荡之人,如此信任于我。”
“何来信任一说?”
“卞儿方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