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庸无道-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长安心中不喜,郁结难断。早知道有病这种事情能让霍九月这么上心的话,他也应该多装一装。但最后他还是看不过霍九月着急的样子,一边帮着她收拾行李,一边没什么表情地提醒她,“要确认情况的话给医院打电话就行了,比你亲眼看还要真实。”
“对了,怎么把青绮也给扯进去了?”傅长安现在才想到,能让霍九月生疏刻板地喊着“陆小姐”的人,应该就只有陆青绮一个。
“傅长安,你还能喊得更亲热一点,你的青绮不出意料的话应该在医院日以继夜的守着一个病人,怎么了?心疼了?”霍九月丰眉上挑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我干的。”霍九月坦坦荡荡的承认,折磨陆青绮是她干的,你能把她怎么样?
傅长安仍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霍九月这小妮子最近的性格是越变越可爱了,没办法不喜欢,横看也喜欢,竖看也喜欢,揉成各种圆扁的形状也都喜欢。
傅长安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在意是霍九月爱他多一点,还是自己爱霍九月更多一点。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毕竟已经成为了霍九月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轻易忘记的男人。以前是和霍九月置着气在,现在大的磨难已经跨过去了,今后他们一定会更好更好。
“傅长安你帮不上忙就站开,你看看你叠的衣服像个什么样子?这样叠会有褶的,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就算捐出去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衣服啊。”霍九月一边说着一边把傅长安刚刚放进去的衣服抖散开来一件一件的重新叠。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的衣服就从来没有重过样,多少件都是穿过一次就放衣柜里放着了?同一款衣服买四五个不同的颜色,现在要装个勤俭持家的样子?”傅长安起身坐到床沿边,不留情面地给霍九月补了一刀,弄得霍九月哑口无言,没办法反驳,只能闷不做声的蹲着自己收拾。
突然一股凉意攀上了她的耳畔,她的耳垂边正停着的是傅长安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他的手指像是安了魔力一样,动作绚烂,手法迅速地把一个东西给霍九月带上了。
“什么东西?”霍九月想要看看耳垂上突然多了个什么,但以自己的视线范围根本看不到。她只能带着一双浸满疑惑的眼睛看向傅长安。
“你扔掉的东西,我又找回来了。”
原来是那对耳坠。霍九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轻声嘀咕着,“一对耳坠而已,干嘛这么执着?”
傅长安没有说话,霍九月总有一天能自己发现这对耳坠不一样的地方的。而现在他却只想打趣她,“因为贵,这一对值不少钱。”傅长安在霍九月的耳边报出了一个数字,惹来了她的频频白眼。
“你以后花钱能不能收敛着点儿,你的钱你不心疼我都替你心疼在,这个价位能买几克拉的钻石你知道吗?这对耳坠只是水晶啊。”霍九月一脸恨铁不成钢,见过败钱的,没见过这么败钱的。
倏尔,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输给你的,换我一定赢了你。”
傅长安慢慢蹲下,去捋开霍九月额前的碎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她。
——“你已经赢了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甜甜甜,希望你们没有齁着。O(∩_∩)O哈哈哈~
过会儿还有一章,我是不是很勤奋,今天两更了。
☆、愿赌服输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有时候你觉得万分奇怪,却得不到任何辩证唯物主义的友善的提示的时候,你只能去相信唯心论,还是极其主观的那种唯心论。
贺谦和陆青绮现在就像这种状态,两个未曾谋面的人却因为一个奇奇怪怪的姑娘碰在了一起。
“贺谦是吧?我是陆青绮。”任何人见到陆青绮的第一面都会对她产生莫名的好感。因为她不复杂。不是说她成天像个二傻子一样活着,不懂世事,没有心机。而是她很明确,我要什么,我应该要什么,每一条路都按照她自己的步调平稳地走着,所以很简单。
当然这个“任何人”要把霍九月给排开。
陆青绮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却又讪讪地收了回来,因为正躺在床上的这个人现在哪还有什么力气和她握手。可谁料,贺谦竟然强撑着精神先把手伸了出来,明媚地笑道。“陆小姐,久仰大名,这个社会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女性都是值得尊敬的。”
“你快躺着快躺着,过奖了。”
陆青绮明白霍九月为什么要让她过来,只是想让自己受点儿挫,顺便起一个看护的作用。“贺谦,我也不是那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那种人,只是我真的没什么可干的事情。”护工阿姨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陆青绮也就只能见缝插针地帮点儿小忙,削个苹果,剥个香蕉,叫个护士之类的。
贺谦也是无奈,他和陆青绮本来就不熟识,现在让陆青绮过来照顾他,两个人都很尴尬。但是霍九月都这样做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当是他和陆青绮一起去减轻一下当时伤害到霍九月感情的愧疚吧。
除了护理,再就是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
“男人通常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觉得没有什么普遍的类型吧,没有人不喜欢漂亮的。”
“漂亮的?像霍九月那么好看的?”
陆青绮突然提到霍九月让贺谦才想要说的话都一时哽住了,没办法再吐出任何一个字。而陆青绮倒没有注意到贺谦异样的神色,仍是自顾自地说着。“九月真的是不多见的美女,漂亮到让我都惭愧了。”本来只是玩笑性质的话,可她的眼睛里分明就藏着黯然。
“不会,陆小姐你也很漂亮,你和九月是不一样的。”贺谦想要安慰一下面前的这个有着利短发但也带着柔软心肠的姑娘,可是说出来的话实在宽泛,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喜欢霍九月,就陷在了局里面,有什么立场来说这种话呢?
陆青绮眨眼一笑,偏头看着窗户外愈发刺眼的光,起身想把窗帘给拉上。“好了,好了,你不用安慰我了,九月她——”话还没说完,两对脚步声慢慢靠近。而她能分辨出来,其中一对属于季宸。
“陆小姐,又见面了,推门之前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希望你不是在我的教练面前说我的坏话。”
陆青绮偏头又是一笑,“我在夸你漂亮。”她这话说的实话。“谢谢。”陆青绮又补了一句,谢她言而有信,谢她把季宸给带过来了。
一时间有些感慨,这也许就是她和霍九月的区别?霍九月在性子上比她冷了太多了,而她一向被人夸大气知性知进退,可她知道的,她比霍九月还是差上许多。
“青绮,我们出来谈谈吧,不要吵到病人休息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季宸突然开口。他一向对她会露出疲惫不堪的表情,而今天季宸却对她笑了,用那种他惯常的痞笑热烈地给予,似在庆幸他们之间关系的解脱终结?
紧急通道的楼梯空无一人,静谧地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得见。
“季宸——”陆青绮几乎用了最极致的温柔去喊这个名字。
“青绮,你还要我怎么伤害你?我已经不只一次说过了我没办法爱你,你漂亮,有气质,有能力,性格好,大气懂事,样样都好。可是——”
“可是你就是没有办法爱上我?”陆青绮轻易地接住了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连她自己都明白这是肯定句。
季宸说到这儿突然又有不忍心了,他总是在一次一次地伤害陆青绮,但没办法,不说清楚才会让他们两个都更加狼狈。
“我以前每和你说一次我就会愧疚很久,我像个混蛋一样,每次都在伤害同一个姑娘。然而,陆青绮,我现在才懂,不是我在伤害你,是你在伤害你自己。你的身后分明就是平地,可你却非要因为不安的情绪,抓着会受伤的藤蔓不松手。”季宸这话说的鲜血淋漓,又是一刀一刀地刚好捅进陆青绮的心窝上。
陆青绮微微一笑,笑得勉强,但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凄凉,她仍然尽力地笑。“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对我笑了,就像我第一次见你一样,一模一样的笑。”
眼泪快要涌出来,陆青绮慌忙低头收住,再一仰头,又是一片灿烂笑意。“就在刚刚我决定放手了,以往你对我或嫌恶,或同情,或欣赏,总归是有情绪在的。而就在刚才,你那样地对我笑,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再为我的无端搅扰浪费感情了,我们再次成为了陌生人。”
讲到这儿,陆青绮笑得愈发灿烂。 “季宸,我可能快要结婚了,我的婚礼你一定一定不要来。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从此次相逢就是陌路了,你不要念着我,我也不会想着你,我们就这样吧”
——双桨浪花平,夹岸青山锁。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
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季宸走了以后,陆青绮突然想到了这首《卜算子》,蹲在地上哭得无法自抑,滚烫的泪珠一颗颗往外涌,汤汤成殇。
他从自己的世界删除了你,你却为他删除了全世界。
求而不得,大抵如此。
哭着哭着,陆青绮哭得累了,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剩下抽泣,抽的整个心都缠绕在一起快要窒息。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张纸巾。
陆青绮泪眼朦胧地仰头望去,“怎么——不——好好,在病房里呆着,跑出来,干什么?”哭得太厉害,她都没有完整顺畅地表达一句话。
“陆小姐这么久没回去,怕你出事儿。”贺谦此时还推着挂着吊瓶的铁杆行动,霍九月嘱咐完不要乱走,不要打扰他们就走了,也许霍九月还是以为能成人之美的。
“我真的很爱他,你懂那种心情吗?我明明知道他对我哪怕连一点点的男女之情都没有,却还是飞蛾扑火地想去试试。他冷静,感动和爱情分得清楚,他清楚他不爱我,我也清楚他不爱我,他的曲子中没有一首是为我写的。所以,我决定忘了他了。”陆青绮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接过了贺谦的纸巾,然后慢慢把他带了病房。
快到病房的时候贺谦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懂。”
“嗯?”陆青绮没听清,再看向贺谦并没有什么异常神色,只当自己是听错了。
贺谦也不再多言,他说的懂,是懂得陆青绮的全部心情,因为他也是这样的。
“陆小姐,你会幸福的。”贺谦只能用这种虚泛的言语去安慰陆青绮。
陆青绮笑的惨淡,“也许吧。”忽而,她摇了摇头,又咬着唇坚定地点头,“即便让我幸福的那个人不是他,我也会幸福的。”
她爱季宸这件事就像一场赌局,单双对半开的几率,她输了。
所以,愿赌服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虐了一下青绮。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没办法说清楚,不能用合适,感动,善意来代替最简单的爱。它向来不公平,也从来不对等。
但当你拥抱着你喜欢的人的时候他也正紧紧回拥着你的时候,一定是件很温暖的事情。
☆、最好的我们
当傅长安提出来要一起回傅家老宅吃顿饭的时候,霍九月其实是拒绝的。傅家两个老人看不上她,但她也不见得看得上他们。
像她这种倔性子从来就不讨长辈喜欢,就算是小时候爸妈还在的时候,霍家的长辈也会更喜欢能言善道的霍七月。
“又是什么事儿?”接连几天霍九月的脸色都不太好,食欲不振,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儿来,贺谦生病之后她的跆拳道也荒废了,感觉生活又突然没了重心。人一旦闲下来,没有既定的轨道心中总感觉空落落的。
“没什么事儿,就是大嫂挺想你的,想要见见你。”得知霍九月和傅长安在往“重修旧好”的方向靠拢的宁希自然喜不自禁。
“我会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姐约你明天吃饭。”霍九月这次突然搬回来是受到霍七月的强烈反对的,连“你走出霍家的门就不要再回来了。”这种狠话都放出来了,但还是没能拦得住霍九月,把霍七月差点儿气得想和她断绝姊妹关系。
但气话终究是气话,最终的目的总归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不受委屈,能幸福。
最后还是霍七月先抹下脸来约着霍九月傅长安和她还有沈聿一起吃顿饭。
又是华庭酒店,没有怎么变动过的精美装潢,依旧精致的菜肴,和一贯一般的口味。“姐,为什么定这儿吃饭?咱们不是来过知道这儿的菜不好吃么?”
“姐?霍小姐,这里有你的姐姐么?在哪儿?如果方便的话介绍给我认识认识?”霍七月的话里携枪带棒的,面上的气愠表情从她和傅长安进入包厢到现在�