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旁边那只帅鬼-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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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合卺酒,咱俩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强忍着一亲芳泽的冲动,沈谦左手一伸,原本立在供桌上的酒瓶就到了他手上,他也不用酒杯,直接咬掉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就直接亲上了容菲的嘴唇,另一只手掐着腮帮,毫不费劲的就把口中的酒水渡到了对方嘴里,尽管鬼吃东西只需要闻气味儿,但这意义非凡的一刻,他想要真切的体会。
迷糊中,容菲隐约觉得一股沁凉辛辣的液体滑进喉咙,本能的吞咽了下,却瞬间被一股比冰棍儿还要冻人的气体缠裹住了舌头。各种抻拽拉扯,没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整个腮帮都僵冻麻痹了,就连大脑中枢,似乎都凝结了一层寒霜,兹兹冒着冷气。
然而那股冰冻的气体却并未就此罢休,不停在嘴里翻搅,以骇人的长度直往咽喉深处延伸。
“唔唔……”容菲痛苦的唔唔叫着,几乎窒息的折磨逼的她眼角滑出泪来。
就在容菲以为自己会被彻底憋死在这恐怖梦魇里的时候,咽喉深处的那股气体却骤然缩了开去,在唇瓣上滑了滑,然后离开了。
沈谦一脸懊恼的瞪视着身下痛苦流泪的容菲,脸色难看到极致。他就想不明白了,之前几次预热容菲对于他的碰触亲吻明明反应很好的,可今儿怎么就变得痛苦了呢?
没有哪个男人被妻子嫌弃技术不耿耿于怀的,哪怕他现在是只鬼!
沈谦盯着紧皱眉头的容菲看了好一会儿,忽地脑子灵机一动,嘴角诡谲一挑,转瞬化作了一团白蒙蒙的雾气,将容菲整个笼罩缠缚其中。
而与此同时,门外众鬼正一层层的跌罗汉垒在墙角,双眼发光的听着屋内很快响起来的各种不和谐的声响,兴奋激动得嗷嗷尖啸。
☆、第24章:沈谦哭了
容菲第二天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恢复的平静,除了凤冠摔落在地方,霞帔嫁衣还规整的穿在身上,就像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臆想出来自己吓自己惊恐过度的一场灵异噩梦。
要说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也就精神疲乏,腰酸腿软了,还有下身撕裂的疼痛。
因着这座四合院历经长达百年的日晒雨淋,顶上的瓦片很多都腐朽碎裂,东一个窟窿西一个眼儿,看着就跟开天窗似的。所以,尽管这间屋子几乎是封闭式的连窗户都没一个,仍不影响其通风程度,灰白的光线从哪些稀稀落落的窟窿眼里投射进来,虽然不明亮,但也足以说明这会儿已经天亮了。
然而,正是这种半昏暗的光线,投射在棺椁上就像隐约被镀上了一层阴霾的浮光,只消一眼,就直教人从头凉到脚。
容菲低着眉眼,尽量忽视棺椁的存在。可憋了一会儿她就憋不住了,昨晚折腾了半宿,这会儿肚子饿的慌。
按照习俗,她这要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才能被放出去,总不能这么捧着肚子饿一天吧?
思及此,容菲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一边的供桌。上面摆放的无非是些祭祀用的水果糕点,不过好歹可以凑合填饱肚子。
给自个儿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容菲这才说服自己鼓足勇气去拿供品吃。可脚才刚一沾地,就膝盖一软差点跪趴在地上,那双腿软的,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除了传递难受没别的用处。
缓了好一会儿,容菲才撑着床沿站起身来,双腿近乎麻痹的疲软也稍微恢复了些,然而,就在她正要朝供桌走去的一瞬,瞥到床单上那一团明显的血渍,整个人浑然一震,瞬间不淡定了。
当即扒开衣领一瞧,触目惊心的青紫印记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风中凌乱了。
难怪醒来会各种不适!
我这是……
哎,卧槽!
容菲瞬间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春梦,那种滑腻沁凉的触感,那种撩拨人神经敏感,那冻并快乐着的极端感受,实在难以想象,和那个玩意儿翻云覆雨的场景。之前也不是没被沈谦这样那样过,但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令人欲罢不能的要命雾气,光是那雾气钻进自己的身体这样那样,就禁不住一阵恶寒哆嗦。
可眼下让容菲觉得天塌下来的不是被那不是人的玩意儿给破了身,而是,她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要真……那可就彻底悲剧了!
“呵呵……”
容菲越想越悲剧,越想越绝望,就在她要抱头崩溃大喊的当口,床上却突然传来一声性感微哑的轻笑,慵懒而魅惑。一扭头,就见沈谦单手撑头斜躺在床上,另一只手如视珍宝的攥着那染在床单上的小块血渍,笑得眼睛都弯眯成了一条缝。
“你要不要再恶心点?!”容菲当即脸色就绿了。
沈谦发现,容菲一发怒对自己的恐惧就会减轻,于是继续不遗余力的将恶心进行到底,“哎,宝贝儿你可真重口,怎么才算真恶心啊?该不会是让为夫捧着这个跪舔吧?”
卧槽!
容菲怒不可遏,冲上去抓起枕头砸他脸,枕头却该死的从他脑袋穿了过去。
容菲整个一僵,脑子里当即一群草泥马从马勒戈壁上奔腾而过,扬起尘沙漫天。
“沈谦你去死!”容菲怒极大吼。
“嗷,我死了!”沈谦嗷的一嗓子,然后闭眼,倒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演的跟真的似的。
容菲嘴角抽了抽,看着装死的沈谦面无表情的道,“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了。”
沈谦一听就睁开眼来,嬉皮笑脸的道,“亲爱的,我记得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被人给雪地活埋的吧,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反射弧不要太长啊?”
“错!”容菲皮笑肉不笑的摇手指,“你他妹的根本就是蠢死的,还雪地活埋呢,那你的尸骨怎么会葬在老槐树下?”
沈谦脸色微变。
容菲接着道,“而且据我所知,你非但是树葬,还是被人布了阵法的,老槐往生阵,我朋友说这阵法毒着呢,不光如此,你尸骨上还被打了特殊钢针,我今儿算是发现了,你非但是只风流鬼,尼玛根本就是糊涂鬼,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完才发现沈谦的脸色不对,想到会不会是自己言语激烈刺激到他,不禁胆怂的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了?”
“我确实是被雪地活埋的,只是,没想到梁晨景竟然恶毒至此,老槐往生阵,呵呵……”沈谦此刻的脸色幽幽的泛着绿光,可怖而狰狞,那向来笑意盈盈的眼眸此刻黑沉如墨满溢着令人望而心骇的仇恨,“我说我怎么浑浑噩噩在世间飘荡了上百年,我说我怎么找不到自己当初的葬身之地,我说,我怎么这么久才想起来自己是要找小菲……哈哈,好一个老槐往生阵啊!”
容菲从没见过沈谦发飙的样子,一时间僵硬在原地,惊骇的手脚冰凉,全然做不出反应。
“对不起,我……你别生气。”容菲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真是蠢牛逼了。激怒一只鬼,简直不要太作死!
容菲的出声及时安抚了沈谦频临崩溃的情绪,到嘴的尖啸瞬间咽了回去。有些呆滞的转头看向颤栗隐忍的容菲,黑沉的眼底幽不见底。
被沈谦那样恐怖的眼神一盯,容菲双手紧攥着裙子,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想移开视线,却像是被吸附了魂魄似的,一瞬也移开不得。
然而,正在容菲害怕的牙齿打颤之际,却猛的被一股力量拽躺到了床上,紧接着就被沈谦翻身压在了身下。
沈谦又盯着容菲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整个往下一扑,用力将她揉进了怀里,脸深深埋进她的颈侧,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栗起来。
“小菲,小菲,小菲……”
有冰凉的液体流进衣领,容菲瞬间僵硬。
沈谦,哭了……
心脏忽然蔓开一阵钝痛,容菲情不自禁的酸了鼻头,红了眼眶。
☆、第25章:迁葬
就在容菲感觉快被沈谦的胸膛憋死之际,身上却蓦然一轻,睁眼没看到沈谦不禁一愣。可还没来的及感慨鬼的便捷,忽地眼角余光一晃,就见沈谦拿了个苹果飘忽坐到了床沿。
“饿了吧,先吃个苹果垫垫。”沈谦笑容温和,仿似先前的失态不过是容菲自己幻想出来的。
容菲眼眶还红着,心口还堵着情绪还没缓过来呢,看到沈谦这没事人的样子瞬间心里不平衡了。
“谁知道这苹果有没有催熟剂,有没有打农药,没削皮的不吃。”容菲明摆着心里不爽给人找不痛快。
然而,话音刚落,就见沈谦就着苹果往上一抛,苹果飞旋而起,然后就是果皮不削自脱,那神乎其神的超能力看得人瞠目结舌。
沈谦冲傻眼的容菲眨了眨眼,手一伸,脱皮后的苹果就稳稳落回他白皙修长的手上,“没皮了,这下可以吃了吧?”
容菲也不给他客气,接过苹果就啃了起来。这祭祀用的水果就是不一样,个大,还甜,尽管没有饭菜香,好歹比饿肚子强。
啃得差不多了,容菲这才瞄沈谦一眼,“那个,咱们成婚了,你这下算是了了一桩执念了吧?”
“我很幸福。”沈谦凝视着容菲,眼眸温柔一如三月春水,“媳妇儿,谢谢你。”
容菲给这肉麻劲儿酥得,整个打了个寒噤哆嗦,“那个,等迁葬好了,那个什么老槐往生阵应该就对你没有威胁了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沈谦眸底的笑意一滞,警惕道。
“嗯……”容菲斟酌着说词,“我就是觉得,你这都百年老鬼,在人世间飘荡终归不算个事儿,现在咱俩婚也结了,你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只要不再被那阵法禁锢,投胎应该没有问题。”
沈谦的脸色蓦然就黑了,眼神冷得淬冰渣子。
见他这反应,容菲有些发悚,不过还是道,“毕竟嘛,轮回投胎是你的归宿,你总不能一直做鬼是吧?”
“然后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吧?”沈谦皮笑肉不笑,脸上幽幽的绿光看着很是恕�
容菲差点就点头了,“不是,你误会我了,我是真的为你考虑……”
“谢谢你了,不需要。”沈谦蹭的站起身来,眨眼凭空消失。
容菲看着沈谦消失的地方咽了口唾沫,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好意怎么就触怒到这只鬼了。对于鬼来说投胎不是趋之若鹜的事么,要不也不至于那么多落水鬼找替身了,怎么沈谦就一副被掘了祖坟的反应呢?
沈谦这一消失就再也没出来过。
一个苹果根本吃不饱,可得罪了沈谦,容菲也没那胆量再打供品的主意,只得眼馋的憋着。
太阳徐徐升起,照的原本黑蒙蒙的屋子也明亮开来,可也仅是光线亮堂而已,冷空气是半点没驱散,还好容菲穿的不少,再裹上棉被倒不至于冷的打摆子。
因着是白天,开始的时候除了挨饿受冻容菲并不觉得有多难熬,可随着天色越来越晚,那种属于夜晚的恐惧就无形的开始蚕食起神经,就连原本看着还算平常的棺椁也随着光线的暗沉而愈显狰狞了起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个‘春梦’,其他的细节容菲并不太记得,可那种紧掐心脏窒息般的惊悚恐慌却印象深刻。她缩在被子里,眼睛越来越不敢直视棺椁的方向,身体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可抑止的开始发抖。
不是说太阳落山就迁葬的吗?可这都天黑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
容菲心里着急,想看向门口又不敢。
黑暗中,隐约听到棺椁的位置响起一声叹息,无奈而幽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容菲竖着耳朵,毛根子当即就嗖的立了起来,裹着棉被抖的更厉害了。
“沈谦?沈谦?”容菲壮着胆子喊了两声,眼睛很快就吸附在棺椁上动弹不得了。
只见原本并无异常的棺椁此时正黑中泛着一层薄透的荧光,绿幽幽,阴黲黪的,远远看到,不知道的准以为是鬼火。然而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更可怖的是,砰的一声震响过后那安放的棺椁居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四周开始弥漫出微腥的灰白色雾气。
容菲被骤然起变的这诡异一幕吓尿了。
记忆中,沈谦还从来没有这么吓唬她过,看来这次是真的拔到老虎须子了!
就在她吓得几乎要绷不住哭出来时,房门外终于咵哒一声响。
总算等到开锁的声音,容菲如获大赦,等不及开门就跳下床赤脚扑了过去,砰砰的用力砸门,“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
房门打开,容菲一头就栽倒在了来人怀里。
曾道士稳稳接住容菲,皱眉望了眼已然恢复平静的棺椁,尽管眼下那棺椁看起来并无异状,可弥散在空气里的微腥还是清晰的充斥着嗅觉。
“大舅,出什么事了?”万强是紧跟曾道士身后到的,看了眼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容菲,不禁也跟着望了眼里面的棺椁问道。
不愧是资深道士,曾道士尽管已经看出异样,面上却一派镇定,“没事,让人进来,起棺,迁葬。”待万强转身出去了,曾道士这才拍了拍容菲颤栗不已的后背,将个开了光的楞严咒挂到她脖子上,“菲娃子,没事了啊,等忙完这最后一遭,回去让容大嫂给你煮几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