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居上-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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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说不出话来?也不用这般谨慎吧。”听得倚雀后半句已是小声嘀咕。
只见倚雀一直看向了自己,她只得眨眨眼示意不明白。
“倒是许久未见了,这次恰好路过这里便来看看,没想到你这么巧也在这。看着你也并无大碍,过些日子也就好了。”倚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
她无法说出话来,只能静静听着。
静了片刻,“对了,那日。。。皇后娘娘的弟弟向我问于你。”倚雀看向她。
她一下子便清醒了许多,看向了倚雀一副让她继续说的眼神。
“可那时我不知你在此处,而且也许久没有见你,所以。。。”倚雀语毕看着她,有些微的不明,“你们?”
提到木一唯她便有些不复平静,急急的想说些什么却依旧发不出声音。
皱了皱眉头复又很快的平静了下来,动了动手指尽量让倚雀看到。
“你是想写些什么?”倚雀出口问道。
能看到就好,她想着。随意便动起了手指,一笔一划的划过锦被。
“这是?”倚雀微微的不明。
她再次重复了一边行迹。
“木。”倚雀出声径直看向了她。
恩,她发不出声音只得极力的点了点头。
见倚雀是在思索的模样,她只静静的看着等待。
“我想我知道了。”倚雀看着她出声道,“你便先在这养伤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保重。”
她微微的扯起一抹笑来,极力的点了点头,终于有人知晓了她欲告知的事。
约莫刚入夜时分,门方被推开的一瞬她便睁开眼来,见来人正是是风胥,他只径直的走近了她,伸出手点了两个穴位。
轻微的咳嗽出声颤动了周身,她这才感觉到身上也有了力气。
慢慢坐起了身子走下床去,见风胥已经站在窗前,她遂走上前去,窗外明月有些冷淡。
“为什么?”她淡淡出声。
“我说过你不能动气,连激动的情绪都不许,这是为你好。”
“可是,我现在真的已经好了。”她急忙辩解道。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只是来看看你,多加修养吧。”说完欲走。
“可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力气?虽然上次伤的很重,但也不会这样的,是吧?”她急急拽了他的衣袖问道。
“再调养些时日吧。”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再次关闭的房门。轻微的夜风吹来,竟感到有些许的凉意,轻微的咳嗽出声不断。
明月周围的光晕本就显得暗淡,此时被乌云遮起更是没了一丝光亮。
。。。
这几日倒是行动方便,说话行动亦不受限制。如此她才知自己竟是在这个别院里,这个曾经和他,绮云和眉心,就是在这里,悠闲的生活过一段日子的地方。
但她始终是想离开的,但一直不行动的原因,便是出不了多远就会被风胥给抓到,她欲想些策略,却始终想不到。
安静的躺在软榻之上,夜深了却睡不着。近几日来总是失眠,脑子一片混沌,该想的方法想不到,乱七八糟的念头倒是不断扰的人头疼。
只希望倚雀能找到她所希望找到的人。。。
看着窗外已经有了亮光,昨夜依旧是断断续续的醒来,不知睡着的时间有多久,反正现下天刚亮她已是很清醒。
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仿佛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一阵风吹来伴随着不熟悉的气息。
“呵,终于被我找到了。”有些许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睁开眼看着站在近处的女人,手中利剑泛着微微的冷光,此时正指在了她的脖颈。
她只是淡淡的皱了下眉头,便恢复了平静,虽然她极其讨厌被人用剑指着。
“你倒是够镇定啊,怎么,看不起我?”严宝今些许轻傲的声音传来。
虽然她一直是极镇定的,但此刻却也真的没力气,想来又是风胥的缘故,不然何以软榻前恰好放了一把木椅。
“我那时便说过,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她淡淡出声。
“现下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放肆?”严宝今突然放大的声音,想来是极气愤的。
她只淡淡勾起唇角,一抹不屑的笑意。
“最讨厌你这副样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笑,你凭什么?”旁侧的女人尖细的声音传出。“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只能这样了?”
面前女人突然蹦出的一句不找边际的话,她一时不懂,却也从来都懒得作答。
余光见严宝今坐在了旁边的木椅之上,手中的利剑却没有丝毫放松。
“哼,我在这有几日了,也观察了一番,却见你几乎从未出这个屋子,而且每日有人送药进来,这么说来。。。你是不是得病了?”严宝今好奇的看向她。
她是不会作答,也懒得看向这人。
“我说对了是吧?哈,我真同情你啊,想来太子登基那日你也没有进宫吧,这么壮观的场景啊,而且你又怎么进得去?还有最重要的是一唯在那里。”
她淡淡看去,严宝今溢满笑容的脸庞,想来那日她并没有见这女人在大殿出现。
“你终于有反应了?我就知道你是喜欢一唯的,但他也只是敷衍你几日而已,还记得我说过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吧。前几日进宫我还见到了他,而且每日都是我在陪着他,估计他现在都把你忘记的差不多了。”严宝今一副挑衅的模样,微仰起头看着她。
她却只安静的盯着屋顶看来看去,严宝今的话她不是没有听到,更不会没有反应,虽说不相信,但却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你不信啊?”严宝今睁大了眼睛看向她。
“有什么话快些说完,然后,出去。”她淡淡的出声,眼不见为净。
“你。。。”严宝今径直站了起来,气极却不知如何反驳。
她微微的皱眉,感到剑因为那人的动气而划过了她的脖子,虽然只是轻微的疼痛。
“知道这是什么吗?呵呵,这是一唯干的,你还不信吗?”严宝今看着她娇笑出声。
她转头看去,严宝今手指指向脖子的位置,淡淡的暗红映在其上。
心猛地抽痛,皱眉看着那所谓的标志,陌生却也熟悉。
“怎么样?你在怎么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清楚的看得到严宝今近似胜利的笑意。
“你在怎么自欺欺人也改变不了事实,何苦非得再在我面前出一次丑。”她已是冷淡的出声,没有什么表情。
虽说她这句话不是确信,却总不愿忍下这口气。
“闭嘴。”女人尖细的声音再次出现。
想来这是证实了她的想法,这人在自欺欺人。
“算了,我何苦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今日我就要了你的性命,便没有人在阻碍得了我。”严宝今目露凶光定定的看着她。
她正在等最后一刻,穴道解开她便可以脱险,虽说内力不在,但只要随便躲过去便于性命无碍。
她只余光看着严宝今的动作,想来这人是没有杀过人的,一直颤颤的发抖之后,终于狠心的闭上了眼。
最后一刻她快速的只手握了剑身,向内侧起了身子。因为翻转的缘故,手心被利剑划过,顿时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严宝今见没有成功,更是被激起了愤怒,伸出利剑毫向她直直刺来。
她只手力气撑不起身子便径直向下倒去,皱眉看着近来的剑刃,只待最后一刻移过身子,只要不刺中心脏便不会没有一线生机。
☆、久违
闭上眼的一刻,分明听到了一声痛呼的女声,睁开眼看去严宝今已是退后一步,手中利剑落地
,一手捂着另一只。
继而一阵风过,蓝影略过她眼前,眼前的严宝今已是远远的落至地面,撞到旁边的桌椅一片杂乱。
蓝影停在了她近处,抬眸看去正是风胥,而她已是斜倚着窗棂位置,紧紧握着拳。
风胥转过身来皱了皱眉,走近床沿看着她,她已是垂着头没有看他。
“丫头。”风胥轻轻出声,伸手欲抚她的脑袋,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依旧没有抬头看他。
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极大的声响仿佛要被震碎,一瞬的静止。
她慢慢抬眸看去,白衣风华,温雅无限,满是担忧的面容此刻正深深的看向她。
仿佛隔了几世的熟悉身影重现,她眼眶抑不住的发热,看着他快速冲来坐在了床沿,伸出双手
欲捞她的模样,像是对着个迷失的孩子。
她再也没有顾虑的冲近了他的怀抱,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感受他亦紧紧的拥着自己,终
于眼眶中溢满流出了液体,无声的流着泪水全部打湿他的肩头。
她这一刻只是感觉很委屈,为什么木一唯现在才找到她,为什么风胥要不顾她的心愿而把她留
在这里,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无助的滋味到底是怎样的。
仿佛时间静止了许久,抬眸恰看到风胥闭上了眼转过去,她微微的起身,木一唯紧紧抓着她的
胳膊看着她,瞥到她受伤的手紧紧皱了眉头。
她的手上有血液,不想触碰到他,抽回手直直的坐起看着地上的女人。
挂满泪痕的脸上,打湿了妆容,严宝今就这么恨恨的看着她。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为什么你要帮他,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她不住的大声喊
着,眼泪愈发不可收拾的涌出。
木一唯牵起她的另一只完好手,一手搂着她半托起她的身子走近严宝今。
不知他何时拿到的剑,此刻直直的指向了那人的脖颈,“我已经警告过你。”木一唯淡淡出声
。
严宝今抬起头就这么看着他,一副楚楚泪眼的模样,眼中满是爱慕以及不可置信。
“那次便是在这里,你记不住吗?”
听着木一唯的声音,她看向剑指的地方,严宝今脖颈处的暗红标志。。。
“为什么。。。”她依旧仰着脸看着木一唯,不住的问道。
“从来就没有为什么,这是,最后一次。”语毕他丢下手中的剑。
转过头看向她她,一个用力把她打横抱起,慢慢的向外走去。走到门下的那一刻,她终是转过
头看向了风胥。
原来风胥一直看着她,却并没有什么表情,她只看到或许有些微的自责和其他一些什么。
随着木一唯的脚步远去,只消片刻便听到自屋内传出一声叫声,是凄厉的女声。
一道蓝影冲出径直翻至屋后而去,此刻她已看不到屋内情形如何,也大概知晓这女子性命却是
无碍的。
。。。。。。
一切是这般熟悉,仿佛又回到了那时。。。
想来初时木一唯邀自己前来住下,而自己倒是狠狠纠结了一番,而最终还是来了,想来一切都
是定数。她信命数却也不会甘愿任之随意摆布,无伤大雅的她懒得抗拒,但若是美好的事情,自
然是求之不得,虽然她也并预测不了命运。
睁开眼睛看着曾经熟悉的地方,除了组织和皇宫,便是在这里住得安定了。
身上并不那么乏力了,也感觉不到痛,很是安静的躺在被窝里,软软的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存
在。
此时方天亮,却不见了木一唯的身影,想来那日刚到此处时便睡了过去,不知是累的亦或是又
受了伤的缘故。
慢慢的撑起身子坐定,看着桌上的茶盏还在向外冒着热气,应该是才放了不久吧,她不自觉的
勾起了唇角。
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转头看去一袭紫衣外罩白纱,温雅勾人的面容,淡淡的表情趁的更是脱
俗,简单的玉簪束发显得又极清冽,白玉流苏袭于腰间,白靴轻踏步而来。。。久违的容颜。
“看什么呢,来喝药了。”磁性男音传来,对着自己的极致笑意是那么熟悉。
“倒是变的勾人了。”她依旧定定的看着他,脱口而出道。
“你呀。”木一唯走上前来,一手端着药汁,一手轻刮了她的鼻梁。
她微微勾唇笑起,接过他递来的药一饮而尽。
他转身放下茶碗,静了片刻转身来走近她,慢慢的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着她。
徒然的靠近,被他只手托了后脑,瞬间放大的俊脸逼近她。她只感到口中被递送了一个什么吃
食,她还在惊奇中只觉得眼前人狠狠的吻了一下便撤了开来,口中的酸甜告诉她这是蜜饯,是他
在喂的。
“又是这样,这次的药是不烫了却也不怕苦吗?”他温柔的看着她道。
“苦啊,但是好像都习惯了。。。那些日子每天都要喝,而且每天不止一次。”她略思索着微微
的撇撇嘴。
感觉他静了一瞬,微微的低垂着头复又慢慢的抬起,“是我不好,没能陪你一起也没能及时找
到你。”他自责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她说道。
“怎么会啊,组织的事本来就不用你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