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居上-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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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时,果然的看到了不同于之前的顶部,这次又不知到了个什么地方。
门被推开来,紫衣身影慢慢走来,手中托盘盛放着的依旧是黑色药汁,她可以想象的到,因为太过苦涩,不得不记住它的味道。
那人径直递过来,她伸手接过看着黑色的药汁发呆,其中映出一张面容,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深吸一口气,微微屏住呼吸,直接一口气仰头灌了下去。
倚着身子正坐呆呆的看向锦被上的花纹,猛的睁大了眼睛,转头看着身后。原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自己这么轻易的坐了起来,微微握了握手掌,也比之前有力多了。
抬眸看那人,见那人正看着自己。
径直掀起被子,走下床去,步履也较之前轻盈了许多。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清新之气,走出了房门发现又不同于昨日。随意走到临近的树下,像是被人随意安置的石块静静的放着,她径直坐了下来。
听到背后微微的声响,她转过头看着风胥,“后天,我要去。”
“你的伤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他平静的开口。
“我已经好了,你看,这不是很轻易的就起了来。”她淡笑着站起身。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瞬,“你不记得那时,自己差点连小命都不保了?”
她没了表情,却也不知如何反驳他。
“况且,这不是你的任务,我每日给你喝药是为了救你的命,而不是让你再这么随意的挥霍。”
他静静的说完没了声音,她抬眸看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己。
“我。。。”她极浅的声音,不知如何回答,明明不是如此,却也。。。
“回房休息吧。”他说完并没有动作。
她盯着地面,见他没有离去的意思,静了片刻她便不着痕迹的移动了步子,正待擦过他身旁而去时,抬眸看了他一眼。
微微皱着的眉眼,深邃的眼神一时明显的露出些许无奈,和其他一些什么。
她皱了眉,有些不是滋味,径直快步的擦身而过。
她不知该如何进得宫去,竟连眼下最简单的离开此地她都做不到。
临窗而坐,抬头看去漆黑的夜空中,极亮的弯月静静的停留,仿佛许久未见的样子。。
看了看远处漆黑中透出的微弱光亮,现下她身处五楼,若是就此跳下去的话估计会摔的不轻,摇了摇头,这等傻事做了也无济于事。
盘膝静坐于座椅闭上眼去,轻轻的调整呼吸。集中心智试着凝聚内力,反复试了多次却依旧凝聚不了分散的气息,而且伴着全身有些隐隐的作痛。
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想来不应该如此的。她像是故意抵抗般的握紧了双拳,怔的全身有些发抖,顿时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了喉咙,她尽力的忍了下去,惹得胸口一阵门疼,慢慢的睁开眼来。
门有了被推开的声音,转头看去是风胥。
“不要想着故意逞能,况且你躲不过我的。”风胥放下手中茶盏,向她走进。
她勾唇一笑看着他开口,“我会傻到在你眼皮底下逃么?”暂不说现下受伤,即使是平日里她也比不过风胥。
却见他忽的皱眉,视线应是看了看她的嘴角,便又直视她的眼睛。
她有些疑惑的抬手触到嘴角,垂下眼神看去猩红的粘液,原来方才并未忍下完全,开口说话时竟然流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微微的皱眉看着她,淡淡出声。
“我只是看看自己恢复到什么程度了,按理说不应如此的,可不知怎么的,一点力气也凝聚不了。”她说着也微微的皱起眉来。
感觉风胥静了一瞬,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过,你生气或运气时都会引起气息不稳,这样伤势会很难完全康复。”
“哦。。。我只是试试。”她低声道。
“把药喝了。”抬头见风胥不知什么时候把药端了来。
她接过径直饮下,黑涩药汁入口没有一丝皱眉,她只想快点恢复。
把空碗递给风胥,见他放回后径直走到了自己身后,顿时感到了后背一股热流侵入,暖暖的环绕了四肢百骸,只小片刻的停留,她便感到身体里多了不少力气。
握了握拳也感到很有力,内力不再是分散的不知踪影,虽然这一点没多大用处,但总是好的。
她抬头见风胥依旧站在自己一侧,顿时勾起嘴角对他大大的笑起,明媚灿若星辰。
“早点休息吧。”他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扬了扬手,终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发顶,转身而去。
这次又不知到了个什么地方,清晨可以极其清楚的听到外面的鸟鸣很是大声,起身打开窗子,一阵清新之气闯入。看着有些熟悉的地方她恍然,原来是曾经来过的临江酒楼。
向下看去这么高的地方,房门亦都紧闭着,而且肯定也不止这一处。最主要的是风胥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放心她自己一人在这,那么想逃定是不必的了,况且她如此又能到哪里去。
窗外正下方便是一江清水,这么跳下去倒是不会摔的很惨,但就凭她身上这一点力气,如何游的出来也是个问题吧。
她连叹气也省了下去,径直搬起坐骑放在窗前,就这么坐下定定的欣赏起了窗外景色。
转头看着旁桌上的点心和一碗药汁,用手触了触碗还有些温度,直接端起来饮了下去。捏起小块点心尝了尝,久违的甜甜的味道,仿佛这段时间因为喝药都被折磨的没了味觉。
。。。
☆、嚣张
在次醒来时,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方向。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发现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就这么趴在桌子上。
向外看去西方已有了昏黄,大片大片的映照在江面,极是美妙的样子。
不过她突然的心情很是烦躁,紧紧的皱了眉头,明日。。。
只静了一瞬,她便如昨日般的盘膝静坐,一直试着凝聚内力,失败之后便又重复。
不停的尝试引得全身都在隐隐作痛,渐渐的疼痛更明显起来,喉咙的腥甜不断,却又被她一直压了下去。
不应该如此的。。。她皱紧了眉头,偏不信这么邪,又一次用尽全力的运气,终于抵不住的鲜血喷了出口,瞬间失了力气,依势趴在了窗子上。
耀眼的一轮慢慢西沉,她只静静的看着如入定般安静,但心中很是难受的感觉。
她不知自己就这么坐着过了多久,而后朦胧中,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应该可以猜得出是谁,所以竟也有些懒得转头去看了。
“怎么坐这来了,在这坐了多久了。”风胥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也不知道。”她轻声道,是真的不知道。
感到身子随着身下椅子的转动,慢慢转了方向。
她正视着风胥,面前人深皱了的眉头,就这么看着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想痊愈了是吗,还是故意跟我作对。”风胥有些大声的冲着她喊道。
她一时有些不解,但似乎是第一次见到风胥这个样子。
“药我都喝了。”她抬眸看着他。
“你。。。”见风胥有些怒视着她,这依旧是很少见的风胥气结说不出话的样子。
“明天,我想去。”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慢慢的开口。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我不会让你去。”他依旧有些大声。
“我要去,真的。”要去。。。她想着,就这么笃定的说道。
“你能去得了么。”他反问的语气看着她。
她一直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此刻听到风胥说出来,更是觉得难受。
皱紧了眉头,下意识的握拳,这般的无助让她忽然觉得有些窒息的感觉。胸口微微作痛,一股
腥甜在次上涌,她勉力的压下,却感觉好像未能控制的完全。
“你可以带我去的啊,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你带我去好不好?”她在此抬眸正大眼睛看着他。
这么许久她从未说过让风胥带着自己进宫,总觉得是行不通的,可此时她只有这一个办法。
又见风胥皱紧的眉头,看着她没有回答。
“你就带我去吧,好不好风胥?”仿佛又一股血气上涌,她只咬了咬下唇,好像抵不住血液自嘴角流出,就这么看着风胥,不想错过他的回答。
见风胥慢慢闭上了眼,似乎重重的呼出口气,不愿睁开看她么?
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热,但却不会流露出来,就这么看着风胥等待回答。
见风胥已是一片清明的看着她,“只要你带我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她赶忙说道。
“好,是你说的。”风胥已是极安静的声音。
语毕径直走到她的身后,感到熟悉的一股暖流侵入,她舒心的勾起唇角慢慢闭上了眼。
。。。
久违的庄严红墙琉璃瓦闪过,她只听得风疾驰过耳的声音,静静的看着身下的建筑,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这时天色已不算早了,上朝的官员早已进得大殿,她被风胥携着于空中疾行,只得听他的安
排,不过这于她已经很是满足。
自旁侧绕至了殿后的方向,不知从何找到的入口,慢慢从后方进得了大殿。
他们只藏身于正座之后,薄薄的垂挂着的锦幔遮了身后。透过镂空的屏障可以看得到,大殿中威严整齐的官员正恭敬的站着。
听着太子登基的一些说辞,是出自皇帝之口,她听得是半真半假,不过却本就是为此而来。
转头看去,大殿中缓缓而来的明黄身影是凌靳天,想来该是到加冕了,不过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这并不是她所担心的。
十日之前皇帝便声明了今日要立太子,而具体的她是不甚清楚的,只听得皇后娘娘说将军会回来。想来皇帝是这般说的,不过她知道的却是,故意让人散播了了一些话,比如将军监国。。。
她只看向另一边的后侧,想来皇后娘宁今日会来的,还有其他一些人。
“今日太子登基,以后望众卿家更要齐心合力的辅佐于太子,让大玄更加繁荣和顺,举国太平。”皇帝凌云付大声道,引得她不得不注意。
“臣等必鞠躬尽瘁。”底下大臣和声道。
她眼睛只望着一处,想那人出现却一直不如愿。
“那日寡人已经说过,过不了几日将军会自边城归来,众卿家可知寡人用意?”皇帝的声音传出。
“臣等愚钝,不敢妄加揣测君意。”众臣躬身道。
“说来不怕你们笑话,寡人不中用了只得寄托于太子,而太子年纪尚小,自是暂不能担得起如此大任。而洛爱卿,便可以助寡人一臂之力,辅佐太子。”皇帝似是有些自责的意味。
“皇上英明。”这次随声附和的大臣,并不如之前的多。
她看到底下群臣有的在转头交耳,一时只剩了一片细微的谈话声。
她侧头看了看身后的风胥,一副护驾的模样。她不知怎的一点也笑不出来,想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微微张了张嘴又合上。
过了不一会,她转头看向去,其中有位大臣躬身垂首出列。
“臣斗胆请教皇上。”
“但说无妨。”皇帝凌云付一副温和的模样,一直挂着淡笑。
“太子尚且年幼,现下理应先学习治国之道,而洛将军是一介武将,又如何能辅佐得了太子?”不知这名臣子是何人,但话语却字字有力。
“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但,太子虽年幼,却已经熟读了许多典籍以及治国之方,况且寡人平日里也从未疏于对太子的教导。而洛爱卿常年在外,对民间疾苦深有体会,如此对太子的教
导便不是空口无凭,且是情真意切。这样一来,太子所学便可以系于现实,想来该是事半功倍
。”凌于付悠悠的说完一段话,平稳且极具威严。
一段话之后没了声响,群臣有的面露笑意,有的却很是忧心或是看不出心思。
“历来各朝,监国一事向来是由丞相担任,皇上此举倒是。。。置臣于何地了?”司马其忠突然出声道。
“爱卿此话甚重,方才寡人已经说过原由,丞相依旧是丞相,只是还要以大玄为重才好啊。”凌云付依旧一副和顺的君主模样。
“若是将军就此回不得宫中,皇上是否会有备选之策呢?”司马其忠疑问道。
“丞相此话是何意?洛爱卿路途遥远,今日回不得可以拖延几日。”
“臣只是想问黄哈桑,如若洛将军不成,那么微臣这个丞相是否可以有幸代劳。”司马其忠似乎有些坚持。
她虽不在意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但这下可以看得出有些不复平静了。
“父皇,孩儿有话说。”太子凌靳天侧身拱手。
“靳儿但说无妨。”
“丞相所说应是不行的,因为前些日子我已飞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